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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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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鳳仙子身後的飛魚,知道秦敏又要耍出花樣來,順手一拽公主,只覺得眼前一黑,頭腦蒙了 一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竟然見到了明媚的陽光,在陽光普照的大地上,鮮花如織,綠草殷殷,幾只追逐嘻嘻的蝴蝶忙碌的穿插在花叢之間,如詩如畫,閑情逸致的感覺油然而生。

秦子月睜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秦敏,一臉的迷茫。

秦敏則恢覆了少女的羞澀,拉了拉自己的胸襟,掩住胸前的春光,嗲聲說道:“看什麽看。”

公主更是迷茫,左右看看,道:“這是那裏啊?”

秦敏這才回過神來,拋開羞澀,虎著臉,對著公主說道:“都是你個小妖精,把我哥哥給害成了這樣,你賠,你賠……”

秦子月的腦袋有點大,他實在是搞不清楚秦敏了。以前,秦敏總象個任性而淘氣的孩子,處處膩著他。昨天晚上的表現,讓他大吃一驚,他根本就不知道秦敏懂法術。就算是法術這點可以理解為,在秦敏沒回鎮子之前修煉的,但昨天晚上的老練和奸猾,則更讓他刮目相看。現在秦敏對公主的態度,又完全恢覆了以前待他的樣子。

公主眼裏含了淚,望了望秦子月,又紮下了頭,低聲的說道:“對不起。”

秦子月撇了一眼秦敏道:“先別鬥嘴了,咱們得找個地方躲一躲,那妖婆子馬上就會追來的。”

秦子月的話一出,秦敏才猛然的回味過來,“呀”的一聲,道:“可不是,快走吧,這裏是圖喃國的地方,咱們進了城,她就不敢使用術法了。”說著拉住秦子月,向前跑去。

這個大陸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戰爭只能是士兵將軍的戰爭,法師,術士只能護衛,不能參與戰爭,如若違反,將受到各國的聯合打擊。其實真正的原因還是法師,術士少,真正願意效力於帝王的法師術士更少,不可能為這些帝王將相們沖鋒陷陣。

25-遁行

圖喃國,地處大陸南垂,氣候溫暖,四季如春。素有魚米之鄉稱號,大陸所吃的米,一半出自這裏,所以圖喃國國都建業也就成了商貿重鎮。

秦敏的土遁術著實不熟練,她本打算遁到師傅青青夫人那裏,沒成想,南轅北轍,到了建業,建業就建業吧,有秦子月的陪伴,她很快忘卻了所有的不愉快,被這裏的景象吸引了。公主則冷漠的落在後面,秦子月故意的放慢腳步,公主依舊是與他們保持三尺的距離,在外人看來,公主跟他們就是陌生人似的。從他們落腳地不用三裏,就望到了建業城,城墻高十丈,城門闊三丈餘,一行人顧做悠閑的向城裏面溜達。

鳳仙子被飛魚襲擊,雖沒受到傷害,但失去了追殺的目標,一陣氣惱,撚住飛魚,活生生的把個通了靈性,帶著哀求的飛魚給捏成了兩段。掐了個訣,算準了秦子月他們所去的方向,升起祥雲,向南方飄去。

躲在角落裏的月鷲主人見鳳仙子離去,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他急急的跑進小廟,拿出符水,對著書生和姿蓮吹了一口,然後快速的退出小廟。

書生和姿蓮費力的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惟覺得這覺睡的蹊蹺,並無不適的感覺。但兩人都是在風浪裏打過滾的人物,這事情不用明言,也知道著了別人的道。他們兩個對望一眼,神情索然的站起身來,向外走去。一切爭雄的念頭全部的消失了。

那被鳳仙子喝退的老婦人,望著鳳仙子的突然離去,有點不知該如何是好。她是鳳仙子的第七個弟子,不常在俗間行走,奴性比較大,只會聽令辦事兒,不懂得變通。這鳳仙子帶她出是是因為覺得不會有太大的變故,也算是讓她歷練一下吧。

老婦人從鳳仙子的離去開始,就呆呆的站在哪兒,直到看書生和姿蓮從廟裏出來,這才又做起法來。猛然感受到魔法攻擊的書生,本想著逃亡,但看到身邊朝思暮想,多年未見的姿蓮,心裏又隱隱做疼。打起精神,摸出身上與小師弟鬥法而破損的法器,念了一個修覆咒語,將法器拋上天空,接著默念:“收來,收來……”

依舊坐在山石之上做法的老婦人根本就沒有防護的意識,剛才跟秦敏比拼的時候,秦敏只是用自己的法力消減她做法的力量,並沒有攻擊她,現在驟然的被書生攻擊,茫然失措,法術還在繼續的時候,就被書生收到了法囊中。

