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關燈


書生也納悶著,自從秦子月和這小子一進門,他就感覺到了這小子身上帶著一股濃濃的邪氣,而且自己也看不透這小子的修為,這說明他的修為在自己之上。

秦敏不明就裏的被點在了哪兒,眨巴著眼睛說不出話來。

秦子月站一擡手,解了秦敏身上的禁制道:“我不是讓你回去了嗎?怎麽又過來了?”

秦敏嘟嚕著嘴說道:“有人非要讓我帶他過來。”

秦子月看著秦敏微微的一笑,心想,肯定是公主過來了。說道:“我處理完這裏的事情跟你去見她。”門口一聲低沈而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道:“我現在就要見你。”說著一挑門簾走了進來。

秦彪看到來人,眉頭微微的皺了皺,一股殺氣充斥在自己的身上。秦子月看到自己的父親來了,眉頭也跟著皺了皺,對其他人說道:“你們先出去吧。”說著站起來,拽了一把椅子放在了這大帳的中間道:“你來幹什麽?”

秦子月的父親見眾人出去了,站在大帳的中間,一把抄起了那條幾上的一個茶碗“砰”的摔在地上,怒目向著秦子月說道:“你想幹什麽?是不是想死啊?”

秦子月彎身慢慢的拾著茶碗的碎片說道:“我死跟你有什麽關系啊?”

秦子月的父親氣的嘴有點哆嗦,用手指著彎腰拾碎片的秦子月說道:“你說什麽?”

秦子月把碎片交給身邊的來福說道:“你把這個扔了去吧。”說完,坐回到自己的座位道:“有什麽事兒你就直說吧。”

秦子月的父親知道現在僅僅的發火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壓了壓自己的火氣道:“你說你組建自衛軍是為了保障鄉親們的生活,你現在都做了些什麽你知道嗎?”

秦子月冷冷的說道:“知道。”

秦子月的父親說道:“知道?我看你不知道。你這是在救鄉親們嗎?你這是給鄉親找災難呢。以前咱們逃到山裏,他們也就不管了,你現在殺了他們的人,你說,他們能饒的了你嗎?我先不說你以後是死是活,鄉親們怎麽辦?你給我說說。兩領這麽大,這麽多人,都被安之人給打跑了,你憑什麽出這個頭?”

秦子月雙手扣在肚子上,半躺在椅子上說道:“爸,你還記得你把我趕出門的時候說了句什麽話嗎?”

秦子月的父親微微一楞,不知道秦子月怎麽會問起這話。

秦子月接著說道:“你說,你有本事當皇帝去啊,你要當了皇帝,老子就把她們都給殺了。所以,我現在做的就是要當皇帝。”

秦子月的父親突然象是老了十幾歲似的,嘆了口氣坐在秦子月給他拉的那把椅子上說道:“兒子,我知道你一直怪我,但你現在也是個男人了,你應該知道男人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千萬不能以為一時的意氣,把自己毀了。”說到這裏,老爺子突然挺直了身子說道:“兒子,如果你現在放棄,我願意把他們全修了,這個家,還是咱爺倆的家,你看行不行啊?

秦子月嘆了一口氣說道:“爸,我剛才說這話也是一時意氣。您別放在心上。我這樣做,並不是一時意氣用事兒,而經過深思熟慮的。您可能在山上見過除了秦敏之外的另一個女孩子,她的身份,除了我們幾個人之外,誰也不知道,她是安之郡的公主……”

老爺子聽秦子月這麽一說,嘴大的成O型,說不出話來。那女孩子他確實見了,美不美先不說,只那女孩子身上所帶的那種氣質,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老爺子見她的時候,心裏還琢磨著“兒子的眼光確實不錯,等以後見了他,一定催他盡快的把婚事兒給辦了,這樣,自己以後見他媽的時候,也好有話說。但沒成想到,她竟然是公主。

秦子月接著說道:“剛才你進帳篷的時候,看到坐在我旁邊的那個女人了吧,她是安之郡的國師——鳳仙子。我只所以敢這麽做,就是因為她們兩個的原因。你看安之人現在強大吧,但這個郡的內亂馬上就要起來了,內亂一起,他們還有心思打仗嗎?我是這樣考慮的,以前跟在我手下的有五六十個人,這些人都不是什麽好百姓,如果沒有一個好的出處,那他們只能上山當土匪,但這又不是我想看到的,我想給他們找一個好的歸宿,現在正是機會,我們在這裏牽制住安之人,等兩領被消耗的差不多了,我們的力量也壯大了,那時候,我們大家就可以封候做將了,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秦子月的父親只顧著驚訝了,哪兒還能談到什麽意見,這時候,秦峰跑進來喊道:“燕城出動兩萬人向這裏來了。”

