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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婚生不敵私生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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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陳崝雅住在一起三個月, 長生見過的活人只有一個, 就是她的住家阿姨。

這個阿姨除了打掃衛生、做飯除草, 還負責采購所有陳崝雅需要的東西, 順便也會給她寄東西、收快遞。

陳崝雅的畫都是阿姨幫忙寄出去,或者送到她指定的地方, 總而言之,陳崝雅一次都沒有露面過, 她的事都是由阿姨代辦的。

阿姨是個很好的阿姨, 有她在, 陳崝雅幾乎不用出門,也不用認識陌生人, 自然而然的, 也不會有人來找陳崝雅。

不過,最近阿姨正在琢磨著辭職的事情,她可以接受累, 但不能接受雇主總是對著空氣一板一眼的說話……這樣很恐怖的好嗎!=口=

雇主越來越詭異,阿姨也越來越消極怠工, 聽見門鈴響, 她也沒走出來開門, 還是長生跑過去,順著窗戶往外看了一眼,有點眼熟,她好像在哪裏見過他。

八百年也沒有一個活人來登陳崝雅的家門,她打開門, 莫名其妙的看著來人,見他一身西裝革履,手裏還拿著一個公文包,想想過去在新聞裏看過的案件,陳崝雅面無表情道:“我不買東西,再見。”

王助理:“……”

話還沒說完,陳崝雅就想把門關上,王助理趕緊攔住她,對她笑呵呵道:“您誤會了,我不是推銷員。我是代表我家少爺來見您的,我家少爺非常喜歡您的畫作,他想出重金請您畫一幅畫,不知畫家您願不願意?”

聽到他說的話,陳崝雅一點沒有生意上門的態度,反而冷下了臉,“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地址的。”

王助理察覺到陳崝雅不高興了,卻不明白她為什麽不高興,只能順著她的話回答,“不過一個住址,只要我家少爺想查,就沒有查不到的事情。”

長生就站在陳崝雅身邊,她越看王助理越覺得眼熟,她偏過頭,對陳崝雅說道:“問問他,他家少爺到底是誰。”

陳崝雅依言詢問,王助理立刻驕傲的報出家門,“我家少爺就是紀氏電子的大少爺——紀紹,想必畫家您也知道紀氏電子吧?”

陳崝雅一聽,下意識的往長生那裏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長生的臉上露出諷刺的意味,“還沒拿到正式的身份,手下的狗就已經狐假虎威了,不愧是小三養出來的私生子,張狂又短視,永遠都上不了臺面。”

長生說過,她是被紀紹害得變成了植物人,可她對紀紹一直都沒有怨恨、有的只是憐憫和厭惡,那樣子就像好好的走在路上,卻碰到了一只擋在路中間的生著癩瘡的瘋狗,雖然煩得很,但她還不至於跟一只瘋狗較勁。

面對跟紀紹有關的事時,長生總會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種刻在骨子裏的高貴和傲慢,說話的時候還帶著自己獨有的小脾氣,陳崝雅就喜歡看她這個樣子,她覺得這樣的長生特別有魅力。

陳崝雅微微低頭,無聲的笑了笑,王助理看見,還以為她是因為聽說了紀紹的身份,太高興了才笑的,他在心裏冷笑一聲,看吧,不管男人女人,聽見他家少爺的名諱,都跟中了頭等獎的彩票一樣,要不是他還在這,估計陳崝雅能當場大笑起來。

確實能大笑,不過是被他逗得大笑。

陳崝雅收斂好情緒,再擡頭,還是那樣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我從沒聽說過紀氏電子有什麽少爺,他家不是只有兩位小姐麽?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自稱紀氏的少爺,更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登我家的門,趁我好說話的時候,趕緊滾。我最不喜歡有人私自來找我,再敢上門,我就報警了。”

說完,陳崝雅利落的關上大門,也不管外面的王助理有多氣急敗壞,她往客廳走去,長生快走兩步,跑到她身前,對她豎起兩個拇指,“帥!!!”

