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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非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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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你啊。”打開房門,看見另一那張帶著恭敬笑容連,夕語不由輕笑,“大人這麽晚找我有事嗎?”

夕語不愧是迎風樓的女子,矜持擺的恰到好處,但那明顯閃著狼光的眸子,卻讓男人熱血噴張,絕對會毫不猶豫與其糾纏。

凜奕心中暗暗冷笑,側開身子,提著個燈籠屈身道,“夫人可要更衣?”

這種避重擇輕的回答,很是巧妙地令夕語理解了凜奕嘴中的意思,頓時雙頰飄上兩抹可人的紅暈。有些局促不安地攥緊身側的裙擺,夕語柔柔道,“那就麻煩你等我一會兒了。”關上門,夕語美滋滋地換上了一層輕紗,欲遮半露的姿態嫵媚至極,可偏偏身上帶著個雛的清純,更叫人難以把持。

待到在開門時,凜奕看到夕語立刻就低下了頭,“夫人既然換好了衣服,就隨奴婢來吧。”

低著頭,凜奕很好地掩飾了自己半抽搐的唇角。不愧是主子,連挑的女人都是極品中的極品,想來那老色鬼保持也把持不住。可這種事做多了勢必傷身,主子莫不是想讓柳袁浩精盡人亡?然後叫鳳清柔守活寡?

天地良心,亦晴還真沒想到這一層!不過就算是想到了,也沒覺得有啥,反到覺得自己為民除了一害,光宗耀祖極了!

穿過長廊,來到柳袁浩的房前,凜奕停下腳步,退開身子,“夫人,大人就在裏面。”

“嗯……”說到底,夕語雖是青樓出身,司空見慣的事卻並不一定體驗過,這心裏難免有些緊張。

凜奕看著女子的樣子,頓時恍然大悟,心中賊賊一笑,嘴上卻是催促道,“夫人莫要大人等急了。”

話雖這麽說,等急與沒等急似乎也沒什麽區別。柳袁浩今日心情不好,找人侍寢完全是為了發洩,想想柳袁浩在床上的變態嗜好,連凜奕都有些惡心了。好歹是自己女人,躺在一個床上,蓋著一床被褥,怎麽能下那麽狠的手呢?

夕語抿了抿紅唇,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房門,擡腿向裏一邁。

凜奕站在她的身後,陰暗的光線很好地遮掩住了他唇邊邪性的笑意,還有那幽深不明的眸子。

“大人?”在黑暗中走到正廳,夕語早就平覆了心中的緊張,取而代之的卻是驚怕。

在黑暗中,又有多少人能保持冷靜的呢?何況還是她一介女子。

忽地,房門嘭得一關,嚇得夕語連忙回身,顫抖著身子退到墻角,“是,是誰?”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靜,還有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是她多疑了吧……夕語暗暗在心中安慰自己,剛喘一口氣,黑暗中猛地跳出一抹燭光,燭光的映襯之下,是一張蒼老褶皺的臉,那有些突出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看著夕語,唇邊的笑很是滲人。夕語心頭一跳,嚇得忘記了尖叫,但那霎時褪去血色的臉和輕淺的呼吸卻可以看出,她內心並不是那般平靜。

“好美……”一句低沈蒼老的怪聲發出,那個人向夕語靠了過來,緩緩地伸出那只枯瘦嶙峋的手。

夕語顫抖著身子,一聲尖叫排開那只手,“不要過來!”

那身形一頓,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無比,又倏地平靜下來,“不應該啊,不應該啊。”口中念念有詞,那人毫不猶豫地將夕語從地上撈起。

湊近了看,夕語這才發現那人是柳袁浩,還沒松口氣,卻見柳袁浩的臉又變得猙獰起來,“你竟敢嫌我!你不該啊,你不該!”

擡手,狠狠將夕語扔在床榻上,隨即便吹滅了蠟燭,在暗中整個人撲了過去,開始撕咬。

本就穿著一身輕紗,不過輕輕一扯,夕語就光了身子。似是嗅到了肉味,柳袁浩動作一頓,隨即變得更加兇猛,張口就咬,直至有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這才轉向另一處。沒有絲毫纏綿,只是像是野獸一般撕咬,疼得夕語痙攣起身子。

屋中傳出的陣陣嗚咽聲,聽在凜奕耳中一陣興奮。

這女人經歷過這個夜晚,就會徹底散了那些心思,更會對柳袁浩恨之入骨,這種人要是利用得當絕對會是後院的一大殺器!柳府要是不安寧了,主子肯定會開心的!至於鳳清柔……被柳袁浩餵下那種會上癮的毒藥,服軟也是遲早的事。只不過到那時,可是連公主的高傲都不會再有,有的只是作為奴仆的卑微貧賤。

——

翌日一大早,夕語先是睜開了眼,一瞬迷蒙後,眼中浮上一抹霧氣。

她雖出身貧賤,但也對自己的第一次也是有著奢望的,但誰想到……攥緊了身側的手,夕語眸中一片恨意,柳袁浩,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她偏偏不讓你如意!只要你有,她就殺,直到你柳府斷子絕孫,以來補償她今晚之痛!

