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坑深089米 說你愛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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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再呆下去會有什麽後果,她只想離開這裏,離他遠遠的。

蘇茵次日便訂了回國的機票,有南熙的地方沒她。

因為蘇茵的離開,剩下的全部都是男二和女二的戲份。

還有女二和男一的少部分戲份。

現在拍攝的一場戲便是男二和女二感情升華的一場戲。

男二因為特殊行動被調回軍區。

和男一一起加入了戰鬥。

目的是為了抓住一個跨國犯罪的大毒梟。

飾演者正是南熙。

因為要飾演外國人的關系,所以全程都必須說英語。

這場戲主要突出的是男一和男二所從事的工作的危險程度。

因此有槍戰。

場面也甚是激烈。

女二也就是等待他們回到軍區的時候,見到了從生死線回來的男二。

他的額頭上全是鮮血。

手臂上也有被匕首劃傷的痕跡。

他依舊可以做到面無表情。

好像受傷的不是他一樣。

唐夏很快的將隋亮未曾手上的手拉住,將他拉到撐起的帳篷地下,這是一個簡易的醫療臺。

隋亮坐在位置上,她急忙去尋找紗布和藥。

她擦拭著他頭上的血跡,將傷口做了簡單的清理,她看得出來這是子彈擦過流下的傷口,並不是十分嚴重,她才舒了口氣。

她輕輕的幫他上藥,即便這傷口並不是十分嚴重,她依舊十分小心。

隋亮的眼眸落在她的臉上。

兩個人的臉近在咫尺。

氣氛也暧昧至極。

鏡頭掃過她的鼻梁、嘴唇、到達她纖長白皙的脖頸。

唐夏垂眸便落在他漆黑的眼眸裏。

她的臉染上一抹紅霞。

將頭上的傷口處理好,她趕忙處理他手上的傷口。

被匕首劃傷的很嚴重,鮮血順著他的指縫在流淌。

本來她以為他的頭會更嚴重,孰料看著他皮肉外翻的手,她頭皮都禁不住發麻。

她幫他包紮的時候,他疼的下意識的倒抽了口涼氣。

唐夏擡眸看了他一眼,“還知道疼嗎?某些方面的疼比這個要疼上一百倍。”

“哪裏?”他不鹹不淡的問道。

她拿著他受傷的手放在她的心口。

隋亮觸電似的將手縮回,視線隨意的落在一旁。

她收拾好就準備走,隋亮卻緩緩的出聲,“我想你。”

唐夏的腳步頓住。

她以為是幻聽的時候。

又聽他說了句:“真的很想你。”

唐夏轉過身,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站到她的眼前,“所以呢,還站在那裏幹嘛?”

隋亮將她擁在懷裏,唐夏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然後她捶打著他的胸前,“再逃跑一下試試看,我就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隋亮將她的手捉住,難得的見他勾著唇笑著。

陸安滿意的喊了卡。

唐夏將手從隋亮的手中抽出,趕忙擦了下眼淚。

她到底為什麽要接拍這部戲啊!

每場戲都要哭。

確定戲拍完了之後她不會哭瞎嗎?

下一次拍戲還是備好眼藥水吧。

就是怕被罵不專業啊臥槽。

唐夏出戲一向很快,但是隋亮依舊處在回味的階段。

當時唐夏和他那麽近距離的時候,她身上的芳香全部縈繞在他的鼻息。

她嫣紅的唇帶著一抹誘惑色,他的喉結下意識的鼓動。

如果不是他還有著一絲理智,那一刻他真的就要忍不住親吻了下去。

因為這一場戲有抹胸口的環節,唐夏刻意的裏面墊了一層海綿。

所以絲毫不覺得尷尬。

但是隋亮卻因為那陣的悸動,在摸她胸口的時候觸電的感覺絕對不是演戲。

而是實實在在的緊張。

當唐夏哭泣的那一刻,他忍不住伸手擦拭掉她臉上的眼淚。

隋亮雖然一直都飾演的硬漢的角色。

但是他其實屬於那種溫柔細膩類型。

唐夏察覺到他的視線,大咧咧的問道:“我暈妝了嗎?”

隋亮勾著唇,“沒有。”

唐夏無語的想翻白眼,好想問他,那為什麽還一直盯著她看?