陳崝雅也覺得自己剛才有點帥,她揚起嘴角,開心的伸出手,摸了摸長生的頭,“你看電視吧,我去工作了,今天還有點收尾沒做。”

“嗯嗯,去吧!”

陳崝雅帶著好心情上樓了,長生坐在沙發上,輕輕碰了一下遙控器,電視就自動打開,然後調到了她喜歡看的那個狗血電視劇節目。

長生現在已經能控制小型電器了,比如手機、遙控器什麽的。

她倆誰也沒註意到,廚房的門開了一小條縫。阿姨恍惚的把門縫關上,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看見的情況。

雇主打發走門口那個男人,然後對著空氣說了幾句話,還摸了摸空氣,她讓空氣去看電視,過了沒兩秒,電視機就自己開了,還自己調了臺。

……救、救命,她腿有點軟。

這工作不能再幹了!再幹就要出人命了啊!!=口=

……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長生走到二樓,摸黑進來,熟門熟路的躺上床,緊緊抱住陳崝雅,然後露出幸福的笑容,“你真軟。”

總是被長生點評,陳崝雅翻了個身,問她,“那你呢?”

長生擡頭,不解的看著她,“我什麽?”

“你摸起來……是什麽感覺的?”

長生樂了,“你想摸我呀?”

陳崝雅覺得這句話有點怪怪的,不過她也沒多想,“你現在沒有身體,我一碰你就好像碰到了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鐵板,如果你回去了,觸感會和現在很不一樣吧。”

說這話的時候,她悄悄瞥了一眼長生,眼神裏帶著探尋的意味,長生明白了,她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長生認真的回答:“嗯,應該會不一樣的。可那時候你也碰不到我了呀,我都回家了。”

說來說去,怎麽還是要回家?陳崝雅皺眉,突然覺得長生很不負責任,“你隨心所欲的把我變成這樣,現在能回家了,就這麽把我扔在這裏,不管我了?”

“我把你怎麽樣了?”

陳崝雅聲音裏帶了一點幽怨,“你把我作息改的和正常人一樣,還讓我天天和不同的人、鬼聊天,還讓我每天鍛煉,現在我作息就快正常了、聊天只有偶爾才會陷入沈默了、鍛煉也有了顯著的成效,在這種重要關頭,你走了,我怎麽辦?”

長生的表情十分自然,“沒有我,婆婆他們不是還在嘛,他們也能幫你啊。”

陳崝雅脫口而出,“他們和你怎麽一樣?”

長生眼睛一亮,“他們和我怎麽不一樣?”

陳崝雅微微眨眼,突然咂摸過滋味來,不對勁,她怎麽感覺自己被套話了呢?

她瞇著眼睛,長生毫無壓力的和她對視,臉上還是那樣無辜的神情,陳崝雅默了默,“我困了,睡覺吧,有事明天再說。”

說完,陳崝雅拉過被子,快速翻了個身,用後背對著長生,長生看她口是心非的樣子就想笑,不過溫水煮青蛙,最重要的就是耐心。長生勾了勾嘴角,然後也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第二天,長生準備去醫院表演詐屍了,臨出門前,長生跟陳崝雅說道:“和平醫院住院部16樓3號病室,我就在那裏。”

陳崝雅正在畫畫,她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又拿起另一根筆。

長生扒在門框上,她摸不準這個嗯是什麽意思,就又加了一句,“這可是醫學上的奇跡,你真的不要來參觀嗎?”

