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關燈
,看他書寫的內容:公告:虎狼安之,欺我兩領,國不得安,民不得生,愁雲慘淡……”

秦子月突然把書生手的紙拽了出來,揉了揉扔在一邊說道:“你以為這裏的老百姓都是你啊,都能看得懂你掉的文袋,寫簡單,老百姓看的懂這才叫好公告呢,我念你寫。

書生白了他一眼,另拿了一張紙道:“說吧,我的大少爺。”

秦子月嘿嘿一笑道:“怎麽,生氣拉?你瞧你那點肚量,我要象你這麽容易生氣,早被你氣死了。”

書生揮筆在紙上飛速的寫著:“怎麽,生氣拉,你瞧你那點肚量……”

秦子月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身邊,笑呵呵的說道:“寫吧,寫吧,我說一晚上,累死你。好了,正經點,這麽老了,一點正經都沒有,還偷聽我們說話,一會兒,我見了你那寶貝姿蓮,一準的告訴她,你以前在這個鎮子裏有一個……”

書生站起身來,左右看看,回來伸手在他頭上一拍,罵道:“你小子要敢給我造謠,我把你大謝八塊。”

秦子月笑笑,不再爭辯說道:“奶奶的,安之欺負我們兩領無人,殺我百姓,淫我妻女,奪我口糧,我們能讓他們在我們家裏這麽幹嗎?如果你要還是一個血性男兒,就跟我們一起拿起武器,趕走醜陋的安之人,建功立業,保衛家園。”

書生筆走龍蛇,聽秦子月哪兒沒了聲音,問道:“完拉?”

秦子月道:“可不完了,對了,咱們不是抓了二百多安之士兵嗎?明天白天,告訴大家,誰願意怎麽著就怎麽著。”

書生收起紙筆皺了皺眉頭說道:“這不好吧?如果這樣的話,那些投降的士兵,一個也別想活。以後誰還敢向你投降啊?”

秦子月笑著說道:“咱們現在還不是兵呢,最多是一群土匪,土匪怕過什麽?要不讓老百姓洩恨,誰跟著你賣命啊。對了,最好把鳳仙子也帶過來,讓她看看人民的力量。我困了,你的事兒還多呢,不打攪你了。”說著站起身來,拽了書生搭在椅子上的那件皮鬥篷向營帳裏面走去。

第二天,一夜的陰雨過後,又露出了太陽,天地由於雨水的沖刷顯得格外的豁亮。周經壓著大概有一百多個衣著破爛的安之士兵,騎著高頭大馬,從北門魚貫而進,也不知道是誰,組織了這城裏的百姓在北門口迎接。周經已經很多年沒享受過如此的待遇了,他高傲的騎在馬上不時的揮手向人們致意。也不知道是誰開的頭,等周經的馬一過去,後面那些垂頭喪氣的安之士兵利馬享受起了石頭泥巴的親切問候。雖然有人還努力的想維持這裏的秩序,但這些維持最終成了做做樣子,只要這些百姓不擠進來,他們也就聽之任之了。

秦子月帶領著書生和幾個昨夜裏的幹將站在北門不遠的地方迎接著周經。這都是書生教秦子月做的,他告訴秦子月,一切都要做的漂亮一點,高雅一點,這樣老百姓就覺得你厲害,你有前途,你深不可測,然後就會跟你一起戰鬥。所以秦子月穿了一身只有大街上耍猴時,猴子才會穿的大紅袍,站在那裏,威風凜凜的抓著身上的癢處,不時的還要湊到穿一身青岱色長衫,帶比他的腿還長的帽子的書生跟前罵:“老家夥,你給我找的什麽袍子啊?怎麽我穿了渾身癢癢啊,是不是上面有虱子啊?”

書生惺惺作態的保持著笑容,向他跟前輕輕的湊了湊,仿佛在親密的交談國事似的說道:“小兔崽子,你穩重點,再這麽多事兒,我再給你找個綠帽子帶上。”說到這兒的時候,周經過來了,他從高頭大馬上利落的跳下來,單膝行禮。

秦子月走上前去,伸手把他了起來,然後親密的擁抱,在擁抱的時候,他可不敢如跟書生那麽隨便的說話,問候道:“辛苦拉。”

這當兒,百姓好象受到了驅趕似的,紛紛的向南門哪兒擁去。

周經不解的回頭看了看如流水般擁擠著走的百姓,問書生道:“怎麽了?”

