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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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調養身心。藍煙也不理他,將仙藥放下就出去了。艄公這才離開條子,走出去送藍煙,快要出房門的時候,藍煙又突然返回來,躲過艄公回到房內,走到衣箱前才回頭對艄公說:“你一個人也不知道料理料理,我老遠就聞到臭味了。我今天來了,就將這些衣物一並帶回去洗洗。”

艄公聽了,忙跑著闖過來,按住箱蓋,說:“藍姑娘,不用老是那麽照顧我,老頭兒就這賤命,臭就讓他臭吧!以後藏著就是了。別熏壞了姑娘,那就罪過了。”

藍煙聽了推開艄公說:“我也不是第一次幫你洗了。要臭早就臭死了。難不成,我今日就活該全倒黴?”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箱內一陣悶笑,藍煙就問:“艄公,哪裏來的這種笑聲。”

艄公推說道:“你聽錯了,這兒就你我兩個人,哪裏會有什麽笑聲?”

藍煙本來就是個不願糾纏的人。本想拿了艄公的衣物就走的,卻見艄公百般推卻。因而也就罷了。眼看回去了,卻又聽到箱中有人喊叫:“快把箱子打開,快點,都臭死我了。”

藍煙這次不再聽艄公那些站不住腳的解釋了。她用靈力開了箱,箱中競是一個俊朗的少年。

那少年看藍:松換著的發束簪著一縷淡藍的頭紗,娥眉似新月,媚眼如清泉。只臉上少了一絲笑容,神情多了一眼淡漠。

當下看呆了。

艄公正欲與藍煙解釋。那次,紫晨讓她將這個外來客打發回去。但自己實在說明不了他,反而因為被他說服,而偷偷地把他藏在家裏頭。

但聽見一陣甜美的笑音,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藍煙看見艄公他們那樣呆呆地看著自己,才察覺自己失態了。因而匆匆與艄公道別,逃也似的跑開了。

艄公見那青衫少年還在癡癡傻傻地看著藍煙離開的身影,於是皺著眉,捋著須,說:“唉,我說林擇宥你小子用了什麽法術讓藍煙筆的?”

那少年這才出箱來,理了理青衫,說道:“別人笑又要什麽稀奇的?還問我用的什麽法術,切!就你教我的那些對付你家裏的那些雞都不夠用。”

不想,艄公卻吹胡子瞪眼睛地說:“你腦袋煮漿糊呀!藍煙祭司從哿勇死後就不再會哭笑了。為此,聖還召集了靈鼠軒所有的人,逗她笑,惹她哭,但誰也沒有成功。”

“為什麽?”林擇宥問。

於是,艄公便對他講起了往事。

原來,藍煙曾與她的守護哿勇相戀。但有一次,藍煙正練功時,哿勇突然闖了進來。他原來想將新摘的桃花送給藍煙,卻不料,剛巧被藍煙的靈力射中。就此哿勇便永遠地消失了。自那以後,藍煙對任何的事情都是一個表情。

藍煙跑回自己竹樓,猛然地關上門後便癱坐在地上。

“你這是怎麽了?你還笑?藍煙,你憑什麽笑?你沒有資格笑的。從那一天起,你就沒有資格笑了。”藍煙惱怒地說著。腦海中又浮現出記憶深處的那一段傷心的畫面。

一個英俊少年手捧著一枝還沾滿露水的桃花,推門而進。一束突來的靈光射入他的體內。於是,他倒下了。一個穿著藍紗的姑娘匆忙跑過去扶走他,他強忍著痛,擠出笑來將那枝桃花送入她的手中。嘴角微微翕動,但終究沒有說出一個字來。那藍紗姑娘看著他慢慢閉上的眼睛,神情哀傷,將那枝桃花送到唇邊吻了吻。一滴一滴的沆瀣一氣從花瓣上顫落下來,不知那是露水還是淚水。但明顯是混著血。

想著想著,眼眸便蒙上了水霧,越積越多。於是,化作淚滴落下來。“從那天起你就再沒資格笑了,當然也沒資格哭,他都讓你親手殺死了。你還有什麽好哭的?”於是,藍煙就又恢覆了以往的漠然。

<十五>

瑤池。

風輕輕吹拂。悠然躺著的睡蓮也在水中搖擺。麾宇坐在悠然身旁,說著什麽。

“哥,你要真想送個老鼠給悠然姐姐,我倒可以帶你去個地方。”站在岸上的秋雪,踮著腳尖想看清蓮中的悠然。但始終都只能看到個大概的身形。

麾宇知道他這個妹妹又想著下凡去玩了,故而裝作不理她。而秋雪卻以為麾宇沒有聽到,又扯著嗓子喊了好幾遍。麾宇無奈,這才答道:“我不是要送什麽老鼠給悠然,只是見那兩只老鼠很可愛,才想給悠然看看的,他們已經離開了,那也就算了。”

