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 宴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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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雲欣被張棗兒看得有些惱了,惡狠狠的說:“亂看什麽,你以為被帶進陶家的宴會就算個東西了嘛!”張棗兒很是無語,明明她還什麽都沒說,怎麽就開始拉仇恨了!一旁的路人女子也叫嚷著:“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你面前這位可是陶氏的大小姐,也是你能隨便亂看的嘛!”

聽著這熟悉的臺詞,張棗兒簡直給跪了。不過陶雲欣看起來倒是挺高興的,女子的話音剛落,她就微微擡了下下巴,看得張棗兒直想扶額。明明陶雲清這麽聰明的人,為什麽會有這種智商欠費的親戚,難道是好基因都被陶雲清和他爸繼承了,所以其他的都變成歪瓜裂棗啦?不過仔細看看,女子的長相和陶雲清還真沒那裏相像的,如果她不說,張棗兒都不知道陶雲欣是陶雲清的堂姐妹什麽的。

張棗兒想得太入神,所以理所當然的忽視了面前叫囂的兩人,於是兩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路人女子一見陶雲欣的神色,頓時伸手推了把張棗兒。張棗兒因為腳上的高跟鞋的原因,本來就站得不是很穩,被女子一推,差點走馬桶上。張棗兒怒了,瞪大眼睛看著女子。女子被張棗兒瞪著更是不爽,伸手又想推張棗兒。張棗兒一把抓住女子的手。

“啊!”女子的慘叫聲嚇了陶雲欣一跳,張棗兒也被女子的尖叫聲炸得耳朵嗡嗡響。張棗兒不顧女子的掙紮,只是不滿的看向陶雲欣。“這位,呃陶氏的大小姐。我想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我並沒有要故意偷聽你們講話。只要是長眼的人都可以看出,我是早就在裏面了,是你們自己講話太投入,而我為了給你留點面子,所以本來是打算等你們出去了再出來,可是你們卻非要一直呆在裏面說別人的壞話,所以我也就只好繼續聽著你們的嗯閨房密話。”

女子抽出被張棗兒抓紅了的胳膊,尖叫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冤枉你咯。那我們讓你出來的時候你幹嘛不出來。我們推開門你還在偷聽著。哼,說你低賤還真是沒有冤枉你,就會做些下作的事。”陶雲欣也因為女子的話惱著張棗兒。見兩人的神態,張棗兒真的很想送她們一對大大的白眼。“是啊。我只會做一些下作的事。是比不上兩位在背後說人壞話來的高尚。哎這位小姐,要不你去當著陶雲清的面把你剛才的那些話再說一遍,說不定陶雲清還會高看你一眼吶。”張棗兒也被激起了火氣。剛才因為顧及陶雲清和淩月,她沒有出去找陶雲欣她們的麻煩,但是既然人自己送到自己面前了,不代表她還要繼續忍氣吞聲。

女子聽了張棗兒的話,胸脯劇烈起伏。張棗兒朝女子的胸口瞥了一眼:切,就算你喘到缺氧也不會給它充到氣!陶雲欣看著張棗兒,聲音有些冷,“哼,一個不知道那裏來的野丫頭,也敢在陶家的宴會上放肆,你真的以為陶雲清會給你撐腰嗎?你信不信我只要說一聲,你立刻就可以從這裏滾出去!”

張棗兒直接忍不住,賞了陶雲欣一個大白眼,“這位陶氏的大小姐,你要真想趕我走,那就請快點,站廁所裏放狠話很有格調嗎?”陶雲欣被張棗兒氣到了,尤其是張棗兒的那句“陶氏的大小姐”怎麽聽怎麽像在嘲諷她。陶雲欣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嘲諷她,自從陶雲清開始接受陶氏之後,她的父母都被送進了監獄,而她和其他的陶氏子弟在陶氏的日子開始難過起來。因為陶雲清放出話,陶氏不養閑人,不管是什麽身份。也就是說,包括她和其他幾個陶氏子弟,要是沒有什麽業績,他們就會被趕出陶氏。他們也去鬧過,但是陶雲清竟然不顧任何的情意,把當時鬧得最兇的幾個陶氏子弟趕出了陶氏。

