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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婚生不敵私生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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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葉水蓮提出了離婚, 現在公司的董事們對紀世成相當不滿。紀氏能對葉氏造成巨大的沖擊, 同樣的, 葉氏也能讓紀氏大傷元氣。之前葉氏就已經撤了很多項目的投資, 現在離婚的消息一出,紀氏的股票更是接連下跌, 董事們焦頭爛額,只希望紀柔能快點回到公司, 她要是回來了, 兩家的關系還有緩和的餘地。

因著這一層的關系, 紀世成根本就不敢把她往外趕,而且在她出院當天, 他還親自來接她了。

這回他沒帶著申惠, 紀紹也沒露面。之前紀世成出席活動總會帶著紀紹,他想讓紀紹漸漸出現在人前,然後再把他安排進公司, 既然現在紀柔醒了,那他之前的計劃也就作廢了。

葉水蓮看見他, 直接翻了個白眼過去, 紀世成不跟她計較, 只做出一副慈父的樣子,“阿柔,你的房間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我還讓張媽做了你最愛吃的菜,走吧, 快點回去,不然菜就要涼了。”

葉水蓮立刻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開口,“收拾好了?單收拾個房間,就叫收拾好了,紀世成,你家裏留著這麽大一個垃圾,你都不處理,還想讓阿柔回去住?快別不害臊了。”

葉水蓮從小接受的是大家閨秀的教育,她的教育讓她一輩子都沒罵過臟字,不過即使不帶臟字,她也能把人氣的吐血三升。

紀世成跟葉水蓮過了小半輩子,當然知道她這張嘴有多厲害,但今天不管葉水蓮說什麽,他都打定主意不理她,只看著紀柔,“阿柔,跟爸爸回家?你不是快回公司了嗎,最近公司裏發生了一些事,你也該提前了解了解。”

長生站在葉水蓮身邊,她扯了一下嘴角,“您讓秘書把具體事情都發我郵箱就行了,我會慢慢看的。”

一聽她這話,紀世成楞了,“什麽意思,你不回家嗎?”

長生皮笑肉不笑,“您說哪個家啊,我的家早就散了。媽和阿暖都要去外公家小住,我為了上班,就去我愛人家裏住一段時間,等您處理完您的私事,我再考慮考慮,要不要搬回去。”

這段話信息量有點大,紀世成瞪大眼睛,“愛人?!什麽愛人?!”

正說著,陳崝雅從後面走了過來,她剛去辦手續了,所以過來的晚了一些。

長生轉過頭,她的視線一直黏在陳崝雅身上,直到她走到自己身邊,對她笑了一下,長生才轉回頭,淡淡道:“這就是我愛人,認識一下吧,這是紀世成,我父親。”

介紹一般都是介紹一對,可長生只介紹了一個就閉嘴了,紀世成不知道這個陌生女人是誰,他只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那麽冷漠、寒冽,讓他恍惚有種自己是沒有生命的物品的錯覺。

這怨不得陳崝雅,她就這樣,除了長生,她看誰都是一副冷漠麻木的樣子。

很快,紀世成關心的重點就不是陳崝雅的眼神了,而是陳崝雅的性別。

“你的愛人是她?!紀柔,你開什麽玩笑!”

紀世成的聲音帶著震怒,他的怒氣可不是假的。堂堂紀氏電子的繼承人,居然是被社會不認同的同性戀,這要是傳出去,紀氏電子的面子還往哪放!他紀世成豈不是要被人戳著脊梁骨的罵啊!

雖然葉水蓮也不喜歡陳崝雅,更不喜歡自己好好的閨女一覺醒來就歸別人了,但看著紀世成這個反應,她火氣更大。

她一把推開擋在自己前面的陳崝雅,柳眉倒豎,“紀世成,你跟誰撒野呢?!崝雅怎麽了?阿柔的愛人是誰關你什麽事,她們小兩口過得好好的,我告訴你,別沒事找事!”

陳崝雅眨了眨眼,對葉水蓮突然維護自己這個場景有點受寵若驚。

紀世成不敢置信的看著葉水蓮,“還怎麽了?她是女人!”

“女人又怎麽樣,阿柔大難不死,好不容易才醒過來,她醒了有一星期了,你今天才過來,剛過來就指責阿柔,你還算是父親麽?!”

紀世成被氣得眼前發黑,他揉了揉太陽穴,低吼道:“不管你怎麽說,我不同意!”

“誰管你同意不同意!老古董,虧你還自詡走在社會前列,你還沒山頂洞人開明呢!別說阿柔找了個女人,她就是找了個人妖,都不幹你的事!更何況崝雅這孩子多好啊,長得漂亮、人也禮貌、還有藝術細胞,這麽好的閨女、上哪找去!”

陳崝雅非常感動的握住葉水蓮的手,“這麽說,阿姨您同意我們倆的事了?”

