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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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托著那聚攏的圓球漸漸的向外移動,有一種要從他的丹田破口而出的意圖。

秦子月的丹田掙紮著,這完全是一種本能的掙紮,想控制住這力量,可他本身所具有的力量太弱了,與侵入他丹田之中的那點力量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這時候,他的耳膜突然受到了一種強大的震動,是一聲怪笑,這聲音尖利的如一根鋼針紮在他的耳膜上,疼的他本來迷糊的大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被凍僵的內丹似乎也有了感應,紫光爆長,被紫光刺激,氣息終於又開始流轉。

那侵入他體內的力量在這一聲音尖利的叫聲中撤退了,本來包裹起來的那紅球在她力量撤退的那一瞬間,如失去了包裹的氣體一樣,充斥在他的丹田之中。瞬時,丹田內被這股紅霧沖滿了,腫脹著。那紅霧蹂躪著秦子月的內丹,壓迫著,使得他那冰冷的內丹如掉進了一鍋熱水裏。

從那大床上所傳來的寒意隨著他的經脈流進他的內丹,他的內丹依靠這一點寒意與那熱氣抗爭著,化解著。熱氣中的能量漸漸的被秦子月的內丹吸收著。

被他內丹化解的紅霧轉化成力量,擁進了他的經脈,本已經被擴張過一次的經脈再次被沖擊著,他坐在那石床上,雖寒冷,但額頭的汗水卻如連線的珠子一樣,向石床上滴答,其中的痛苦,除了秦子月,恐怕也只有這石床知道了。

在這巨大的山洞裏,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黑龍,他身子盤旋在洞口,頭向著美女龍王的方向,嘴裏發出尖利的笑聲,這笑聲奪人心魄,足可以讓正在行功之人心神不定,內息散亂。

美女龍王正把秦子月煉化的小王子的內丹聚集起來,向外收,沒成想到,在這深宮禁地,竟然有不知死的人闖了進來,並且敢於擾亂她的心神,破她的功法。

美女龍王很機靈,她的心神一亂,馬上停止了行功,已經侵入秦子月體內的法力也撤了出來。饒是她沒有被這一聲尖笑攪的驚的心神俱滅,也受傷不輕。猛然收功,運行在經脈中的內息不及收回,那力量反噬她的內丹,使得她的內丹被封閉了起來。

那黑龍見美女龍王精神萎靡躺在石床上打了個滾,一張口,一道赤紅的火焰照在了她的身上。美女龍王被這火焰灼燒的身體慢慢的變小,等她小到人型一般,他閉上了口,火焰也隨著消失了。

身型變小的美女龍王在他收口後,變成了人型,兩手扶住那石床,費力的支撐起身體,慢慢的坐了起來。她的雙眼沒有因為氣憤而變成赤紅色,而是那種平淡無神的模樣,她有氣無力的說道:“黑長老,你為什麽這樣做?難道我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那被喚做黑長老的黑龍在美女龍王蛻化成人型後,一閃身,也幻化成人型,站在離她大概有三丈遠的地方,臉色嚴肅的說道:“沒有。”

“既然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兒,你可知道擅闖聖地會有什麽後果嗎?”美女龍王嚴肅的問道。其實她的嚴肅只是她個人故意做作而來的。她現在身上沒了術法能力,根本就無法給人一種淩駕的感覺。也就更談不上威嚴了。

那黑長老依舊是不鹹不淡的說道:“知道。”

美女龍王大概也知道自己現在所處的處境,所以語氣稍微的緩和了一點,道:“黑長老,我的父王在位的時候,常常跟我說起你,他這一生從沒佩服過誰,只有你,是他最為欣賞的。他告訴我,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那龍族的事情一定要聽您的,因為,如果他去了,在龍族,最有力量,也最為公道的人就是您了,到今天,這話我都不敢忘記,您今天過來,一定是因為我做錯了什麽事情,如果我哪兒錯了,您就直接告訴我,做侄女的,一定聆聽您的教誨。但,即便是我錯了,我現在也是龍族的王,您不能這樣教訓侄女吧?”

