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坑深104米 救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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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夏在病房裏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君臨,所以就給他撥打了電話。

彩鈴響了很久對方才接上,他沙啞的聲音讓她一下子就楞住了。

唐夏見到君臨的時候,他一下子撲了過來,將她抱的很緊很緊,“夏夏~”

他的聲音破碎而溫柔,他呼喊著她的名字,讓她的心莫名的很疼很疼。

“你一定要比我先死,所有的痛苦我來承擔。”這種將要失去親人的痛苦,根本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

唐夏很想要哭,但是她卻更加明媚的笑著,“胡說什麽呢?我才多大啊?你咒我啊?”

君臨低頭封住她的唇,他的眼淚流進了她的嘴巴裏,她第一次在他親吻的時候睜著眼睛,她看見他輕輕閉著的眼睛裏有眼淚不住的流淌下來,他也有脆弱的一面,只有在她面前才流露出來的脆弱的一面。

他吻著她的時候,全身都在發抖,她知道他在害怕。

因為擁有的太少,所以他才更怕失去。

爺爺腦溢血住院,爸又因心臟衰竭住院,他從未有過的害怕,害怕她也會消失不見。

兩個人鼻息交錯,他的唇抵在她的唇邊,他高挺的鼻梁抵在她小小的鼻尖上,他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下她的唇,才將她放開。

唐夏能感覺到他身上的顫抖慢慢消失,他緊繃的神情逐漸緩和,她手臂纏繞著他的腰際,臉貼在他的胸口上,她安安靜靜的什麽話也不說,他雙臂將她緊緊的箍在懷裏,很疼,但是她知道他在感受她實實在在的在他的懷裏的感覺,她揚著小臉,“老公。”

君臨的心因為她的呼喚一下子回暖,變得柔軟,他看著她盈盈閃閃的眼眸,“嗯?”

性感的鼻音讓唐夏揚起笑意,“老公。”

君臨低頭啄著她的唇瓣,“嚇到你了嗎?”

唐夏唇角的笑意越發的燦爛,“嚇到了呢,我今天才知道原來老公好愛好愛好愛我呢,感動死了呢。”

君臨被她逗的所有的陰霾都消失不見,他挑著她的下巴,“當真是今天才知道?”

唐夏笑瞇瞇的看著他,極用力的點著頭,一看就是在裝。

“你個小騙子。”君臨捏著她的下巴,“說,要讓我怎麽懲罰你?”

唐夏一聽到懲罰兩個字實在是太過敏感,小臉不自覺的紅了下。

君臨感覺到手上的溫度正在攀升,“沒想到媳婦還有未蔔先知的能力,我還沒說呢,你都猜得到?”

“討厭死了。”唐夏將他的手扒開,然後就看見君臨點了點自己的臉頰,要她親他。

唐夏每次親他的時候,他都俯身讓她很容易夠到,誰知道親他臉的時候,他早有預謀啊,一個甜蜜的吻準確無誤的落在他的唇上。

嬉鬧過後,君臨依舊心事重重,唐夏看到心裏就特別的不是滋味,她纏上他的手臂,“我想爸也不希望看到你不開心……”

君臨撫摸著她小小的腦袋,“還好有你陪在我身邊。”

唐夏明媚的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想哭的話,姐姐的肩膀借你靠啊。”

君臨無限寵溺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

……

君震霆很快就出了院。

君震天要不是被君震霆逼著住院,早就跟著他出院了。

《絕色江山》還在緊鑼密鼓的拍攝階段,但是南熙和蘇茵的婚禮也很快舉行了。

舉辦婚禮的這一天是兩個人當年確認交往的日子。

以後還能當結婚紀念日,反正挺具有紀念意義的。

湛藍的天空中漂浮著朵朵白雲,海鷗從半空中疾馳落下在海面上蕩起了層層的漣漪,然後它銜著美味的食物飛遠。

清爽的海風揚起了沙灘上的玫瑰花瓣,海浪拍打著一點點將它們席卷到遠方,不遠處停靠著幾艘快艇和游輪備用。

海邊玻璃似的建築群裏正在舉行一場熱鬧的婚禮。

到處鋪滿了玫瑰花瓣,空氣中滿是玫瑰花的清香。

粉的白的氣球漂浮在屋頂。

圓桌上的桌布是粉的,餐巾布是白的,甚至連每個桌上擺放著的花瓶裏都插著粉白色的鮮花。

滿滿的粉紅色讓人只覺得甜蜜。

新郎和新娘在眾人的見證下甜蜜的擁吻。

“好幸福哦。”唐夏羨慕的說道。

君臨挑眉看著她,“你這是在妒忌?”