陳崝雅專註的看著畫布,這回連個嗯都沒說,長生默了默,“好吧,那我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見。”

長生下樓了,過了兩分鐘,她才走出大門,出去的雲】裳】小】築時候福至心靈,她突然回頭看了一眼,三樓厚重的遮光窗簾幾乎和她同時晃了一下,長生輕輕笑了笑,轉過身去,慢悠悠的溜達出門,。

窗簾後的陳崝雅看著長生走出大門,然後才拿出手機,她在手機導航裏打了幾個字,赫然就是長生剛說過的醫院地址。

她到二樓拿了一個登山包,把香爐塞進去,又檢查了一遍裏面的火有沒有滅,確定沒滅之後,她跑到積了厚厚一層土的私人儲藏間,從角落的廢舊盒子裏,找到了一把車鑰匙。

……那輛車從她買了就一次都沒開過,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打著火。

好在進口車的質量還是不錯的,而且當初買車的時候她把車加滿了油,也不怕開到半道就沒油了。陳崝雅揣著同樣蒙塵已久的駕駛證和導航,一腳踩上油門,就這麽開到了馬路上。

萬幸,一路沒出什麽事= =

開車當然比公交車快,陳崝雅到了十六樓,找到三號病房,她敲了敲門,是一個面容憔悴的婦人給她開的門。

長生說過,她媽媽葉水蓮從早到晚都守在她身邊,白天她妹妹要上學,把妹妹送到學校,葉水蓮就會來醫院待著,放學後司機直接就把妹妹送到了醫院,她們母女吃過晚飯,才會回家裏睡覺。至於周末的時候,她倆幹脆全天都在醫院裏待著,反正她們給紀柔定的病房是最高檔的套房,幾個人住在這裏都沒問題。

葉水蓮這麽做,就相當於把家留給了紀世成和紀紹,也難怪紀紹和申惠的氣焰這麽囂張。

看著葉水蓮,陳崝雅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您好,我是來看望長……看望阿柔的。”

葉水蓮上下打量了她兩眼,思索一會兒,她終於想起了這人是誰,“你是陳老的大孫女?居然都長這麽大了,不好意思,阿姨記性不好,你叫什麽來著?”

葉水蓮的神情很柔和,她本來就是個待人親切的人,更何況這是陳崝雅,陳家的孫女,如果不是她父母死的太早了,現在陳家繼承人就是她呢。

陳家和葉家老一輩有些交情,陳崝雅確實該叫葉水蓮一聲阿姨,“阿姨,我叫陳崝雅。”

葉水蓮笑道:“對對,崝雅,你說……你是來看望阿柔的?你認識阿柔?”

陳崝雅倒打一耙,頗為驚訝的看著葉水蓮,“阿柔沒跟您說過嗎?”

就陳崝雅這個身份,打死葉水蓮她也不會想到她是在騙自己,她只以為是紀柔沒跟自己提,“哈哈,看來是阿柔忘了告訴我了,進來吧。”

陳崝雅走進去,此時紀暖還沒放學,只有葉水蓮留在病房裏,陳崝雅看向病床上的人,她和長生長得完全不一樣,對陳崝雅來說,這就是個無比陌生的人。

走到紀柔床邊,陳崝雅的視線在她臉上和身上流連著,看了很久,她也沒找到熟悉的感覺,這真是同一個人嗎?

長生跟她解釋過為什麽她和紀柔長得不一樣,她說當初紀柔那個靈魂在娘胎裏的時候出了變故,後來輪回時候就拿她頂上了,雖然她倆長得不一樣,但紀柔這個身體,從始至終都是她在用,也就是說,她就是紀柔。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長生不想再體驗一回被誤認為雙重人格的生活了= =

葉水蓮一直看著陳崝雅,自然看到了她神情中的變化,剛走進來的時候,她的臉上帶著期待,可在看到阿柔以後,她臉上的期待漸漸消失了,之後的眸光漠然且寒涼,別說朋友,哪怕是對著陌生人,這樣的眼神也太冰冷了些。葉水蓮恍然有種錯覺,好像陳崝雅看著的不是紀柔,而是一個尚未發揮作用的物件。

葉水蓮蹙起眉頭,她不喜歡陳崝雅的目光,這讓她感覺自己的女兒被當成了沒有生命的東西。

病房裏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偏偏陳崝雅沈浸在自己的想法裏,還沒察覺到,等她察覺到了,葉水蓮看她的目光已經很不善了。

陳崝雅擡起頭來,就看到葉水蓮正一臉不快的瞪著自己。

陳崝雅:“……”

葉水蓮疑惑的看著她,“陳小姐,你真是我家阿柔的朋友?”

