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病情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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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病情加重
我苦思不得其解，也就不再多想了，專心等著南羽翔的回歸。
然而，南羽翔此刻正在樓梯口處，對面是剛跟醫生談完話的林曉風。
“南羽翔？你怎麽出來了？雪妍呢？”林曉風疑惑的看著停留在樓梯口的南羽翔，有些擔心我的情況。
“雪妍似乎將郁家姐妹去世的事情忘了，剛問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她，你們都不說，我也沒敢刺激她，就借口出來了。”
“我問過醫生，雪妍這只是暫時性失憶罷了，畢竟寧兒她們的事，對雪妍打擊太大了。”林曉風說到這裏，神色有些暗淡：“不過，瞞著她也不是什麽長久之策。”
“那這件事，還是由你告訴她吧！”南羽翔頓了一下，才開口，有些糾結。他雖然擔心我的病情，但是也害怕到時候我恢覆記憶後會更痛苦，可是他實在無法對我說出真相。
林曉風點了點頭，進了我的病房。
我聽到開門聲，還以為是我的飯來了，結果欣喜的轉頭一看，卻發現是曉風哥一臉沈重的走了進來。
“曉風哥，怎麽這副表情啊？該不會是我活不了幾天了吧？”我嬉皮笑臉的說著，心裏卻有些打鼓。
“別瞎說。”林曉風很嚴肅的表情讓我笑不下去了。
“那是怎麽了？”
林曉風斟酌了一下語言：“你知道你這次犯病，意味著什麽嗎？”
我搖了搖頭。
雖然心裏隱約知道，自己肯定活不過三年了，但是具體情況，我卻不是很清楚。
“你只有一年的時間了。”
我頓時大驚失色，張了張嘴，卻沒有說什麽。
“這一次，你昏迷了半年，而這半年內，你的心臟衰竭的更厲害了。醫生告訴我，如果再找不到合適的心臟，你就真的只能活一年了……”林曉風知道我想問什麽，索性一次性告訴我。
“所以，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事，你自己要挺住，你的病，已經經不起再一次折騰了。”
林曉風的這段話，讓我的心臟狂跳了起來，很是心慌，我的潛意識讓我拒絕聽下去，可是我卻沈默著，聽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敲在我本就脆弱的心上。
“寧兒一家人，都被殺害了，她們的心被挖出來，身體被燒成了一團灰，整個郁家也被付之一炬，沒有留下一個活口。”林曉風每說一個字，他的心就痛上一分，微微收起的拳頭，也越發的緊，像是隱忍著爆發的沖動。
能把他逼成這樣的，也只有寧兒姐的死了。
我以為我會再次崩潰。
突然抖顫的身體，快要出血的下唇，奪眶而出的眼淚，嚇得林曉風以為我又快要犯病。
然而，我挺過來了。
我只是緊緊的撰著林曉風的手：“兇手是誰？”
“還沒找到，兇手的掃尾工作做的太好了，警方找了半年，也沒找到什麽線索。我們一致認定，應該是楊家的人。”
“楊家……”我狠狠地咬緊了牙。
林曉風看我這樣，安撫的拍了拍我的背：“小妍，這事你不要插手，星辰已經著手去辦了，你還是在醫院裏好好養病吧！”
“曉風哥，我怎麽可能呆得住啊？”我驚詫的看著他，知道了這種事，我怎麽可能無動於衷的躺在醫院裏，像個廢物一樣半死不活？
“小妍，你忍心讓死去的寧兒在地下也要擔心你的病嗎？”林曉風摸了摸我的頭：“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你的病養好，在我們找到合適的心臟之前，你都必須保持一個樂觀健康的狀態！”
