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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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和鄭晴歌確立了戀愛關系, 但日常生活卻沒什麽變化。別人聽說她倆剛開始談戀愛, 都是一臉茫然, 什麽?你倆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嗎?

……

他們這樣搞的長生特別沒有成就感, 好像所有人都比她這個當事人還清楚她們之間的關系一樣。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 還是有一些特例的。

這天長生又把攤子扔給唐小棉,自己去銀行把最近的收入都存上, 又去找了幾家店面, 準備開個正式的烤魚店。看了三家, 她心裏已經差不多知道行情了,就回到鄭晴歌的公司, 想和她一起回家。

現在公司的人都知道長生了, 她進來,大家就跟她笑笑打個招呼,然後繼續各忙各的, 長生也不打擾別人,就坐在前臺旁邊的沙發上, 往裏一窩, 打開手機刷新聞。

然而今天她沒地可窩了, 因為沙發被人占了。

長生習慣性的走到沙發邊,卻發現這裏有兩個男人,他們一個穿著貂皮大衣,一人占三人的位,坐的大馬金刀;另一個穿著黑色皮衣, 翹起二郎腿,大長腿把過道都占了,讓人想過都過不去。

長生沒見過他倆,不過想想應該是鄭晴歌的客戶,她沒說什麽,走到沙發旁邊的單椅上坐下。

這倆人就是鄭晴歌的競爭對手,洪老大和薛老板。

長生不認識洪老大,因為那天見到的時候洪老大已經被揍的沒有人樣了,現在他臉消腫了,看起來完全就是兩個人,長生當然認不出來。可她認不出洪老大,洪老大卻認得出她。

上次被鄭晴歌狠揍一頓,他養了兩個月的傷才差不多好全,那段時間自然沒敢再來這裏,今天過來,是因為有不得不來找鄭晴歌商量的事。如果按他的脾氣,現在直接就上樓找人去了,可他是和薛老板一起來的,薛老板願意等,那他也跟著等好了。

嗯,他才不承認是之前被揍出陰影了,不敢單獨見鄭晴歌呢!

……

洪老大剛看見長生,就覺得她眼熟,但是想了半天也沒能想起來,他盯著長生一直看,長生一開始沒理他,後來被盯煩了,她冷不丁的擡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洪老大,“有事?”

洪老大被她看的心裏一突,下意識的就服了個軟,“咳,沒事。”

長生又低下了頭,她倆這麽一開口,倒是把薛老板的話匣子打開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十分鐘了,鄭晴歌怎麽還沒下來。”

洪老大呼嚕一把板寸的發型,“要我說還等什麽,直接上去唄,問問她到底想幹嘛。”

“還是再等等吧,也不急這幾分鐘。”

“你不急我可急,她突然這麽一動作,直接就把我這邊的資源全打亂了,你說,咱們都是多年的合作關系了,誰不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啊,她可倒好,一個招呼不打,直接撤資加撤人,自己走就算了,還帶著客戶一起走,這叫什麽事啊?”

薛老板模棱兩可的應付著,“可能是這一行做膩了,想換換口味。”

“換口味就換口味,她一個人走我絕不攔著,但她幹嘛給其他弟兄灌迷魂湯,還要幫他們洗白身份,呵,身份是這麽好洗的?”

長生支棱著耳朵聽了半天,總算聽懂他們在說什麽了。鄭晴歌從出了新生期開始,就有金盆洗手的想法,不過這個月剛剛開始實施,作為鄭晴歌的戀人,她當然很支持這一想法,就連她自己都沒想到,鄭晴歌能這麽快就下定決心,而且雷厲風行的實施起來。

之前她問鄭晴歌為什麽這麽做,鄭晴歌只摸了摸她的頭發,“當然是為了遵紀守法,少讓我的小女朋友擔心啊。”

想到她的回答,長生就忍不住得意的翹起嘴角,這邊,她沈浸在美好幸福的回憶裏,另一邊,卻突然爆發出一聲巨響。

“我洪福天什麽時候怕過誰?!姓薛的,少跟我來激將法這一套!”