“怎麽能算了呢?就這樣算了就證明你愛悠然姐姐愛得不深。愛一個呢!不能只是送她現成的,要極力送她想要的。”秋雪極力勸服麾宇。

“你呀!你到底懂什麽呢?還說出這麽些的話來。是誰教你的呢?”麾宇也實在不知該怎樣駁回秋雪,只得與她約定明天去。

秋雪聽了,滿心歡喜地向麾宇道歉,說:“哥,我不能陪你了。你別忘了跟父母親說我是跟你一起出去。”

其實麾宇倒想跟她致謝呢!自從這睡蓮只開不合了,麾宇便經常來照看悠然。秋雪卻每每都要跟來。然而,不管秋雪怎麽鬧,麾宇都絕不讓她靠近睡蓮。他是那麽的害怕悠然會就此離他而去。他都不知道那樣的話,自己還能不能承受得住。所以,每次他這個愛惹事生非的妹妹跟來時,他都得提心吊膽,現如今,秋雪主動離開了,麾宇怎麽不會高興地想謝謝她呢?

第二天,麾宇和秋雪便去了靈鼠軒。

陽光有如千萬支聚光燈,把整個天地都照得紅通通、亮閃閃的。雲彩也著上了新裝。人們沈浸在一個飄緲的夢幻之中。

靈鼠軒在陽光中閃爍,在雲影中浮動,像個脈脈含情的少年,這裏的雀兒也比別處的活潑,人也特別精神。

一到靈鼠軒,秋雪就忙得不亦樂乎。這兒瞧瞧那兒看看,壓根就沒把之前說要來找老鼠的事放在心上。麾宇想,她忘記了倒也好。上次,只是湊巧救了兩只老鼠才想著等悠然醒了給她一個驚喜。但要抓個活生生的老鼠給悠然做玩物,他做不到。更何況,悠然醒來知道了這事,不罵死他才怪呢!

“吱……”什麽聲音?原來是一只可憐的老鼠被秋雪給踩在腳下了。“可惡!我正玩得開心呢?你卻跑來添什麽亂?如今,興致全沒了。嗯!不過今天呢,我卻要免了我的死刑。把你帶回去,讓哥哥送給悠然姐姐,也算是交差了。”說著便將那只老鼠倒提了起來,看到漸漸圍攏來的人們,秋雪又沒好氣的說:“幹什麽?一只老鼠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幹什麽?我們才要問你幹什麽呢?在我們靈鼠軒竟然幹出這等膽大包天的事來。”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挺持重的白須老人。

“我怎麽膽大包天了,啊!哦,這兒是叫靈鼠軒哪!怪不得個個都膽小如鼠。那好,我現在就讓你們瞧瞧什麽是膽大包天。”說著便揮著拳向老頭打去。那老人跌撞著爬了起來,狡猾地瞪著秋雪的腳下,秋雪這才發覺,剛才那只老鼠已經在她腳下喪生了。

“殺死她,殺死她……”大夥叫聲不斷,有的競還嗚嗚地哭出聲來。

秋雪還是一臉得意“殺了我?你們哪個能殺得了我?”

再說,麾宇原來就是個好清靜的人,看到那麽多人圍著,也沒多理。只是獨自茫然地看著遠處。直到聽見大家叫聲連連,又發現秋雪己不在身旁。心中於是就有了八九分的肯定:又是秋雪闖下了禍事了,這才急著擠了進去。

“秋雪,這是怎麽了?”麾宇問。

“沒事。只不過是跟他們隨意地玩玩。”秋雪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沒事?你踩死靈鼠,還打傷姜老伯。竟然還說只是玩玩,有你這麽玩的嗎?”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哭著說。

“瞧瞧你這麽大個的人?為著這麽點的小事就哭得梨花帶雨的,羞不羞呀。你?”秋雪不屑地說。

“秋雪,怎麽如此無禮。”雖然,覺得秋雪很不禮貌,便看著這老老少少都哭成了淚人似的。心裏實在有些瞧不起他們。所以,對秋雪,麾宇也沒有多加指責。

也不知是誰突然喊出了這麽一句:“他們是同夥,把這兩個罪人一同送去司法聖宮治罪。”大家聽了,就將麾宇和秋雪圍得更緊了。而且,還時不時地喊著要送他們去司法聖宮治罪。

眼看著,就要被他們帶去什麽司法聖宮了,麾宇和秋雪只得準備施仙法。

卻見所有的人都一下子跪了下去。起初麾宇還以為他們發現了自己與秋雪的仙家身份而不禁在心裏誇這兒的人聰明。不料,競無一人在瞧自己,而是自始自終孝朝著南面。

麾宇和秋雪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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