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坑深086米 休了他再結婚就是二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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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坐在她旁邊,將她往懷裏扣著,“反正就是不許去。”

唐夏掙開他的手臂,“君臨,這可是陸安導演的戲,你不會不知道他導演的戲隨便都能碾壓羅明幾條街,多少明星求之不得呢,你竟然還不許我去演,你腦子被驢踢了啊?!”真是要被他氣死了。

陸安的每一個劇本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而且從造型到場景布置到後期制作全部都有自己的工作團隊,他所拍攝的每一部戲都被譽為是業界良心,因而陸安還有一個名字叫“良心導演”。

聽說這部戲他籌備了整整四年的時間,劇本也前前後後更改了不下七八十次,而且還親自去國外勘察拍攝地點。

唐夏是真心喜歡這部戲,也很想跟陸安能合作拍攝上一部戲。

卻沒想到君臨就這樣毫不猶豫的否決了。

君臨的臉色不自然的變了變,唐夏才想到這個劇本裏幾乎每兩集都有幾場吻戲,而且超多和男一號暧昧的戲份。

唐夏想到這裏也總算明白君臨為什麽這麽堅決的反對她出演了,她軟糯著聲音抱著君臨的手,“大不了到時候都借位嘛,你就讓我去好不好?而且我敢保證這部戲肯定比我之前拍攝過的任何一部戲都火!”她看的劇本不少,而這個劇本真的是很吸引眼球。

君臨看著她信誓旦旦的保證,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將她往懷裏扣緊,“其實主要不是這個……”

“那是什麽啊?”唐夏趴在他的胸口看著他問道。

“飾演男一號的那個T國男演員是個……”君臨煩躁的將視線從她臉上挪開,“他不但男女通吃,而且最喜歡的就是美女,要是你跟他搭戲,我不放心……”最後四個字的聲音越來越小,他的臉上也不自然的染著紅霞。

“這樣啊。”唐夏一聽到“男女通吃”四個字就渾身開始冒起了雞皮疙瘩,“你這樣一說,我還真不想演了。”

可是……真的好可惜。

“這個劇本你看下。”君臨將一個劇本遞到唐夏手中,好像是被他憑空變出來的一樣,她分明就沒看見他拿東西啊。

唐夏將劇本接過去,君臨就緩緩說道:“這是黎越導演最近正在籌備的一部電影,由J。L投資拍攝的,你拿去練手。”

唐夏不可思議的看著君臨,“你告訴我黎越導演的電影,讓我練手?除非我是活夠了好嗎?”

黎越,聽說二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拿過各項導演方面的大獎,而他拍攝的電影基本都比較能反應現實社會的一些黑暗面。

如今的他已經三十一歲,卻還是單身,也因為如此,他的花邊新聞也就沒有斷過。

而且拍攝他的戲必須要在規定的時間提前到達一到兩個小時,這段時間他會給每個演員講戲,你可以隨意發問,他一定會耐心解答,但是倘若你拍戲的時候出一點點錯,罵哭你都是小事,只要你不覺得丟人,聽說他曾經罵哭過一個一線的女明星,當時網友們非但沒有安慰反而落井下石,“都一線了,連戲都不會拍當什麽一線,滾回家去吧。”全部都是之類的言辭,後來那位女明星就得了抑郁癥,鬧過兩次自殺後,退出娛樂圈,至今都沒有在聽說過她的任何消息。

“這是一條通往影後的捷徑,你要知道就算你出演那部偶像劇能紅極一時,但是也只能是曇花一現……”君臨溫潤的嗓音就像是一陣風拂過她的面頰,唐夏疑惑的翻看著手中的劇本——《一公尺的幸福》,不可否認,她聽完君臨的話的確有些心動,“可是,我已經答應陸安導演明天要去試鏡了……”她委屈的看著君臨說道,她知道君臨一定會有辦法幫她解決的。

君臨一聽就知道她想幹嘛,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唐夏從他的言語中聽出他直接給陸安打了電話,而且把女一號的角色換成了女二,而且不需要試鏡直接就可以出演。

“女二?”唐夏納悶的看著他。

“女一的角色相對來說要求氣質一點,女二的角色你就完全可以本色出演,不是實在沒辦法抉擇麽,反正女二也是個不錯的角色。”君臨摸著她小腦瓜,順著她的頭發寵溺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沒氣質嗎?”唐夏推開他的手臂,叉著腰看著他。

