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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不良校霸自討苦(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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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牧姃宜和牧家在, 冉長河就蹦跶不起來了, 他還想把長生送出國, 但牧姃宜拜托了大伯去調查冉長河。原時間線裏冉長河的各種罪證, 在這條時間線裏又被挖掘了出來,不過因為這次兩家沒什麽仇怨, 也就沒把冉長河送進監獄,牧姃宜只是用這些罪證警告他, 讓他以後別再打長生的主意。

高中生活一晃而過, 成年後的長生有了財產自主權, 她眼光好得很,投資哪裏、哪裏的資產就要翻幾番, 知道長生的這個特點以後, 牧姃宜的大伯都不想讓她走了,他跟著長生投資了好多地方,又收購了幾個公司, 最後賺了個盆滿缽滿。

在他看來,長生就是活生生的送財童女, 他不止一次跟牧姃宜叮囑過, 好好談感情, 知道嗎?千萬不能把她放跑嘍。

牧姃宜:……大伯,您不說,我也不可能把她放跑的。

高考分兩人只差三分,沒有任何意外的,兩人進了同一所大學, 大學就在本市,如果她們願意,都不用住校,直接走讀就可以了。

不過她們還是在學校旁邊租了一間公寓,正式開啟了同居兼深造生活。

牧姃宜去學心理學了,長生的高考志願是閉著眼睛瞎報的,最後上了一個她自己都沒聽說過的藝術史論專業。

看這名字就覺得不好找工作= =

不過工作對長生來說可有可無,她願意去上大學,一是為了能時時刻刻和牧姃宜在一起,二是她也很懷念過去的大學生活。

開學前,長生把奶奶留下的房子好好整理了一遍,這一走就是四年,她和牧姃宜都會住在公寓裏,基本上就不會回來這邊了,畢業以後,牧姃宜應該還會繼續深造,那她肯定還是要跟著她,就更不會回來了。

能帶的都帶走,不能帶的就分門別類整理好,放到儲藏間去,長生買了幾匹防塵布,把家具都罩了起來。

收拾到奶奶的房間時,長生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她在猶豫要不要收拾,畢竟這是老人家最後住過的地方,保持原樣,也是一種尊敬。

可如果不收拾,就這麽放著,等她下次回來的時候,這裏的東西估計就沒眼看了。

這樣想著,長生伸出手去,也把奶奶的房間整理了一遍,就是這麽一整理,讓她發現了床板下的不對勁。

奶奶的床是老式床,掀開床板,底下有兩個大格子,一般都是用來放棉被的,拿出塞得滿滿的兩床棉被,受潮棉花的味道差點把長生熏一跟頭,她抖開棉被,決定一會兒扔樓下的舊衣物捐款箱去,可這一抖,棉被裏掉出一個餅幹盒。

長生眨了眨眼,打開餅幹盒,發現裏面有一張存折、幾張過去的照片,以及一厚沓上個世紀印制的紙質股票。

看著股票上繁體和簡體都有的公司名稱,長生終於明白系統為什麽說這個世界是福利世界了。

一夜暴富!!!

這是她從第一個世界開始就憧憬著的樸實夢想啊!!!

……

就是憑借著這筆意外之財,長生才在剛畢業的時候就成為了億萬富婆級別的人物,和長生在學業上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同,牧姃宜是很認真的在學,畢業後她又順利去了國外讀碩士和博士,三十歲不到,就成了心理學界的一顆新星。

同床共枕幾十年,牧醫生還是覺得自己媳婦是個奪舍上位的次人格,時時刻刻都擔心著哪天一睜眼,殼子下面的人格就又換了。為了能徹底壓制那個不存在的主人格,牧姃宜做了無數研究,明明是害人的研究,最後發表出去,卻成了心理學界的裏程碑式研究點,徹底突破了幾十年來心理學家們的研究瓶頸。

一輩子過的衣食無憂、名利雙收,長生沒有任何遺憾的地方,離開牧姃宜,回到系統空間,長生已經平靜的堪比佛前蓮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只是出去玩了一圈,而不是度過了一個完整的人生。

系統又變大了,長生看著它,這回她的語氣無比篤定,“系統,我肯定在哪見過你,我看你太眼熟了。”

【我和你不熟,謝謝。】

長生:“……”

【去不去獎勵空間吶,還是你想再休息一會兒,跟我討論熟不熟的事?】

長生瞇了瞇眼,“去。”等她把記憶都恢覆了,不就能知道系統是誰了麽。

==========

花苞雖然長出來了,但過了好幾個月,它還是一個花骨朵的樣子,不爭查看幾次,發現花苞都沒什麽變化,她有點好奇,“長生,這朵花究竟什麽時候會開啊?”