月鷲主人在遠處觀望著,鳳仙子的離去,他本早就該撤走,現在看師兄師姐再沒危險,沖著空中呼哨兩聲,招呼了月鷲,瞬移而去。

老婦人被收,陷阱的結界也散失了。坐在洞裏揪自己頭發的秦海潮突然聽到了外界聲音,略一思考,對身邊的人說道:“搭人梯……”

秦彪正對著身邊的石頭撒氣呢,聽到秦海潮這句話,沒好氣的說道:“搭他媽什麽人梯啊,老子就死在這兒了。”

秦海潮沒搭理他,對著身邊的另外幾個人說道:“快點……”

秦海潮還沒把話說完呢,秦彪伸手一巴掌就向他煽了過來。“吧”的一聲,正把秦海潮打了個正著。秦彪素有勇力,這一巴掌來的突然,只把秦海潮打的直直的摔了出去,嘴叫出血,一顆門牙也隨著這一巴掌掉了出來。

眾人被這一下子驚呆了,這一段時間,秦海潮拿著雞毛當令箭,從一個被人看不起的角色,變成了發號施令者,人們自然不服,但有秦子月,他們又是敢怒不敢言,現在秦子月離開了,又是秦子月的鐵桿兄弟挑起的事端,他們自然站在一邊暗暗的叫好了。

秦峰從角落裏,一聲不發的拔出了配劍,躲在人後,趁著秦彪正在後悔的當兒,一劍刺了過去。要不是秦彪的反應能力還不錯,這一劍就刺在了他的心口上,饒是如此,還是刺中了秦彪的臂膀。

秦彪怒目,看清是秦峰的偷襲,左手抓住劍柄就要拔劍,秦海潮從地上爬了起來,擋在了中間,從衣衫上撕下了一塊布,遞向秦彪說道:“彪哥,大家都鬧心,老大沒在,他把兄弟們托付給咱們,咱們就得想辦法把兄弟們帶出去啊。再這麽鬧下去,別說出去了,咱們都得死在這兒。快,把傷口先裹一下。”說著,把那條布遞到了秦彪的手裏。秦彪斜了一眼秦峰,撒開寶劍,單手裹起了傷口。

秦峰見秦彪放下了劍,又如幽靈一樣,閃到了人群後面。

秦海潮接著說道:“原先咱們囚在這裏,四周沒有任何聲音,剛才我聽到洞口傳來了風聲,那說明洞口有了縫隙,我知道大家累了,但現在不是灰心的時候,大家再努力一下,這沒準就是咱們的機會啊。”說著,擦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緊了緊腰帶,蹲在井壁旁邊說道:“大家踩我的肩膀上去看看。”

秦彪包紮好傷口,上前走了一步,扒拉開秦海潮,蹲下說道:“上。”

與秦彪相近的幾個走上上來,小心的踩在了他的肩膀上,人墻慢慢的起來了。站在最上面的哪個瘦猴突然喊道:“可以出去拉……可以出去拉……”一高興,沒抓住井沿,竟又摔了下來。

眾人一聽能上去,爭相的向上爬去。

建業城縱橫五條大道,以正中一條最為繁華,青色石板路,寬約兩丈,路邊各色商號林立,其中最大的一家米行,楊氏米店,是安之大財主楊三成的下屬產業,他雖不以米為主業,但從安之運鹽過來,回去不捎帶點東西,感覺有點太虧,所以也就搞起了米行。

當秦子月看到楊氏米行,心裏一陣暗喜,他鄉遇故知,何等的樂事,更何況是在逃難之中,靠上這麽一個人脈極廣的主兒,對自己的安全也有點保障。

秦子月拉住身邊,買了一塊烤臭豆腐吃的正不亦樂乎的秦敏道:“你帶著她繼續向前走,過一刻鐘再轉回來,如果我沒出來迎接你們,你帶上她趕緊的走,以後你把她賣了,放臭豆腐缸裏鹽了,我也不管,但現在你必須跟她裝的親密一點,知道嗎?”

秦敏看看秦子月,又看看楊氏米店,忙點點頭,向公主靠去,把吃剩下的那塊臭豆腐遞到公主跟前,笑嘻嘻的說道:“你餓了吧,吃嗎?”

公主眉頭皺了皺,把她推開,向秦子月消失的米店走去。

秦敏趕緊的拉住她說道:“咱哥說讓咱倆搞好關系呢,如果搞不好關系,咱倆,他誰也不要了。他要不要我了,我可怎麽辦啊。”說著說著竟然擠出了兩行眼淚。

公主想摔開秦敏的手,可秦敏哪兒舍得放松,硬拉著她向前走去。滿大街的人看兩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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