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短暫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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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短暫的幸福
南羽翔被開門的聲音驚醒，皺眉看了我一眼，把頭側到一邊：“你還回來幹什麽，滾。”
南羽翔的聲音很平靜，也很沙啞，只是難掩的痛楚擺在臉上，讓他不敢面對著我。
我聽著心疼，一步步走近。“南羽翔，我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回答我。”
南羽翔動了動肩頭，沒有說話，我也不在乎，只管自己說。
“你是不是非要我答應你才肯去醫院？”
南羽翔聞言，身體一僵，片刻才回我：“是。”
“就算我活不過二十，你也願意跟我在一起？”
“是。”這回南羽翔的回答沒有一點遲疑。
我在他背後輕輕地笑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執著呢？”
南羽翔這次回頭看我了，他說：“因為，你是我第一個愛過的人。”
只那一刻，我看著他認真的神情，心裏顫動不已。愛……多麽沈重的一個字……
“我真的，值得嗎？”我心裏苦笑不已。
“沒有什麽值不值得，你只要告訴我，你願意嗎？”南羽翔到現在，眼裏還是帶著希冀，盡管被我傷了無數次，他還是奢求著我能給他一個完美的答案。
我定定的看著他，許久，我才忍不住的一笑，“我真是輸給你了，南羽翔。”
彎下腰，我主動在他臉上落下一吻：“如你所願。”
下一秒，我就被南羽翔緊緊的抱入懷中，感受他那不正常的體溫，久久不能動彈。
聽著他激動的心跳，感受著他胸膛的激烈起伏，我才意識到，我的這個回答，對他來說，是多麽的令人激動。
他終於，等到了我。
“雪妍，我好高興，真的好高興。”
“雪妍，今天，是我活在這世上最高興的一天。”
“雪妍，我真的好高興。”
……
我躺在他的懷裏，默默的聽著他在述說他的心情，內心無比的平靜。似乎只有在他身邊，我才能享受這一時的心靜。不用去難過，不用去恐慌，不用擔心我的死期到底還有多久，不用去想我所辜負的他，如果聽到我的死訊，又會是怎樣的一番場景？
最後，南羽翔安心的被我跟毓淑離送去了醫院，由於發著高燒，醫生要求南羽翔住院三天，於是，這三天裏，我就在南羽翔的病床邊陪著，就像當初他在我床邊守著一樣。
我這才體會了他的心情，那是多麽讓人煎熬的時間。
這三天裏，南羽翔沒有醒過來一次。
我真的怕，他就這麽一直睡下去。
我想，那時候，他也在害怕著我會一睡不醒吧！所以寸步不離，邋遢成那個樣子，也堅決要守在我的身邊，結果好不容易等到我醒了，卻是被我傷到徹底。
南羽翔，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雙手捂著他那雙被吊鹽水而變得冰涼的手，我的心在微微的泛疼，我居然辜負了他這麽多。
“咚咚”——
門被敲響，我擦了擦眼角的淚，起來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毓淑離，莫名的，我有些不敢看她。
“不讓我進去嗎？”見我不說話，毓淑離倒是先笑了。
“啊！哦，進來吧！”我側開身，讓她進去。毓淑離將手裏的東西放到桌上，然後坐在了我剛才坐的位置上。
“他還是沒有醒過來嗎？”等我找了個位置坐下，毓淑離就悄悄地問起南羽翔的情況。
“還沒有。”我側眼看了看毓淑離，她滿臉都是對南羽翔病情的擔憂，雙眸緊緊註視著南羽翔，滿是深情。
說來真是好笑，我們差不多也算是情敵吧，如今能夠這麽和平的坐在一起，也夠奇葩。
然而，她對南羽翔的用情之深，卻讓我對她起不了一絲的妒忌。能夠有一個人這麽的喜歡他，那在我死後，就不怕沒有人照顧他了。
“顏雪妍。”沈默許久，毓淑離突然叫了我的名字，我奇怪的看她，只見她看著南羽翔笑著。
“你知道嗎？我從初中就開始喜歡他了，但是喜歡他的人並不止我一個，我又很膽小，不敢去告訴他我喜歡他，就只能看著一個個女生湊到他身邊，然後一個個離開。”
“那時候我就知道，他對喜歡他的那些人，向來只是玩玩而已，好幾次，我都能看到他一個人落寞的坐在校園一角，冷眼看著那些跟他分手了的女生跟其他人在一起。我很心疼他，就更喜歡他，只是，我始終不敢靠近他。”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找上了我，說要我當他女朋友。我真是高興壞了，那天是我最幸運的一天。”毓淑離的話裏滿是緬懷，但是我也聽出了她當時的雀躍。