君臨將她用懷裏扣緊,“有有有,只是這個角色要給蘇茵的話,我覺得更適合。”

“要不要這樣胳膊肘往外拐啊,我才是你女盆友啊餵!”唐夏撅著嘴不樂意的說道。

“沒事,我就喜歡你沒氣質。”君臨勾著唇笑著哄道。

唐夏冷哼一聲,依偎在他懷裏,“不過陸安導演倒是給我大致講了下女二的戲份,好像也蠻出彩的。”

君臨偷偷的笑著,總算把她哄的不出演女一號了,他也就不用擔心她被勾搭了。

“那男二號是誰演的?”唐夏好奇的問道。

“一直飾演諜戰題材的隋亮。”

“隋亮?”唐夏知道他,差不多三十五歲左右,這些年雖然一直不溫不火,但是每年都能接拍上一兩部電視劇,倒是一直活躍在熒屏上,而且飾演的多是硬漢的角色,怪不得君臨一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這尼瑪他肯定就不用怕她被勾搭走了啊,她不是隋亮的菜,隋亮也更不可能會是她的菜,不像那個男一號,長得那麽美,而且還男女通殺,“我說君君,你的占有欲敢不敢不要這麽強?”

君臨看著那張明媚耀眼的小臉,“我會將一切膽敢覬覦你的男人將他們的念頭都扼殺在搖籃裏,包括可能覬覦你的男人我讓他們連見到你的機會都沒有。”

唐夏抽了抽嘴角,“那那麽多粉絲覬覦我的美色,你難不成還能把他們的眼睛給蒙住?”

“這不一樣,他們也就只能對著電腦屏幕流著口水了,要是敢在我面前覬覦你……”君臨眸色一涼。

唐夏挪了下身子,勾著他的脖子,“你就怎麽樣?”

“挖了他們的眼睛當球踢。”君臨微笑著說道。

唐夏將手臂從他脖子上拿來,“要不要這麽黑暗啊?”

“天色已晚,我們該就寢了,有什麽話,我們明天再說。”唐夏都未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打橫抱起,他邁著修長的雙腿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是啊是啊,天色已晚,你不回你自己臥室睡,來我臥室幹嘛?”唐夏笑著冷哼一聲。

“你的不就是我的嗎?”他話音剛落便欺身壓下,隨之而來的是面面如細雨般的吻落在她的脖頸間。

“癢死了,啊啊啊。”唐夏笑著推搡著他的身子。

君臨傾身封住她的唇,深情的擁吻著她,“夏夏~”

唐夏沒一會兒就化成了一汪春水,軟在他的身下。

嬌喘配合著他的粗喘讓這夜色顯得越發的暧昧。

……

因為《一公尺的幸福》還在籌拍階段,預計拍攝還要一個月的時間。

而《太陽的後羿》也準備在明天舉行開機發布會。

開機的日子很多劇組都要選擇黃道吉日,而且在開機前還要舉行儀式。

唐夏今天難得能休息上一天。

本來想找個人陪自己逛街去,可是最後實在是懶得收拾,就幹脆宅在家裏算了。

唐夏穿著簡單的家居服,隨便紮了一個蓬松的丸子頭,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袋爆米花,茶幾上放著一大袋的垃圾食品。

正中央擺著果盤,上面放著洗的幹幹凈凈的水果。

再旁邊擺著一塊慕斯蛋糕。

唐夏可是為今天的宅做足了準備。

她已經一動不動的坐了五個小時,頂多伸個手拿點吃的挪下屁股而已。

從中午起床開始百無聊賴的翻看了半個小時的電視節目,到後來發現了《奔跑吧,兄弟》這個節目,唐夏看了最新一期覺得挺好看的,就直接開始從第一期開始看,她最喜歡的就是撕名牌的環節,每次看到誰正在被撕,她都恨不得沖上去幫他們撕。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開始響起,她看也沒看的就接起來電話。

“唐夏嗎?”溫柔似水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蘇茵,唐夏立刻將視線從電視上收回,然後摁了暫停,認真的接聽她的電話,“蘇茵,你怎麽會給我打電話?”她語調裏難掩的激動。

蘇茵輕輕一笑,“你在幹嘛呢?”

唐夏連忙將嘴裏的爆米花咀嚼碎咽下去,“我在家呆著呢,你呢?”