直起身子,夕語看了眼滿身的咬痕,還有那火燭燒出來的焦灰,眼中的恨意只多不減。

“夫人,大人去破屋看公主了,臨走時吩咐奴婢為夫人洗漱。”凜奕端著一盆熱水進了屋,看了眼夕語又低下了頭,唇邊輕咬,似乎很是不忍。

看向低眉順眼的凜奕,夕語唇邊輕嘲一笑,“他倒是疼極了那位公主。”

否則也不會跟她纏綿了一夜後就去看那個惹得他大怒的公主!更何況那公主不過從才關了一天,他就這麽迫不及待地去見她了?!

咬緊了牙,夕語臉上閃過一絲憤恨,這一變化,看在凜奕眼中很是滿意,能恨上柳袁浩,這第一步也算成了。

浸濕毛巾,凜奕伸手擦上夕語的側臉,出聲自嘲道,“夫人也不必自惱,男人都是三心二意的,我們女子只有服從的份。”

唇邊溢出一抹嘆息,眸中的黯然夕語看得很是清楚,不由疑惑道,“你嫁過人?”

凜奕眼睫一顫,唇邊的笑更加嘲諷,“嫁人倒是沒有……只是之前有個相好的,本來婚期都定下了,他卻戀上他人,執意於我解除婚約。未嫁被棄,父母嫌我名聲不好,便將我驅逐出了家門,無奈之下,我只得到這裏碰碰運氣。後來入宮當了宮女,如今又做了鳳清柔的陪嫁,受盡她的打罵……嗚,現在想來,我當時還不如一死了之了。”

哽咽著,凜奕紅了眸子,眼底閃爍著哀怨和恨意。

夕語一聽,眸子一轉,眼中掠過一絲深意。這巧兒倒是一個心思玲瓏的婢女,她在這柳府不正需要這樣的一個丫頭嗎?倒不如要來自己身邊,好讓她一起幫著自己。

笑了笑,夕語握上凜奕的手,笑得十分溫柔,“那你不如來我這裏吧,你我以後以姐妹自稱,我護你周全,再不讓你受人打罵。”

凜奕眸中光芒一閃,又暗了下去,“可是,公主那……”

“這你不用擔心。你既是公主的陪嫁,來這柳府自然是柳府的仆人,一會兒我便把你要到我屋裏,想來大人也不會不同意。”

凜奕一聽,起身跪倒在地,“謝過夫人大恩,奴婢一條賤命不足以報答夫人之恩,以後夫人若是事,盡管差遣奴婢去做,奴婢定當萬死不辭。”

“哎呀!不都說要以姐妹相稱了嗎?何況我哪兒敢讓妹妹去做事啊?”夕語將凜奕從地上扶了起來,一臉惶恐,但眼底卻是閃著精光。

這丫頭真是天真,一句話就將她收買了!不過有了心腹,她也就不怕在這柳府折騰了!

寒暄了幾句,凜奕推脫有事便退了下去,關上門,便有一名黑衣人遞上了一張手帕,“凜奕大人。”

凜奕順手接過,在夕語碰過的地方擦拭了幾遍才作罷,將手帕丟還給黑衣人,聲音很是冷漠,“鳳清柔那裏如何?”

“回大人,藥效已經開始發作,想來撐不過兩天就會服軟。”

凜奕滿意地點點頭,看了看自己修長的手,“嗯,記得盯緊了,不夠就在添一些藥,務必要主子滿意。”

“是。”黑衣人單臂環胸,輕輕彎腰,然後離去。

凜奕輕輕將指尖點在下顎,意味深長一笑,“就要不平靜了……這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危險感還真是舒爽啊。”

沒有人能躲過死神的制裁,而他就是死神,那手持鐮刀,起落之間的收割人性命的神祗。

但作為死神,他向來只聽從那高高在上,坐在神壇上的審判,因為對於他來說,只有審判的命令才是這世上唯一的神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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