“只可惜，運氣總有一天會用完，我們才在一起一個月不到，就被找了借口分手。其實我也知道，總會有那麽一天的，只不過沒想到會那麽快。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天真的以為，我真的會是不同的，因為是他主動找上我的，然後我就變得恃寵而驕……”說到這裏，毓淑離突然自嘲了起來：“我變得一點都不像自己，我越來越想要霸占他，我妒忌著跟他在一起過的每個人，我討厭著跟他親近的任何東西……”
“顏雪妍，你知道嗎？我到現在，都很妒忌他對你的態度，妒忌著他為你所做的一切。”
“你用不著妒忌我，我才是深深的嫉妒著你。”
“你嫉妒我？”毓淑離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
當然，我嫉妒你有大把的光陰，我嫉妒你有未來幾十年時間可以看到南羽翔，我嫉妒你可以看到不一樣的南羽翔，而我卻沒機會了。
只是，我什麽都沒有說。
“算了，我來，又不是跟你說這個的。”毓淑離說著站了起來，“顏雪妍，今後，羽翔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給他幸福。”
說完，毓淑離就走了，我呆呆的坐在那兒，心裏一片苦澀。
緊緊的握住南羽翔的手，我趴下來，任由眼淚打濕了我的手臂。
我哪還有什麽今後……
南羽翔，我突然有點後悔了，怎麽辦？
為什麽你就不能多等我三年呢？如果我有以後，那我們就可以有未來……
說到底，我還是怯懦了，對於這段沒有未來的感情，我害怕了。
可是，我卻不想放手。
在醫院呆了將近一個星期，南羽翔總算是醒了過來。這幾天的高燒不斷，可把我嚇壞了。
南羽翔醒來的時候，我正在吃東西，只是胃口不大，在象征性的撥弄著飯菜。聽到微弱的動靜，便反射性的看向病床，結果正看到南羽翔吃力的撐起身。
“南羽翔！”我又驚又喜，放下手中的飯盒，跑到床邊把他押回床上。“你才剛醒，快躺回去。”
南羽翔被我強硬的壓回床上，反手握住我的手，雙眼緊盯著我，仿佛擔心在眼前這麽關心他的我只是一個幻覺。
我看他久久不說話，就死死的抓著我的手，心底微微一動，輕輕嘆了口氣：“南羽翔，你忘了我說過的話嗎？”
南羽翔聞言瞳孔一縮，相信他是記起來了，抓的我的手又緊了幾分。
“好了，先放手，我去給你弄點吃的。”我拍拍他，可是他卻依舊沒有動作，只是看著我，良久。
“你別看了，再看我也不可能變成吃的。”我低下頭，對上他的眼睛，親了他一口，笑著。
像是被我這主動的親吻嚇到，南羽翔縮了縮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轉移了視線，幾秒後又正過頭，擡起下巴對著我吻了上去。
很輕很淡很溫柔，只是唇貼著唇。
我卻無比的害羞，總感覺，這麽純情的吻，讓我很激動，心底無比的甜蜜。
“雪妍，真不敢相信，你真的答應我了。”許久，南羽翔才離開我的唇，低啞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和欣喜。
“我多怕，這只是一場夢。”
我笑了，突然惡作劇的捏住他的雙頰，“疼嗎？”
南羽翔眨了眨眼，搖搖頭，“不疼。”
“唉，那就沒辦法了，你就當我是幻覺好了。”說著，我就要從他身上起來。
結果，自然是被抱得更緊。
“不，我相信這是真的，你是真的。”南羽翔的欣喜表露在臉上，顯得無比的孩子氣。
被他抱了一會，我才突然想起來，南羽翔到現在都還沒吃飯呢！掙紮著從他懷裏出來：“你餓嗎？要吃點什麽嗎？”
南羽翔搖著頭：“我不餓。”說著，又把我抱回去：“只要有你在，就夠了。”
我被他弄得一陣無語，但是卻忍不住甜蜜的笑起來，回抱住他，我覺得這一刻幸福極了。
在醫院又多住了一天，南羽翔就鬧著回家了，我被迫跟著他回去，美名其曰繼續照顧他。
但是說是我照顧他，倒還不如說他照顧我。每天早上醒來，就能吃到他做的早餐，然後兩個人分工收拾好屋子，就等著他去做午餐。下午就抱著坐在一起看電視劇，兩人一起討論一下新聞，分享一下自己的見解。晚上又等著他做好飯，各自洗完澡，睡覺。
咳咳，雖然睡在一起，但是並沒有發生我以為會發生的事情，我們只是緊緊地相擁，很溫馨的睡到天亮。
這一段時間，應該是我最幸福最愜意的時光了吧！
對啊，有他在，真的很幸福。
