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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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藕作花風已秋,不堪殘睡更白頭。

晚雨帶葉歸飛急,去作西窗一夜愁。

風更緊,愁更愁了,鋪滿了整個死過了人的亭子,我久久的站在陳天來的身後,一句話也沒有說了,因為我不知道我還能說些什麽,我還能作些什麽,他也是一句話了不說,直直的看著落在地上的屍體,陳天來的眼中似乎有淚水了,但是天還是很黑,我無法看出他眼是的淚水,我只能去感覺,只能用心裏最真的感受去感覺這濃濃的情意。

天,是一塊塊的惆悵,雲在天空無處不在,可是我看不見,楓林寺,是個不為人知的小地方,也沒有人知道這裏發生的悲傷,我這個時候躺在楓林寺的神臺上,神臺上是布滿了灰塵的,我就是這樣的躺在上面,我想睡一會兒了,但是我還是睡不著。我聽著寺門處的風,一陣陣的略過耳畔,這個時候陳天來卻不見了,他去進埋屍體了嗎?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

風緊緊的在亭子處,不肯離去,風在等待什麽嗎?我不知道。只是亭子這個時候也空了,周圍也沒有一個人,天上也沒有一顆星,只有血還在地上發著看不見的光,一切都顯的如此的安靜,一切都讓人不知道何去何從。你累了嗎?在這個故事最後的關鍵你不能躺下,因為,我覺得這個故事值得你去讀一讀,也許我的文字並不能讓你感動,但我覺得最珍貴的是,我的文字卻可以教會你很多東西。每一個人都是自己的神,不能聽到世界外的風聲,我站在我的世界裏一直在哭,沒有一個人能看到,也沒有一個人能證明我的存在,我要做的就是完成我的路,並在這路上留下自己的足跡。我並不偉大,在這樣無星的夜空,在偉大的人也是不會被人看見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在走,一直在走,在這個故事裏,或是以後的故事裏,我不停的讓自己感動著自己,只因為要證明自己,並成功的完成自己的夢想。

曾經有一個人出現在我們的故事裏,他有一個名字叫作:影子。夜,這個夜,有無盡的風,他又一次出現了,出現在了一個荒涼的火車站,他手裏拿著一張票,是一張火車票,我們知道他要走了,因為這裏似乎已經不太需要他了,他站在風裏,長長的火車就要開過來了,他神情無比的淡定,就像是一位看慣了風雨的老人,他一動也不動,直到火車從他身邊滑過。他靜靜的坐在了一張靠著月臺的椅子上,遠遠的看著有一絲發亮的天線,天一亮,也許他就要從這個地方消失了,下一個月臺是通向哪裏的,沒有人知道,也許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火車的鳴笛,天邊的光線,一起來了,他站起了身,走到了等車的地方,火車開了過來了,近了,近了,就在他的眼前了,他的腳已經開始動了,終於要離開這個地方了他也許是這樣想的吧。火車終於停住了,他的腳開始走了,他低沈著頭向車門走了過去,但是他只是走了兩步就發現自己再也走不動了,他的面前有一個人擋住了他,他怒了,想說話,他擡頭了,但是他並沒有說話。他的汗在背後流了起來,他的臉開始變形,他的手在顫抖,他的人要崩潰了,他終於跌倒在了鐵路邊,嘴還在不停的開合著,但是他已經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遇到了誰?誰能把他嚇成這個樣子?他對面的人已經蹲了下去,把臉靠在了他的臉上,直直的看著他,眼睛裏有一絲絲的光,晨光裏,有無數的人,在看著這樣的鏡頭。晨光裏,一絲絲的痛意,在無盡的漫延著。

:“沒想到會是我吧。”那個人幾乎是把臉貼到了他的臉上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影子沒有動,一動也不動了。影子說不出一句話。但,影子為什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呢?

:“走吧,跟我走吧,我想好好跟你聊聊。”那個人說完這句話。就抓著他的衣領帶他離開了月臺,他們的下一個月臺會在哪裏停留呢?》

有花,有壇,這是一個公園,廢舊的公園,在晨光裏,沒有一個人在這裏出現。這裏的確很靜,靜的嚇人。他們兩個人坐在一叢幽幽有著陰陰寒意的花臺上。身後就是花,青色的四季青。

:“呂素衣,我沒叫錯你的名字吧,我記得我很舊以前有一個朋友也叫呂素衣,但是他是個很好的人,他喜歡陽光,而你不會只是和他同名同姓吧,我知道你的名字,但卻並不認識你,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那個人對影子說到。原來這個一直只能在黑暗裏生存的人就是呂素衣啊。呂素衣,不是個酒鬼嗎?》呂素衣,不是個警察嗎?怎麽?怎麽?會在這裏,會是這樣的一個影子,會是這樣的一個只能在黑暗裏生存的影子呢?

