天還沒亮, 輕手輕腳的起床準備早飯。

昨晚的包子還剩了兩個，給哪個孩子吃都不好，等早上馨姨醒了給吃。

從櫥櫃裏的面袋裏挖了一碗面粉，又從空間裏挖了兩碗混在一起加水攪拌，裏面放了兩個雞蛋，鍋底刷了一點油開始煎餅。

“怎麽不多睡會, 我早上能去隊裏吃。”付遠起床看見身邊的位置空了知道她起來做早飯了。

“我想弄給你吃。”把鍋裏煎好的餅盛出來放進盤子裏, 洗幹凈手轉身抱住他的腰仰頭看著他。

付遠聽見她的話, 笑著看著掛在他身上的妻子，環住她的腰, 把她往上摟，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剛要往下就聽見門邊傳來的咳嗽聲。

付華馨下樓準備去廚房倒杯水, 剛到門口就看見要親在一起的兩人, 咳嗽了兩聲，這兩人也不註意，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是親熱的地方嗎？

沈麗珍聽見咳嗽聲，看到門口站著的馨姨，趕緊從付遠懷裏出來，她怎麽起這麽早。

“飯好了？”付華馨語氣中也有些尷尬, 找話題說道。

“好了，我去喊孩子們起來，你們先吃。”沈麗珍讓付遠把攤好的餅端到桌上。

臉上發燙，趕緊從廚房出來, 跟家人住一起就這點不方便，有時候親熱隨時會被撞見。

推開房門大柱和鐵蛋正坐在床上揉眼睛。

“娘”兩人看見娘進來，聲音有些含糊的喊道。

“哪裏不舒服？”兩個孩子的說話聲有些不對勁，上前問道。

“娘，我嗓子疼。”鐵蛋一說話嗓子疼的厲害。

嗓子疼？趕緊讓他張嘴。

鐵蛋上口腔長了口腔潰瘍，口腔潰瘍的面積還很大。

那地方噴西瓜霜也不好噴。

“大柱張嘴娘看看。”

大柱乖乖的張嘴給娘看，他的嘴從前天就開始疼，一直沒有跟娘說，娘在家裏太忙了，他不想讓娘擔心。

大柱是舌頭上有一個小小的口腔潰瘍，他這個地方還好弄。

鐵蛋的不好上藥。

“鐵蛋大柱，等放學回來娘給你抹藥，今天再忍一忍。”西瓜霜噴上去容易流口水，只能等放學回來噴西瓜霜。

兩人點頭，拿過衣服穿在身上。

一邊的石頭還在睡，伸手把他拍醒。

石頭瞇著娘看是娘，轉過身接著睡。

“石頭起來了，要跟哥哥一起上學了。”把石頭從被窩裏拉出來，給他套衣服。

“娘，石頭要去上學？”大柱大著舌頭說話有些不清楚。

沈麗珍對著大柱點頭，石頭聽見能跟哥哥們一起上學，兩手摟著娘的脖子。

“娘，我要跟哥哥們一起上學嗎？”

“是呀，你要趕緊穿衣服起來吃飯。"沈麗珍讓石頭擡手給他把上衣套好。

石頭聽真的可以跟哥哥們一起去學校，也不用娘幫他穿衣服，兩只小手拿過褲子自己穿。

“你們穿好去洗臉刷牙，娘去喊衛衛。”衛衛還在睡，不知道小家夥聽到去學校願不願意。

推開衛衛的房門，他睡的正香，揉了揉他的小臉讓他醒過來。

“姨姨。”衛衛睡眼惺忪的看著是姨姨，伸手要她抱。

“衛衛，今天跟哥哥們一起去上學好不好。”拿過一邊的衣服給他穿上。

“學校好玩嗎？”衛衛聽見去學校，想了想問道。

“可以認識很多新朋友。”她覺得上學一點也不好玩，但是工作後卻發現上學的時光是最快樂的。

衛衛一停可以認識很多新朋友，兩眼一亮，他要去學校，讓姨姨趕緊給他穿衣服。

衣服穿好，帶著衛衛下去，孩子們排隊洗臉。

飯桌上付遠吃好早飯對著姑姑說道：“姑姑，衛衛和鐵蛋到了上學的年紀，“衛衛他們還小，等明年再去吧！”付華馨聽見侄子讓兩個小的去學校，他們才六歲，這時候誰家孩子不是七八歲才去上學，早去了不是浪費錢嗎？

“家裏還有娜娜，衛衛他們在家你和麗珍照顧不過來，他們不小了，是時候念書了。”說完看了眼時間，還能在待一會。

衛衛和鐵道又不是娜娜整天要照顧，他們兩個在家省事，但是一想到娜娜有時候哭鬧，衛衛他們鬧著要吃飯，她和麗珍兩人是有些手忙腳亂。

“去就去吧。”算了，早一年晚一年也省不了多少錢。

“跟衛衛他們說好了？”她們大人同意了沒用，得衛衛願意，不然到時候鬧起來管不住。

“說了。”昨晚麗珍說是早上跟衛衛他們說，看著從樓上下來，正在嘰嘰喳喳說話的衛衛，看樣子是對上學不反對。

“爹爹。”衛衛看著飯桌上的爹爹跑到他身邊坐好，每次起來爹爹都已經走了。

讓大柱他們坐好，一家人圍在一起吃早飯，付遠和幾個孩子說了兩句，帶上軍帽離開家門往部隊趕。

“馨姨，我帶孩子們去上學了。”收拾好碗筷，讓馨姨幫忙刷一下。

“去吧，早點回來，娜娜等著呢。”孩子現在時間長了不見沈麗珍就開始鬧騰。

帶著孩子們往學校趕，一路上石頭和衛衛東看看西看看，問個不停。

到了學校，大柱他們不用管，直接進了班級，帶著衛衛和石頭兩人交了糧食和錢來到班級門口，讓他們進去坐好。

“石頭，衛衛，你們乖乖聽老師的話，下午來接你們。”還有一會老師要進來，跟衛衛他們交代好準備起身回去。

“姨姨，我要回家。”衛衛看著陌生的地方，裏面的人他都不認識，他不要在這，他要回去。

“衛衛，早上說了在這可以交到新朋友，等下課了就可以和石頭一起跟小朋友們玩了。”沈麗珍讓衛衛坐好。

石頭在一邊看著沒有哥哥他也不要在這，拉著娘的衣服。

“娘，我不要在這，我要找哥哥。”

衛衛聽石頭也不要在這，更是不坐在板凳上往姨姨懷裏鉆，讓她帶他走。

“石頭，哥哥們在另外一個教室，等下課了你就可以去找哥哥。”看著兩個孩子都不願意在教室待著，趕緊哄著。

“我不要，我要和哥哥一起。”石頭拉著娘不要她走，他不要和衛衛在這。

“聽話，你們在這，下午就回去了。”教室外的老師再催她出去。

“姨姨，我不要。”剛起身要走，衛衛抱著她的腿哭成一團，一邊的石頭也抱著娘哭著不讓她走。

教室裏的孩子也都是剛來，看到石頭她們哭的傷心，有的也跟著一起哭起來要爹娘。

“你先帶著孩子出去。”老師看著教室裏的孩子哭成一團，讓沈麗珍把兩個孩子帶出去哄好再進來。

拉著哭的傷心的兩人走到教室外。

哄了半天，兩人說什麽都不肯進去，抱著她不放。

嘆了一口氣，她失算了，這兩個孩子不像大柱他們，來學校不哭不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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