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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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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撞到了施法的秦敏,把秦敏和秦子月撞的直摔了出去。

公主只覺得自己撞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爬起來先是一陣欣喜,信息自己終於進屋子了。也顧不得多想,向秦子月的床邊摸去,一邊摸一邊喊道:“子月,你怎麽了……”摸到床上,沒摸到人,焦急的喊道:“子月,你在哪兒啊,子月……”

公主正撞在秦敏的臀部,她向前撲去,懷裏還抱著秦子月,怕他受傷,身子一轉,變面朝地成背朝地。秦敏修習的是術法,本身沒有太好的身體素質,這一下,只摔的“哎呀”一聲,暈了過去。

公主摸索半天,終於摸到了蠟臺,吹亮火折子,點燃蠟燭,這才看到倒在墻角裏的兩個人。秦敏直直的躺在地上,秦子月依舊是如入靜的佛爺,盤膝而坐在秦敏的肚皮上。

公主的大眼睜的更大了,嘴縮成了一個O型,走上去,就要拉秦子月,可一接觸,就如觸摸在火炭上一樣,“啊”的一聲趕緊的又把手松開了。

她過去的時候是懷了氣去的,她氣惱秦子月和秦敏的暧昧,但感覺出秦子月的異常,這才慌了神,把因為她拉拽而保持著坐姿的秦子月扶正,然後又俯在秦敏的跟前,輕輕的推她,一邊推一邊說道:“對不起……”推了幾下,秦敏也不動,這才真正的害起怕來,帶著哭音搖著秦敏道:“你怎麽了,你怎麽了?”

秦敏依舊是不動。

公主想起了與秦子月在一起的時候,秦子月昏迷,是她一腳把秦子月給踢醒的,強提著力氣,輪起腳來就要往秦敏身上踢去。

秦敏並沒受多少傷,只是被撞的閉氣了,經過公主搖晃那幾下本已經有了感覺,但頭腦還是不太清醒,公主起身這當兒,秦敏正納悶呢,不知道公主怎麽到了自己身邊,等公主輪起腳來,秦敏這才知道,公主是想趁著自己昏迷的時候對自己下黑手啊,當下再不猶豫,一個定身咒,把公主給定在了哪兒,跳起來,伸手沖她臉就是一陽光燦爛的嘴巴,只把公主煽的眼冒金星,嘴角帶血。那藕白的臉上也多了五道鮮紅的血印。秦敏的潑辣這會兒又顯現出來了,把袖子一挽,雙手叉腰,罵道:“你個小妖精,我不跟你計較就算了,你還想對我下手,你也不打聽打聽姑奶奶我是什麽人,要不是月哥哥,我早把你大卸八塊了,什麽他媽的公主,給老子提鞋,老子還嫌你苯呢……”秦敏罵到這兒,猛的聽到秦子月又發出微弱的呻吟聲,這才丟開公主,俯身到秦子月身邊,又恢覆了女人的溫存,抓起秦子月的手,放在臉上感受了一下溫度,然後又在他手背上輕輕的吻了一口,小聲的說道:“月哥哥,我這就帶你去找那老鬼去。”

公主定身在旁邊,眼裏含著委屈的淚水,想辯白,可無奈秦敏的相貌太兇,語言也太犀利,等秦敏安靜下來,才柔聲說道:“我是看你總醒不過來,著急了才這樣的。”

秦敏的心全放在了秦子月身上,哪兒聽的到公主說了些什麽,站起身來,晃晃身子,覺得骨頭沒什麽問題,又抱起了秦子月準備遁行。

公主急了,他們要一走,這世界上再沒有自己可以信任的人了,歇斯底裏的喊道:“秦敏,我就是想殺了你,我恨你,我恨你……你是膽小鬼,你怕子月不要你了,我告訴你,只要我沒死,子月就不會要你的,我要死了,子月一輩子不會搭理你,他要是醒了,看不到我,他會拋下你出來找我的……”

秦敏不屑的說道:“你以為你是那個茅坑裏的石頭啊,我膽小鬼,好,我帶上你,看看月哥哥要誰。”說這一把拉住公主,念道:“以我為媒,遁行千裏。”

這一次,秦敏沒有算錯地方,是庫瓦國。雖然是到了庫瓦國的地面,但他們走的有點過,到了大陸的最北面。從鳥語花香的圖喃國一下子到了千裏冰封,萬裏雪飄的庫瓦國,身著單衣的公主有點受不了了。但受不了也要受,隨在秦敏身後,踏著厚厚的積雪瑟瑟的前行。她從沒感覺過如此之冷,以前在皇宮裏,她也穿著單衣在雪地裏跑過,但那冷能讓讓她忍受的住,現在,她的身子都快僵了。