我在心裏這麽回答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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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羽翔被開門的聲音驚醒，皺眉看了我一眼，把頭側到一邊：“你還回來幹什麽，滾。”
南羽翔的聲音很平靜，也很沙啞，只是難掩的痛楚擺在臉上，讓他不敢面對著我。
我聽著心疼，一步步走近。“南羽翔，我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回答我。”
南羽翔動了動肩頭，沒有說話，我也不在乎，只管自己說。
“你是不是非要我答應你才肯去醫院？”
南羽翔聞言，身體一僵，片刻才回我：“是。”
“就算我活不過二十，你也願意跟我在一起？”
“是。”這回南羽翔的回答沒有一點遲疑。
我在他背後輕輕地笑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執著呢？”
南羽翔這次回頭看我了，他說：“因為，你是我第一個愛過的人。”
只那一刻，我看著他認真的神情，心裏顫動不已。愛……多麽沈重的一個字……
“我真的，值得嗎？”我心裏苦笑不已。
“沒有什麽值不值得，你只要告訴我，你願意嗎？”南羽翔到現在，眼裏還是帶著希冀，盡管被我傷了無數次，他還是奢求著我能給他一個完美的答案。
我定定的看著他，許久，我才忍不住的一笑，“我真是輸給你了，南羽翔。”
彎下腰，我主動在他臉上落下一吻：“如你所願。”
下一秒，我就被南羽翔緊緊的抱入懷中，感受他那不正常的體溫，久久不能動彈。
聽著他激動的心跳，感受著他胸膛的激烈起伏，我才意識到，我的這個回答，對他來說，是多麽的令人激動。
他終於，等到了我。
“雪妍，我好高興，真的好高興。”
“雪妍，今天，是我活在這世上最高興的一天。”
“雪妍，我真的好高興。”
……
我躺在他的懷裏，默默的聽著他在述說他的心情，內心無比的平靜。似乎只有在他身邊，我才能享受這一時的心靜。不用去難過，不用去恐慌，不用擔心我的死期到底還有多久，不用去想我所辜負的他，如果聽到我的死訊，又會是怎樣的一番場景？
最後，南羽翔安心的被我跟毓淑離送去了醫院，由於發著高燒，醫生要求南羽翔住院三天，於是，這三天裏，我就在南羽翔的病床邊陪著，就像當初他在我床邊守著一樣。
我這才體會了他的心情，那是多麽讓人煎熬的時間。
這三天裏，南羽翔沒有醒過來一次。
我真的怕，他就這麽一直睡下去。
我想，那時候，他也在害怕著我會一睡不醒吧！所以寸步不離，邋遢成那個樣子，也堅決要守在我的身邊，結果好不容易等到我醒了，卻是被我傷到徹底。
南羽翔，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雙手捂著他那雙被吊鹽水而變得冰涼的手，我的心在微微的泛疼，我居然辜負了他這麽多。
“咚咚”——
門被敲響，我擦了擦眼角的淚，起來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毓淑離，莫名的，我有些不敢看她。
“不讓我進去嗎？”見我不說話，毓淑離倒是先笑了。
“啊！哦，進來吧！”我側開身，讓她進去。毓淑離將手裏的東西放到桌上，然後坐在了我剛才坐的位置上。
“他還是沒有醒過來嗎？”等我找了個位置坐下，毓淑離就悄悄地問起南羽翔的情況。
“還沒有。”我側眼看了看毓淑離，她滿臉都是對南羽翔病情的擔憂，雙眸緊緊註視著南羽翔，滿是深情。
說來真是好笑，我們差不多也算是情敵吧，如今能夠這麽和平的坐在一起，也夠奇葩。
然而，她對南羽翔的用情之深，卻讓我對她起不了一絲的妒忌。能夠有一個人這麽的喜歡他，那在我死後，就不怕沒有人照顧他了。
“顏雪妍。”沈默許久，毓淑離突然叫了我的名字，我奇怪的看她，只見她看著南羽翔笑著。
“你知道嗎？我從初中就開始喜歡他了，但是喜歡他的人並不止我一個，我又很膽小，不敢去告訴他我喜歡他，就只能看著一個個女生湊到他身邊，然後一個個離開。”
“那時候我就知道，他對喜歡他的那些人，向來只是玩玩而已，好幾次，我都能看到他一個人落寞的坐在校園一角，冷眼看著那些跟他分手了的女生跟其他人在一起。我很心疼他，就更喜歡他，只是，我始終不敢靠近他。”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找上了我，說要我當他女朋友。我真是高興壞了，那天是我最幸運的一天。”毓淑離的話裏滿是緬懷，但是我也聽出了她當時的雀躍。