葉水蓮:“……”糟糕,懟前夫懟的太爽了,把這茬給忘了。

僵著一張臉,葉水蓮騎虎難下,說同意她糟心,說不同意她也糟心,最後糾結了半分鐘,才破罐破摔般點頭,“對,我同意了,阿柔不是要去你家住麽,去吧!”

陳崝雅立刻笑起來,長生在她身後,也跟著笑,不過兩人的笑還沒定格兩秒,就聽葉水蓮接著道:“我和阿暖也跟著去。”

長生&陳崝雅:“……”

紀世成被氣走了,長生好說歹說,才把葉水蓮陪住的想法打消,其他人都離開了,長生才跟著陳崝雅一起回到陳家祖宅。

祖宅雖然沒人住,但每年的維護修繕、還有清掃工作都有人做,她倆什麽都不用準備,就能直接住進去。

陳家祖宅突然有人住了,坐在自家生悶氣的紀世成聽說這個消息,立刻問管家,“是陳老夫人回來了嗎?”如果是的話,那他要趕快過去問好。

管家搖頭,“不是,聽他們的員工說,是大小姐回來了。”

大小姐?

哦對,現在祖宅是歸陳家大小姐所有的,當年她父母去世,把所有遺產都留給了她,現在這位陳家大小姐擁有的資產,比整個紀氏加起來還要多。

紀氏也不是全屬於紀世成的,各位董事就分走了不少,其他資產則繼承的繼承、送人的送人,總之留在紀世成手裏的,只剩了一多半。

那位大小姐今年才二十多歲,就比他奮鬥了一輩子還富有,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紀世成琢磨了一會兒,吩咐管家,“用我的名義,去請她過來,既然搬回來了,那就是要常住,以後也算是鄰居。”

好歹是小輩,總不能他親自登門吧,可他又想和人家搞好關系,就只能把人家請過來了。

紀世成坐在書房裏,沒過幾分鐘,他又讓人把紀紹叫出來,今天看紀柔那個樣子,像是已經把他恨上了,這可不行,翅膀還沒硬呢、就敢對他這個態度,他得讓紀柔知道,自己不是只有一個孩子,如果不討好他,那她就別想坐穩繼承人的位子。

很快,管家帶著回信回來了,陳家大小姐說吃過午飯就過來,紀世成點點頭,然後讓紀紹在客廳裏等著。

下午一點,陳家大小姐準時上門,同時還帶著自己的女朋友。

先看見陳崝雅的是紀紹,他認出這就是那個甩了他面子的畫家,再看畫家身邊的紀柔,他就什麽都明白了。

原來是紀柔那邊的人,怪不得對他態度那麽惡劣。

紀紹臉色微微變了變,很快,就又調整成了初見時的禮貌笑容,“陳小姐,很高興見到你。你等等,我去叫父親出來。”

說完,他輕輕瞥向長生,“阿柔,不如你跟我一起去?”

陳崝雅立刻抓住長生的手,可長生稍稍一用力,就掙脫了出來,她微笑道:“好啊。”

平時紀柔才不會對他笑,紀紹瞇眼,覺得紀柔這是變聰明了,也想和他耍心眼了。

長生裝作沒看見他表情的變化,跟著他一起往樓上走,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長生突然開口,“紀紹,八十萬買一條命,是不是有點太便宜了?”

這個拐角處是死角,樓下的人看不到他們,樓上的人也見不到裏面的情形,紀紹向上走的腳步猛地頓住,他轉過身,驚愕的看著長生,“你說什麽?”

長生笑起來,“你都聽見了,還問我幹什麽,快上去啊,把紀世成叫下來,我和崝雅才能快點回去。”

當初真正磨斷吊橋的人已經被他打發回老家了,他付了那人八十萬,對方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他還以為自己做的是拆除吊橋的工作,根本不知道因為他,一個人差點死掉。

當初他讓那個農民把吊橋上的繩索磨到將斷未斷的程度,然後等紀柔上山,再派了一個手下趁她不註意,用力一拽,繩索就這麽斷了。那個農民的手法不錯,磨完的繩索看著就跟自然磨損的一樣,於是不管是警方還是檢方,都認為這就是一起意外。

之前的花費都不提,在真正害死紀柔上面,他確實只花了這八十萬。

聽到長生的話,紀紹驚疑不定,哪還有心思去找紀世成,長生看他不動,幹脆越過他,上去敲響了紀世成的房門。

等紀世成走出來,看到來人是陳崝雅,家裏頓時又是一番雞飛狗跳。

晚上,陳崝雅和長生在商場裏訂了一間包廂,關上門,長生開始給煙蒂婆婆他們講今天發生的事。

“……你們是沒看見,紀世成想笑又笑不出來,想怒又怒不起來,臉色是由紅轉白、由白轉綠、再由綠轉黑,太逗了哈哈哈哈!我真應該拍下來發給我媽,讓她也跟我一起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裏,只有東北鬼捧場的跟著一起狂笑,其他人看著笑到肚子疼的長生,均是一臉黑線。