化妝師幫她補著妝,等待男一和男二拍攝完下一場戲。

就在這個時候,唐夏收到了推送的新聞。

今天的頭條新聞是有關於葉晴川和君臨的。

照片是拍攝在昨天。

兩個人親密的坐在一起,好像在談論著什麽。

最後的兩張照片是君臨把葉晴川送回家的一幕。

一張是在車上,君臨坐在主駕駛位,葉晴川坐在副駕駛。

那個位置,除了她好像沒人做過呢。

是誰說,副駕駛是留給女主人做的?

最後一張照片是葉晴川站在家門口和君臨揮手告別。

總之,這一組照片傳出來,所有人都以為兩人是在交往。

唐夏輕笑,君臨可真是好樣的呢。

怪不得她昨天給他打電話他都不屑接。

原來人家有美人相伴啊。

竟然是這樣啊。

……

君臨不眠不休的都快忙瘋了。

愛琴島那邊因為工人墜亡事件家屬到公司裏面鬧的他都快喘不過氣來。

就是為了越鬧越大,多賠點錢而已。

君臨吩咐下去讓南宋做個處理。

當時是利用一切手段想辦法最快解決掉這件事情。

就算是這樣忙,他和葉氏的合作卻也在密切的洽談中。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葉浩南竟然讓葉晴川來談。

葉氏是地產界的大亨,葉浩南早已經接手了葉氏的全部工作。

而他想不到的是葉晴川竟是葉氏的副總經理。

君臨今天已經喝了五六杯的咖啡,卻怎麽也抵擋不住困意。

他才剛剛趴在桌子上小憩了一會兒,南宋就敲門走了進來。

看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眸,南宋知道自從唐夏去了F國以後,他的心情一直不好,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定時炸彈給點了,他就站在門口說道:“少爺,葉小姐來了。”

君臨揉著眉心,就聽見高跟鞋踩在地板磚上發出的清脆響聲。

葉晴川進門就看見他疲憊不堪的一面,她輕勾著唇,“昨天沒睡好嗎?”

君臨沒有回答她的話,朝著座椅示意,“坐。”

葉晴川也不會自討沒趣,“京郊那塊地葉氏可以給你。”

君臨挑眉,“我可以多出市場價三倍的價格購買。”

“君總可真是大手筆呢。”葉晴川毫不吝嗇的說道,繼而她頓了頓,“我可以低於市場價三倍的價格把它給你。”

君臨喝了口微涼的咖啡,等著她說出她的目的。

“那塊地本來就是我爺爺買來送給我的,我剛好沒用,現在有人買我自然是歡喜的。”葉晴川輕笑著說道。

君臨不意竟然會是這麽簡單的借口,“據我所知當初葉老爺子拍下這塊地皮的時候可是花了大價錢,葉小姐如今卻將它拱手送人,要是讓葉老爺子知道未免傷心難過吧?”

“京郊畢竟是京郊,我爺爺讓我買那塊地的目的就是在那裏建一棟別墅,來回都需要至少三四個小時的路程,我一介弱女子住在那麽偏僻的地方,未免有些淒涼。”

君臨將她拿來的相關文件攤開。

葉晴川淡淡說道:“這是那塊地的全部手續和相關的資料。”

君臨快速掃了一眼便將合上,“我君臨做事向來不喜歡欠人情,我仍會以三倍的價格收購這塊地。”

