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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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讓他們不敢攻擊啊。在別國的地面上,猛然的受到了打擊,然後往山頂上一看,全是人頭,你想他們會怎麽辦?”

秦海潮一聽,猛然的醒悟道:“你是說……?”

秦子月笑著打斷道:“你根據具體情況來操作吧。現在關鍵的是預測一下他們將向那邊退卻,你說一下你的意見。”

秦海潮看著地圖發呆,等了很久才說道:“我覺得他們應該往回退。”

秦子月點點頭道:“為什麽啊?”

秦海潮擡頭看了秦子月一眼道:“就你剛才說的,他們是在別國的地面上受到了攻擊,而攻擊的目標不明確,他們只能選擇往回退。”

秦子月搖了搖頭道:“這是常人的思維,他們哪個兵頭我見過,精明過人,不可能想不到。”秦子月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地圖上慢慢的移動,呆了片刻道:“過了兩嶺口咱們就沒機會了,得想個法子,讓他們往回走。”說到這兒,兩手抱了肩膀,在大堂踱步。

秦海潮道:“那咱們把兩嶺口的出口給他堵了不就完了。”

秦子月皺著眉頭搖頭道:“不行,他們走到這兒一定會先派兵過去偵察的。對了,你說咱們在前面小樹林哪兒做點文章怎麽樣?”說到這兒突然興奮了道:“這樣,你在山頂上給他們喊話,用咱們的方言說,就說你是庫瓦人,特意在這兒等著他們呢。另外你再找個人,去粘鳥,粘他個三百五百只的,如果他們還往前面走,你就讓躲在林子裏的人放鳥,一下把那些鳥全放出來。”

秦海潮忙道:“你等等,你等等,讓我想一下。”

秦彪把桌子上的油燈撥亮,打了個哈欠道:“別想了,這有什麽好想的啊,讓你說庫瓦人是嚇唬他們呢,他們要知道是咱們幹的,那還不利馬沖上去啊。”秦海潮閉眼搖頭道:“還是老大高明,用咱們的方言說這些話,使他們想到的是咱們郡的人想殺他們,再在前面林子裏放鳥,那是讓他們覺得哪兒有伏兵,是不是啊,老大?”

秦子明笑笑回身又走到地圖跟前道:“如果這樣的話,我估計有八成的把握,你看,回來有兩條路可走,一條經過我們鎮,一條走望井鎮,你說他們會往哪兒走呢?”

秦海潮沒看地圖,道:“我覺得他們應該不走咱們鎮吧。”

秦子月點點頭道:“那好,咱們就賭一把。”說到這裏,摟住秦海潮的肩膀說道:“海潮,就看你的了,不能有兄弟受傷,如果覺得沒把握,咱寧可不做,明白嗎?”

門外的新月漸漸升起,寒風裹著夜色浸入秦子月的臥室,使他無心睡眠,整整衣杉,信步走出大門,站在山岡上向下張望。見那大營裏燈火通明,不時有幾個巡邏的士兵在營邊走過。他深深的呼了幾口氣,想走的近一點,可這時候,他的思想深處突然升起了一絲淡淡的不安,這種感覺就如自己裸身被人參觀一樣。但他心裏的誘惑不曾被這不安沖淡,反而是更強烈了。或許還有一種更強的存在,在逍遙的游蕩著。秦子月的腦海裏映出了召喚,“魂兮,歸來兮。”秦子月的意識在這一刻突然消失了。當再次努力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又躺在了床上,窗外黑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是誰要殺自己,又是誰救了自己呢?他慢慢的揮手擦著額頭的汗珠。就在他擦汗的這當兒,他猛然的感覺到床旁有一雙明睞的眼眸,盯著他,這屋子裏沒有燈光,但那雙眼眸如亮了的燈似的,含著一種炙烈,死死的盯著他。秦子月幽幽的嘆了一聲,披上外衣,向外走去。不應該說是走,應該說是跳著出去,躲的比兔子還快的跳了出去。背後傳來大聲的喝罵聲:“強奸啊,秦子月強奸我……”但院子裏依舊是安靜著,大家也是各睡各的,惟在角落裏的秦彪,臉色鐵青,用手使勁的掐自己的胳膊。

4-伏擊

兩嶺口,顧名思義,是兩座山的山澗,長半裏許,兩側的山壁如刀削般陡峭。第二天中午,秦海潮他們正在山頂上忙活著搬石頭,只見古城方面塵土飛揚,一隊大約兩千人左右的騎兵隊向這裏飛馳而來。秦海潮看這模樣,心裏暗道:“古城的守衛軍怎麽來了?”轉念一想才明白,娶公主,怎麽能沒軍隊護送啊。想到這兒,他不由的一樂,沒想到秦子月也有算計失誤的時候啊。回頭對正傻傻發呆的眾人說道:“撤。”

眾人聽了,都多多少少的露出一點欣慰。

秦海潮夾雜在眾人當中向旁邊的大山深處掩去。沒走幾步,突然又多了一個感覺,隱隱約約的,抓不住,摸不著的。這時候旁邊有人跟他說道:“海潮,咱們這麽撤了,老大不會責怪咱們吧?”

