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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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細的觀察著四周的土地,而姆迪克卻興奮起來,用手指著前面喊道:“老大就在前面。”

這一聲無疑是久旱的甘露,本來已經昏昏欲睡的眾人聽到這個聲音,都振奮了起來,一齊向姆迪克所指的方向沖去。秦彪一人沖在最前面。

在樹林的深處,一棵參天的古樹前,眾人停下了腳步。不是眾人想停下來,而是這樹的周圍頗為古怪,象是有一層透明的墻,擋住了眾人前進的路。

原來這是那兩位土系的老人在離開的時候,在這樹的周圍設置了結界,他們即想救自己的同門,又不想失去現在的這個獵物,所以才這麽做的。

鳳仙子走到跟前,用神視探察著周圍,她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這層結界,自己也破不了。怎麽辦?難道在這裏等著?她回頭看了一眼這沖滿了古怪的姆迪克,那意思是讓他拿主意。

姆迪克正擺弄著自己手裏的儀器。他邊擺弄邊嘟囔著:“操,這算什麽啊,想難倒老子,你還差點。我告訴你們啊,這一層等量子結合體,他是用自己的能量,固化了空氣中的氖氣,使得氖氣在這周圍形成了一層堅固的罩子,放心,只要找出他們的序列組合,我就能破解。”他邊說,邊快速的換著手的小玩意,就如一個魔術師在變著戲法,不一會兒,他一笑,向前一跳道:“可以了,我厲害吧。”

除了鳳仙子,其他的人似乎覺得這小子能把這層結界打開是必然的事情,惟獨鳳仙子站在原地,心裏愕然著。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啊?要說這小子身懷更高層次的修為,打死她她也不信,因為修煉之人,雖然可以隱藏自己修煉的級別,但絕對隱藏不了自己是個術士的身份,因為修煉之人與常人有著本質的區別,他就是想掩蓋,也掩蓋不了。

秦彪第一個沖到了樹上。秦子月很安詳的躺在樹叉上。頭發,胡子都被燒了個精光,頭就剩下光禿禿的一個肉蛋,而且這肉蛋還是黑色的。秦彪伸手探測了一下秦子月的呼吸,感覺不到他鼻孔裏的熱氣,這一下子讓他發狂了,從身上拔下腰刀,舉在脖子前,含著眼淚說道:“老大,我對不起你,你等等我,我跟你來了。”說著,就要抹脖子。其他的人都楞了,現在就算是有心上去勸慰秦彪,也沒這個時間了。

本來一直楞在地上的鳳仙子,聽到秦彪這撕心裂肺的呼喊,身子馬上向樹上撲了過去,一把抓住秦彪的刀身,說道:“秦子月沒死,他只不過是閉過氣去了。”說話的時候,聲音冷漠,眼睛看都沒看秦彪一眼,就把從他手裏奪來的刀扔到了樹下。

鳳仙子抱起秦子月,緩緩的落在地上,把秦子月平著放好,撩起他衣杉的下擺,雙手按在他的丹田之上,默默的發力,以激發秦子月體內的潛能。

秦彪從兩仗多高的樹上,跳了下來。他這一跳就等於自殺,沒有一點術法,只會一些外家的功夫,從這麽高的地方跳下來,不死,也得把自己的腿摔斷。

一直專註於秦子月的鳳仙子突然一伸手,一股力量把秦彪托住了。鳳仙子有點氣惱的說道:“你要想死,找個沒人的地方去死。別耽誤我救人。”

秦彪在跳的時候,根本就沒想死,他只是看秦子月下去了,急著看秦子月到底怎麽樣了,所以也就跟著跳了下來。鳳仙子這話,說的讓他心裏一陣的難受。是自己連累了秦子月,是自己把他弄成了這樣,可自己卻到現在還嫉恨於他。秦敏是自己放不下的疼,可就自己這德行,憑什麽跟秦子月爭女人啊……他雖然恨自己,但還是湊到了秦子月的跟前,殷切的望著依舊沈睡的秦子月,他想說:“老大,原諒我吧。”但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

123-我要了你的命

鳳仙子雙手按在秦子月的丹田之上,一點一點的送著真力,慢慢的,秦子月的內丹有了感應,生出了反抗之力,鳳仙子的力量也隨著加強,秦子月內丹反抗之力也隨著加強。鳳仙子的力量加到了一定的程度,猛的把手松開,秦子月的內丹所發出的力量沒了反抗的目標,只好從丹田裏躥進了經脈,經脈一通,秦子月幽幽的睜開了眼睛,他先是迷茫的看了看四周,接著一笑,黑黢黢的臉,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看上去煞是可愛。道:“秦彪,你沒事兒吧?”