“可是，我……”
“沒什麽可是的，不要辜負寧兒對你的關心。”林曉風打斷我的話：“接下來幾天，我會讓雪倩陪著你的。”
我反抗無效，只能認命的躺在醫院裏種蘑菇。
南羽翔自從說去給我買飯，就再也沒回來過，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也被誰抹脖子了？
不過碧雪倩這丫頭，倒是為我解了惑。
“你這麽想南羽翔，南羽翔知道嗎？”碧雪倩用著她的大眼斜著看我，帶著滿滿的鄙視。
我撇撇嘴：“誰讓他都不過來陪我的？”
碧雪倩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有我陪你還不夠啊？”
“你跟他又不是一個類型的。”我無語望天。“誒，你快說，他這幾天都在幹嘛啊？”
“還能幹嘛，當然是去幫你找適配的心臟啊！嗯……”碧雪倩說到這裏有些猶豫，“其實，有時候也會被警察叫去問話啦！”
“什麽情況？”
“哎，你也知道的，南家涉黑啊，而且不知道哪來的舉報，說南家跟郁家有很大的經濟沖突，這樣不就有作案動機了嘛！再加上南家一向就不太喜歡跟其他家族搞好關系，有些報覆行為很過激，總是喜歡放火毀滅一切什麽的……”
接下來的話，碧雪倩不說，我也了解了。
“可是，不是說楊家嫌疑最大嗎？”
“我們是這麽想，但是警方講究證據啊！楊家跟郁家真的沒有什麽沖突，連一絲糾纏都沒有，除了實力背景，其他方面都不如南家的嫌疑大……而且，楊家家主至今不知道是誰，警方自然只能先拿南家開刀了。”
聽碧雪倩這麽說，我突然也有種“南家嫌疑最大”的錯覺了。要不是知道南羽翔的為人，我還真的會把這個嫌疑按在南羽翔身上。這樣看來，這楊家家主的心機還真是夠深的。
我心裏憤憤不平，可惜是身殘志堅。
“我到底什麽時候能出院啊？”
碧雪倩被我這跳脫的話題刺激了一下下，有些抽搐著嘴角：“你換話題的時候能不能打個招呼？放心吧，在沒找到合適的心臟前，你是只能呆在醫院裏的，曉風哥不會放你出來的。”
我頓時頹然的塌下肩：“這我得等到什麽時候啊？萬一找不到呢？豈不是耽誤我最後一年的美好時光？”
“呸呸呸，瞎說什麽呢，肯定會找到的。”碧雪倩認真的看著我，眼裏很是堅定。
我懂她心裏的顧慮，因為這也是我心裏的顧慮，可是，這並不能避免，不是嗎？
“這個幾率，10%都不一定有吧！雪倩，我不想最後的時間，看到的只是醫院裏的白墻。”我把視線投到窗外：“我想為寧兒姐她們報仇，我也想跟南羽翔當一對甜蜜幸福情侶……說實在的，我還想看看我穿婚紗的樣子呢！”可惜，我活不到嫁給他的時候。
這句話我沒有說出來，但是碧雪倩心裏卻很清楚，神色有點暗淡下來。
一時間，我們陷入了沈默。
半晌，碧雪倩才開口：“我會嘗試去說服曉風哥的，這幾天，你還是要註意好好休養，我先走了，晚上給你帶好吃的。”
“好。”我笑著看她離開。
一下子，病房裏又只剩下我一個人，空空蕩蕩的，如同我空落落的心。
我不希望我最後的時光是在這麽一個地方度過，我也不希望我最後的時光，只有我一個人度過。
時間在漫長的煎熬裏過去了一周，我總算從碧雪倩那裏得到了好消息，曉風哥同意讓我出院了。
只是這天，所有人都有事做，我只能自力更生。
走出這家住了大半年的醫院，呼吸著外面不一樣的空氣，真的感覺心裏舒暢了很多。
這半年裏，郁家的人都下葬了，我從碧雪倩那裏知道了墓園的所在地，就打車去了那個地方。
當看到墓碑上那熟悉的兩個人的黑白照片，我還是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寧兒姐，媚兒姐，我會好好的活下去，我要親眼看著害死你們的兇手被法律裁決！