:“以前的呂素衣已經死了,死了很久了,也不可能活過來了,今天的呂素衣,只是有個軀殼而以,你也許不知道在黑暗裏生存的人,其實都非常的希望得到陽光,但是已經太遲了,一切都不可能重新來過了,你說是嗎?我親愛的永遠也死不了的朋友莫雄驕。。”呂素衣說完這些話,已經是汗流背濕了,他好像很害怕他旁邊的那個人,也就是莫雄驕,為什麽莫雄驕被打了一槍後,還沒有死,沒有人知道,連呂素衣,這位殺他的人也不知道。

:“有些事,是可以重新來過的,錯了,難道我們能錯一輩子嗎?每個都有自己的理想,理想有白色的,也有黑色的,有陽光的,也有陰暗的,但是在關鍵的時候我們就要做出正確的選擇,不然我們就會成為人民的罪人,永遠活在許多人的仇恨之中,永遠痛苦一輩子。不是這樣的嗎?”莫雄驕說完這些話直直的看向呂素衣,呂素衣這個時候緊緊的咬著牙,緊緊的握著拳頭,深深的陷入了沈思之中。過了好久,好久,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處,陽光已經展了出來,時間終於跳到了今天的陽光裏了,一切是結束的時候了嗎?還沒有人能定意這樣的結局。因為有人還沒有睡來。

:“你要我做什麽?”過了好久之後,呂素衣終於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我要你做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嗎?胡千裏害的人還少嗎?我讓你自己說,以前我不怪你,但是,但是,現在,現在,你難道不能站出來嗎?替我們證明一下,幫我們一下,我們一起找出最後的真相,這樣不好嗎?”莫雄驕越說越是激動,好像忍了太久,太久,讓他失去控制了似的。

:“胡千力的事,我幫不了你,我已經收了錢,不好意思我就要走了,請你不要在來打擾我了。”呂素衣還是咬著嘴唇說出了這樣的幾句話,然後他就站了起來,大步的向外走了去,他要走沒有人能擋住他。

:“你走,你走,我知道你要走沒有人能擋住你的,你走,你走,你把陽光拋在背後,你把黑暗背上了肩就這樣走了,哈哈,哈哈,你很好,你走,你走,永遠也不要再回來,永遠拋棄這裏的人們,永遠離開你自己的信仰。”莫雄驕越說越是激動,但他並沒有站起來,他只是遠遠的看著呂素衣的背影越走越遠,越走越遠。突然呂素衣還是站在了遠遠的地方,陽光一絲一絲的照在他的肩上,他手輕輕的扶著肩上的陽光,淚水一滴一滴的從眼中滑落了下來,無聲的滑落了下來,他定在了哪裏,當他聽到‘永遠離開你自己的信仰’的時候。他手力的抓著自己的頭發,好久,好久,莫雄驕就這樣遠遠的看著他,呂素衣,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遠遠的一個地方的陽光下。天空的陽光像雨一樣的下了下來,呂素衣就是這樣的站在這陽光雨裏。也不知莫雄驕看了多久,也不知呂素衣到底站了多久。終於呂素衣開始移動了一下他的腳步,他轉了過身,直直的看著莫雄驕。莫雄驕站了起來大聲的向他喊到:“其實你殺我我並不怪你,只要殺了我,能換來更多人的性命,我沒什麽,我願意,其實我真的沒有怪你,我知道這不是真正的你。”莫難驕一字一字的說到,呂素衣,緊緊的閉上自己的雙眼,做最後一次在黑暗裏的呼吸之後,就飛快的向莫雄驕跑了去,然後兩個人就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陽光下,在他們的身上灑滿了陽光。終於呂素衣說了這樣的一句話:“我跟你走。今天就是胡千力坐幫主之位的一天了,我們趕快吧。”然後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陽光下的花園裏了。

掌聲,炮聲,光亮的花,明艷的色彩,充滿在揚馬幫的大廳。大廳的門兩邊站滿了人,人群中,時不時的傳來道喜的聲音。

:“恭喜,胡幫主啊。”

