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舍我其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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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位置。至於會把人引到哪去,那他就不管了。不可否認,特烏科帶來的東西絕對是好東西。但秦哀很容易就發現了問題:彈藥太少了。如果沒有彈藥,火器不過是一堆無用的鐵管。

“神馱,你先帶人把東西搬回去。我隨後就到。”秦哀留下赫克非。靠著赫克非那超越的本能,秦哀發現了他需要的東西。那些是反舌國的軍隊。間中還雜著不少雨龍國的士兵。看來因為麗麗公主的事,托拉爾已經決定正式和雨龍國結盟了。如果雨龍國在正面進攻的同時,反舌國的火炮忽然在新月城之後開花。那新月城無論如何都是守不住的。

“好個特烏科,看我怎麽收拾你。”秦哀冷冷一笑。魔門中人向來睚眥必報。特烏科這顯然是自尋死路了。秦哀回到新月城,絲毫沒有露出已經覺察特烏科陰謀的痕跡。反而愈發熱情地款待起特烏科來。同時暗中告訴神匠,在兵器上動點手腳。為了麻痹特烏科,秦哀還特地把日輪花找出來助興。搞的特烏科暈暈忽忽,不過這家夥還算不糊塗。知道新月城就快被炸成平地。雖然舍不得,還是堅持連夜離開。新月城一毀,他手上的那些神匠所造的兵器豈不是更值錢?

“很好,送了這家夥,雨龍國和反舌國的行動一定會按計劃進行。白獅血獅,你們埋伏好,給雨龍國一點厲害瞧瞧。神馱,你帶人和我去收拾反舌國那幫家夥。記著速戰速決,我還想要收一份大禮呢。”秦哀開始安排戰鬥計劃。不出秦哀所料,特烏科剛離開新月城,雨龍國已經開始秘密地調集人手。因為怕收到牽連,特烏科倒是溜的挺快。不知道為什麽,這家夥一離開新月城就覺的心裏慌慌的。這倒是讓他逃過了一劫。

秦哀首先帶人摸到反舌國的營地。睡夢中的反舌國戰士大多還沒明白發生什麽事。就被夜叉們扭斷了脖子。這次因為是秘密行動,反舌國派來的人並不多。一共才兩千多人。帶來的三十門反舌國最先進的巨炮和一批火槍。現在卻都便宜了秦哀。

秦哀剛把東西搬回城不久,雨龍國的總攻就開始了。正好成了秦哀實驗新武器的活靶子。一通炮火直後,雨龍國這次來犯的人馬被轟的是七零八落,死傷慘重。白獅血獅趁機帶著續勢已久的獸騎兵沖出去。

這次總算好好地出了一口月亮城被毀的惡氣。幾乎全殲了雨龍國來犯的四萬人馬。當然,戰爭的罪惡對任何人來說都不可避免。在雨龍國來犯的敵人中那些負責後勤的女性。很多都遭到了和月亮城市民同樣的命運。雖然知道這很殘酷,但秦哀並沒有過問。他憎惡戰爭,但當戰爭真正打響時,他一定會遵守戰爭的法則。

“快走。”幾個士兵押著幾名女性的俘虜進了新月城。看穿著打扮,這幾名俘虜的身份都不低。所以士兵們才沒趕亂來。而是帶來由秦哀處置。戰爭一打響,秦哀就一直在陪著利澤斯聊天。看到幾個俘虜,秦哀眉頭一皺。“她們是誰?”

“公爵大人,這些人是雨龍國教廷的人物。這是雨龍國的大牧師索非亞。”負責押送俘虜的小隊長恭敬地道。“為什麽把她們帶到我這裏來?”秦哀問道。“報告,按照大月公國的規矩。公爵大人可以將戰爭中俘虜的任何敵人作為奴隸或人質。”那小隊長敬了個禮。他們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賄賂吧。打起仗來一見血,一般人都會紅眼的。因為怕秦哀怪罪,竟然想出了這種方法。這是白獅出的主意。他是怕秦哀少年意氣,因為這種事斬殺功臣。那對以後大月公國的副國是極為不利的。戰爭,無論你怎麽去為它塗脂抹粉,它永遠就是罪惡的溫床。

“索非亞,你怎麽會被抓住的。”秦哀沒說話呢,蘭絲海倫先忍不住了。同為牧師,信仰的又是同一個神靈,加上身份,年齡相當。兩人要說不認識才奇怪。“海倫,你也在這?”那叫索非亞的牧師道。這位索非亞以前的長相秦哀不清楚,但現在是夠狼狽的了。身上到處都焦黑的痕跡,頭發上也沾滿了泥。不過看那臉龐應該算個美人吧。