書生不滿的斜了一眼秦子月道:“這小子,抽風呢,讓咱們的人把俘虜全壓到了刑場,他們的生死由百姓決定。”

周經眨巴了眨巴眼睛,看了看正扭頭向著人們致意而有無人願意搭理他的秦子月,回頭對書生說道:“這不是胡鬧嗎?讓這些土包子來攙和,能成什麽事兒。”

秦子月回頭,象周經走過去,笑笑說道:“我不是受命於天的人,但我卻可以受命於人,在這裏,咱們不是為兩領賣命,而是在為百姓賣命,只要他們喜歡,我覺得這就足夠了,你說是不是?”

周經與秦子月之間多少有點隔閡,這個隔閡產生的原因,第一,是他年輕,第二,自己是個將軍,而他是個平民百姓。現在依附於他,是因為自己實在無處可去。他跟書生近一點,是因為他知道書生的實力,從他的內心深處,他怕書生,而且從年齡上來說,書生也值得他尊敬。

63-受襲

周經只好默然的點點頭。在這裏,秦子月就是權威,就是老大,自己雖然看不起他,但在面子上也必須尊敬於他。

城南門外,早有秦彪帶領著一眾兄弟聚集在那裏,在城南的墻根底下,用繩子掉起那二百多俘虜的脖子,從遠處看,煞是壯觀。秦彪站在旁邊的一個高坎上大聲的對聚集來看熱鬧的人喊道:“父老鄉親們,老少爺們們,狗日的安之人搶走了咱們的糧食,禍害了咱們的房子,你說咱們怎麽辦?”

夾雜在老實巴交的市民中間的便裝自衛軍帶頭喊道:“殺了他們。”稀疏的就那麽幾聲。其他人都沈默著,好象安之人跟他們沒有一點關系似的。

秦子月帶著書生和周經慢慢的向這裏走著,早有秦敏一臉炫耀的帶著鳳仙子等他們了。鳳仙子的臉色由白裏透紅變成了醬紫色,站在哪兒,活象吊著的不是安之士兵,而是她。

秦彪看人群裏沒有人響應,開始有了點不滿,憤慨的喊道:“你們都是木頭啊?他們這麽欺負咱們,現在他們被我們抓住了,難道你們就一點血性都沒有嗎?”

秦子月斜了一眼鳳仙子,看著吊在墻上的士兵,笑呵呵的說道:“把這裏處理清楚了,我打算襲擊燕城,你覺得我這樣做合適嗎?”

燕城是離碾子鎮最近的安之城鎮,以前跟古城一樣,也是邊關重鎮,但現在那裏的防備松懈了,僅有不到一萬士卒防守。

鳳仙子看著一臉自得的秦子月道:“不自量力。”

秦子月道:“是啊,我是有點不自量力,但我也是無奈啊,昨天夜裏到現在,又有一千多人投奔了我這裏,給養成了最大的問題,以前供給有老楊,我不用考慮,但現在不成了,找不到他的影子,我只有自己想辦法,所以,我必須去那裏淘換口糧。”

鳳仙子看也不看他道:“你昨天搶的東西不少,應該夠你們吃喝上一段時間了吧?”

秦子月搖頭道:“第一次打仗,沒點獎賞怎麽行啊,所以昨天晚上得來的東西,一半分給有功的士兵,一半散發給城裏的百姓,你說還夠不夠吃啊?”

鳳仙子突然轉過頭來,看著秦子月說道:“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麽?”

秦子月笑了,很色的看著她道:“因為你漂亮,所以我想讓我的兄弟們穿上安之人的衣服,從燕城後面護送你進城去視察慰問前線的戰士,你覺得這主意行嗎?”

鳳仙子冷目看他道:“你是想毀我?”

秦子月忙搖頭,做了一個天真像道:“你看我象毀人的人嗎?”說著,從周經身上抽出他的劍慢慢的向安之士兵哪兒走去。走到最近的一個士兵跟前,大聲問道:“你知道鳳仙子嗎?”

士兵被吊在哪兒,渾身顫抖,只會說:“長官饒命,長官饒命。”

秦子月很殘忍的笑著,揮劍刺進了他的胸口,然後撩起了身上的長衫,輕輕的擦拭著劍身上的鮮血接著向下一個士兵哪兒走去。

四周安靜了下來,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書生站在哪兒都想罵娘,心道:“這他媽算什麽事兒啊?你小子殺一人,讓老百姓怎麽看你,你的兄弟們怎麽看你啊。”

鳳仙子看著秦子月的動作,心在顫抖著,要是大家都知道自己在這裏,而且看那小子的樣子還想告訴大家,是自己帶人過來襲擊安之軍隊的屁股,用不了多長時間,安之的郡主就能知道這個事情,那時候,自己所設計的這一切,都將象東去的江水,最終連一點自己的身影都不會留下。

秦子月並沒有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