哭夠了，我默默的離開了這塊地方，先去了學校。
學校沒什麽變化，只是再次來到的心情有些變了，偌大的校園裏，已經少了兩個我熟悉的人。
莫名的，我有些退縮了，我還是抑制不住我的難過，壓抑不住我的眼淚，調節不好我的心情。
尤其是路過兩個姐姐的班級，看到公告欄裏關於她們的名字和事跡，鼻子就開始發酸。
寧兒姐，媚兒姐，我好想你們……
“顏雪妍？”突然，從背後傳來一個聲音，我回頭一看，居然是楊煥澤。
我忙擦了擦眼角，有些局促不安，“是你啊！”
“你怎麽了？”楊煥澤的話裏帶著關心。
“沒事。那什麽，我還有事，先走了。”我似乎不太想讓他看到狼狽的自己，匆匆的就走了。
未曾回頭的我，沒看到背對我的他臉上掛著一絲愧疚。
一道倩影緩緩走到楊煥澤的身旁，看著我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澤，她快被不行了吧！”
楊煥澤沒有說話，只是皺起了眉。
尹倩語伸手撫上楊煥澤的臉龐，蹙著眉，有些心疼的看著他：“你真的還要繼續下去嗎？”
“我不能放棄，倩語，我不能。”覆蓋住尹倩語的手，緩緩拉下，雙眼望著我離去的方向，手掌微微收緊。
“你想讓她死嗎？澤，你不是說他是你最重要的人嗎？你怎麽忍心……”尹倩語自然感受到了手上傳來的緊迫，但她不希望楊煥澤做出讓他後悔終生的事情，因為她知道，我已經受不住任何的打擊了。
“不忍心，也要忍。倩語，就因為她快支持不住了，所以我的時間也不夠了。只要在她堅持不下去之前完成一切，我就能把我的心給她，讓她活下去。”楊煥澤雖然不忍，但是為了家族，他沒有其他選擇。盡管這個選擇，只會讓我萬劫不覆。
“澤，你有沒有想過會來不及……”
“夠了，別說了，我自有分寸。”楊煥澤淡淡的說著，松開手，轉身離開。
尹倩語默默的看著他遠去，眼淚悄然落下。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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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思不得其解，也就不再多想了，專心等著南羽翔的回歸。
然而，南羽翔此刻正在樓梯口處，對面是剛跟醫生談完話的林曉風。
“南羽翔？你怎麽出來了？雪妍呢？”林曉風疑惑的看著停留在樓梯口的南羽翔，有些擔心我的情況。
“雪妍似乎將郁家姐妹去世的事情忘了，剛問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她，你們都不說，我也沒敢刺激她，就借口出來了。”
“我問過醫生，雪妍這只是暫時性失憶罷了，畢竟寧兒她們的事，對雪妍打擊太大了。”林曉風說到這裏，神色有些暗淡：“不過，瞞著她也不是什麽長久之策。”
“那這件事，還是由你告訴她吧！”南羽翔頓了一下，才開口，有些糾結。他雖然擔心我的病情，但是也害怕到時候我恢覆記憶後會更痛苦，可是他實在無法對我說出真相。
林曉風點了點頭，進了我的病房。
我聽到開門聲，還以為是我的飯來了，結果欣喜的轉頭一看，卻發現是曉風哥一臉沈重的走了進來。
“曉風哥，怎麽這副表情啊？該不會是我活不了幾天了吧？”我嬉皮笑臉的說著，心裏卻有些打鼓。
“別瞎說。”林曉風很嚴肅的表情讓我笑不下去了。
“那是怎麽了？”
林曉風斟酌了一下語言：“你知道你這次犯病，意味著什麽嗎？”
我搖了搖頭。
雖然心裏隱約知道，自己肯定活不過三年了，但是具體情況，我卻不是很清楚。
“你只有一年的時間了。”
我頓時大驚失色，張了張嘴，卻沒有說什麽。
“這一次，你昏迷了半年，而這半年內，你的心臟衰竭的更厲害了。醫生告訴我，如果再找不到合適的心臟，你就真的只能活一年了……”林曉風知道我想問什麽，索性一次性告訴我。