“你們先下去吧。”蘭絲海倫讓士兵們都出去。“索非亞,你不是一向討厭戰爭的嘛?為什麽會參加雨龍國的軍隊?”蘭絲海倫有些著急。雖然和秦哀相處的時間已經不短,但她還是摸不清秦哀的脾氣。秦哀給她的感覺似乎有點喜怒無常。

“我雖然反對戰爭,但士兵們是無罪的。他們受了傷,需要有人照顧。如果任由他們自生自滅,那是極不人道的。”索非亞說這話事一直怒視著秦哀。就在她的眼前,很多同來的修女被秦哀的手下輪奸,殺害。對於指揮這樣一支軍隊的統帥,索非亞很難產生好感。

“人道?你要知道,對你來說的人道對別人確是一種罪惡。你多救一個士兵。或許新月城無辜的市民就會多死十個。你這算什麽人道?”說對善惡的體悟,年紀輕輕,只知道獻身神的索非亞哪及的上秦哀。由秦歡到秦哀的轉變,正是一種對善惡的最終感悟。

“那……至少你不該縱容士兵胡作非為。”索非亞一時語塞。“胡作非為。我想問,我的士兵是侵略了你們的國土。還是殺了你們的親人。他們既然踏足別人的國土,就要做好承擔一切的準備。戰爭本就是罪惡的。你居然想從罪惡中找到公正?我是該說你太天真,還是說你太愚蠢?”秦哀的話殘酷到極點,索非亞一生都沒有被人這麽訓斥過。最要命的是,秦哀的話聽來又非全無道理。讓她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好了,公爵大人,你也不怕嚇著人家。”蘭絲海倫不忍好友受窘,忙勸道。同時拉著索非亞的手,打算帶她離開。“索非亞,跟我去梳洗一下,你看現在這副樣子。”

“哼,我不和你這種戰爭惡魔一般見識。”索非亞雖然明知道秦哀的話有道理。但少女的驕傲使她拒絕認錯。“索非亞,你不要忘記了。現在你是我的俘虜。我可以把你賣給任何人做奴隸。象你這樣的人,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秦哀勃然大怒,無知並不可怕,可惱的是自命不凡,拒不認錯。這種人只會一再重覆自己的錯誤。秦哀的話仿佛一柄重錘打在索非亞身上。十四歲就通過大牧師測試的索非亞從來沒想到過,她有淪為奴隸的那一天。

“你真舍得?”等到索非亞離開,利澤斯打趣地問道。“有什麽舍不得?我身邊的美女已經太多了。”秦哀笑著道。他這話倒不是誇口,蘭絲海倫,麗麗公主,利澤斯,海倫,舞娜包括那條脾氣古怪的水龍神,總喜歡和金屬打交道的神匠。哪個都稱的上美人。最難消受美人恩,齊人非福啊。

“少來了,你們男人會嫌美女多嗎?”利澤斯呲之以鼻。對這種事,秦哀是決不會多做解釋的。他只是搖搖頭。利澤斯卻不樂意了:“你別以為不說話就沒事。為什麽你不阻止那些士兵胡來?”

“這就是戰爭,利澤斯。你一直走在兩個極端上。以前一把排斥戰爭。現在你又把真正當成崇高的事業。戰爭就是戰爭,它永遠不會變。崇高本身是一種悲壯。你難道希望重演月亮城的悲劇嗎?”秦哀正色道。利澤斯是個天才的畫家,她常把現實等同與藝術,這是絕對要不得的。作為金沈魚的繼承人,她遲早要去接管英雄冢。作為魔門最強組合的英雄冢,更是充滿了各種罪。

這次的勝利雖然看似容易,實際相當危險。若不是秦哀處處先一步洞察敵情。新月城早就變成一片廢墟了。回想以前浩然亭和英雄冢的戰爭,秦哀更能體會情報的重要性。考慮著派人先回大月公國聯絡國內不甘屈服的人士。正在商量著人選呢,舞娜卻不告而別。自作主張地跑回了月亮城。

沒有人願意做亡國奴,月亮城中雖然被雨龍國大肆破壞了殺戮,但這反而更激起幸存市民的仇恨。因為舞娜很容易就在大月公國建立起地下的情報網絡。將大月公國的消息源源不斷得傳到新月城。因為上次聯合反舌國進攻新月城的慘敗。雨龍國這段時間特別緊張。秦哀當然不會傻的在這種時候去硬攻月亮城。幹脆抓緊時間讓神匠研究反舌國的那些火器。看能不能進行有些改造。那些火器畢竟太笨重了。守城有餘,攻城就不大方便了。