“只可惜，運氣總有一天會用完，我們才在一起一個月不到，就被找了借口分手。其實我也知道，總會有那麽一天的，只不過沒想到會那麽快。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天真的以為，我真的會是不同的，因為是他主動找上我的，然後我就變得恃寵而驕……”說到這裏，毓淑離突然自嘲了起來：“我變得一點都不像自己，我越來越想要霸占他，我妒忌著跟他在一起過的每個人，我討厭著跟他親近的任何東西……”
“顏雪妍，你知道嗎？我到現在，都很妒忌他對你的態度，妒忌著他為你所做的一切。”
“你用不著妒忌我，我才是深深的嫉妒著你。”
“你嫉妒我？”毓淑離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
當然，我嫉妒你有大把的光陰，我嫉妒你有未來幾十年時間可以看到南羽翔，我嫉妒你可以看到不一樣的南羽翔，而我卻沒機會了。
只是，我什麽都沒有說。
“算了，我來，又不是跟你說這個的。”毓淑離說著站了起來，“顏雪妍，今後，羽翔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給他幸福。”
說完，毓淑離就走了，我呆呆的坐在那兒，心裏一片苦澀。
緊緊的握住南羽翔的手，我趴下來，任由眼淚打濕了我的手臂。
我哪還有什麽今後……
南羽翔，我突然有點後悔了，怎麽辦？
為什麽你就不能多等我三年呢？如果我有以後，那我們就可以有未來……
說到底，我還是怯懦了，對於這段沒有未來的感情，我害怕了。
可是，我卻不想放手。
在醫院呆了將近一個星期，南羽翔總算是醒了過來。這幾天的高燒不斷，可把我嚇壞了。
南羽翔醒來的時候，我正在吃東西，只是胃口不大，在象征性的撥弄著飯菜。聽到微弱的動靜，便反射性的看向病床，結果正看到南羽翔吃力的撐起身。
“南羽翔！”我又驚又喜，放下手中的飯盒，跑到床邊把他押回床上。“你才剛醒，快躺回去。”
南羽翔被我強硬的壓回床上，反手握住我的手，雙眼緊盯著我，仿佛擔心在眼前這麽關心他的我只是一個幻覺。
我看他久久不說話，就死死的抓著我的手，心底微微一動，輕輕嘆了口氣：“南羽翔，你忘了我說過的話嗎？”
南羽翔聞言瞳孔一縮，相信他是記起來了，抓的我的手又緊了幾分。
“好了，先放手，我去給你弄點吃的。”我拍拍他，可是他卻依舊沒有動作，只是看著我，良久。
“你別看了，再看我也不可能變成吃的。”我低下頭，對上他的眼睛，親了他一口，笑著。
像是被我這主動的親吻嚇到，南羽翔縮了縮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轉移了視線，幾秒後又正過頭，擡起下巴對著我吻了上去。
很輕很淡很溫柔，只是唇貼著唇。
我卻無比的害羞，總感覺，這麽純情的吻，讓我很激動，心底無比的甜蜜。
“雪妍，真不敢相信，你真的答應我了。”許久，南羽翔才離開我的唇，低啞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和欣喜。
“我多怕，這只是一場夢。”
我笑了，突然惡作劇的捏住他的雙頰，“疼嗎？”
南羽翔眨了眨眼，搖搖頭，“不疼。”
“唉，那就沒辦法了，你就當我是幻覺好了。”說著，我就要從他身上起來。
結果，自然是被抱得更緊。
“不，我相信這是真的，你是真的。”南羽翔的欣喜表露在臉上，顯得無比的孩子氣。
被他抱了一會，我才突然想起來，南羽翔到現在都還沒吃飯呢！掙紮著從他懷裏出來：“你餓嗎？要吃點什麽嗎？”
南羽翔搖著頭：“我不餓。”說著，又把我抱回去：“只要有你在，就夠了。”
我被他弄得一陣無語，但是卻忍不住甜蜜的笑起來，回抱住他，我覺得這一刻幸福極了。
在醫院又多住了一天，南羽翔就鬧著回家了，我被迫跟著他回去，美名其曰繼續照顧他。
但是說是我照顧他，倒還不如說他照顧我。每天早上醒來，就能吃到他做的早餐，然後兩個人分工收拾好屋子，就等著他去做午餐。下午就抱著坐在一起看電視劇，兩人一起討論一下新聞，分享一下自己的見解。晚上又等著他做好飯，各自洗完澡，睡覺。
咳咳，雖然睡在一起，但是並沒有發生我以為會發生的事情，我們只是緊緊地相擁，很溫馨的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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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有他在，真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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