“所以，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事，你自己要挺住，你的病，已經經不起再一次折騰了。”
林曉風的這段話，讓我的心臟狂跳了起來，很是心慌，我的潛意識讓我拒絕聽下去，可是我卻沈默著，聽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敲在我本就脆弱的心上。
“寧兒一家人，都被殺害了，她們的心被挖出來，身體被燒成了一團灰，整個郁家也被付之一炬，沒有留下一個活口。”林曉風每說一個字，他的心就痛上一分，微微收起的拳頭，也越發的緊，像是隱忍著爆發的沖動。
能把他逼成這樣的，也只有寧兒姐的死了。
我以為我會再次崩潰。
突然抖顫的身體，快要出血的下唇，奪眶而出的眼淚，嚇得林曉風以為我又快要犯病。
然而，我挺過來了。
我只是緊緊的撰著林曉風的手：“兇手是誰？”
“還沒找到，兇手的掃尾工作做的太好了，警方找了半年，也沒找到什麽線索。我們一致認定，應該是楊家的人。”
“楊家……”我狠狠地咬緊了牙。
林曉風看我這樣，安撫的拍了拍我的背：“小妍，這事你不要插手，星辰已經著手去辦了，你還是在醫院裏好好養病吧！”
“曉風哥，我怎麽可能呆得住啊？”我驚詫的看著他，知道了這種事，我怎麽可能無動於衷的躺在醫院裏，像個廢物一樣半死不活？
“小妍，你忍心讓死去的寧兒在地下也要擔心你的病嗎？”林曉風摸了摸我的頭：“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你的病養好，在我們找到合適的心臟之前，你都必須保持一個樂觀健康的狀態！”
“可是，我……”
“沒什麽可是的，不要辜負寧兒對你的關心。”林曉風打斷我的話：“接下來幾天，我會讓雪倩陪著你的。”
我反抗無效，只能認命的躺在醫院裏種蘑菇。
南羽翔自從說去給我買飯，就再也沒回來過，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也被誰抹脖子了？
不過碧雪倩這丫頭，倒是為我解了惑。
“你這麽想南羽翔，南羽翔知道嗎？”碧雪倩用著她的大眼斜著看我，帶著滿滿的鄙視。
我撇撇嘴：“誰讓他都不過來陪我的？”
碧雪倩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有我陪你還不夠啊？”
“你跟他又不是一個類型的。”我無語望天。“誒，你快說，他這幾天都在幹嘛啊？”
“還能幹嘛，當然是去幫你找適配的心臟啊！嗯……”碧雪倩說到這裏有些猶豫，“其實，有時候也會被警察叫去問話啦！”
“什麽情況？”
“哎，你也知道的，南家涉黑啊，而且不知道哪來的舉報，說南家跟郁家有很大的經濟沖突，這樣不就有作案動機了嘛！再加上南家一向就不太喜歡跟其他家族搞好關系，有些報覆行為很過激，總是喜歡放火毀滅一切什麽的……”
接下來的話，碧雪倩不說，我也了解了。
“可是，不是說楊家嫌疑最大嗎？”
“我們是這麽想，但是警方講究證據啊！楊家跟郁家真的沒有什麽沖突，連一絲糾纏都沒有，除了實力背景，其他方面都不如南家的嫌疑大……而且，楊家家主至今不知道是誰，警方自然只能先拿南家開刀了。”
聽碧雪倩這麽說，我突然也有種“南家嫌疑最大”的錯覺了。要不是知道南羽翔的為人，我還真的會把這個嫌疑按在南羽翔身上。這樣看來，這楊家家主的心機還真是夠深的。
我心裏憤憤不平，可惜是身殘志堅。
“我到底什麽時候能出院啊？”
碧雪倩被我這跳脫的話題刺激了一下下，有些抽搐著嘴角：“你換話題的時候能不能打個招呼？放心吧，在沒找到合適的心臟前，你是只能呆在醫院裏的，曉風哥不會放你出來的。”