這段時間,反舌國倒是沒再來搗亂,畢竟他們要跨越一個鐵騎國度。說到這裏,秦哀對鐵騎國度也產生了戒心。幸好是赫克非發現了反舌國的人馬。如果他把後方完全賣給鐵騎王,搞不好這種事還會重演。他才不信反舌國兩千多號人帶著那麽笨重的大炮經過鐵騎國度,鐵騎王會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次顯然是鐵騎王和反舌國達成了什麽妥協。反舌國的軍隊來會來的那麽無聲無息。

戰爭中的平靜是很珍貴也很短暫的。雨龍國的防備終於慢慢松懈下來。這時候,秦哀則開始安排重返月亮城的事宜了。神匠改進的火器已經成功了,將原本笨重的火炮變成一個人就可以移動的小型火炮。威力卻是絲毫未減。說到對火藥方面的知識,反舌國終究比不上神匠的。

白獅帶著獸騎兵最先抵達月亮城附近。這裏的地形,獸騎兵們熟的不能再熟了。然後是五百金剛守夜叉抗著六十門改進後的小炮。秦哀的意思,能不動用最好不要用炮火攻城,那畢竟是自己的地方。轟爛了還要自己來修的。不過秦哀顯然多慮了。舞娜早就聯系了城裏的市民,夜裏悄悄打開了城門。秦哀不廢一兵一卒就拿回了月亮城。然後就開始對城裏的雨龍國士兵進行肅清。在對付那些人時,舞娜展現出了她的另一面。所有被她碰到的敵人,沒一個能流下全屍。她從來就沒忘記過月亮城攻破那天所受的屈辱。

“殺死你們,殺死你們,殺死你們。哈哈,哈哈哈。”在連番的殺戮後,舞娜變的有些失常。有幾個皇家學院的同伴想上來阻止,卻也被她打成了重傷。“舞娜,你怎麽了。”秦哀也得到了消息。趕到現場時,舞娜正在拼命地攻擊一具屍體。那屍體早已經變成肉泥,肉塊漸的到處都是。舞娜卻沒有停手的打算,她壓抑太久了。“舞娜清醒一點。”秦哀一個重重的耳光,總算喚回了她一點神智。舞娜擡起眼睛,看看秦哀,再看看自己的手,最後目光集中在地上那具屍體上。一陣強烈的惡心感傳來。舞娜伏在地上拼命地嘔吐起來。將肚子裏的東西吐的幹幹凈凈。接著就失聲痛哭起來。

“好了,回去吧。”秦哀沒有多勸說。他知道,現在能幫舞娜的只有她自己。

月亮城被秦哀重新拿回,大月公國的其他城市聽到這個消息後。在各個被雨龍國占領的城市都爆發了大規模的起義。雨龍國終於決定放棄大月公國。對於一個被點燃熱血的民族來說。還想要去征服它,那是最愚蠢不過的事情。何況雨龍國本來的目標就不是大月公國。之所以先進攻大月公國,本來就是想要對鐵騎國度進行前後夾擊的。現在雖說計劃失敗,但某種程度上說,畢竟破壞了大月公國和鐵騎國度的同盟。

重新取會自由的大月公國人,都很珍惜這得來不易的勝利。經過戰爭的洗禮。這個民族將更加強韌。在月亮城初破時,凡特萊絲女王已經與城同殉。現在唯一的合法繼承人就是麗麗公主了。秦哀作為這次覆國最大的功臣,被封為大月親王。在國內的威信,甚至還淩駕在女王之上。

“月親王閣下,你打算怎麽處理本王選夫的事啊?”麗麗最近誠心給秦哀找麻煩。這不,一大早又把秦哀找來。商量選王夫的事。女王的丈夫可不能隨便找個人就算了。偏偏麗麗提出的要求,怎麽看怎麽都別扭。“女王陛下,您的要求實在太苛刻了。”秦哀苦著臉。現在利澤斯也被封為伯爵。而蘭絲海倫則在教皇退位後成了大月公國歷史上第一任女教皇。這回兩人也都在場。對於秦哀求幾救的眼神都視而不見。

“苛刻嗎?我不覺得啊。以本王的身份,找位親王做王夫也不算過分吧?”麗麗說的理所當然。“可是,你要找一個年齡相當的比較困難啊。”秦哀苦笑。大月公國的親王早就在雨龍國入侵時死光了。臨近的鐵騎國度幾位親王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而且因為上次他們借道給反舌國,兩國的關系現在有了裂痕。至於反舌國,那根本想都不用去想。