洪老大拍的茶幾都晃了兩下,他對面的薛老板卻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長生皺眉看了看這兩人,她的視線停留在薛老板身上的時間更長,但她最後走向的是洪老大。

“洪福天?”

洪老大拍完茶幾也後悔了,沒辦法,他就是個火/藥桶脾氣,被人一點就炸,他已經用餘光看到,鄭晴歌的手下們都在面露不善的盯著他,而他對面的薛老板就跟沒事人一樣,甚至還有心思笑。

靠,又被這小子陰了。

洪老大心情本就不爽,聽到長生的聲音,他不耐道:“叫老子幹嘛?!”

長生笑了,“原來是你,我一直想見你,不過自從那天你被擡出去以後,我就沒再見過你了。”

“……誰、誰被擡出去的,嘿你這個小姑娘別亂說話,老子可不是能讓你造謠的人。”

長生靜靜看著他,又問起另一個問題,“看上我女朋友的,是你吧?”

“誰看上你女朋友了,告訴你老子啥壞事都幹過還就沒幹過奪人所愛這……”說到一半,洪老大楞了楞,他又從上到下把長生打量了一遍,越發覺得她眼熟,“你女朋友是誰?”

“鄭晴歌。”

這話一出,不止洪老大,連一直低頭不參與他倆對話的薛老板都擡起了頭,長生瞥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到鄭晴歌下班的時間了,她隨手拿起放在茶幾上的一朵假玫瑰花,放在手裏把玩著,她的手指很靈活,洪老大還沒看清呢,那花就順著她的每根手指挨個轉了一圈。

之後,她握住玫瑰花的根莖,微微彎腰,用花抵著洪老大的下巴,“你知道上一個跟我搶人的,後來怎麽樣了嗎?”

長生說話的時候是笑著的,她笑的惡劣,像是來自黑暗帝國的黑暗精靈,洪老大沒怎麽跟這樣的女性接觸過,頓時就楞了,“……不知道。”

長生點了點根莖,瞇眼回憶那天的場景,“我把它的根拔了,讓它可憐的躺在地上,直到快死了,我才找人把它帶走,聽說足足熬了一個星期,才又活下來呢。”

洪老大驚悚的看著她,“拔拔拔拔拔拔拔根?!”

長生煞有介事的點頭,“不拔怎麽清理啊。”

洪老大覺得身下隱隱作痛,尼瑪太狠了啊,斷人香火不說,還用“清理”這個詞,現在的女人都這麽兇殘的嗎??

鄭晴歌剛從樓上走下來,就聽到長生在威脅人,而舉的例子還是被她摧殘了的幾朵花,鄭晴歌無奈叫她,“長生。”

長生聽見,立刻把假花往洪老大手裏一塞,然後顛顛的跑過去,“都結束了嗎,可以走了嗎?”

鄭晴歌笑笑,幫她系好圍巾,“嗯,走吧。”

說完,鄭晴歌就拉著長生出去了。洪老大親眼見證了黑心蓮是怎麽變臉成小白花的,頓時對女性這種生物肅然起敬。

他喃喃道:“我以後再也不嘲笑因為一個女人就亡國的各位皇帝了,不是他們無能,實在是女人太可怕啊……”

薛老板:“……”

他揉了揉額角,“先別說廢話了,你不覺得你忘了什麽事麽。”

洪老大眨眨眼,“不覺得。”

“……那你今天來是幹嘛來的,剛才的狠話呢,全被一個女人嚇回去了嗎!”

洪老大被吼的委屈,就會說他,說的好像你記得一樣,馬後炮!

