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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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雕傷楓樹林,巫山巫峽氣蕭森。

江間波濤兼天湧,塞上風去接地陰。

叢菊兩開他日淚,孤舟一系故園情。

寒衣處處催刀尺,白帝城高急暮砧。

如今已經是夜了,深夜。但是夜狼本來要走的,卻突然又回來了,他說他回來就是為了要對我說一句話,但是這個時候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只是一起透過窗看著外面也許不是天空的天空,看著一道道血光從天上掉下來,看到無數的哭聲,我似乎看到了一個個沒有結局的故事,看到一個個在深夜不能入眠的人,我想哭,但是我哭不出來。

夜狼轉過了身,靜靜的看著我,像是在對我說離別,我沒有話,我只能靜靜的用我最淩利的眼睛看他,因為我不能讓他從我眼睛裏面看出我對自己的懦弱,我要堅強,在朋友們一個個離我而去,在親人們一個個背判我的時候,我一定要比任何人都要堅強。

:“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是我讓藍蝶去找你的。”他說出了這樣的話,我一下子怔在了那裏,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麽,我還有說話的必要嗎?我能說什麽,他說的話,我能在現在就放在心裏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眨了一下眼睛,對他說道。

:“其實......其實我......”他的話還是說不下去了。

:“現在我明白是什麽意思了。”我低下了頭對他說。

:“你真的明白了,真的嗎?”他激動的對我說,然後也低下了頭。

:“你不是想說,你讓藍蝶找我,一開始就是來監視我,因為那個時候你對任何人都不放心,你以為我救你只是為了害你,你把世界上的人都想的太壞了,不是嗎?不是這個意思嗎?”我說完就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點了一下頭。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如此對等一個曾經救過你的人?”我傻傻的笑了笑說道。

:“對不起。”他沈默的說完就低下了他高貴的頭。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和藍蝶又是怎麽認識的,現在總可以告訴我了吧。”我說。

:“其實說來也巧,那天你救我之後,我就來到了現在我們所在的這個小鎮上,當時我身體還非常的虛弱,我一個人正在漫無目的的走,突然就來到了一個橋上,橋下就是一條很大的河,當時我就看到了一個女孩站在橋上要從上面往下跳,於是我就攔住了她對她說‘你要死我沒意見,可是你聽我說完一句話’然後她就直直的看著我說‘什麽話?’。”他說。

:“那你到底對他說了什麽話。”我問到她,我實在想不起,一句什麽樣的話可以改變一個人要死的決心,所以我很好奇。我靜靜的看著他,我想知道他到底會說出什麽樣的話。他沈默了一會兒。

:“我只是對他說一個人連死都不怕,為什麽卻不敢活下來。”他說。

:“你就給他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啊,真沒想到這句話能救了她。”我說。

:“當時我說完這句話,轉過身就走了去,可是我沒有走幾步就暈倒在了地上,當我再一次睡來的時候,我已經在她的家裏了,我們就是這樣認識了,後來我們就成了戀人,然後就,你明白了吧。”他說,然後靜靜的看我。

:“她為什麽要跳水自盡。”我問他。

:“後來我問她,才知道,她也是個苦命的女孩子,她那個時候大學剛剛念完,然後就來到了這個小鎮,做了一份很普通的工作,可是,天眼不開,有一次他卻在一個深夜回家的路上,被三個流氓給**了,那天晚上,她萬念俱灰,就要跳河自盡,還好,後來我就出現了,我救了她,她也救了我。”他說,每說一句,臉上就出現一種別樣的光彩,回憶總是美好的,但是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後來,你為什麽要讓她來我的身邊,這其中的真現到底是什麽?”我問他,他低頭深思著。

:“後來,有一次我就在無意中看到了你,沒想到的是,你和我一樣來到了一個小鎮上,當時我就懷疑你是不是在追蹤我,你救我是不是為了殺我,你知道幹我們這一行的,對每個人都是很敏感的,我想殺你吧,怕殺錯了好人,不殺你吧,我心裏有不放心,想來想去,我就想到了藍蝶,於是我就讓她去靠近你,讓他去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他說。

:“可是你也要知道,她也許不會同意,也許我就是見到了她也不會喜歡他,你這是在玩賭局。”我冷靜的對他說。

:“這一切我都明白,但是後來她還是同意了,因為我告訴了她我的一切,她願意為我做這個犧牲,但是你能不能喜歡上她,我卻是不知道的,但是後來你的確喜歡上了她,而且也許比我對她還好,所以她在我身邊的時候,有時候並不開心。”他一面說,一面望著門外,夜風如冰。他卻連動也不動。他不害冷。

:“原來這一切都只是你的一個游戲而以啊。”我說完,就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麽做,我還能怎麽做?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去傷害任何一個人,因為我傷害別人,別人也要傷害我,即使不傷害我,我心裏也一樣會難過,這個你懂嗎?”他說,很激動的說。我沈默的低下了頭,然後又對他點了點對,表示同意他這種說法。

:“可是我不是你,永遠也不會是你,你做的事情我永遠也學不會。”我說完這些話。突然有種空前的傷心感,我在想什麽呢?為什麽一下子心裏就感覺空蕩蕩的,我感覺身邊的人越來越少,離開我的人越來越多,我沒有選擇,我只能沈默,我不能說,有時候我真想做個傻子,傻子不會傷心,傻子不難過,傻子永遠都看到的是陽光。我不想再一個人這樣的走下去了,我想到了藍蝶,想到了倩柔,想到了莫言、莫冷,想到了朱少狂,想到了陳天來,想到了莫雄驕,也想到了柳寒江。這一切都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遠了,最後連一個影子也看不見了,他們就這樣一個個的離開了我,如今夜狼也要離開我了,我身邊還有誰?誰還能在我的身邊?我只能是一個人,永遠的走在黑夜的寒冷裏,永遠的渴望著陽光和溫暖,永遠的不能停下我的腳步。不是這樣嗎?朋友!

夜涼如水,冰水。寒風吹動著柳樹,窗外的柳枝,柳枝搖動的時候,夜狼已經走出了大門,在我的面前永遠的消失了,他去了哪裏?他還能回來嗎?我空空的望著大門,自己在心裏這樣的問著自己,可是一切我都不知道。

空靈的風,能吹往哪裏。

如此陌生的回應,在腳步裏寂寞。

一切的一切,都是用什麽換來的,你不可能知道?

我做的,只有用心的人才可以看到真意。

不渴望有一天可以沖出藍天的夢想。

只想做一條活魚,做自己的天空游翔。

你不可能做我,因為我做的,是用靈魂在歌唱。

你聽不到,還是不想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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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id=1909901,bookname=《千年愁殤獨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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