:“同喜,同喜。”

這樣的道喜聲遍又一遍的傳來,把人的耳膜都給震破了,但是不管誰不喜歡聽,總有一個人還是喜歡聽的,這個人就是胡千力,這個時候胡千力,穿著一身幹凈的不能再幹凈的衣服,漂亮的不能再漂亮的衣服站在眾人的面前,一面陪酒,一面高聲的談論著什麽,時不時的就能聽到一陣陣的大笑的聲音。遠遠的有人聲傳了過來:“胡兄,今日高登龍位,要是兄弟不厚著一張臉來,你是不會請的啊。”說話的人有很大的聲音很大,衣著也是很光鮮,一看就非比常人。胡千力已經向他走了過去,他走的很快,眼睛也很亮,亮的嚇人。“說什麽話呢?餘兄,你能來這裏陪兄弟喝杯酒,兄弟怎麽會不高興,來,請,裏面請,高坐。”胡千力,一面說,一面就往裏面引。兩邊出現了很多提壺到酒的年青人,一看就是他的手下,胡千力現在可是春光滿面,四處敬酒。這樣的場面還要進行多久,我不知道,但這樣大的場面,的確是讓人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裏面光亮四射,外面炮聲連連。裏面高朋滿坐,高朋我不敢說。外面陽光如水。這樣的景色讓人看了就有些激動,但這樣的激動看在別人眼裏也許就不一樣了,如果是敵人看到他如此的春風得意,那就大大的不一樣了。

陽光越來越強烈,胡千力的精神也越來越好,突然只聽一人喊到,“時間已到,還請胡二哥,接幫主之位。”胡千力再三的讓過之後就要做儀式了,他只有向各位賓朋發表自己的見解,得到眾人之心之後才算真正上的做上幫主,這只是個小小的開始。胡千力站在中央的大廳的一個臺子上,把手舉的高高的說道:“今日有興能得到這麽多的朋友前來支持本人,在下不勝高興,特別是餘勝餘老板,還有張天海張老板及各位能來陪在下喝杯酒,在下真得是不勝高興。”胡千力一面說,一面用手指了指餘勝,還有張天海,兩個在臺下微微向他一笑,他也微微的一笑,繼續說道:“我胡千力何德何能能做上這把椅子,只是現在有不得不做,至於為什麽呢?我現各位也都清楚,在下的大哥,也就是陳天來,兩個月前說有事出去,兩月之間未回,我是派人四處尋訪不得下落,三弟二天前又招人暗殺,我是四處派人暗中尋找下落,如今也無音,無信。現在本幫是群龍無首,我胡千來,興得眾位兄弟看得起,才能有今天這個機會坐上這個幫主之位,我是不勝的欣慰,也發誓要用本人所有之力,為幫會開創一個更加美好的未來。”胡大來說到這裏停了一下,正要開口說話從大門外傳來一個聲音“胡千力,胡兄,好大的氣派啊,如今可真是春風得意馬蹄急,一日就能看盡長安花啊,怎麽不請本兄弟酒上一杯啊。”這個聲音剛說完,眾人就一起向門外看了去,一個一身雪白如光的男子就靜靜的站在了大門邊,正在對著站得很高有胡千力微微的發笑,好像他們是認識很舊的朋友似的。但,胡千力的臉色在這一瞬間,由紅到白,由白到青,說不出的難看,胡千力緊緊的握著拳頭,咬著牙,還是笑了出來,只是他笑的說不出的難看。胡千力看著大門外,大門外的人看著胡千力,眾人也不知道應該看他們兩個誰,因為他們兩個不管是誰的表情都太過可愛。不管是誰的眼睛都太過明亮。但是...........

但是..........接下了,卻安靜了下來,好靜,好靜,沒有人知道為什麽會變的這麽的靜,也沒有人知道靜下來到底意味著什麽。

是啊?靜下來到底意味著什麽呢?

陽光很可愛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會有一種表情。

陽光開出美麗的花,花在每個人的臉上犧牲自己。滋潤別人的疲倦。

陰暗很無奈躲在陽光後面做出自己的無法無天,看著厲害,其實是個紙老虎,因為它經不起陽光的考驗。

陰暗流著苦味的水,水流在誰的心中誰就變壞,世界也被它汙染。

陽光陰暗。。。。。。

陽光陰暗。。。。。。

你喜歡那個顏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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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id=1909901,bookname=《千年愁殤獨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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