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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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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這麽不懂規矩啊。”

眼看馬隊就要沖過來了,那馬蹄踩地所發出的震動都能把秦子月從地上振起來。他無奈只要念動術語,閃開了前鋒軍的沖擊,躲到了一邊。

秦子月第一次見如此壯觀的騎兵隊,安之人的騎兵雖在行進中,但依舊保持著陣型,不散不亂。這一隊騎兵是輕騎兵,有一千多人,呈三角形向前挺進。他們的身上只帶了強弩與砍刀,如果對付他們,陷馬坑,拌馬索,就可以把戰爭了結,但現在不是時候。看來這個將軍真是太小看他們了。秦子月躲在一邊算計著。

等騎兵隊過完,秦子月才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起來,罵了兩句,又舉起他那桿小白旗繼續向前走著。騎兵過後,應該是步兵了,而步兵應該和主將在一起。

騎兵過後,東方露出了魚肚白,天漸漸的朦朧起來,早起的鳥已經唧唧喳喳的叫喚著開始覓食,秦子月依舊不徐不急的向前走著。反正這一塊早沒了居民,他大聲的喊著:“兩過交兵,不斬來使……”大清早的,他越喊,越覺得這聲音太單調了,最後竟然把這兩句簡單的口號加了點唱腔,宛如一個小醜似的向前走著。

秦子月的耳朵動了動,後背也隨著繃了起來。有四個人向他悄悄的潛了過來,從他們的動作來看,這四個人的身手不是很高明,衣著是這裏普通百姓的衣著,但身上的兵器卻是安之人的兵器。秦子月暗暗的發笑,心裏暗道:“操,等你們這麽半天,你們才過來,真讓我失望。”

這四個人近了秦子月十丈之內,其中一個突然向他的腿射來了一箭。秦子月身子猛的一繃,周身被鬥氣護了起來,那支箭也從秦子月的腿邊滑了過去。

射箭的那安之斥候微微的一怔,馬上又搭起了第二支箭,其他的三人呈品字型向秦子月撲來。

這箭落在秦子月的旁邊,他馬上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擡頭四望,當他回身看到安之士兵向他進攻來的時候,他把手裏的白旗一扔,慌忙的跪下說道:“大爺,饒命,大爺,饒命。”

三人上來,也不跟他搭話,兩人拽住他的胳膊,把他的頭按在地上,另一個從身上抽出一根繩子,把秦子月五花大綁了起來。

此時正是朝日初升之時,朝露掛在初長的小草臉上,把小草裝點的如一個含情脈脈的少女。四人押著秦子月,無情的踐踏著這些生命,向前走著。

秦子月被推搡著,嘴早被那個捆他的士兵給用不知道是幹什麽的布堵了個嚴實。他只覺得這布帶了腥臊之氣,但現在又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所以他只好裝成哈巴狗的模樣。

在馬屁股上趴著的秦子月被馬顛簸的差點連昨天晚上吃的東西都吐出來,正想換個舒服點的姿勢,這時候看到了遠處的大營,那大營的規模要比古城大的多了,占地大概有四十多畝,在營門口,木刺柵欄旁邊樹著一桿大旗,上面隸書大字“曹”銀勾鐵畫,煞是肅穆。

在營內,士卒穿戴整齊鮮明,挺著丈八長槍巡邏。

帶秦子月回來的那兩個斥候根本就沒搭理大門口的士兵,亮了一下自己的腰牌,接著向裏面跑去,直奔了中軍。

中軍大帳前,一個士卒把秦子月的頭發一揪,直接的把他給拽在了地上,如果秦子月不是早有準備,能把他摔的吐血。另一個看都不看這裏一眼,向裏面跑去。

秦子月做木呆呆的樣子,神視早滲進了大帳。帳內,一個謀士模樣的人在一個四十多歲的將官跟前,兩人正看著地圖,那進帳的斥候單膝一跪,大聲的說道:“報告將軍,抓住一個叛軍,自稱是叛軍的使者。”

那四十多歲的將軍微微的擡起頭來,看了那斥候一眼,說道:“打四十棍子,關起來。”

站在那敦實將軍旁邊的白面文士,在將軍的耳朵邊輕聲說道:“是不是先問問?”