得,連稱呼都改了。

陳崝雅默了默,她飛速思考著如何解釋,恰在這時,長生從墻外穿了過來。公交車今天晚點,她來的也就晚了些= =

看見長生,陳崝雅連自己為什麽突然出現在這裏都不管了,趕緊用求救的眼神看著她。

接收到她的眼神示意,長生看向葉水蓮,一看葉水蓮那醞釀怒意的臉,她就知道,肯定是陳崝雅不知道說錯了什麽話、做錯了什麽事,惹到這位經常炸脾氣的夫人了。

長生把食指放在唇邊,對陳崝雅噓了一下,她笑了笑,然後走到紀柔身邊,她把手放在紀柔的頭頂,她的手上散發出濃郁的、已經形成實質的陰氣和鬼力,長生閉著眼,讓鬼力滲透進紀柔的身體,找到她身體內堵成一團的淤血,然後輕輕向下一按,用鬼力擊透那團淤血。

霎時間,淤血就散了,可用人類的肉眼,看不出紀柔和剛才有什麽區別,長生收回手,轉過頭,看了一眼陳崝雅,“我要回去啦,裝的像點,別讓我媽看出不對勁。”

從長生進來開始,她的眼神就一直追隨著長生,只有偶爾幾次,她的視線才落到了紀柔身上,看在葉水蓮眼裏,就是陳崝雅一會兒看看墻壁,一會兒看看空氣,一會兒又看看紀柔。

……這姑娘腦子沒問題吧,怎麽看著有點神神叨叨的。

聽到長生的叮囑,陳崝雅垂下眼眸,做了一個過渡,然後才望向葉水蓮,“我們當然是朋友。只是我不怎麽出門,而且……以前發生了一點事,所以我直到現在才發現,阿柔出事了。”

她說的模棱兩可,而且聽她的意思,好像她倆過去還發生過什麽矛盾,難怪她一直不知道阿柔認識陳崝雅。

紀柔出事半年,陳崝雅一直沒來探望的原因解釋清楚了,那她剛才的態度呢?那是對待朋友的態度嗎?葉水蓮的表情還是沒溫和下來,她總覺得陳崝雅來者不善。

陳崝雅現在能和人交流,但也僅限於交流,如果更深層次的打交道,比如討長輩的歡心,那她還是不行。

她看向躺在床上的紀柔,長生正半坐在床上,她試探性的往裏靠了靠,發現裏面有一股吸力正吸引著她,長生知道這是成功了,她小小的笑了一下,然後就側身躺到了紀柔身上,轉眼,長生不見了。

陳崝雅遵守著長生的吩咐,保持著原本的動作和神情,但她心裏急得要命,這是回去了,還是沒回去啊?

慢慢的,紀柔的眼皮動了動,陳崝雅註意到這一變化,立刻屏住呼吸,發現她的情緒變緊張了,葉水蓮很奇怪,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然後就發現,紀柔的指尖動了動。

葉水蓮渾身都僵住了,她懷疑這是她的幻覺,可使勁眨眨眼以後,紀柔手指的動作幅度更大了。

這段等待的時光,是葉水蓮這輩子最煎熬的時光,哪怕當年發現紀世成在外面有小三、還有一個比紀柔更大的私生子,她的心都沒有像現在這麽難熬、七上八下。

過了三分鐘,紀柔才終於睜開了眼睛。

紀柔已經半年沒睜眼了,這就導致長生現在的視野十分模糊,哪怕把大字報放到她眼前,她也看不清那是什麽內容。

剛醒來的植物人都虛弱的要命,視野不清晰、聲音沙啞無比、渾身都輕飄飄的沒勁,睜開眼睛沒幾分鐘、就想再接著睡回去。現在這些情況,都應驗在了長生身上,她也不知道原主的身體原來那麽差,別說開口說話,就連睜著眼睛,她都覺得特別累。

