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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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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教訓他一下,讓他以後不敢在這麽隨便了,這樣對大家都好,你們說呢?”

秦敏蔫蔫的點點頭。

老鬼婆婆從桌子上抓了張紙,隨便的畫了幾筆,遞給秦敏道:“我跟你師傅多年未見了,這封信你幫我捎給她吧,她要有時間,讓她到我這兒來住上幾天,敘一下姐妹的情分。咱們娘倆呢,也算是有緣。”說著從身後拿起了一對溫玉如意遞到秦敏和公主手中道:“這算是我送你們的見面禮吧,去吧。”說完站起身來,走進了內室。

秦敏現在也沒別的辦法,在這裏,自己想把秦子月弄出來,那簡直是癡人說夢,只有寄希望於自己的師傅了,所以她才提出要走,公主沒有主意,自然也隨聲附和。

公主和秦敏順著花徑向外走著,快走到盡頭的時候,公主回頭望了一眼那小屋墻上掛著的飛虎之皮,不由的又潸然淚下,在秦敏的催促下,這才戀戀不舍的去了。

艷陽高照,已經是午時了,老鬼在自己的屋內盤膝打坐,這時候,外面遙遙傳來幾聲虎吼,這幾聲虎吼把老鬼婆婆驚的差點沒從床上跌下來,暗叫:“糟了,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還沒容老鬼婆婆從床上站起來呢,虎聲已經到了屋外,老鬼婆婆再不猶豫,嘴裏念了一訣,身子瞬時隱了去,就在她的身子隱了的那一瞬間,房子塌了,外面三只飛虎盤旋在房前,發出憤怒的呼聲。那張飛虎皮不知何時已經飄在了空中,如同一個飛毯似的,在三只飛虎的身前飄著。

飛虎中間有一只撲到這飛著的虎皮旁邊,用頭溫柔的蹭著那虎皮的頭部,眼神裏露出絕望和殺氣。另外兩只則死死的盯著老鬼婆婆臥室的部分,嘴裏不停的發出嗚嗚之聲。

老鬼婆婆的身型被另外兩只飛虎的神視給鎖定了,也就是意念稍微的那麽一差,老鬼婆婆已經遁無可遁,只好又顯了人型,故做悠閑的望著這三只飛虎道:“你們為什麽毀我的房子?”

那母飛虎突然把虎皮推開,身子落在地上,冷漠的說道:“還有誰?”

其他的兩只飛虎也落了下來,圍在老鬼婆婆的身邊,防止她突然出手。

一只飛虎,老鬼婆婆尚不是對手,何況一下子來了三只。她的身上直冒涼汗,暗暗的咒罵秦子月,但現在咒罵只是轉移自己內心緊張的一種方式,於事無補。

被鎖住神視的老鬼婆婆想擺脫現在的這種尷尬,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開始退卻,可她那不由自主的退卻,使得她的氣勢更弱了,那簡直就是懦弱。

那只問話的飛虎接著問道:“還有誰。”這話出來的時候,使得溫暖如春的靈境憑填了幾分寒冷。

37-與虎謀皮(中)

老鬼婆婆身子有點顫抖,一個術士失去術法後,比之普通人都要脆弱。何況她現在面對的是三只兇猛的老虎,要說不怕,那真是說胡話了。老鬼婆婆顫顫巍巍的說道:“不是我……”

“還有誰?”那只老虎好象沒有聽到她的話似的,繼續問道。

“在地下室裏。”老鬼婆婆終於喪失了最後的一點理智。

“帶我們過去。”老虎說著,前爪一揮,把地面上那些塌陷的殘物清理的無影無蹤。地面上徒顯出了一個洞口。

三只老虎,一只抓住那欲飛下的老虎說道:“安妮,我先下去,你和大哥看著她。”說著,不等叫安妮的老虎有任何反應,飛了下去。

另外兩只老虎壓著老鬼婆婆慢慢的向下走去。

老鬼婆婆順從的走在前面,順著臺階,一級一級的向下走著。後面的兩只飛虎反而緊張起來。

地牢裏,墻上的牛油大蠟洶洶燃燒著,把地下室裏的溫度炙烤的似乎有點高了。第一只進去的飛虎站在墻角裏,謹慎的四下裏打量著,用神視探視著四周是不是有消息機關,等確認了,才說道:“在哪兒?”