長生拿著一根草桿逗鳥,聞言,她僵了一下,然後輕咳兩聲,“不知道,管它呢,就讓它這麽長著吧。”

不爭挑眉,“真不知道?”

長生低著頭,聲音聽起來很淡定,“嗯,不知道。”

盯著長生臉頰粉嫩的顏色,不爭語氣帶笑,“好吧,那就讓它長著吧。”

現在是清晨,早上起來,長生調息了一個時辰,然後就又開始了招貓逗狗的清閑日子,不爭可沒那麽閑,她很快就出門了。最近也不知道天帝抽了什麽風,不讓不爭下界,也不讓她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反而讓她參與九天境的內部事務。

按理說成了神仙,長生就該為九天境幹活了,可天帝想不起來她,連個一官半職都沒賜下,長生也樂的在家裏過清閑日子。

天帝安排的那些任務,連長生都能看出他反常,更不用說身在其中的不爭了,能推的她全都推掉,推不掉的便只好接下。從前的她一年十二個月,九個月在下界,三個月宅在家裏陪長生,幾乎不會在眾神仙面前出現,可如今她的出現頻率高的不是一星半點,好些不世出的老神仙都對她有印象了。

看著她那傳承自於陵家的長相,老神仙們也是感慨不已。

要說先天帝也是個不錯的君主,少年成才,英勇神武,九天境和三千世界管理的都是井井有條,在他沒犯錯以前,神魔兩界的關系也不是那麽緊張,神族和魔族互通有無是常事,哪像如今這個樣子,互為死敵。

說到過去,幾位聚在一起的老神仙都嘆了口氣,世事無常啊。

“若是天帝辛易沒有殺魔君、助檀尾,企圖逆天改命來救命不久矣的素女,歲璇元君便不會這樣磕磕絆絆的長大,直到如今,才顯露出一點鋒芒來。”

說這話的是司南星君,他活了六千多年,在九天境算是爺爺輩,他看著於陵辛易,也就是不爭的父親出生、長大、繼位、慘死,和其他神仙不一樣的是,他對辛易有愛有恨,這恨,多半也是恨鐵不成鋼。

當年素女剛剛懷上孩子,就被說命不久矣,為了能讓愛人活下去,辛易不知找了多少辦法,最後他從魔族那裏得知,魔君那裏有個轉星盤,用了就能轉改命運,任何人的都可以,哪怕神仙也沒問題。

當時的辛易已經走火入魔了,只要能救素女,他什麽都願意幹,於是,他暗中找到魔君生平最大的敵人檀尾,幫他打亂魔界,趁著魔界亂的時候,天帝取了魔君的首級,奪了他藏在自己丹田裏的轉星盤。可拿到轉星盤他才知道,轉星盤是至兇至煞之物,要想啟用,還需要生靈獻祭,救一個人,就得用九百九十九個人獻祭,救一個神,則需要用九百九十九個神獻祭。

要救琉璃神族的聖女,那就得用上整個琉璃神族的性命,琉璃神族所有族人算上也不夠,辛易就拿別的神仙來湊。

一個神仙,便是天上的一顆星星,也是一個三千小世界的主宰,神仙隕落,且沒有接替者,那隕落的不止是神仙,還有一整個活生生的世界。

只為救一個生靈,便要用千千萬萬的生靈來犧牲,辛易的做法引來了天道震怒,這邊的九天境搖搖欲墜,那邊的檀尾剛當上魔君,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進攻九天境,神魔大戰,便是從這裏開始的。

人的記性不好,神仙的記性也不怎麽樣,過去的辛易哪怕是幾十萬年出不了一個的明君,就他最後做的這些事,也合該被拋在歸墟下面,受萬民唾罵,挫骨揚灰。

可兩千年過去了,有些心軟的神仙已經差不多忘了前面發生過的事,而且他們覺得,父母之罪,罪不及子女。說到底,於陵的姓氏,才是正統的天帝姓氏。

司命星君沈默一會兒,也附和道:“也是可憐了歲璇元君,不然,那位置就是她的了。”

在這九天境裏,只有天帝的房中有一面水鏡,可照世間萬物,除了魔界,哪個角落都逃不過它的法眼。天帝望著鏡中的幾個老神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

揮動衣袖,水鏡上的畫面漸漸模糊,天帝轉過頭,看向千妙,“如何?”

千妙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她微垂著頭,“兒臣知錯,兒臣明白了。”

天帝不耐的擺擺手,這邊他拿不到琉璃燈,那邊自己的繼承人又那麽拎不清,他煩躁的很,一點都不想看見千妙。千妙收到旨意,站起身來,退了出去。

……

長生在庭院裏對著金龍魚自言自語,現在這把劍已經隱隱的會回應她了,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能生出劍靈。不爭笑說,金龍魚是被她煩的生了靈識。

不管是被她煩的,還是自然生出的,只要能見到劍靈,長生就高興,她找了一堆關於怎麽養劍靈的書,不爭見了打趣道:“你這是要把劍靈當孩子養麽,莫不是因為長了花苞,便想做母親了?”