秦敏也冷,他運起功來抵抗外界的寒冷,可這寒冷卻如無縫不鉆的蛆,凍到了她骨髓裏。但她不敢再遁行,因為她對遁行實在沒把握,而且也沒有實力在這短時間內再遁一次,秦子月的身體逐漸是冷多熱少,呼吸也微弱了許多,再這麽拖延下去,那將不可挽救。

秦敏的身子不強壯,抱著一個五尺漢子,這種艱難就可想而知了,公主自顧還不暇呢,更談不上幫忙。在茫茫的雪海中,兩個纖弱的身軀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向前邁著。

28-救治

與尹力同去劫殺公主的還有三皇子良雍。這次伏擊本沒打算讓他去的,但他自從聽了關於公主的傳言,就在殿前與他的老父王力爭,並拍著胸口向他的老爹保證,絕對不會放走一個,結果,讓申文虎他們給打了個伏擊,差點丟了性命,多虧幾個老臣子力拼才算是讓他一人跑了回來。由於這次行動的失敗,使得庫瓦的現狀很尷尬,兩領和安之的親雖然沒合成,但卻激起了安之人的群怒,再加上安之同盟國圖喃郡的壓力,逼迫的兩領與庫瓦反目,這就迫使老國王只能來個死不認帳,把所有的責任全推到了兩領身上,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也來了個和親,把自己的最心愛的小女人嫁給了安之的大公子,國界上的戰事暫時平息了。戰事是平息了,但自己心內的火也難以平息,良雍回來後,老國王沒與他見面,就先是一陣棍子,然後又是一道旨意,把他直接貶為青城候,利馬帶上自己的行囊滾蛋,沒有旨意,永世不得回都。

沒吃到羊肉卻惹了一身臊的良雍被幾個家丁從棍子下拽出來,就攙上了這輛馬車,向漠漠的北方來了。一邊是屁股上的疼痛,一邊是懊惱。可又找誰傾訴呢,他只有怨恨,怨恨自己的鹵莽,不聽從尹力的安排,擅自決定硬沖。

秦敏實在是走不動了,全身的骨節都酸軟了,癱坐在雪地上,望著昏迷中的秦子月,她哭了:“月哥哥,你醒醒啊……”

蹣跚而行的公主慢慢的趕了上來,蹲在秦敏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爬了下去,把秦子月縛在身上,想站起來,可試了幾次,還是不濟,最終象馬拉大車似的,向前爬行著。

空曠的原野,呼嘯的北風,沙粒子般的雪花中突然傳來了清脆的馬鈴聲“叮當……叮當……”這聲音就如新年的鐘聲,讓人興奮。癱坐在雪地上,帶了點絕望的秦敏聽到這聲音,猛的站起來,向雪埋了的小路盡頭望去,只見在明晃晃的雪地裏,一輛烏黑的馬車在潛行,她心裏暗喜,看著向前爬行的公主也不覺得那麽惡心了,呼喊道:“嗨,小妹妹,等等我。”邊說邊向前跑去,跑到跟前,拉住公主,笑嘻嘻的說道:“別走了,有辦法了。”

公主見到她的笑心裏就發毛,但現在這茫茫的雪野中就她們兩人,如果不互相幫助,兩個弱女子,怎能走的出去啊。她喘息著停下來問道:“什麽辦法啊?”

秦敏端坐好,雙目微閉,雙手捧在胸前,如捧一個圓球,不得片刻,那雙手間的空隙裏顯出一個瓦藍瓦藍的水晶模樣的球,流麗四射,在水晶球的中央,顯現出一輛四驅馬車在急弛著,又呆了片刻,那水晶球漸漸的模糊了,馬車的影象消失,轉換成了車內的影象,一個瘦高的男子撅著屁股,爬在車內,三個女仆在一旁默默的跪坐著。

公主迷茫的看著秦敏道:“這是哪兒啊?”

秦敏收功囂張的笑道:“來接咱們的。小妹妹,我就說咱月哥哥福氣大吧,你還不相信呢。”

公主喃喃的說道:“你什麽時候說過啊。”

那車行速度甚快,不到半個時辰,公主就看到了影象中的那輛馬車,心裏歡娛的一把抱起一旁的秦敏呼喊道:“你真厲害。”

秦敏推她一把,又恢覆了冷漠,看了一眼身邊的秦子月道:“那我還不是怕你把我月哥哥給搶走呀。你沒在的時候,月哥哥對我可好了,你來了,他就不搭理我了。”

這句話如在熱火上潑了一盆涼水似的,使得四周的溫度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公主幽幽的嘆息一聲道:“等他醒了,我就離開你們。”

秦敏好象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急切的問道:“真的?”

公主黯然的點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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