“好。”葉晴川依舊笑著。

君臨聽著漸行漸遠的高跟鞋聲音,將放在桌角的手機拿了過來摁電源鍵的時候才想起來,手機昨天落了水之後就再也接不到電話。

這一次他真的是生氣了。

而且顯然是氣的有點過了。

所以才打算用忙碌的工作來麻痹自己。

閑下來的時候腦海裏全都是唐夏的身影。

他都害怕閉上眼睛。

所以才一直忙著工作。

此時看著黑著屏幕的手機,他的腦海裏不住的回想起她穿著制服和蘇澈站在一起的樣子。

他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

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

明明心裏知道唐夏不是那種女人。

但是他的理智早已不受控制。

他將手機狠狠的砸落在地上。

阻止心底那無休止的猜想。

片刻過後他再也按捺不住的用座機撥打了那個爛熟於心的電話。

……

唐夏明明心裏嫉妒的要死。

還在不停的翻看著有關於葉晴川的全部資料。

原來從君臨出道到現在也不過三年的時間,他們兩人都合作了三次。

果然認識比她還要久呢。

她從好多不太熱的帖子裏面找到了曾經葉晴川和君臨的劇照。

也果真是郎才女貌呢。

唐夏還特意翻看了葉晴川的微博,竟然從久遠的微博裏查找到關於她喜歡君臨的蛛絲馬跡。

在葉晴川的一張自拍照中,她恰巧看到了露出的照片一角,只是君臨的半個額頭。

但是她卻確信那就是君臨。

床頭的位置放著君臨的照片,意味著什麽她不是不知道。

她想罵自己犯賤。

為什麽要跑過來看人家的微博結果又難過的要死。

她剛剛關了手機,就看到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打了過來。

“餵?”她以為不過是一個陌生人,便吸著鼻子問道。

“你哭了?”熟悉的聲音透過手機的聽筒傳了過來。

唐夏的眼淚一下子砸落了下來,同時火氣也在噌噌的攀升。

她毫不猶豫的摁了掛斷。

她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他的聲音。

他怎麽還好意思給她打電話?

他這個時候按道理不應該正和葉晴川幽會麽?

她該死的嫉妒!

嫉妒的都快瘋了!

卻不料電話再一次打了過來。

唐夏擦著眼淚,直接將手機關機。

戲依舊還要繼續拍。

可是她的情緒卻始終調動不起來,眼睛裏一直含著晶瑩的淚珠。

陸安問她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她逞強的說沒事,可是一場戲拍攝了好幾遍都過不去。

陸安直接忍不住發了火。

隋亮幫忙勸慰了好一陣,陸安直接說道:“今天的拍攝就到這裏。”

“今天你先好好休息一下。”隋亮看著她眼眸裏的淚花安慰。

唐夏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謝謝。”

“沒事。”隋亮笑著搖頭。

……

京都

葉浩南因為聽說蘇茵回國,拋下工作就前來接機。

因為今日頻頻傳出蘇茵和葉浩南的婚訊,所以守在機場的媒體們,便瘋狂的抓拍著。

葉浩南將蘇茵護送著來到車裏。

車輛飛馳而過,甩開了媒體和粉絲們。

“不是說了不用你來接麽,我可以自己回去。”蘇茵疲憊的靠在副駕駛座位上說道。

“我答應過你不管你從哪裏會來,我都要親自接你回家。”葉浩南寵溺的說道。

蘇茵聽著他的話心裏越發的不是滋味,她隨意的將視線落在窗外,輕輕的聲音近乎呢喃:“我和南熙的新聞是你攔下來的吧?”

她說的是頒獎典禮上的那些畫面。

葉浩南唇角的笑意僵住,他艱難的扯了扯嘴角,“知道你在飛機上不習慣吃東西,我訂了餐廳,剛好我午飯沒吃。”

蘇茵對著他輕輕笑著點了點頭。

奢華的餐廳裏,葉浩南點的全是蘇茵愛吃的菜。

蘇茵喜歡吃辣,但是他最不能吃的就是辣,但是每次為了迎合他的口味,他都會選擇將就她。

蘇茵知道從他見到她的那刻起,他的視線就再也沒能從她身上移開。

他似乎永遠都是這樣,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他的眼中就再也看不見其他。

“怎麽會提前回來?”葉浩南擦著她的嘴角輕聲問道。

“臨時接了個珠寶廣告。”她簡單的說完就夾著菜小口吃著。

葉浩南明知道她是因為什麽,卻裝作什麽也不知道。

“多吃點。”他幫她夾著菜。

蘇茵客氣而疏離的笑著。

兩個人近在咫尺,但是兩顆心卻相隔了千裏。

葉浩南一直在找話題,蘇茵嗯了幾聲基本都是笑著點點頭。

最後的最後,兩個人便默默的吃著飯。

葉浩南一直在隱忍著在看到蘇茵無神的眼眸隨意的盯著某處發呆的時候。

他的心生生的被刺痛。

這些年不管她多努力,他永遠都走不進她的世界。

而今天是葉晴川的生日,除了蘇茵,君臨也在受邀的名單中。

蘇茵作為葉浩南的未婚妻出席此次的宴會。

就算是這樣葉晴川也沒能叫她一聲嫂子。

葉浩南全程都攬著蘇茵的腰肢,看似十分恩愛的樣子,蘇茵的笑裏面卻藏著太多的苦澀。

葉晴川一直在等君臨。

可是遺憾的是他根本沒有出現。

“葉小姐不好了,君少跟人打起來了。”