秦彪的鼻子有點酸,他窩住秦子月的手,使勁的握了握,沒說話。

秦子月的渾身酸疼,努力的想坐起來,但身邊的眾人都紛紛的按他道:“你傷還沒好,躺著,我們這就擡你回去。”

秦子月慘淡的笑了笑說道:“我自己知道自己,你們放心吧,我能行。”

秦彪把眾人推開,抓住秦子月的雙手,一側身子,把秦子月背了起來,也不說話,邁開大步,向前走去。

秦子月的心裏熱乎乎的,兄弟又回來了,這比什麽都讓他舒服。

卻說在漠河城的慶王正與許震東坐在臨時搭建的皇宮裏研究怎麽滅掉秦子月,這時候,一名侍衛匆匆的走了進來,遞上了一張紙條,又出去了。

這是飛鴿傳書,文廣成所書。臣屢敗屢戰,怎耐匪兵勢大,又攜術士助戰,臣無能,致使寬城失守,將士傷亡過半。現撤往寬城之北,月城小縣,旦夕覆攻寬城,望郡主給臣贖罪之機,派術士支援,我定能重奪寬城,全殲匪兵。

慶王看完文廣成所書,遞給了一邊的許震東道:“怎麽辦?”

許震東坐在旁邊,閉著眼睛默默的沈思。這秦子月以前給他們的教訓,不可謂不慘痛,他把這個全歸結到了是因為秦子月手裏有術士參戰的結果。所以再一次面對秦子月的時候,他不得不招來了狼子野心的土系術士參戰,可現在,土系的人呢?昨天晚上,只對自己說了一句,寬城被人攻擊,他們要過去支援,這一支援就沒了人影,而且支援的寬城失利了!怎麽辦?寬城有兩萬人據守,而且還有土系的人助陣,這都被他們打誇了,那自己失去了術士的幫助,還能支撐多久?他不敢想了。

慶王在大殿裏轉著圈。他對秦子月是了解的,因為進攻兩領的戰役是他指揮的,秦子月-所-蘊涵的能量,他也是非常清楚的,本來還寄希望於許震東招來的術士,可沒想到,竟成了這樣,這能不讓他著急嗎?

許震東站起身來說道:“陛下,現在我們只有與太子聯合了。”

“與太子聯合?”慶王的臉色微微的一怔,接著說道:“難道讓我去喊那個混蛋陛下?他算個什麽東西。”

許震東嘆了一口氣說道:“他身邊有皇後家族的支持,另外,還靠著庫瓦國,咱們現在是孤軍奮戰啊,而且,面對的敵人是秦子月!”

話不假,但理兒不通,自己是郡主親封的,現在竟然要拜偽郡主,他接受不了。站在哪兒想了半天,才說道:“戰爭不是不允許術士參戰嗎,我們可不可以在這上面做點文章?”

許震東慘笑著搖頭道:“咱們的根基實在是太淺了。與外部的聯系,比不上那姓李的,更比不上太子啊。即便能拿這個做文章,也得有願意為我們出頭的人啊。土系的人跟咱們合作的時間不長,我到現在還把握不準他們是以什麽心態來參加這次戰役的。按說,他們的人去支援寬城,即便他們的能力在秦子月之下,那寬城也應該能支撐一段時間啊,可現在到好,不到一夜的時間,寬城沒了。我都有點懷疑他們是不是跟秦子月一夥的。如果他們是一夥的,你想,咱們在這個問題上做文章,能行的通嗎?”

慶王坐在了一旁,等了半天才說道:“咱們還是等一等吧,我絕對不會去參拜那無恥的家夥,我寧可追隨秦子月,也不會……”他說到後來,語氣更加的凝重。

寬城實行了軍管,全天戒嚴,秦海潮帶領士兵挨家的搜查,發現窩藏慶王士兵的,一律誅殺九族。

公主早秦子月他們一步來到了寬城。在寬城內,公主焦急的等待著。這一段時間,她被鳳仙子弄到了一個山洞裏,在哪個山洞裏,一個邪惡的男子陪著她,可那男子的目光老是怪怪的,雖然沒對她做過任何不軌的動作,但她從骨子裏覺得難受。回來之後,本想向秦子月傾訴,但,沒想到秦子月只看了自己一眼,一句話都沒說,就走了,這讓她頗為傷心。來到這裏,她以為就能看到秦子月了,可沒想到,他們說,秦子月又出去了。現在她覺得,自己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孤單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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