唐夏嘻嘻笑著,“不敢不敢,不過女人在結婚的那一刻臉上洋溢著的笑意真的是掩飾不住的幸福呢。”

君臨捏著她的小臉,“你那時候不幸福嗎?”

“幸福啊。”她隨口脫出,即便那時候還在生病,但是記憶是刻在她的大腦裏的,她能感覺到她當時有多幸福。

唐夏清澈的眼眸看著面前俊美的男子,“我感覺我現在每一天都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呢。”

“真的?”

“嗯嗯。”

“有多性福?”

“……”

“性福的飄飄欲仙是不是?”

“……”

三小時後

所有人都在沙灘上嬉鬧玩耍。

有的在沖浪,有的在玩水上飛板,有的在沙灘上曬日光浴,有的開著游艇帶著幾個漂亮妹紙去玩耍……

而唐夏、君臨、南熙、蘇茵以及TBM成員在玩著沙灘排球。

本來就不是什麽標準的玩法,所以就只圖個開心。

“哎呀,不行了,累了。”唐夏被君臨扶著走到休息區,彼此的身上都沾滿了沙土顯得狼狽不堪。

吞咽著加冰的果汁唐夏滿足的躺在躺椅上,遮陽傘將太陽遮擋住,微風吹過尤其涼爽。

她穿著比基尼套裝,豐盈的柔軟飽滿圓潤,讓人忍不住噴鼻血。

此時又因為躺著的動作,兩條白皙修長的腿交疊著,盡顯的誘惑。

她的臉上沁著汗珠,汗水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流到她深邃的溝壑裏去。

君臨的視線未從她身上離開過,伴隨著她吞咽的動作,他情不自禁的咽著口水。

唐夏左腿往上屈了下,壓在她的右腿上側躺著,君臨順著她圓潤的腳趾視線往上移動,順著她交疊著的縫隙往上看,最終定格在她的雙腿之間。

他聽聞女子的淺笑便直直撞入一雙媚惑含笑的眼眸,她的右手支著她的頭,左手的手指含在她的口中像是故意做給他看似的輕輕吸允著,他清晰的看到她指間泛著的水光,接著她的手緩慢往下沿著她的脖頸來到她的胸口……

咕咚一聲是他吞咽口水的聲音。

他的視線再次往上看,她的眼眸裏像是布著一層煙霧,泛著迷離的水光。

某處腫脹的欲望讓他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將她生吞活剝!

這個女人!

唐夏左手扇了下風,佯裝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哎呀,好熱啊。”

君臨長臂一伸將她拉入懷中,她始料未及直接撞上他結實的胸膛,“幹嘛啦!那麽多人看著呢!”

“那你剛才明目張膽的誘惑我,怎麽就不知道有那麽多人看著?還是你想讓我在光天化日之下讓他們看到活色生香的一幕?”君臨挑著她的下巴,“這可是你自己點的火……”

唐夏的手腕被他緊緊的攥著,他的手心裏密布著細密的汗,她知道他在隱忍著欲望。

他將她帶到游艇上,唐夏在感嘆他竟然會開游艇的時候,一個不好的念頭冒了出來。

難不成他要……

游艇像是撐在弦上的箭,一下子就射了出去。

十幾分鐘後

“媳婦,我想要個孩子了。”

“你不是一直在為之努力嗎?”

他聽聞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它在告訴我,我必須更加努力呢。”

唐夏想說什麽卻被盡數淹沒在他的口中。

他蠱惑的嗓音繼續在耳邊響起,“老公要讓你狠狠的性福哦。”

唐夏的臉一紅。

他溫柔的吻著她的唇,粉嫩的舌尖描繪著她誘人的唇形,慢慢的舔舐著她甜膩的柔軟唇瓣,佳人很快受不住的小嘴裏溢出性感的哼嚀聲,長舌順勢滑進她淬著香甜的口中,唐夏伸出手臂環上他的脖頸,他肆虐的勾奪著她的丁香小舌,她的舌頭上像是抹了蜜。