……

君臨本來不打算來參加葉晴川的生日宴會。

但是他想要在房地產這方面發展,和葉氏的合作就必不可少。

再加上他剛剛收購了那塊地皮,無論如何葉晴川今天的生日宴,他也要露個臉。

但是他卻並沒有直接去找了葉晴川,反而一個人喝起了悶酒。

耳邊響起男人們的議論聲,從事業聊到女人,然後不知怎麽滴就聊到了唐夏。

一個挺著將軍肚的男人猥瑣的說道:“要說現在當紅的幾個女明星,我最喜歡的就是那個唐夏,她的那個白嫩的小臉喲,嘖嘖,還有那個曼妙的身段,要是能讓她躺在我的身下,別說一夜哪怕只是片刻……”

“嘭!”他的話都來不及說完右眼就被一拳打中。

今天能來參加葉晴川生日宴的除了她的朋友就是葉氏的合作夥伴。

哪一個的分量在京都絕對都不低。

而被君臨打的這個男人是一個小小的地產商。

君臨將他踩在腳底下,一拳就準備再次落下,身後傳來葉晴川的聲音。

“今天能來參加宴會的人都是晴川的朋友,還望大家都能給晴川幾分薄面。”葉晴川看著被君臨踩在地上的地產商,繼而把視線落在君臨的身上。

君臨將腳收回,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就準備離開。

“你誰啊你?!敢打老子……你……”地產商從地上爬起來。

“行了你別說了,他……他好像是君少。”

“君少?哪個君少?”

“他,你們都不知道啊?君氏集團的接班人,J。L公司的總裁……”

“在娛樂圈裏他能只手遮天,在京都……誰聽了君這個字都要給三分薄面吧?”

“這……這麽牛逼?”地產商還流露出些絲的不屑。

後來他就真的信了,從那天起那位地產商的名字就再也沒有在京都出現過。

葉晴川看著君臨決然離開的背影,本來想攔住他的。

起碼謝謝他能來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可是最終她什麽也沒有做。

京郊那塊地皮,是最疼愛她的爺爺過世之前買給她的生日禮物。

所以那塊地對她來說十分的珍貴。

已經不僅僅是能用金錢衡量的了。

可是聽說君臨要用那塊地蓋屬於自己的房子。

以後那裏會成為他的家。

雖然那個家裏沒有她。

……

君臨坐在車上,不停的將南宋新買給他的手機點開。

屏幕在夜色裏閃亮著刺目的光。

從那通電話以後,唐夏的手機就一直是關機的狀態。

從那一刻起,他就慌了、亂了。

他承認這次他的醋吃的有些嚴重。

唐夏能給他打這麽多通電話,裏面肯定就一定有什麽誤會。

否則按照她的性格,倘若移情別戀的話,肯定會直接對他開口saygoodbye。

君臨懊悔的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刺耳的喇叭聲響徹在停車場內。

把旁邊玩車震的一對情侶都嚇了個半死。

君臨飛快的將車開了出去,一個漂亮的甩尾讓黑色的車輛就淹沒在了夜色中。

次日

慕紫將拿到的資料遞給蘇澈,“這是陌成濤的全部資料,憑借這些資料召開董事會就綽綽有餘了……”慕紫不明白的是,蘇澈並沒有持有君氏集團的股份,他怎麽可能會有資格參加董事會?

蘇澈看著手中的資料,這些不僅能讓陌成濤丟了帝國商廈總經理的職位,而且也足夠他坐幾年牢了。

慕紫繞過辦公桌坐到他的大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白嫩的胳膊暴露在他的視線裏,“阿澈。”

蘇澈盯著她閃著淚光的眼眸,他伸出手摩挲著她五官的輪廓,“事成之後,我會好好的獎勵你的。”他的唇與她的近在咫尺。

慕紫以為自己還有希望,心神一動她的唇就要落在他的唇上,他卻微微的撇開,她的唇就剛好落在他的唇角。

她怔怔的看著他,“你會娶我嗎?”

