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9章 離家出走

關燈
安喬頓了頓,還是同左毅說出了實情,“昨天晚上,陳吟說我被一個男人帶走了,當時恰好被她看見,才得救。”

左毅一楞,突然想起了埃洛和安芙娜兩人,他瞇了瞇眼睛,心中的懊悔源源不斷,他不敢想象,要是陳吟昨天沒有恰好碰見那個男人和安喬,她會遭遇到什麽。

左毅低了低聲音道,“昨天是我大意了,對不起。”

安喬:“那你昨天到底怎麽了?”

左毅:“我……”左毅第一次嘗到說話結巴的滋味。“我過來找你,我想當年和你說。”

安喬也聽出來不對經,她有些疑惑,但在電話裏問不出什麽,只好應道,“好,。”

左毅狠狠扳動車桿,向陳吟家開去。

就在左毅還沒有到達陳吟家時,左毅和安喬同時接到一個電話——是黃子琦。

安喬這時才恍然想起,昨天晚上說好要去黃子琦家接安左,誰知發生了意外,兩人都把這事情忘的幹幹凈凈!

“糟了糟了。”安喬在心中叫了兩聲,便接通電話,只聽黃子琦在手機那頭驚慌的叫道,“安喬,安左不見了!”

安喬聽到這句話,心跳都停了一拍,隨即,她猛地從椅子上起身,“怎麽回事?是不是有人……”

黃子琦:“應該不是……門窗都關的好好的,不可能是有人進來把安左帶走。”

安喬心急,“他是什麽時候不在的?”

黃子琦想了想,“我今天早上起來後做了早飯,去敲安左的門,就已經沒了動靜,我以為小孩都喜歡賴床,就沒有在意,是剛剛我看時間太晚了,就又去敲門,結果推門而入,就沒看到安左了!”

安喬手腳冰冷,聲音帶著點兒哭腔,“怎麽會這樣,安喬會去哪兒了,他這麽小一個孩子……”

“安喬!我發現了一張紙條!”電話那頭的黃子琦突然叫起來,“黃阿姨,我走了……”黃子琦突然停住了聲音。

安喬一聽這紙條上的內容,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上,安左這個才五歲頓的小朋友,提前了叛逆期,離家出走了!

安喬松了一口氣,至少不是被別人帶走的,安左沒有危險,但同時她的心又高高懸起,他這麽小,在街上,來個大人都能把他抱走!想著想著,安喬就哭了……

安喬從來都是一條流血不流淚的漢子,遇到什麽事情都很樂觀,猛的哭出聲來,把電話那頭的黃子琦嚇一跳,她趕緊安慰道,“安喬……安喬別哭,我會幫你找的……林凡已經給左毅打電話了……左毅不是有個警察朋友嗎,讓他也幫忙找找?”

此時車裏的左毅已經接過林凡的電話,他臉色黑沈,眼中都是懊悔,商業上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左毅也感到有些無力。

他先是負了妻子,自己的孩子又離家出走……都是他的不好。

開車來到陳吟家,陳吟和安喬走出來,坐上車,剛才已經和元墨打過電話,此時幾人去警局找元墨。

安喬看到左毅,也沒心思去問他昨天晚上到底怎麽了,心裏滿滿當當都被擔心安左給塞滿了。左毅原本對安喬就於心有愧,更不知說什麽。

陳吟一向話少,連安慰人也不太會,只默默的給安喬遞張餐巾紙,車內的空氣一時很凝重,連根針掉在車內都能聽到。

來到警局,元墨看著紅著眼眶的安喬,有些責備的看了看左毅,左毅面無表情,垂在兩側的雙手卻緊緊的握起。

元墨把幾人帶到監控室,調出來林凡小區周邊接到的監控錄像,對安喬說,“林凡所住的地方屬於高級別墅區,為了他們的私人隱私安全,周邊的攝像頭非常少,我剛才仔細的看了看監控,只有在這兒看到了安左。”

說著,他調出了一個監控,指了指監控畫面的右下角,有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小小人影,“這裏是五路街。”

安喬有些激動,“那快點,我們去五路街找他,萬一他走在路上被別人帶走了怎麽辦。”

元墨拍了拍安喬的肩膀,"安左很聰明,他既然敢自己一個人離家出走,肯定是把裝備都帶齊了,別人想帶走他是不可能的。"

“你們想想看,五路街有什麽東西是安左喜歡的,他肯定會沖著自己喜歡的風景或者地方去散心,按著這個找應該就能找到。”

安喬和左毅對視一眼,卻發現他們了解孩子了解得太少,根本想不出來五路街對安左有什麽特殊的。

此時一旁一直沈默不語的陳吟開口說話,“五路街有個寺廟。”

安喬一頓,她轉頭看向陳吟,“你的意思是,安左去寺廟了?他去寺廟幹什……”她突然頓住了,去寺廟的人無非就是燒香拜佛,心有所求,安左一個小小的人,不受物質的困擾,能所求的……應該就是希望得到父母的關愛。

安喬的眼淚水又不爭氣的流了出來,一雙冰涼的手擦了擦她眼角的眼淚,左毅垂眸看著她說到,“別哭了,是我不對,對不起。”

這時監控室的的門被敲了敲,“元隊,有人找您。”元墨說,“進來。”

推門而入的是林凡和黃子琦,黃子琦一進門就走到安喬身邊,拉著他的雙手,有些急切的問,“怎麽樣,有安左的消息嗎?”

安喬抽噎的說,“元墨剛才看了。應該在五路街附近。”

黃子琦一拍左毅的肩膀,“還現在這兒幹什麽,去找啊。”

幾人浩浩蕩蕩的走出警局,六人都是高顏值的帥哥美女,驚艷了一大片警局辦公室裏的警員。

“聽說你最近病好了啊,看不出來。你命還挺大,呵。”元墨對身邊的林凡說。

林凡瞥了瞥他,“怎麽,我沒死讓你失望了?那真對不起,就是想多惡心你一陣。”

元墨勾了勾唇,“你也知道自己長得惡心?真有自知之明。”

陳吟走在兩人身後,面無表情的聽著這兩個一米八幾大高個的男人在互相挖苦對方,她跟不能理解這種挖苦,明明從兩人沒有惡意,卻非要惡言相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