不過饒是這樣,她還是堅/挺著說了一句話,“媽……”

葉水蓮捂著嘴,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她趕緊應道:“哎!阿柔,阿柔你可算是醒了……”

長生就跟沒聽見一樣,繼續氣若游絲道:“陳、陳崝雅,我要見……”

這句話還沒說完,長生就跟斷氣一樣,頭一歪,又失去了意識,葉水蓮嚇壞了,差點撕心裂肺,還是陳崝雅幫忙按了護士鈴,提醒她道:“別害怕,阿姨,她還有呼吸,心跳也還在,你看看維生機器的面板。”

葉水蓮怔楞擡頭,確實,心跳和呼吸的數值還在,而且比前陣子好了一些,她很茫然,“那、那她這是?”

陳崝雅保持著嚴肅溫和的神情,走到病床的另一邊,扶起因為心情大起大落而沒什麽力氣的葉水蓮,“應該是睡著了。”

同時,她還在心裏驚嘆著,長生的演技真是太讚了,剛剛的表現簡直就是教科書式臨終一幕啊,這下誰都不會懷疑她倆之前是認識的了。

醫生護士趕過來,聽說紀柔短暫的恢覆了意識,他們都是大吃一驚,然後趕緊推著紀柔去檢查,一系列檢查做下來,最後醫生萬分感慨的宣布,這就是個醫學奇跡,紀柔她不再是植物人了!

做檢查就花了三個小時,期間陳崝雅一直陪在葉水蓮身邊,紀暖放學來到病房,卻發現媽媽和姐姐都不見了,她鬧著一定要找媽媽和姐姐,司機沒辦法,就把她送到了檢查室外面。葉水蓮抱著紀暖大哭一場,哭完以後的她臉色好了不少,那些淚水就像排毒,把她過去半年的所有恐慌都帶走了,連帶著過去七年的怨恨和憤怒,都減輕了很多。

好好哭過一場,紀柔又被送回了病房,葉水蓮心情非常好,許久之後,她終於想起女兒睡過去之前說的那句話,這下,她看陳崝雅的眼神不一般了。

長生以為她說了這麽一句話,就能打消葉水蓮的戒心,之前的戒心確實打消了,不過新的戒心又誕生了。

葉水蓮警惕的看著陳崝雅,如同看著一個即將要拐賣、或者說已經拐賣了她乖女兒的人販子,“你跟我女兒什麽關系?!她為什麽醒來第一個要見你的就是你?!”

陳崝雅對突如其來的質問很不解,“關、關系?我倆就是朋友……”

葉水蓮冷笑一聲,“朋友?你自己說著都心虛吧,阿柔朋友遍地走,她怎麽單單就要見你呢?!你把我當傻子啊!”

隱隱的,葉水蓮已經猜到了她們可能是那種關系,回想一下,紀柔從小到大都沒談過戀愛,每回她去問,她都會用沒遇見喜歡的來搪塞她,現在再看,哪裏是沒遇見喜歡的,是因為喜歡的都是社會不允許的,所以才不敢說出來吧!

這樣一想,葉水蓮特別心疼,這股心疼立時轉移到了陳崝雅身上。如果是朋友,阿柔出事這麽久她都沒來看望,尚算情有可原,但如果是女朋友,整整九個月啊!新聞滿天飛,連山頂洞人都聽說過紀氏電子繼承人出事的消息,她不信她不知道!

陳崝雅有口莫辯,看著盛怒的葉水蓮,她卻想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生氣。紀暖坐在旁邊淡定圍觀,看了一會兒陳崝雅,她突然想起三月前聽到的一句話,紀暖從沙發上跳下來,噠噠走到葉水蓮和陳崝雅中間,她仰頭看著陳崝雅,好奇問道:“姐姐,你是神秘姐姐說的兩個姐姐來疼我中的另一個姐姐嗎?”

陳崝雅:“……”這是誰發明的繞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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