……

後來兩位大佬又找了一次鄭晴歌,這回她出來了,而且明確表態想法不會變,薛老板一般不做首先發聲的人,不過這回他破例了。

“鄭晴歌,你這麽做可不地道啊。”

鄭晴歌淡笑一聲,“地道不地道,你們二人心中自有判斷,之前我抓住的內奸老錢,我大人有大量,不想和他計較了,就把人放了回去。但我聽說,好像放回去不到半個月,他就出事了,被泡在海裏五天,才打撈起來,死的透透的,人都泡脹了。”

幹這一行,手下有人命是常事,聽她說完,這倆人都是面不改色,鄭晴歌也沒想當著另一位的面就直接撕破臉皮,反正她已經表態了,後面會發生什麽,就不是她要管的事了。

鄭晴歌要金盆洗手,手下人有的願意跟著她,有的就不願意了,好在願意的還是大多數,而且這些人都是老人,也信得過。鄭晴歌一步步的把業務往白色領域挪,灰色領域的斷後就由孟雲他們處理,她這邊忙的要命,長生那裏也沒閑著。

她差不多把整個常市都跑了一遍,終於相中了兩個小門店。

一開始她是想只開一個,但實地考察以後才發現,她不需要多大的門店,只要一個像奶茶店般大小的地方,就足夠她用了。

之前掙的錢,還有投資賺的錢都加在一起,正好夠她開兩家店的本金,還能剩一些做周轉,長生去了一趟公會,又從那裏領回來一個剛過新生期,但因為還在上大學,沒有任何工資收入的大學生。

血族做別的工作都有風險,誰也不知道工作環境中會不會有什麽突發情況,要是突然有人流血了,自控力好的能控制自己,自控力不好的就倒黴了,重則當場吸血,輕則瞳孔變色。娛樂圈倒是沒有這種風險,反正大家都是血族,出事了也能照應。

不過這個大學生比較倒黴,他演技賊爛、五音不全、一看鏡頭就發僵,簡直是娛樂圈毒瘤。

所以在聽說長生願意把他領走、還會給他一份工作的時候,他差點就感動的哭出來。

然而長生並沒有那麽好心,她只是懶得去人類堆裏招聘而已= =

總之,錢到位了,人也到位了,開業前,長生躺在床上,舉著新領的營業執照看個不停,覺得有自己事業的人生真是棒極了。

鄭晴歌回來,就看見長生對著一張紙傻笑,她解開手鏈,放到床頭櫃上,然後坐到她身邊,“看什麽呢,這麽開心。”

長生翻身坐起來,把執照遞給她,“給。”

長生的表情有點奇怪,好像在憋著什麽特別興奮的事情,鄭晴歌一頭霧水的接過營業執照,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法定代表人——鄭晴歌。

法定代表人相當於企業持有人,長生把這個位置填上她的名字,意義不言而喻。

鄭晴歌臉色瞬間就變了,她擡起頭,卻見長生特別憧憬的看著虛空,“今年開兩家店,明年再開五家店,後年再開十五家,大後年就開三十家,哈哈哈哈哈哈到時候我要在全國開滿烤魚店,讓所有人都能吃到獨家秘方的烤魚!”

八字沒一撇的事情,從長生嘴裏說出來,好像真的立刻就能實現了,她扯著鄭晴歌的袖子,“愛妃,看看外面是什麽?”

鄭晴歌看了一眼蔥蔥綠綠的窗外,勾起唇角,“是皇上您給我打下來的江山?”

長生身子一歪,又倒在鄭晴歌懷裏,“誒,你也知道這個梗啊,是不是特別適合現在這個氣氛?”

鄭晴歌摸了摸懷裏人滑嫩的臉蛋,視線落在右手捏著的營業執照上,半響,她把長生撈起來,雙手環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窩裏,輕嘆一聲,“是,特別特別適合。”

聽到這話,長生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新店要辦開業典禮,長生沒什麽認識的人,除了自己的員工,她就請了鄭晴歌和孟雲兩個人,不過孟雲一聽說夏芙要開新店,瞬間就把這消息傳遍了整個公司,然後,所有想要討好未來老板娘的員工,就都來了= =

去交稅交貸款的時候,長生猶豫來猶豫去,還是問了一下路德維希,“明天我新店開業,你來不來?”

路德維希哼了一聲,“不是不想看見我嗎?”

長生眨眨眼,老實道:“哦,那你還是不要來了。”

路德維希:“……(╯‵□′)╯︵┻━┻!”

回去的路上,長生給鄭晴歌打了個電話,“我又買了兩袋高級口糧,今天晚上吃炸血條,怎麽樣?”