陶雲欣他們都被陶雲清的無情震住了。因為陶雲清現在的身份,要是被人爆出不顧親情等緋聞可是會有損名譽,所以他們才敢去鬧。但是很顯然,他們都搞錯了,陶雲清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名譽,而且也沒有一家報社敢亂報陶雲清的緋聞。所以從那天開始,他們這些必須靠著陶雲清生活的陶氏子弟開始夾著尾巴做人,要是真的被陶雲清趕出陶氏,其他公司也不會隨便招收他們。

但是今天張棗兒的話深深的戳中了陶雲欣的痛腳,因為她真的沒有權利,在陶家的宴會上發言,根本就不會有人聽取她的意見。不等女子發飆,一個溫柔的男聲響起:“誰要把你趕走,棗兒?”聽到這個聲音,在場的三人都震驚了。陶雲欣和女子都沒想到陶雲清會來這,陶雲欣的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張棗兒傻傻的看著陶雲清,嘴裏吶吶,“拜托,這是女廁所!”

陶雲清走到張棗兒的面前,看了眼陶雲欣和她身邊的女子,兩人下意識的讓開。陶雲清伸手摸了摸張棗兒的腦袋,“這有什麽關系,反正又沒有人在裏面上廁所。你還沒說呢,誰要將你趕走。”對於陶雲清這種明知故問的做法,張棗兒直接懶得理他。一旁的女子有些不滿:”陶總,我覺得你的做法似乎難以讓人信服!“陶雲清轉身看了眼女子,問陶雲欣:”這位是?“看到女子眼中閃過的難堪,張棗兒不厚道的在心裏幸災樂禍。陶雲欣也覺得有些難堪,但還是乖乖的回答陶雲清的問題:”這位並不是這次宴會邀請的嘉賓,是我的朋友。“最後的四個字,陶雲欣聲音小了下來。果然,陶雲清的眉頭微微皺起,”你當這是什麽地方,只要按上一個朋友的名義,就可以把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帶進來了嗎?看來我住院這段時間,你們把我說過的話都忘了!”

陶雲欣臉色很難看,但也只是咬著牙,低著頭不說話。女子因為陶雲清的話漲紅了臉,覺得受到了侮辱,大叫道:“陶總,你的意思是我沒有資格來參加陶家的宴會嗎?!”陶雲清沒有說話,只是給了女子一個“難道不是嗎”的眼神。女子顯然被氣的不清,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張棗兒也被女子的弱智問題逗笑了,聽陶雲清剛才的話,是個人都聽得出來是什麽意思,竟然還問出來,簡直是自取其辱,什麽心態!

聽到張棗兒的笑聲,女子怒氣更甚,指著張棗兒的鼻子叫道:“既然陶總說我是亂七八糟的人,那麽她呢?一個靠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想要傍上你的女人,陶總把她帶進宴會,不是在給陶氏抹黑嘛!”張棗兒都快被氣笑了,但是最生氣的還是陶雲清,看了眼女子指著張棗兒是手指。女子被陶雲清的眼神嚇了一跳,忍不住收回了手。陶雲清冷冷的說:“記住我今天的話,我身後的這個人,將會是陶家未來的當家主母,不是你可以隨意議論的。”

出來陶雲清外,在場的都被陶雲清的話震驚了。張棗兒震驚之後又有點不好意思,這種隨時隨地被當中表白什麽的,真是夠了!廁所裏正因為陶雲清的一席話靜得針掉地上都可以聽見的時候,門外又跑進三個人。

陶雲清看了眼來人,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行了,都出去吧,幾個大男人跑進女廁所像什麽話。“來人互相看了眼,又和陶雲欣對視一眼,又灰溜溜的走了,連帶著陶雲欣和那個女子。張棗兒簡直想呵呵了:你還知道這是女廁所吶,真難得,那你剛才在這裏指點江山的時候怎麽不覺得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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