煙蒂婆婆敲敲桌子,“長生,你可不能好了傷疤忘了疼啊,紀紹那小子能害你一次,就能害你第二次,你現在是又覆活了,要是下次你又被他害了,到時候哪還能那麽好運,再活一次。”

陳崝雅一臉嚴肅的點頭,“我跟她說過了,可她還是我行我素。你要報覆他,我不攔著,我跟你一起報覆,可你為什麽要刺激他,他現在知道你已經發現真相了,萬一狗急跳墻,怎麽辦?”

長生抹掉剛剛笑出來的眼淚,她氣定神閑的喝了一口茶,“放心啦。”

“不是萬一,是他一定會狗急跳墻。”

陳崝雅:“……”

這叫讓人放心嗎!(╯‵□′)╯︵┻━┻

長生但笑不語,大家最不喜歡看她賣關子了,一看她賣關子就抓心撓肺的,最後還是旁邊的中學生擡起頭,對大家解釋,“想要報覆一個人,要從那個人最重要、最在乎的地方開始。紀紹最重視的、最想要的,就是成為紀氏電子的繼承人,讓曾經看不起他的人們都看見他飛黃騰達的那一天。如果要報覆他,很簡單,把他打回原形,或者,讓他落到比原形還困難的境地,就可以了。”

“紀紹現在有了根基,也有了爪牙,長生要想把他打回原形,首先要做的,就是讓他的根基拋棄他、讓他的爪牙離開他,再然後,一舉攻下。”

中學生這麽一說,其他人就明白了,他們恍然大悟,長生卻還是十分費解,她驚嘆的看著中學生,“小妹妹,你太厲害了,你怎麽知道我是這麽想的?”

中學生扶了扶眼鏡,煞是深沈的笑了一聲,“這些都是我當年玩剩下的。”

……你是大佬。

長生有陰氣和鬼力在,即使回到身體裏,她也還能看見鬼魂,又和煙蒂婆婆他們玩了一會兒鬥地主,長生輸的毛幹爪凈,兩袖清風的跟著陳崝雅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長生跟陳崝雅抱怨,“我的牌運有那麽不好嗎?回回都是臭牌,還是說,是煙蒂婆婆牌運太好了。以後我不和她玩了,她把我的錢全贏走了!”

這回贏的錢可是真錢,長生答應了煙蒂婆婆,會把這筆錢全寄給她孫子,給她孫子當學費。

陳崝雅往她那邊看了一眼,心不在焉道:“玩牌麽,有輸就有贏,你要還覺得委屈,下回我來玩,玩贏了算你的,玩輸了算我的。”

長生羞澀的笑著,“那多不好意思啊~~周三下午我沒事幹,到時候咱們再過來,你一定要殺她們一個片甲不留!”

陳崝雅:“……”

她沒什麽表情的看著前路,突然,她轉動方向盤,把車停在了路邊,長生不明就裏的看著她,陳崝雅蹙眉,“不如,直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

“什麽意思?”

陳崝雅很認真的提議,“把紀紹也扔下山,這回扔個高一點的,下面沒有水的那種,我幫你。”

……那不就死透了嗎?

長生笑的好像拿到小紅花的孩子,“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陳崝雅瞥她一眼,“你說呢?”

長生清亮的在她臉頰上mua了一聲,然後抱抱她的肩膀,“不用擔心啦!他們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麽,我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長生啊!”

陳崝雅疑惑,“你什麽時候打遍天下無敵手了?”

長生一楞,對了,那是過去的事了,現在她充其量就算個初級鬼修。

她默了默,“這樣吧,你給我一月的時間,我用這一月搞定紀世成和紀紹,然後就再也不摻和這些事了,好不好?”

“我不是不讓你摻和,我只是怕……”

長生輕輕眨眼,“我知道。”

陳崝雅失笑,“我還什麽都沒說了,你就懂了?”