“吃什麽都行,我今天有點忙,會晚些回去,就不用等我了。”

“好哦。”

長生掛了電話,拎著豪華加冰包裝的血袋往超市走,家裏玉米澱粉沒了,面包糠也沒了,都要買。她一邊在心裏算著還要買什麽東西,一邊拐了個彎。

然而沒想到,有人就在這裏埋伏著她。

一個大黑袋子罩過來,長生還沒來得及掙紮,就被後面的人敲了一悶棍,登時,她就暈了……

等長生醒過來之後,她覺得自己脖子要斷了。

看守她的人一共有四個,見她醒了,都轉過頭來,本以為長生會像電視劇裏被綁架的女演員一樣,嚇得花容失色,大喊大叫道:“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麽?救命!不要殺我!”

然而長生只是四處看,即使看見他們幾個人也沒反應,依舊在地上不停的找,直到發現真的沒有,才對他們問道:“我晚飯呢?”

四人面面相覷,有個人走出來,“什麽晚飯?”

長生扭了扭脖子,她手腳都被綁住了,想動就得跟個蟲子一樣扭來扭去,“就是我提的那個手提袋啊,裏面有我剛買的晚飯,我還準備拿回去做炸條呢,你們不會給我扔了吧?”

那個手提袋看著太豪華了,跟個手提包一樣,怕裏面有定位器,他們綁人的時候順手就給扔垃圾桶了。

聽他們說完,長生簡直心痛到無法呼吸,“你知道那兩袋晚飯有多貴麽!我得賣多少烤魚才能買得起啊!一群敗家玩意!”

綁匪被她罵懵了兩秒,很快,他們又反應過來,“看看現在的情況再說話行不行,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沒看出來我們是綁匪啊!還想著晚飯,也不看你有沒有那個命去吃晚飯了!”

另一個綁匪也被同伴的話提醒了,想起自己的身份,他獰笑道:“我們老大正跟鄭晴歌交涉呢,也不知道她為了你願意出多少錢,錢要是給少了,哥幾個就只能從別的地方補點回來了。”

他用骯臟下流的眼神看著長生,長生靜靜的和他對視,良久,她低下頭,嘆了口氣。

綁匪皺眉,“你嘆什麽氣?”正常人不該哭麽,為什麽她要嘆氣,好像她還覺得挺可惜。

“這個世界的法律太煩人了,殺人就死刑雲{裳{小{築,還沒有轉圜的餘地,弄死你們,我還得想辦法把自己摘出去。”

綁匪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弄死我們?來啊,你弄一個試試,弄不死看我怎麽收拾你!”

他說完這句話,剩下三個綁匪也跟著一起哄笑,長生都懶得理他們,低下頭就去咬繩子,這可是尼龍繩,人想咬斷,除非崩掉一口牙,看長生這麽不自量力,他們又想笑了,但等看到長生磨了兩下真的就把繩子咬斷以後,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長生活動活動手腳,從旁邊的材料堆裏抽出一根兩米多長的竹竿,她擡起膝蓋,掰著竹竿兩端用力一折,竹竿頓時就斷了,尾部上還殘留著竹刺,只看一看,他們就覺得疼。

綁匪震驚的看著長生,只覺得自己眼花了,“你你你……獠牙……”

長生掄了兩下折斷的竹竿,不由感嘆,“也不知道金龍魚去哪了,要是它也能跟著我多好,每次打架都掄棍子,我覺得自己都快成美猴王了。”

話音剛落,長生眼疾手快的扔出一半竹竿,竹竿的頭徑直插在剛剛用下流眼光看她的綁匪眼睛上,他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直直的倒了下去,仔細再看,才發現那根竹竿穿進了他的腦袋。

剩下三個綁匪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長生對他們無害的笑笑,“準備好哦,我要弄死你們了。”

綁匪:“=口=!!!”