看來這將軍對自己的謀士挺尊重,聽得這話,對那正準備離去的斥候說道:“拉過來。”等斥候一轉身,那將軍對謀士說道:“你問吧。”說著,把地圖一抄,坐向了旁邊的椅子上,又去看他的地圖去了。

秦子月被兩個守衛帶進了營帳,堵在嘴裏的東西被拽了出來,入眼,差點沒把秦子月惡心暈過去,那是一只灰黑色的襪子,嚴格的說,不應該說是灰黑色的襪子,應該是白襪子,只是穿的久了一點,變了顏色而已。

那白面文士和顏悅色的站起來,說道:“你是使者?”

秦子月使勁的吐了兩口唾沫,用真氣壓住胃裏一股一股的惡心之意,才說道:“是的。”

白面文士見秦子月身子不強,渾身沒有一點武士的痕跡,對那用刀架在秦子月脖子上的侍衛說道:“給他松綁。”然後笑呵呵的走下來說道:“把你的來意說一下吧。”說著拉過了一把椅子放在了秦子月的身邊,自己也拽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身旁。

白面文士與他坐的距離很有講究,這個距離既不太近,也不太遠,既能給秦子月以親切感,又帶著一種壓迫,使得秦子月在說話的不好討價還價。

其實他有點低估秦子月了,你現在就算是把秦子月脫光了,然後再把他掛在訓練場上,讓所有的人參觀,他跟你談,還照樣能保持自己的心態。

秦子月也抱了一個善意的微笑說道:“您也知道,秦子月死了,他死後,我們哪兒的人分成了四股,兩股已經出城向山裏跑了,還有兩股在城裏,我是代表城中的本地土人來跟您談的。”

白面文士表情煞是認真,道:“你把你們哪兒的情況給我說說。”

秦子月表情凝重的說道:“我想您最好能給我們一個保證,保證我們的生命安全。”

白面文士突然一小,翹起了二郎腿道:“我可以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秦子月搖頭道:“謝謝,我希望得到的是我們族人的生命安全。”

白面文士很認真的看著他道:“我為什麽要給你這個保證呢?”

秦子月道:“古城的城防估計你們已經看過了,如果強攻的話,你們傷亡不會底於五千,如果我們能得到生命安全的承諾,在適當的時候,我們會說服耿將軍,或者拘禁他,迎接你們進城。”

白面文士笑笑說道:“你們坑殺了我們二百多勇士,即便是我答應你們,下面的將士會答應你們嗎?”

秦子月道:“這些不是我們的主意,是兩領的一個將軍,他叫周經,力主要這麽幹的,現在他們已經逃向了山裏,如果你要把這些都遷怒於我們,那我們只有死抗著了,您也知道,沒有活路的人是什麽都不怕的。”

白面文士臉色一整道:“你這是威脅我?”

秦子月微微搖頭道:“我是實話實說。我們想得到只是個安靜的生活,除此,別無他求。”

66-裝模做樣

白面文士突然站起身來,呵呵一笑道:“你們覺得我們會強攻你們嗎?我這裏的情報顯示,你們只有十天的口糧,只要我們在外圍圍上你們十天,你很聰明,結果是什麽樣,你應該知道吧。”

紮在一邊看地圖的那個將軍突然站了起來,說道:“臨死之前,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生硬,好象秦子月的腦袋已經放在了斷頭臺之上。

秦子月依舊在笑,道:“如果你把我們都殺了,那你們的糧道永遠別想得到安寧。我們只是普通的百姓,依附於他們只是為了吃口飯,真正與你們作對的人已經逃到了山裏。”

那將軍把大手一揮道:“這個不用你操心,我們自有安排,與我們大安之郡做對的人,一個都別想活。”說到這裏,他沖著門口喊道:“來人……”

那白面文士對著將軍的耳朵輕輕的說了兩句。秦子月支棱起耳朵,聽著:“楊將軍,不如先把他關押起來,咱們再好好的合計一下……”

站在門口的兩個侍衛應了一聲進來,將軍揮手道:“把他先給我關起來。”

秦子月被拖了出去,他被拖的時候,默默的散開了神視,監聽著帳內兩人的談話。

等秦子月一被拖出去,那白面文士說道:“他說的話很有道理,留在城裏的那一部分人沒什麽頭腦,不會成為心腹大患,倒是跑出來的那兩隊人馬,讓我們頭疼。周經,這個人我聽說過,兩領的一員虎將,派出去探察他們行蹤的斥候,到現在一個都沒回來,我們何不答應這年輕人的請求,讓他帶咱們去摸他們老窩呢?”

被喚做楊將軍的那位中年漢子低頭思考了片刻說道:“你不覺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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