我頓時頹然的塌下肩：“這我得等到什麽時候啊？萬一找不到呢？豈不是耽誤我最後一年的美好時光？”
“呸呸呸，瞎說什麽呢，肯定會找到的。”碧雪倩認真的看著我，眼裏很是堅定。
我懂她心裏的顧慮，因為這也是我心裏的顧慮，可是，這並不能避免，不是嗎？
“這個幾率，10%都不一定有吧！雪倩，我不想最後的時間，看到的只是醫院裏的白墻。”我把視線投到窗外：“我想為寧兒姐她們報仇，我也想跟南羽翔當一對甜蜜幸福情侶……說實在的，我還想看看我穿婚紗的樣子呢！”可惜，我活不到嫁給他的時候。
這句話我沒有說出來，但是碧雪倩心裏卻很清楚，神色有點暗淡下來。
一時間，我們陷入了沈默。
半晌，碧雪倩才開口：“我會嘗試去說服曉風哥的，這幾天，你還是要註意好好休養，我先走了，晚上給你帶好吃的。”
“好。”我笑著看她離開。
一下子，病房裏又只剩下我一個人，空空蕩蕩的，如同我空落落的心。
我不希望我最後的時光是在這麽一個地方度過，我也不希望我最後的時光，只有我一個人度過。
時間在漫長的煎熬裏過去了一周，我總算從碧雪倩那裏得到了好消息，曉風哥同意讓我出院了。
只是這天，所有人都有事做，我只能自力更生。
走出這家住了大半年的醫院，呼吸著外面不一樣的空氣，真的感覺心裏舒暢了很多。
這半年裏，郁家的人都下葬了，我從碧雪倩那裏知道了墓園的所在地，就打車去了那個地方。
當看到墓碑上那熟悉的兩個人的黑白照片，我還是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寧兒姐，媚兒姐，我會好好的活下去，我要親眼看著害死你們的兇手被法律裁決！
哭夠了，我默默的離開了這塊地方，先去了學校。
學校沒什麽變化，只是再次來到的心情有些變了，偌大的校園裏，已經少了兩個我熟悉的人。
莫名的，我有些退縮了，我還是抑制不住我的難過，壓抑不住我的眼淚，調節不好我的心情。
尤其是路過兩個姐姐的班級，看到公告欄裏關於她們的名字和事跡，鼻子就開始發酸。
寧兒姐，媚兒姐，我好想你們……
“顏雪妍？”突然，從背後傳來一個聲音，我回頭一看，居然是楊煥澤。
我忙擦了擦眼角，有些局促不安，“是你啊！”
“你怎麽了？”楊煥澤的話裏帶著關心。
“沒事。那什麽，我還有事，先走了。”我似乎不太想讓他看到狼狽的自己，匆匆的就走了。
未曾回頭的我，沒看到背對我的他臉上掛著一絲愧疚。
一道倩影緩緩走到楊煥澤的身旁，看著我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澤，她快被不行了吧！”
楊煥澤沒有說話，只是皺起了眉。
尹倩語伸手撫上楊煥澤的臉龐，蹙著眉，有些心疼的看著他：“你真的還要繼續下去嗎？”
“我不能放棄，倩語，我不能。”覆蓋住尹倩語的手，緩緩拉下，雙眼望著我離去的方向，手掌微微收緊。
“你想讓她死嗎？澤，你不是說他是你最重要的人嗎？你怎麽忍心……”尹倩語自然感受到了手上傳來的緊迫，但她不希望楊煥澤做出讓他後悔終生的事情，因為她知道，我已經受不住任何的打擊了。
“不忍心，也要忍。倩語，就因為她快支持不住了，所以我的時間也不夠了。只要在她堅持不下去之前完成一切，我就能把我的心給她，讓她活下去。”楊煥澤雖然不忍，但是為了家族，他沒有其他選擇。盡管這個選擇，只會讓我萬劫不覆。
“澤，你有沒有想過會來不及……”
“夠了，別說了，我自有分寸。”楊煥澤淡淡的說著，松開手，轉身離開。
尹倩語默默的看著他遠去，眼淚悄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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