蘇澈唇角的弧度開始蔓延,慕紫突然覺得他的笑意讓她打心底裏發寒,“我可以讓你當我的情婦,但是你永遠不可能成為蘇夫人。”

慕紫眼中的淚閃爍著破碎的光,“你明明知道我和陌成濤沒有……”

“你以為我會信你?”即便她真的沒有。

慕紫眼中的淚啪的就掉落了下來,砸在蘇澈的手背上。

蘇澈微楞了片刻,擡手將她眼角的淚擦拭掉,“我很討厭女人哭。”

慕紫因為他的話乖乖的收了眼淚,蘇澈凝視著她的眼睛片刻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慕紫一瞬間的怔楞繼而迎合著他的吻。

蘇澈就在快要迷失神智的邊緣,他將她狠狠的推開。

慕紫踉蹌著撞在桌角,繼而癱坐在地上。

蘇澈看著地上的慕紫,他剛才竟然出現了幻覺。

以為坐在她腿上的人,以為乖乖聽話的人,以為在他面前的人是唐夏。

他到底被她折磨成了什麽樣?!

他猩紅的眼眸看著坐在地上的慕紫,她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流著,蘇澈將她拎了起來,直接扔到了休息室裏的大床上。

慕紫能感覺到方才被撞的地方生疼生疼,此時他欺身壓下她感覺渾身好似正在被碾壓一樣的撕裂般的疼。

她的眼淚不住的流淌著,他就越發粗暴的占有她。

她掙紮的越厲害,他就開始啃咬著她身上的肌膚。

她痛苦的叫喊混合著難忍的嬌喘在這間休息室裏盡情的回蕩。

暧昧的氣息混合著血腥味讓人忍不住作嘔。

蘇澈系著皮帶看也不看床上的人一眼穿著襯衫走了出去。

慕紫無助的躺在床上,眼淚滴落在灰白色的床單上。

她的身上到處都是被蘇澈啃咬的痕跡,甚至好多地方都滲出了血絲。

她的肩膀都已經疼到麻木,某處更是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屋頂,無聲的哭著。

蘇澈大口的抽著煙,他的自控力一向驚人,但是今天他究竟是怎麽了!

他相信這裏面不止有唐夏的原因。

慕紫的身體好像淬著毒藥,自從他沾染過就有些貪戀。

他難得的竟覺得她十分的契合他的身體。

一根煙抽完他很快就又點燃了一根,手機嗡嗡的在桌角震動著。

他看著顯示的熟悉的名字,摁下了接聽鍵,“小曦。”

溫柔的聲線在這安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的清晰。

慕紫正準備穿衣服的手頓住。

小曦?

一個女人的名字。

她咬著唇將眼淚吞咽了下去,繼續穿著衣服。

蘇澈打著電話就看見慕紫從休息室裏面走了出來,她披散著頭發擋住她脖子上的咬痕。

她低著頭看也沒有看他就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看到她的背影,他竟然微微的有些怒意。

“怎麽了?”耳邊響起女人嗔怪的聲音,“怎麽不說話了?”

“正在看文件,有些投入了。”蘇澈隨意的說道。

……

F國

忙碌的拍攝依舊在繼續著,地點卻轉移到了一棟破舊的二層小樓裏。

這場戲算得上是一個小高潮了。

南熙拍完這場戲就會殺青。

南熙將唐夏綁架讓隋亮出五百萬美金贖回她。

Jennifer和隋亮一同從外圍殺了進來。

南熙用槍抵著唐夏的頭做要挾,“贖金呢?”

隋亮將身上背著的軍用背包取了下來。

南熙盯著他手中被塞滿的軍用背包,“扔過來。”

隋亮左手在背後做了個2的手勢,Jennifer一直保持著瞄準的姿勢。

南熙身後的兩個人都拿著槍同樣瞄準隋亮和jennifer。

就在背包被扔起來的瞬間,隋亮一顆子彈貫穿了兩個人的身體!

南熙口吐著鮮血倒在唐夏的右手邊,唐夏嚇的尖叫了一聲。

jennifer也在同一時間瞄準另一個人射擊。

隋亮沖過去將渾身顫抖的唐夏擁在懷裏安慰。

唐夏在他的懷裏情緒慢慢的穩定了下來,隋亮將她的身體撐住,看著她微腫的臉頰,他心疼的捧著,“疼嗎?”