薛老板剛打完電話回來,就聽到關夏芙的倉庫裏傳來慘叫聲,他腳步一頓,想起洪福天對長生的戒備,突然感覺不太妙。

想想他又覺得是自己多慮了,夏芙這種風一吹就能倒的小身板,能引起什麽風浪,要不是鄭晴歌把她放在心尖上,他才懶得多看一眼這種人。但沒辦法,鄭晴歌這幾次的動作太大了,已經影響到了他的利益,他必須想辦法讓她收手。

既然她動他最愛的錢,那他就動她最愛的人好了,反正錢沒了可以再賺,這人要是沒了……呵呵,就看鄭晴歌怎麽取舍了。

薛老板覺得這回的計劃萬無一失,他找的都是外面的亡命徒,由他們來綁架,而他們也不知道真正的背後人是他,將來要是出事,他就把事情都推到這群綁架犯和洪福天身上去,反正洪福天幫他背了那麽多次鍋,也不差這一次了。

薛老板計算的挺好,但他犯了個致命的錯誤。

太低估被綁架的人,也太低估被勒索的人。

裏面慘叫聲愈演愈烈,薛老板叫手下過去,想要進去看一看,結果裏面的聲音突然沒了,門把手轉動,長生扛著一根沾滿血的竹竿走了出來,她兩眼是紅色的,看上去妖冶無比,“呦,是你啊。”

薛老板瞪大雙眼,比起長生能自己走出來這個情況,他更關心她的模樣,“你的眼睛?!”

長生瞥一眼驚慌失措的薛老板,咕噥道:“反正都弄死四個了,也不差外面這幾個。”

薛老板懷疑自己聽錯了,他後退半步,還沒等作出下一個動作,就聽到後面的卷簾門被人推了上去。

鄭晴歌神色肅殺的走進來,她一眼看到長生,望見長生的模樣,她楞了一下,然後立刻轉身,把自己身後的孟雲和手下都推了出去,“出去,在外面等著。”

孟雲:“可是老大……”

啪!剛打開一半的卷簾門又被放下了,孟雲被關在外面,一臉懵逼。

門被關上,鄭晴歌轉過身,長生心虛的劃了劃地面,先打小報告,“是他們先惹我的!”

鄭晴歌離她很遠,看不清長生的情況,只能看到她身上有不少血,“有沒有受傷?”

長生得意的笑,“當然沒有,我就夠菜了,他們比我還菜,怎麽可能傷到我。”

鄭晴歌點點頭,“那就好,你先歇著吧,這些人我來解決。”

長生也不客氣,走過去說道:“行,我這武器給你。”

接過長生遞過來的毛糙竹竿,鄭晴歌:“……”

這天晚上具體發生了什麽,外面誰也不清楚,總之,第二天長生還是照常開業了,而且生意也經營的紅紅火火,至於那晚憑空消失的那九個人,就好像失蹤的不止是人,還有其他人的記憶一樣,他們的消失,居然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長生以為這都是鄭晴歌的功勞,鄭晴歌坐在辦公室裏,想了想,又派孟雲調了一批款過來,全都打給了路德維希。

收到額外稅款,路德維希笑的都能讓人看到扁桃腺了,李秘書默默望著他,“會長,這事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路德維希眼一斜,“那你想怎麽樣?”

李秘書也說不好,“畢竟她們殺人了,還是那麽多條人命……”

辦公室一時靜默,半響,路德維希才再度開口,“我派人查過,那九個人都是被戳死的,她們沒有用手,更沒有吸他們的血,既然不是用血族方式殺的人,那就不算什麽。”

李秘書覺得這個說法不大對勁,見他還想說,路德維希垂下嘴角,沒什麽表情的看著他,“我是血族公會的會長,我的職責是保護血族,不是保護人類,定下殺人就死刑的規矩,為的也不是人類,而是保持血族內部的和平穩定。李秘書,人類的固有思維,你也該改改了。”

李秘書怔了怔,繼而低聲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作者有話要說: 長生的性格啊,是漸變的……現在是有點傻,但慢慢的,她還是會變回一開始那樣。在某個時期可能更嚴重一點,變得冷血、殘忍,不過這都是階段性的,最後的最後,長生還是善良爽快的長生,希望大家不要太嫌棄變化中的她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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