那黑龍依舊是那冷淡的模樣,道:“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的王了,我代表大家過來告訴你。”

他的話語很簡單,但卻很有力,這句簡單的話差點沒把美女龍王給擊暈了,本來她做在那石床上就有點勉強,聽了這句話,她的身子晃了兩晃,竟要倒下去了。

那黑龍長老似乎沒看到她的可憐,依舊說道:“你背叛龍族,長老會決定罷免你龍王的權利,並責成我來索拿於你。你現在可以跟我走了。”說著,看也不看臉色蒼白,口吐鮮血,又有點奄奄一息的美女龍王,轉身,向外走去。

178-五行門主清靈子

本已經倒在石床上的美女龍王隨著他的向外走,身子象被一根繩子拽著似的,被那黑龍長老拖著出去了。一身的高貴,在這一刻,竟如土狗一般,不值一錢。這空蕩蕩的山洞內,惟留下了應該是囚徒的秦子月,他盤膝坐在那大的有點出奇的石床上,與自己體內那紅霧做著鬥爭。

秦子月體內的紅霧漸漸的被吸收著,轉化著。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秦子月再覺察不出寒冷,他睜開了眼睛。

四周黑黢黢的,沒有了夜明珠的光亮,也沒有了那大床的氣魄。他有點納悶的看著四周,不知道自己在這生死攸關的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變化。

四周雖然黑暗,但這黑暗擋不住他的眼睛。他把周圍看的真切,這裏,絕對不是那美女龍王的寢宮。四周石壁是大塊的石頭砌成的,沒有門子和窗戶,而且空間也相當的小,僅有他一人高,躺著,也剛好能躺下他一個人。而且這石頭壁上還加持了術法,是一種他不能理解的術法,所以,他試圖把這石壁打破的欲望也在他的實踐當中破滅了。

現在怎麽辦?秦子月在那只有一人高,一不小心,就可能碰到頭的小屋子裏來回的走動著。他現在還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所以他還在思量著,這美女龍王為什麽要迫不及待的把他送到這裏來,難道自己猜測錯誤了?

俗話說,山中無甲子,在這黑暗的牢房中,也一樣沒有時間概念。又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秦子月的心中終究是安靜了下來,再不象剛被關進來的時候那樣,有著強烈的突破欲望。他無聊的躺在了那冰涼的石頭鋪成的地面上,哼起了碾子鎮的小曲。一腿翹在另一腿上,自在的抖動著,仿佛在這裏也是一種享受。

房間的四壁被下了術法禁錮,地上的石頭卻沒有。秦子月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探察著地上的情況。

他現在不敢貿然的運用術法,因為這裏的人都是術法修為的老祖宗,如果自己一不小心,就就可能永無出頭之日。秦子月小心的演示著自己,把神視放了出來,探察著地下。神視如細絲一樣,透過了石頭的縫隙,向地下鉆去。他一點一點的加強著自己的神視力量,神視一寸一寸的向走著。

終於,在他哼著家鄉的小曲,滿頭大汗的時候,探到了地下三丈的地方,這裏,有一條暗流。暗流的水量並不大,那容水的空間,也剛夠他一個人爬行。不過,這也就夠了,只要能容納的下他的身子,他就能不用術法而爬出這一塊地方。只要從這裏走去,那,這世界又將是自己的了。

秦子月收了神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站起來,又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沒發現異常情況,這才口中念著咒語,一紮身子,鉆進了石頭的縫隙裏,向那暗流擠去。

他閉了氣,在那僅容他身體的流水中掙紮著向前挪。那暗流的洞穴越來越大,從僅容納一個人的身體,變成了他剛才所在的那個房間大小,在暗流的上空竟然有了氣體的空間,他從水裏冒了出來,張開嘴,貪婪的吸收著這裏的空氣。

四周依舊是黑暗的,他擡起頭來,看這個空間,在這豁然開朗的空間裏,水的旁邊,竟然有一個人工挖開的地道。他現在不敢讓用自己的神視去探察地道裏的情形,看看前面那茫茫然的暗流,又看看那地道,心裏暗道:“這裏怎麽會有地道呢?難道這裏還有什麽隱秘不成?或者說,以前有人從這裏逃跑,開挖了這條地道?”

他從水裏,爬上地道,弓著腰,向前面走著。著地道的墻壁不甚光滑,秦子月弓身走在裏面,壁上的石頭還不時的掛一下他的衣服。秦子月心中更堅定了是有人挖這條地道逃跑的念頭。因為這地道做的相當的粗糙,如果是有心人挖的話,那這地道的墻壁必然是光滑的,不會有棱角,掛人衣服。

秦子月在地道中弓身行了約半個時辰,突然他坐了下來。不是因為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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