短短兩個字便足以聽清楚他聲音都在顫抖。

唐夏搖了搖頭。

隋亮的臺詞還來不及說所有人便感覺到屋子在劇烈的晃動。

因這強烈的晃動隋亮往後退了幾步抓住了水泥柱子。

唐夏有些怔楞住,南熙從地上站了起來將唐夏往他的位置扯了一下。

唐夏的後背撞在墻上,刺骨的疼痛讓她瞬間反應過來這裏是地震的多發地帶,可是她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會遇見地震!

玻璃劈裏啪啦的碎裂開來,砸落在地上的聲音異常的刺耳。

導演陸安和其他的工作人員抱著機器想要逃跑,地面直接碎裂開來將唐夏、南熙與他們隔絕開來。

強烈的震感讓他們根本就來不及反應,樓房在瞬間塌陷!

這場地震讓劇組裏沒有一個人能夠逃出去。

室外幸存下來的人們看著被瞬間夷為平地的家園。

也有人不顧死活的準備重新廢墟之中救出落難的親人們。

到處布滿著死亡的氣息。

叫喊聲,哭喊聲在空氣中回蕩著。

……

當天下午中央電視臺的新聞裏便報道了《太陽的後羿》劇組在F國遇到八級地震的消息!

這件事情震驚了全國。

誰不知的這個劇組裏面有陸安、唐夏、南熙、jennifer和隋亮。

隨便一個人拉出來的粉絲數量都超過了百萬!

如今幾人同時落難。

一些土豪粉絲就按捺不住準備直接坐飛機去往F國。

蘇茵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正在葉家吃飯。

當時她毫不猶豫的丟下筷子就沖了出去。

葉浩南也在同一時間追了出去。

葉晴川看了一眼就默默的吃著飯。

葉父葉母看著這一幕只感覺莫名其妙,“爸媽,沒事,吃飯吧。”

葉父葉母相視一眼,保持了沈默。

葉浩南將葉晴川拉住,葉晴川掙紮著,“你放開!”她始終沒有註意到葉浩南的臉色有多難看。

“就不能吃了這頓飯再去?”明明剛剛還在開心的商量結婚的事情。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

“我要找他,我要去找南熙!”葉浩南將她的雙肩禁錮住,她痛苦的掙紮著,那一刻她幾乎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就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葉浩南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腕,“你這樣離開,讓我爸媽怎麽想?”

蘇茵的腳頓住,她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了下來,她背對著葉浩南,“對不起,我不能跟你結婚。”

葉浩南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就看著蘇茵跑著離開的背影。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徹底的輸了。

而且沒有絲毫挽回的機會。

……

蘇澈本來要去參加君氏集團的董事會的。

也因為看到這則新聞,正準備去往機場。

手機鈴聲急促的響起,“你怎麽回事啊?我在公司等你呢!”