她的舌好像是在故意和他嬉鬧一樣,她退他就連忙跟進。

長舌在她的上顎溫柔的輕舔,然後轉著圈圈誘惑著她的小舌來尋找他的蹤跡。

唐夏覺得舌根都被他吸的發麻,掉了下來的時候,她的舌頭瑟縮著躲閃他占有。

君臨身上的肌膚越發的滾燙炙熱,開始新一波的狂肆的掠奪。

蔚藍色的大海上逐漸響起了暧昧的聲音。

唐夏委屈的看著飄著朵朵白雲的天空,她剛才就是仗著那麽多人在玩排球,所以才故意挑逗來著。

她側著身剛好能背對著他們,沒人知道她在做什麽。

誰承想……

他竟然想到開游艇到海上把她辦了。

這到底是造的什麽孽啊?

……

而大海上的另一艘游艇上。

“你剛才哭了。”楚遙好像陳述的是一個事實而不是疑問句。

野瀟雙手撐在腰際兩側,揚著小臉任由微風將他的發絲吹的淩亂,“你別亂想。”

剛才婚禮上南熙好長一段話都在告白蘇茵。

他本就玻璃心所以被感動到了而已。

楚遙從他的身後抱住他,他的手脫離了支撐徹底倒在他的懷裏,他閉上眼睛躺在他溫柔的懷抱裏。

他一直都傻傻的忽略了楚遙對他的好,一門心思的愛著南熙。

可是當他回頭,他才發現原來那個一直無微不至照顧他、疼愛他的人是楚遙的時候。

他的心莫名的感動,他以為只是感動而已。

可是當他親吻上他的唇的時候,他卻舍不得他放開他的唇。

他不知道為什麽一個人的感情可以變得這麽快。

但事實是,他喜歡上他了。

“瀟兒~”楚遙總擔心他不是真的愛他。

“嗯?”

“我愛你。”他的手臂越收越緊。

“我知道。”他從他的臂彎裏轉過身,看著他流光溢彩的眼眸,他毫不猶豫的親吻了上去。

野瀟從未這樣主動過,他青澀親吻就能很容易挑起他的欲望。

反正這游艇上只有他和他兩個人。

他便迫不及待的占有他,“瀟兒,我愛你。”

說完便迫不及待。

他很不屑於說這三個字,但是自從他和他在一起以後。

他一天總要說很多遍。

他動情的舔著他的下巴,舌尖描繪著他的喉結,“我也愛你。”

……

王朔等人疲憊的躺在躺椅上休息,轉頭看著空空如也的幾個位置,“瀟妹兒和楚遙怎麽回事啊?一下午都沒見兩個人的影子……”

眼眸裏盡是溫柔笑意的靳司,雙手撐在腦後,“五弟禁欲二十多年了,好不容易解禁,控制不住可以理解。哈哈。”

淩月嘖嘖兩聲,“我就特麽好奇了,五弟怎麽就給掰彎了呢?”

“從他第一眼見到瀟妹兒,那滿是獸欲的眼睛,嘖嘖,時至今日我都忘不掉呢。”王朔搖著頭無奈的補充,“可偏偏瀟妹兒看上了隊長,所以啊,他也就一直把這份心意藏在心底,他從來沒跟我們說過,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淩月搶先一步,“我怎麽都不知道。”

王朔白了他一眼,“你傻。”

淩月不服,“我……”

“我們要不要打個賭?”靳司提議。

“什麽賭?”

“什麽賭?”

“打賭他倆一下午幹了幾炮了!”

“好!”

……

“不行了~”

“啊啊啊!”

“不要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誰能來救救她啊。

唐夏真的好想哭。

都接連要了好幾次了,她現在連腿都擡不起來了。

他還沒玩。

眼看天都要黑了。

她嗓子都啞了。

君臨實在是不忍心再折磨身下這可人的小人兒了。

他提了褲子抱著癱軟了的唐夏幫她收拾幹凈身上。

本來還想說玩玩沖浪呢,這下可好了,她站都站不起來還玩個屁啊。

晚上還安排了其他的活動,但是唐夏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君臨就早早帶著她回家了。

因為白天唐夏真的是累得不輕,所以晚上君臨也就難得的沒有碰他。

誰知道一大早就在夢裏被折騰的醒來。

本來今天還要去劇組來著,結果實在是連床都爬不下去,君臨直接就代她跟劇組請了兩天的假。

唐夏都不好意思說,還有哪個女演員像她這樣被做的床都下不去,然後向劇組請假的嗎?