“困難嗎?我們大月公國不是有月親王閣下嗎?”蘭絲海倫接了一句。“我?”秦哀想說話,楞了半天硬沒開口。他說自己也快一甲子的人,誰信啊?確實,按照羽化重生算來。他老大其實還不滿五歲呢。其實麗麗的意思,也就是想要嫁給秦哀。畢竟現在大月公國離不開秦哀。而且由秦哀來做這個國王,其實比她要合適的多。

“可是,我這個……那……”秦哀揉著太陽穴。大月公過的風氣很奇怪。就說利澤斯吧。利澤斯可以允許秦哀有無數的情人,但就是允許秦哀納妾。這和東土國的風氣根本就是截然相反。秦哀並不討厭麗麗,但他決不想當大月公國的國王。

“報~~~~~~~~~,飛龍公主要見月親王殿下。”令官總算暫時替秦哀解了圍。原來鐵騎國度現在單獨面對雨龍國和反舌國的進攻。反舌國的火器一直就是地龍的噩夢,現在鐵騎國度已經岌岌可危。所以他在這種時候又想到了秦哀,這不,讓飛龍公主來大月公國求救來了。

這次鐵騎王倒真是不惜工本,好象連嫁妝都帶來了。跟著飛龍公主來的都是從鐵騎國度精挑細選出來的美女。看來鐵騎國度現在的情況已經到惡劣到極點。否則月親王決不會用這種辦法。

“公主殿下,別來無恙。”秦哀對飛龍公主很客氣。飛龍公主現在再沒有以前那種嬌縱的表情。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反是她身邊的侍女替她答話。“親王殿下,您好。早就聽說親王殿下是位蓋世英雄。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些侍女都是經過特別訓練過的。不過她的話卻正犯了秦哀的忌,秦哀最討厭的就是英雄這兩個字。他做了一次英雄,那代價讓他永遠都無法挽回。所以秦哀的臉色很快就沈了下來。氣氛一時變的有點尷尬。

“飛,飛龍公主,請,請用茶。”血獅這家夥不知從哪冒出來了。“怎麽是你?”親王府裏還能少了使喚丫頭?”我,那個,我……”血獅的臉有點紅,偷偷瞥了飛龍公主一眼。秦哀倒是一直忽略了,原來血獅一直暗戀公主,當然,真要算起來。血獅和飛龍公主還真是一對。“公主殿下這次來,這次來有什麽事嗎?”秦哀不想讓血獅為難。

“親王殿下,本宮這次來是為了以前兩家聯姻的事。”飛龍公主可能特別培訓了一下宮廷禮儀,使秦哀覺得她有些不同了。“聯姻?現在恐怕不大方便吧。”秦哀看了血獅一眼,血獅的好象有話要說。

“難道親王殿下想悔婚嗎?”飛龍公主一時無話,但她身邊的侍女卻接下話頭。“悔婚?我和誰訂過親嗎?我怎麽不知道?”秦哀對於這喧賓奪主的侍女很不滿意。所以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就不大客氣了:“公主殿下,這位侍女有什麽特殊身份嗎?為什麽我覺得她好象很沒規矩。”

“哦,她,她是我的一位表姐。說話,說話直率了一點。請親王殿下原諒。”飛龍公主開始緊張起來。“親王殿下,你應該知道我們這次的真正來意。沒必要故意刁難吧。”那侍女道。“哼,來啊,給我把這以下犯上的女人拿下。”秦哀大怒。門外的親兵一擁而上。飛龍公主的臉都嚇白了。

“公主殿下,不用擔心,大月公國剛經過大戰,需要休整一段時間。不過我會先替貴國減輕一點壓力。血獅,公主在的這段時間就由你負責她的安全了。”秦哀起身離開。“親王殿下,我表姐她……”飛龍公主叫住秦哀。“公主,防人之心不可無。”秦哀沒有停留。

地牢裏,秦哀見到了被關押的那位侍女。秦哀的手下對她還是算客氣,至少沒有虐待她。“我該叫你乾闥婆,還是什麽?”秦哀格著闌珊對她道。“不愧是大自在天,一眼就認出了我。對外,我們都稱為乾闥婆。”那侍女絲毫不覺得意外。“你不如緊那羅。”秦哀讓士兵打開牢門出去。乾闥婆的歌聲,對於普通的人來說。那是很致命的。菩提寺有兩種樂神,分別是乾闥婆和緊那羅,不同的是緊那羅精通的是法樂。而乾闥婆更懂得利用美貌和聲音去迷惑敵人。