若是往常,長生會一眼瞪回去,但今天她沒有反駁,而是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我這輩子是做不了娘了,能養個劍靈也不錯,聽說劍靈剛生出來的時候,都是個光著屁股的小娃娃,肯定特別好玩。”

長生是坐在土地上的,不爭則倚著庭院裏小池塘的邊,她摸了摸長生的頭,語氣很溫柔,“那好,那我們就把它當孩子養吧。”

長生頭也不擡,“到時候讓它叫你母親,叫我娘。好歹也是我嘮叨出來的呢,肯定要跟我更親。”

不爭失笑。

抱著金龍魚坐了一會兒,長生突然擡頭,“阿爭,你說金龍魚是女娃娃,還是男娃娃呢?”

不爭思索片刻,回答道:“也有可能是個魚娃娃。”

長生:“……”那可太醜了,這孩子她不要了。

這幾天不爭都休沐在家,長生也不問她為什麽突然就申請休沐了,有些事情,她們已經共同生活了幾百年,早就心照不宣了。

在家躲了十來天,不爭又被天帝派發去了下界,又回到睡冷被窩的日子,長生還挺不習慣的,沒有甜甜的香氣伴著入眠,也沒有親親可以享受,草生真是太無趣了。

……

以前長生的日常是修煉、遛彎、看話本、睡覺,現在遛彎這項去掉了,她就宅在家裏,天天對著金龍魚說話,想來金龍魚生出劍靈後說的第一句話,應該就是“主人你能閉嘴嗎?”

她好長時間不出門,可愁壞了淩虛子。淩虛子掐指算了好幾回,發現她下個出門的日子是在三月以後。

三個月都不出門,你是宅女之神嗎???

其實……說不定還真是= =

好不容易等到長生出門這天,淩虛子慢慢踱步走到歸墟邊上,長生今天也是回老家來看看,可她每回回老家,都不能單獨安靜的待一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麽詛咒。

長生翻身坐起來,仰頭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淩虛子,後者不開口,她也就這麽淡定的看著他,總之,絕不先提起話頭。

淩虛子望著長生的目光有些悠長,好像已經透過了她,看到了極遠的未來,半響,淩虛子的視線回歸清明,他打招呼道:“長生仙子,近來可好啊?”

長生慢吞吞的從地上爬起來,拍掉粘在自己身上的優曇花瓣,她淡淡道:“還行,您老人家呢。”

“好得很,實不相瞞,貧道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淩虛道人那麽厲害,有什麽能求到一窮二白的長生身上,長生蹙眉,“你想幹嘛?”

“……哈哈,”淩虛子的笑容有些僵硬,“仙子不要這麽警惕,貧道又不是壞人。”

長生心說,這可說不好,壞人的壞又不是寫在臉上的。連長生自己都不知道,她怎麽就對淩虛子抱有這麽大的敵意,每回看到他,她都沒好氣。

淩虛子笑瞇瞇的捋著胡子,“不知長生仙子,可知百轉琉璃燈是何物?”

長生眨了眨眼,在自己的記憶裏搜羅一遍,發現不爭對她提過幾回這個名字,但她只說這是她娘留給她的遺物之一,沒提到別的,聽淩虛子的意思,這東西還不簡單?

這樣想著,長生裝作沒聽過的模樣,“百轉琉璃燈,那是什麽東西?”

淩虛子會掐算人命,但不會掐算人心,他以為長生是真沒聽說過,頓時覺得歲璇元君對這位仙子也就是那麽回事,如果真的放在心上,怎麽會連這麽重要的東西都不告訴她。

淩虛子睜大雙眼,露出深邃的眼眸,“那可是好東西呀!此燈乃是琉璃神族的聖物,儲藏了琉璃神族歷代族人的全部神力,上可毀天滅地,下可固魂養元,有了它,就能想讓誰生誰便生,想讓誰死誰便死了。”

長生聽了,問他,“那我怎麽沒見過它發威,不是說毀天滅地麽,這天地毀滅過?”

“那倒沒有,燈主一向是琉璃神族的聖女,聖女都是千裏挑一的神女,肩負天下重任,哪怕自己的命沒了,也不會啟用琉璃燈的力量。”

素女就是琉璃神族的最後一任聖女,長生皮笑肉不笑道:“您跟我提起這燈,是什麽意思?”