……

盛曦像金絲雀一樣的被鎖在籠子裏。

盛曦將窗戶打開,因為有護欄的關系所以她根本別想像上一次一樣逃跑。

她就將註意力放到了樓下,入目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地。

她準備將視線收回,就聽見兩個小孩子的談話聲,稚嫩的嗓音又尖又細的傳了進來。

“今天的語文作業是啥啊?我忘記了。”

“今天老師布置作業讓寫一篇日記……”

盛曦一聽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眼眸裏閃過一抹亮光。

她飛快的跑到書房裏找到紙和筆,為了確保能有人拾到,所以她用寫了好幾張。

只要有好心人撥打110,或者按照上面的聯系方式給她的父母撥打電話,告訴他們此刻她的處境的話,那麽一切都有救了。

蘇澈!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盛曦在扔紙條的時候為了增加重量上面是裹著筆扔下去的。

因為扔其他的東西會比較顯眼,要是讓蘇澈回來看見了,她就死定了。

房間裏她能找到的也就只有筆了。

她在扔下去的時候心裏一直在祈禱著希望有人能撿到。

……

因為蘇澈才接手盛世集團,很多股東都不太能接受他強硬的手段。

很多時候他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的做事方式,讓很多股東趕到反感。

可是卻沒有人敢抱怨。

盛文之所以選擇將公司交給蘇澈,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現在已經是腎衰竭晚期。

葉梅一直在醫院裏照顧他,本就不想讓盛曦得知這個噩耗。

而盛曦最近也靜悄悄的,所以葉梅也就沒想著聯絡盛曦。

蘇澈來醫院看望過幾次盛文,說盛曦目前在安胎,他並未把盛文住院的消息告訴她。

葉梅不喜歡蘇澈,就是感覺他的眼睛裏總是藏著太多的東西,讓人琢磨不透。

但盡管如此,盛世集團還是交到了他的手中。

盛文如今這樣,她又不懂得經營,盛曦就更不合適了,所以還能怎麽辦?

葉梅這天照舊在醫院裏照顧盛文,卻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的內容竟然告訴她,她的女兒正在被蘇澈囚禁!

當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是不相信的。

可是又一想誰會無聊的惡作劇啊?

而且打電話來的人態度十分的誠懇,說是孩子玩的時候無疑撿到的。

葉梅從她口中得知,地址就是蘇澈在京都的小區。

葉梅並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盛文,隨便編了個理由準備去一探究竟。

敲門的時候葉梅心裏是忐忑的,雙手緊緊的攥著擱置在胸口,她搓著手心裏,心裏的不安越發的濃烈,她繼續敲著門,門裏響起盛曦急切的嗓音,“媽!媽!”

“小曦!小曦!”葉梅更加大力的敲著門,“小曦你怎麽樣了?”

盛曦一聽到熟悉的聲音就哭的泣不成聲,“媽,快救我,快救我!蘇澈他瘋了!他根本就是個瘋子!”

葉梅聽到她的哭喊,疼的揪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此時樓下響起了淩亂的腳步聲,葉梅連忙朝著樓上跑去。

盛曦還好一直在哭泣著,並沒有回答葉梅的話,鐵鏈哐當哐當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盛曦擡頭就撞上蘇澈清俊的一張臉。

冷汗涔涔的在她後背冒著,媽呢?走了嗎?他沒有看見嗎?

蘇澈進門就看見盛曦瑟縮的躲在沙發最內側的角落,眼眸裏掩飾不住的厭惡。

之所以還留下她就是因為留著她還能幫他宣洩一時的欲望。

可是現在只要一看見她這張臉就讓他想起慕紫。

慕紫竟然宣布跟丹尼爾的婚約,而且三小時前已經做飛機去了F國。

蘇澈知道丹尼爾的家鄉在那裏。

想到這裏他就是一肚子的火。

而能承受著一切的人,自然就是他面前的盛曦。

隨著衣服碎裂的聲音,慕紫就開始哭著喊了起來。

門外的葉梅將這一切聽的清清楚楚,“蘇澈,我們盛家可以讓你得到一切,也可以毀掉你所得到的一切!”

------題外話------

這樣大結局感覺也沒什麽不好。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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