“是嗎?不過我至少沒被住持關起來。”乾闥婆一點沒把秦哀放在眼裏。她是三千乾闥婆中的新一代傳人。並不清楚秦哀或者大自在天的可怕。“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麽對西域這些小國這麽感興趣。難道中原的大好河山還不能滿足大梵天王嗎?”秦哀問道。

“你說,我會告訴你嗎?”乾闥婆媚笑著,開始婆娑起舞,她的手腳上,忽然出現了一些鈴鐺。伴隨著乾闥婆的舞步發出清脆的聲音,敲打著秦哀的心靈。“我說過,你不如緊那羅。”秦哀冷冷地看著擺出各種媚態的乾闥婆。眼神越來越冷。熱舞的乾闥婆覺得周圍的氣溫似乎忽然降低了。舞步也慢了下來。

“最終舞曲。”乾闥婆的舞步忽然由先前的優美變的詭異。同時身上的衣衫也被甩飛出去。這是乾闥婆用生命做出的最後一曲。神是絕對純潔的,乾闥婆的這種舞蹈卻是邪惡的欲望之舞。舞曲終了之時,也就是她金身幻滅的時刻。

“日輪花,阻止她,我需要知道,她們的來意究竟是什麽。”秦哀忽然道。相較與乾闥婆,日輪花才是真正的魔異之花。所以乾闥婆的最終舞曲並沒能結束。秦哀從她那裏,知道了一個秘密。在大月公國,鐵騎國度和雨龍國中,似乎藏著一件屬於大自在天而專門對方大梵天王的法器。可惜乾闥婆知道的也不夠詳細。

血獅保護飛龍公主可謂是盡心盡力。但飛龍公主卻始終記掛著自己的使命。幾次三番來找秦哀。最後甚至不惜暗示,她願意不惜一切,包括自己在內。不過秦哀還是沒有給她答覆。“月親王,你就答應公主的要求吧。”血獅實在沈不住氣了。這天,在飛龍公主又一次被拒絕後。他也跟著請求道。

“將士的性命不是兒戲。這次去解鐵騎國度之圍是很危險的。難道你願意去送死不成?”秦哀有心成全血獅和飛龍公主。“親王殿下,血獅願意。”血獅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道。

聽了血獅的回答,飛龍公主多少有些感動。但秦哀卻故意做出沈思良久的樣子才道:“好吧。不過公主殿下,你別忘了你答應的事。”對於飛龍公主這種人,她是絕對做不出背信的事來的。因為秦哀並不擔心飛龍公主反悔。

秦哀替血獅準備了兩千獸騎兵。憑這些人想要去解鐵騎國度之圍確實很難。不過秦哀卻有別的打算。臨行前,對血獅如此交代一番。血獅聽的連連點頭。

隊伍出發了,但卻不是往鐵騎國度的方向。而是由叢林繞道,直接往反舌國的方向而去。“血獅,我們這是去哪?”飛龍公主奇怪地問道。“公主殿下放心,親王已經安排好了一切。”血獅神秘地道。

其實秦哀的計劃說穿了一文不值。乃是三十六計中再簡單不過的一著:圍魏救趙。他自己讓邊境人馬坐出大肆調集的準備。實際卻是借機練兵。雨龍國那邊生怕秦哀學他們進攻大月公國那樣依樣畫葫蘆,繞道自己背後。必然不敢將兵力全部投入到對鐵騎國度的進攻上。而反舌國那邊,他們擅長的只是火器。對人數眾多而又行動緩慢的地龍好可以。對於靈活多變,又只有兩千的獸騎兵那就全無用武之地了。血獅這些人手,搗亂是綽綽有餘的。

獸騎兵中速度最快的豹騎兵在反舌國邊卡上逗弄了一陣後。又順利地逃回了營地。這些天,反舌國進攻鐵騎國度的大軍已經有不少開始回調了。這讓飛龍公主不得不佩服血獅的策略。慢慢的和血獅走的也更近了。血獅卻是個老實人,把秦哀的交代一五一十的全說了出來。這反使的飛龍公主更加欣賞他的誠實。

由於血獅的一再騷擾,反舌國自然也無法全力對付鐵騎國度。而雨龍國又要防著秦哀,一時間,鐵騎國度,反舌國,雨龍國反而僵持住,給了大月公國一個發展的空間。這時候,秦哀卻悄悄離開了大月公國,同赫克非,赫克撒父子,帶著那牛有些古怪的大白牛越過鐵騎國度,反舌國,向鳥圖騰部落而去。此去使秦哀最終不得不重返中原,將菩提寺的力量完全從神州大地上掃地出門。

魔門第一人第一部完,謝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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