“我現在沒空!”他煩躁的說完就準備掛電話。

“你想好了!即便你現在的決定會讓你丟掉成為君氏集團股東的身份,你也不後悔?”盛曦聲音淡淡的提醒道。

蘇澈在猶豫了兩分鐘的時間猛打著方向盤掉了個頭回去。

他氣憤的掛了盛曦的電話,惱羞成怒的啊啊叫了兩聲,猛踩著油門離開。

……

君臨至今還未得到這個消息。

反而得到了君震天心臟病發住院的消息。

君震天的身體因為忙碌的工作近幾年明顯有些吃不消了。

但卻因為肩膀上的責任強撐著。

在推進手術室之前君震天將公司交到了君臨的手中。

就在君臨要趕去公司開股東大會的時候,接到了南宋打來的電話。

在聽到F國發生地震的瞬間,君臨就覺得他一點理智都沒有了。

恨不得在下一秒就出現在唐夏身邊。

君臨直接踩著油門闖了不知道多少個紅綠燈出現在了機場門口。

伴隨著粉絲們瘋狂的尖叫聲,他直接訂了去F國的機票。

搜救人員搜尋了兩個多小時後找到了劇組擔任場記的劉某,他的頭部、手臂和雙腿出現明顯的擦傷,除了右手骨折外並無其他大的問題。

他向媒體簡單介紹了地震時的情況,讓搜救的人員能更加精確的確定搜救的地方。

從搜救行動進行到現在,已經接連發生了三次餘震。

這無疑加大了搜救的難度。

在劉某之前搜救人員曾鎖定了另外一個人的位置。

強烈的餘震讓房屋再一次塌陷的更為嚴重。

四名搜救人員還相繼被困在了廢墟之中。

這一次世界好像都回歸到了平靜。

搜救的人員抓緊時間尋找著。

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陸續的有人被找到擡了出來。

先是陸安,頭部受了重創擡出來的時候昏迷不醒。

然後jennifer也被擡了起來,頭部和手臂雖然受傷,但是好在不嚴重。

只是因為臉上被擦破了點皮就一直在哭。

在君臨趕到事發地點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除了搜救人員頭上戴著的燈之外。

四周一片漆黑。

死一般的寂靜。

君臨很快便加入了搜救的隊伍中。

跟隨著搜救人員的腳步,順著一條被挖開的小道邊走邊輕聲呼喊著:“有人嗎?有人嗎?”

“救我。”虛弱無力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裏傳來。

君臨頓住腳步仔細辨別著聲音的來源。

搜救人員也安靜的辨別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聲又一聲的“救我”傳來。

君臨將耳朵貼在坍塌的墻上總算聽清楚了人員所在的方位。

他和搜救人員一起扒開了阻攔在他和那人之間半塌的墻。

隋亮的一條腿被壓住,他蒼白的臉已經沒有了絲毫的血色。

“隋亮?”君臨顯然認出了他。

“你是……”他的神智有些模糊。

“我是君臨,唐夏在哪裏?”君臨迫不及待的問道。

“當時地震來的突然,我被迫和她分開了,但是南熙……南熙和她在一起。”他說完便劇烈的咳嗽著。

搜救人員幫忙擡起在壓迫在他腿上的石塊,君臨站起來呼喊著唐夏的名字。

時間每過去一秒,他就感覺是上天對他的懲罰。

如果他能早早的原諒她。

如果他不是這麽小肚雞腸的話。

那麽現在陪在她身邊的人肯定是他了。

可是,如今的她卻要一個人承受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

他的心狠狠的揪痛。

他的手機鈴聲在此時響起,看到熟悉的一串號碼,君臨毫不猶豫的摁下接聽鍵,“唐夏!唐夏!你在哪裏?”

“你別說話……”她的聲音從未有過的虛弱,“聽……聽我說。”

君臨搖著頭,他不想聽,他不想聽。

“對不起,我不該不接你的電話,我沒想到……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分……開。”她全部的氧氣好似被抽空一樣,她的意識有些飄忽。

“你別說話,別說話。”他近乎哀求的說,“我要親耳聽你在我耳邊說,我不許你再多說一個字你聽到沒有!”

最後一句話他近乎是咆哮出來的。

眼淚瞬間便奪眶而出,他緊緊的攥著手裏的手機,發出咯吱的聲音。

“君臨,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我都沒想過要和你分開,我要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下輩子我一定……還記得你,我……我……愛你。”說完這句話之後那邊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唐夏!唐夏!你別嚇我,你別嚇我!你說話啊,你快說話!我們說好的要一起到白頭,你答應過我不會死在我前頭的,你怎麽可以說話不算數,你這個騙子!唐夏!”他對著手機聲嘶力竭的呼喊著。

“唐夏和南熙找到了!”對講機裏不知是誰呼喊了聲。

君臨將身旁搜救人員的對講機搶了過來,“我要她活著!我要她活著聽到沒有!”

透過對講機散播開來的聲音,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振。

蘇茵在君臨到達後的十分鐘也到達了搜救的地點。

只是卻一直被人攔著不讓她進去。

畢竟一看就是個弱女子。

再加上還是國內的當紅花旦。

餘震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來,誰敢輕易放她進去啊?

君臨在見到唐夏的時候,看著她慘白的小臉她輕輕的閉著眼睛,他唯一的願望就是祈禱她還活著。

只要還活著,未來的路他一定會陪著她走下去。

蘇茵在看到南熙躺在血泊中的身影時,毫不猶豫的沖了過來。

“南熙,南熙?”他渾身都沾滿了鮮血,擔架被他的鮮血浸濕變成了刺目的血色。

那一刻她的世界裏只有他。

……

蘇茵焦急的等候在手術室外。

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

淩晨時分的醫院卻不往常任何時候都忙。

蘇茵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她來來回回的不知道走了多少圈。

手術室的門被打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

“醫生怎麽樣了?”蘇茵焦急的問道。

主治醫生將口罩緩緩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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