老鬼婆婆用手指了指第三間房子說道:“就在裏面。”

跟在老鬼婆婆身後的安妮聽她一說,馬上飛了過去,前爪一揚,那可憐的鐵門應聲而破,安妮的頭隨著破處鉆了進去。

其他的兩個在後面急喊:“安妮……”隨著,也沖進了牢房。

牢房的角落裏,一個精神萎靡的年輕人蹲坐在墻角,表情愁苦,完全看不出一絲術法的痕跡。當先沖進來的安妮疑惑的回頭看看他的兩個哥哥。她的兩個哥哥帶了憤怒,一張手,把被禁制了的老鬼婆婆抓了進來,其中一個一手抓住了老鬼婆婆的脖子,張開虎口,惡狠狠的問道:“還有誰?”

老鬼婆婆被掐的喘不上氣來,聲音如一只半月沒喝水的鴨子似的道:“就……就……就是他,是他帶著尊貴的飛虎先生的皮,我禁制了他,正在考問他這皮的來歷呢。不信你們問他。”

安妮一掌把老鬼婆婆拍暈,盯著角落裏的秦子月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此時的秦子月正受著水系術法的反擊呢。因為這一段時間,他的火系術法進展太快了,而他的根子是水系術法,雖然已經融合,當依舊是無法接受這麽快的融合速度,所以這一刻,他也等於一個廢人了。

秦子月有氣無力的說道:“你說什麽?”

安妮向前湊了湊,用鼻子嗅了嗅秦子月的身子,突然伸出大爪,一爪向秦子月的頭上蓋去。站在旁邊的那兩只老虎見安妮突然起了殺心,不明就裏,向前拉住它道:“妹妹,你這是幹什麽。”

安妮掙紮著說道:“是他,是他……就是他,他吃了羅博,我聞到他的味道了。”

秦子月從這三只飛虎進來的那一瞬間就明白這是因為什麽了。掙紮著想站起來,可全身無力,只能做成一個任人宰割的姿勢,裝成弱者,想蒙混過關,可沒想到安妮從他身上嗅出了愛人的滋味,這一下可就難以逃脫了,當感覺到安妮向他頭上而來的虎爪,心裏一聲嘆息:“完了。”當看到另外兩只老虎向前攔住了這只母老虎,心裏又多了一份希望。

就在兩只老虎齊齊上前攔截安妮的時候,老鬼婆婆突然身子一滾,到了墻邊,憑空的消失了。

老鬼婆婆一直在找尋這樣的機會,只要他們的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自己就可以借助這個房間的消息,從他們的視野裏消失。這裏是一個獨立的空間,與世間隔絕,任你術法驚人,在這裏,也發散不出去。

一只飛虎看到老鬼婆婆的消失,緊張的跳過去探察,可這裏,完好無損,看不出一絲消息的痕跡,氣的它沖著墻角就是一腳,可他那勢大力沈的一腳踢在墻上,這墻竟然一絲痕跡都沒有,這一腳,要是踢在普通的石頭上,石頭都會裂了。

這只飛虎踢出這一腳,心裏暗道:“不好。”身子向外鉆去,走出這間牢獄,看到原先通達的道路驀然的多出了幾堵墻,把離去的路都封死了。這只飛虎怒吼一聲,用頭向封路的墻撞去,可這墻依然如昔,他們被困在這兒了。

屋子裏的兩只老虎,安妮掙紮著要殺掉秦子月,另一只飛虎道:“妹妹,你別激動,不可能是他一個人殺害的羅搏,咱們要從長計議。”他一邊勸慰自己的妹妹,一邊暗暗著急外面的情況。

從表象上來看,那女人比這個脆弱的年輕人要難鬥的多,在它看來,那女人的價值要比這個年輕人有價值的多,可惜讓她逃了。

在外面折騰的精疲力盡的那只飛虎垂頭喪氣的走進屋子道:“咱們被困住了。”

安妮和那只飛虎聽完這話,相互的對望了一眼,雙雙躍出了房間,看到外面的情形,噴火燒,用水沖,開山術法,破石術法,都無濟於事,這才勉強的對望一眼,安妮瑟瑟的說道:“對不起,大哥,是我連累你們。”

被喚做大哥的飛虎伸出前爪,輕輕的揉了揉安妮的頭,道:“天命使然。我們先問問那小子,看他知不知道出去的辦法。”

聽到這個聲音的飛虎安妮仿佛又看到了希望,沖進了屋子,一把抓住秦子月的脖領子,呲牙道:“這兒的出路在那裏。”

秦子月無奈的笑笑說道:“我要知道,早走了。她就是把我放在這裏當誘餌,吸引你們過來的,咱們現在只能等,等機會。她既然把你們引誘到了這裏,就一定要對你們做什麽手腳,以你們幾個的實力,我看,不是餓就能把你們餓爬下的,她現在只能把你們控制在這裏面,只能限制了你們的自由,但限制你們的自由,不是她的目的,等他的目的顯現出來的時候,一定會過來的,那咱們就有機會出去了,其他的,我看,沒有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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