聽到這話,秦海潮想起了秦子月臨別的那句話“不能有兄弟受傷”,三十人對五百人,安之人雖然不敢沖上來,但他們有弓劍,那弓劍又沒長眼,能沒有傷亡嗎?再說了,秦子月不可能想不到接應的軍隊,沒有迎親的隊伍,送公主的絕對不可能進兩領地面,所以說,讓他們這些人在這兒埋伏,僅僅是做個樣子,根本就沒有進攻的可能,為什麽呢?秦海潮越想越摸不著腦袋。

秦子月他們二十多人在路上設好拌馬索,做好掩飾,坐在旁邊開始吃自己帶來的幹糧。這時,聽到遠處陣陣散亂的鐵蹄之聲,大概有十幾匹馬的模樣,行的很急,隱約間還有陣陣的殺閥聲。秦子月臉色一變,暗道:“這是什麽人啊?海潮他們應該沒這麽快動上手呢,而且也不可能動手,就算動手,安之郡的人也不能來的這麽快啊。”但他還是揮手示意大家先隱藏起來,謹慎一點沒錯。

馬蹄聲愈來愈近,秦子月扒拉開蓋在頭上的荒草,輕擡頭向馬蹄聲的方向望去,只見十幾匹戰馬正惶惶的向這裏飛馳而來,那馬上之人戰甲零散,煞是狼狽,讓秦子月納悶的是當頭之人竟然是安之郡的申文虎,他邊跑邊回頭偷望著來路,秦子月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去準備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十幾個人如風一樣的從他們的身邊消失。秦子月等他們過去之後,把身上的荒草一撩,站起身來罵道:“操……”

他身邊只人紛紛的站起來抖掉身上的荒草,站在旁邊等著聽秦子月的吩咐。

秦子月望著申文虎他們逃離的方向做咬牙切齒狀,但腦子裏卻平靜的如不起漣漪的水面,回憶著剛才的情況,有男人模樣的人穿著女裝從這裏通過。難道海潮他們追擊申文虎了?根本就不可能,自己那三十號人的水平自己清楚,別說三十個人了,就算六十個人也別想奈何了申文虎,怎麽可能追擊他們呢。是什麽人下的手呢?秦子月百思不得其解。這時候,又一陣戰馬的狂奔聲,秦子月對身邊的眾人說道:“隱蔽。”說完又臥進了旁邊的草堆裏,頭微擡,望著來路,暗道:“真他媽的好,兩邊交戰,我在這兒得便宜了。”

飛馳而來的有二十多人騎,馬彪悍,人精神,都背了長弓,衣著很似本地的土人,但卻比本地人多了一個氈殼帽子。體態也比本地土人偉岸,一看就是那種久練武技之人。

馬愈行愈近,秦子月揮手示意大家準備,自己則使勁的握了握身邊的標槍,這些東西以前追兔子的時候常用,對人,這是第一次。但他知道自己是這一群人裏面的頂梁柱,不能有一點膽怯的表現,如果自己膽怯了,那其他人更沒信心。所以撚著標槍,轉身對後面的人展露了一個輕松的微笑,順手又拍了一下身邊哪個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小夥子道:“操,在咱地盤上,怕啥。”

那小夥子勉強的笑了笑,沒說話。

跟秦子月的這一群人沒經歷過這種場面,所以秦子月給他們分了兩撥,一撥是專管拉繩子的,六個人,這幾個都是比較膽小的。另一撥十六個人,每人三支標槍,一口刀,隨時準備搏殺。要說投標槍,這裏的人各個是好手,山裏人就靠這手活兒來改善自己的生活了。

秦子月仔細的觀察著臨近的馬隊,馬步穩定,馬背上的人更顯得彪悍,近了,可以看到馬上之人的面目,領頭一騎,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看樣子歲數不大,大概有二十四五歲的年紀,身上帶著新鮮的血跡,單手提著長槍,雙腳不住的磕打著馬腹,看那模樣應該是恨不得能飛起來。身後眾人的衣著則顯得非常整潔,看不出一點搏鬥過的樣子。秦子月心裏暗暗的吃驚。那馬上之人應該是庫瓦人,庫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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