“也沒什麽別的意思,”淩虛子大言不慚,“就是想請長生仙子去勸一勸如今的燈主歲璇元君,讓她早日把燈借給天帝。如今天帝擔憂自己的命數,脾氣變得差了不少,已經有好些神仙被天帝發作,在這樣下去,恐怕歲璇元君也要跟著倒黴。”

長生一言不發的看著淩虛子,直到把他看得心生退意,才說道:“抱歉,我家裏是歲璇元君主事,我就是個做飯的、養魚的、暖床的,沒有任何話語權。”

淩虛子:“……”

“仙子說笑了,別人不知道,貧道還能不知道麽,仙子可是歲璇元君放在心尖上的人物,你說的話,歲璇元君最會聽了。”淩虛子繼續哄勸。

“再者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歲璇元君地位不高,若是有朝一日,九天境和魔界知道她身上懷著這樣一件寶貝,她必然會被群起而攻之,仙子也不希望看到那一幕吧?”

說的很有道理。

可長生還是有疑問,“既然你們這麽想要這個燈,那為什麽不像你說的那樣,對阿爭使用武力,直接把燈搶過來啊?”

長生問的很天真,淩虛子卻看出了她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表情不變,“因為不到萬不得已的那一步,天帝不願強迫歲璇元君。”

長生恍然大悟,“這樣啊……那道人你呢?”

淩虛子一楞,“貧道?”

長生點點頭,“對啊,道人你也想要這個燈嗎?”

“不想。”

即使拿到燈,死了以後也還是要進入輪回,不知輪回到哪年哪月,才能脫離人間苦難。當年的他便是飛升上來的,萬年來熬死了不知道多少天生仙胎,如此成就,他當然不願舍棄。

再者說,百轉琉璃燈為何只能由聖女持有,也不是沒有緣由的,這世上有幾個人能忍住琉璃燈浩瀚神力的誘惑,真正的只做一個守燈人,而不是利用琉璃燈去為非作歹。

天帝雖然小家子氣,但這一點他還挺佩服他,如果琉璃燈到了他手裏,他就不會濫用燈內的神力,天帝只是怕死而已,在做君主這條上,尚是可圈可點。

淩虛子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知道燈要是落他手上,他就要步先天帝的後塵、遺臭萬年了。

最終,淩虛子也沒能勸動長生,長生坐在歸墟邊上,望了一眼歸墟底下的景象。人們都說歸墟下面是萬丈深淵,可上面的魔氣實在太多了,即使是神仙,也看不見底下究竟有什麽。

先天帝、素女、先魔君,還有無數的神魔將士,他們都在這下面長眠。

百轉琉璃燈……

長生沈思了很久,才往回走去。

淩虛子回到自己那裏,凈手焚香,然後便開始打坐。長生不願意勸說歲璇,而歲璇又鐵了心不交出琉璃燈,看來還是需要他助力一把才行。

想起歲璇元君,淩虛子睜開微微闔著的眼,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倒真是融合了她雙親的所有優點,既像素女一樣深明大義、堅定不移,又像先天帝一樣殺伐果決、胸有溝壑,他們要是能看見自己女兒,大概會欣慰不已。

不過,融合的也不止是優點,還有缺點呢,和她爹娘一樣的癡情不悔,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淩虛子覺得,自己該去太女宮走一趟了,巧得很,他剛起了這個念頭,仙鶴使就進來報,“主人,太女殿下來見。”

淩虛子一楞,他伸手便想掐算,頓了頓,他又放下手,小事便不測了,有時也要給日子留一些有趣的懸念。

讓仙鶴使把人帶進來,千妙先對淩虛子行禮,淩虛子才虛虛的還了一禮。

“道人,千妙此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這不是跟他剛剛對長生說的一樣麽,淩虛子覺得好笑,千妙看著他,不明就裏,“道人,您笑什麽?”

淩虛子擺擺手,“無事,太女殿下有何事相求,但說無妨,只要是貧道能做到的,貧道都會盡力去幫。”

千妙微微一笑,“千妙是想讓道人幫忙算一算,我是不是下一任天帝。”

淩虛子心中訝然,不知道她怎麽會來算這種問題,淩虛子定定的看了她幾息,然後,他垂下眼睛,“是。”

是……

千妙臉上的笑意非但沒有加深,反而更淺了些,淩虛子看出她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但他又不會讀心術,自然不知道千妙在想些什麽。

千妙站起,再度行禮,“多謝道人,希望道人能把我今天來過的事情保密。”

“好說好說。”

千妙離開了,仙鶴使給淩虛子換了一杯靈茶,看著茶盞裏悠悠打轉的翠綠茶葉,淩虛子摩挲著茶盞,臉上卻沒什麽表情。

一時的天帝,不也是天帝麽,她爹做了兩千年,她卻只做了十年。只可惜他看不清後面發生了什麽事,不然他也不用像現在這樣殫精竭慮了。

作者有話要說: 九天境的確沒一個好人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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