74-反叛

燕城,安之的南門,與兩領古城性質類似,雖然安之大軍已經滲入兩領內地有五百裏,但安之依舊在哪兒囤積了將近三萬人,以防不測,從這兒也顯示了安之的國力之強。

燕城守備張大年今天早上接到的線報說古城遭到了一萬不明身份暴民的襲擊,致使維護糧道的一萬士兵全軍覆滅,心裏暗暗吃驚,這是一群什麽人呢?人數有多少呢?他摸不到底兒。線報說,那群暴民只有五千多人,這絕對不可能,五千人,怎麽可能把裝備精良,經驗豐富的一萬安之軍人給全殲呢,即便是一萬五,也不可能全殲一萬人,更何況,那倆兵頭都是滑的流油的主兒,強攻城池不見得能得手,逃命卻有一套。更可笑的是,有人說那群暴民裏面有術士存在,這根本就是扯淡,術士根本就不可能參與爭鬥,高明的術士都躲在偏遠的地方,修自己的仙去了,那些修為上難以超越的,也會選擇皇家,貪圖享受,怎麽可能跑到亂民中去呢?

這一切都被自己否定了,那維護糧道的那一萬多人哪兒去了呢?張大年看著地圖,默默的沈思著。除非……除非亂民依據古城旁邊的山勢,把韓將軍他們引到山裏,然後各個擊破,只有這一種可能。要是這樣,那自己只要糧道,不分兵,量他亂民也奈何不了自己的軍隊。

古城大帳之內,秦子月的父親一聽說安之的兩萬大軍向這裏來了,心一緊,拋開了自己兒子將娶公主的虛榮,跳起來說道:“我說什麽來著,兒啊,你把這裏交給他們,咱回去吧。”

秦子月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眉頭對秦峰說道:“繼續嚴密監視。”

老爺子走到秦子月的跟前,帶了哭腔說道:“兒啊,你才兩千多人,他們是兩萬多人啊。咱趕緊的回吧……”

秦子月站起身來,對著門口喊道:“來富,送我爹回去。”

站在門外一直支棱著耳朵聽話的來富挑了門簾進來,拉住老爺子說道:“走吧。”

老爺子想把他甩開,但以他那平民之身,又如何對付得了這前年莽物,嘴裏喊道:“你要不聽話,以後你就不是我兒子。”

秦子月只想著趕緊的布置,也不搭理他,轉身向座位走去。

在秦子月一轉身的時候,來富手裏多了一把刀子,架在了老爺子的脖子上,低聲喊道:“把我內丹的禁制解開,否則……”

秦子月回頭,看到來富的刀架在父親的脖子上,微微的一怔,道:“我這人從不受威脅。”

來富冷笑,他那一笑,醜陋的面孔更帶了一種殘酷道:“你少廢話,解還是不解?”說這話的時候,他架在老爺子脖子上的刀又向下移了移,老爺子的脖子上瞬時多出了一到血印。

秦子月冷眼看著他道:“你可以走了。我以後再不想見到你。”

來富用神視探察了一下自己的內丹,那道困繞著他的封印果然消失了,心裏有說不出的喜悅,哈哈大笑一聲道:“很抱歉,我暫時還不能走,所以你的父親也得陪我在這裏多呆幾天。”說這話的時候,宛如一個把握全局的勝利者。

秦子月冷漠的看著他道:“來富,咱倆不是朋友,我帶你過來,有點強迫你的意思,從這一點上說,我錯了。但我想把你當朋友,出來後,我把你內丹力量的封印解除了,你也應該能感覺的到,並且我還打算幫助你度過飛升的劫,飛升的劫,有一個比你力量強大的人守在你身邊,那意味著什麽,你應該比我清楚,。這是我真實的想法。說這些,我並不是想讓你感激我,因為我沒什麽值得你感激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不管你需要不需要朋友,都應該對自己好一點,你說是不是啊?”

來富不屑的笑笑說道:“別說的那麽好聽,要不是你老子在我手裏,你會有這個好心?”

秦子月笑了,道:“來富,我希望你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