“嗯,只要是關於你的事,我就什麽都懂。”

長生望著她的目光很悠長,似乎已經穿透了她、看到了另一個人的身影,但陳崝雅完全沒有不舒服的想法,反而從心底感受到了一股從未體會過的深深悸動。

就好像,她的靈魂都在為這樣的註視顫抖一樣。

第二天,長生就正式回到公司了,她一上來就開始接受重要任務,還派人去葉氏集團和那邊的總經理接洽,因為有她在,葉氏雖然還是撤資了,但到底給他們留了三分情,沒有把紀氏一竿子打死。紀世成忙著離婚訴訟的事,分不出太多精力在公司裏,就只能看著紀柔越來越勢大、越來越得民心。

自從那天她說了八十萬,紀紹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而且眼看紀柔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他所做的努力全部都如同打水漂一般,他終於坐不住了。

他又找到了之前那個手下,打算讓他找幾個亡命地痞,把紀柔先奸後殺,而在這個過程中,他還想讓地痞假裝勒索犯,給紀世成打電話,這樣他就能勸說紀世成報警,同時,他還會聯絡記者,讓紀柔被玷汙了清白之後慘死的形狀即刻曝光在網絡之上。

死了也不算完,他還要把紀柔是同性戀的事情一同曝光出去,到時候紀柔名譽掃地,她的名聲越差,就對他越有利。

長生聽著雇傭的鬼魂帶回來的消息,聽完以後,她不禁鼓了鼓掌,“厲害,太厲害了,這才是真正幹大事的人,這麽缺德的辦法,一般人絕對做不出來。”

人死了也不放過她,紀柔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會投生在紀家,碰上了這麽一個神經病哥哥。

把鬼魂打發走,長生給自己的手下打了電話,讓他們在紀紹即雲,裳,小,築將動手的時候,抓到那些人,然後拿到他們手上的證據。

那幾個地痞,長生命手下人各自廢他們一條胳膊一條腿,然後扔到本市最亂最窮的地方自生自滅了,至於她自己,則帶著圖文並茂的證據來到紀家,敲開了紀世成的房門。

把證據放在桌子上一字排開,紀世成的臉色逐漸變得鐵青,他怒氣沖沖的站起來,剛要開口,就被長生攔下了,“行了,別演戲了。當初我是怎麽掉下了吊橋,我知道你心裏有數。”

紀世成楞了。

“不過因為我已經是植物人了,而阿暖又還小,你需要繼承人,就只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即使猜到了是他動的手腳,你也不能說,對吧?”

紀世成的眼神閃爍了兩下,最後,他決定說實話,“是,但是阿柔,那是因為你醒不過來了,現在既然你還好好的,我絕不會放過他!”

長生諷刺的笑了一聲,“你虛偽的讓我想吐。”

長生的話如同重錘,它砸在紀世成的心臟上,讓他的表情立刻變得僵硬。

“人啊,總該選一樣。你要麽選我,一心一意的對我好,要麽就選紀紹,一心一意的對他好,你既想要我的忠心、又想要紀紹的感激,世上哪裏有這麽十全十美的事?”

長生對他微微勾唇,“罷了,反正我也不是你女兒,多說無益。我給你兩條路,要麽,跟著申惠一起走,我會把她再次送出國,就跟你當初做的一樣,不過你當初把她送去了富饒的A國,還給了她很多錢,我沒那麽好心,我想把她送去B國,一分錢都不給她。”

B國?!那裏饑荒戰亂幾乎常年都在發生,而且語言和這裏也不通,要是去了那裏,還能有活路嗎?!

而且,什麽叫她不是他女兒,難道葉水蓮也出軌了?!

紀世成瞪大眼睛,長生又說道:“要麽,你現在就了斷在這。紀世成,你活得時間夠長了,在你還沒做出什麽更大的錯誤前,你就主動退位吧。放心,我會把紀氏電子經營的比你好一百倍,絕不給你臉上抹黑。”

紀世成震驚的看著長生,“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紀柔,你是不是瘋了?!”

長生很不明白,為什麽這些人總要問她一句是不是瘋了,奇了怪了,逆來順受、主動挨打是正常的,一展開報覆,就變成她瘋了?

長生翻了個白眼,“快點選,就這兩條路,要麽跟你真愛走,要麽當場壽終正寢。”

紀世成幾乎要被她氣笑了,“紀柔,我看你腦子還沒好全,你說讓我走我就走,說讓我死就死,你是誰?你算老幾?你敢這麽跟我說話,就不怕!——”

長生伸出手,掌心裏有一團黑色的焰火正在跳躍燃燒著,紀世成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死死盯著她的手心,只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紀世成跌坐在椅子上,長生走到他面前,如死神一般俯視著他,“如果你不選,我就幫你選了。”

鬼魂不能傷人,可鬼修沒有這個規矩,再說了,長生也沒想親自傷害他,她只是想控制他的思維,讓他忘了今天的事,然後乖乖按照她說的去做,那團化成實質的陰氣,就是控制紀世成的媒介。

長生擡手,隨著她的動作,她手裏的火焰明顯變大了,雖然那是火,可自從它出現,整個房間就如同冰窖一般冷。長生抓住紀世成的胳膊,剛把手心貼過去,冰冷刺骨的感覺一傳來,紀世成立刻大叫,“我選!我選第一種!”

長生笑了,果然是選擇要繼續活下去,那就活吧,活著可比死去痛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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