“我在咖啡廳裏面坐著喝咖啡呢,你要沒事的話要不要過來我請你喝杯咖啡啊?”她柔聲笑著說道。

“好啊,你在哪裏?我過去找你。”唐夏聽她說了個地方,就拎著爆米花從沙發上跳下來踩著拖鞋就準備去收拾。

唐夏穿著白色的毛衣外面穿著一件黑色的毛呢外套,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打底褲,她的腿纖細修長惹的旁人艷羨不已。

因為天涼的緣故,本來想把頭發紮起來的,最後想了想還是披散著,還能防止耳朵不受凍。

她哈著寒氣,從咖啡屋外走了進去,服務員裏面的帶著她去找了蘇茵。

蘇茵剛好穿著黑色的羽絨服,也同樣披散著頭發。

猛然一看到有點像是姐妹花呢。

“蘇茵。”唐夏喊著她的名字就撲了過去抱住她。

“剛你冷的,手這麽冰怎麽都不知道戴個手套?”蘇茵將她的手握住搓了搓。

唐夏撅了撅嘴,“想著開車來的應該沒事,誰知道前面堵車堵得厲害,我就把車聽到那邊就近的停車場了……”

“剛給你點了一杯卡布奇諾,也不知道你愛不愛喝,你先暖暖手。”蘇茵體貼的說道。

“我都還好啦。”唐夏松開她的手坐在位置上,將咖啡杯捧在手裏,暖暖的感覺好像能蔓延到心裏去。

她坐下來才仔仔細細看著蘇茵,今天她難得的畫了個精致的妝,還擦了些腮紅。

蘇茵被她盯的臉色微微泛紅,“氣色不太好,就稍微化了點妝。”

“不過你化這個妝真的好漂亮呢。”唐夏笑著誇讚道。

蘇茵嬌羞的笑笑,然後喝了口咖啡,眼眸不經意的落在窗外,看著路過的穿著校服的高中生,她視線便有些恍惚。

唐夏看著她眸子裏的哀痛,就知道她心裏想的肯定是關於南熙的,她垂眸淺淺的抿了口咖啡。

“我跟浩南馬上就要結婚了。”蘇茵低聲說道,說話的時候唐夏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眼中的水霧。

唐夏的心也沒來由的一疼,“怎麽這麽突然?”

“不突然的,他等了我很多年了。”蘇茵眨巴著眼睛,想要強迫自己把眼淚逼回去。

“你想好了嗎?”唐夏總算知道她今天為什麽會化這麽艷麗的妝,她肯定在家裏的時候就哭慘了吧?

蘇茵沒有回答她的話,她點了點頭。

怕……是害怕自己的聲音突然哽咽吧。

她剛吸了下鼻子,眼淚就啪的砸落了下來。

“你這……又是何必呢?”唐夏抽了張紙遞到她的面前,她拿過輕輕的擦拭著眼淚。

“浩南真的對我很好,我相信我跟他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她揚著唇看著唐夏笑著,唐夏看著她笑著的樣子,更覺得心疼。

“南熙知道嗎?”她下意識的問道,才懊悔她怎麽會這麽問啊!

她咬著唇,在看向蘇茵的時候,就看到她面上難掩的悲傷,“我不會告訴他的。”

“要是在京都舉辦婚禮的話,他總能知道的吧?”唐夏問話的時候,才想到她難道是要……

“婚禮不準備在國內舉辦,邀請的也都是兩家的親戚。”蘇茵用手擦拭了下眼角滑落的眼淚。

“蘇茵。”唐夏將她的手握住,“婚姻大事豈能兒戲,你不愛葉浩南,你又何必非要將就?南熙已經恢覆了記憶,他心裏有你,你就不能給他一個機會,給你們兩個一個機會嗎?”

她真的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就這樣各奔東西。

蘇茵將頭微微揚起,她抿著唇,眼眸猩紅的眨著眼睛,溫柔的太陽光芒揮灑在她的臉上,等了好一會兒,她才穩定了情緒。

唐夏以為她會說什麽,就見她笑著將手抽了出來,“以後你要想喝咖啡的話,可以隨時約我出來。”

唐夏還想說什麽,卻被她攔住,“我們今天不討論這個好嗎?”她醉人的笑著,“我一會兒我去選婚紗,要不你陪我去吧?”

“葉浩南呢?”唐夏看著她的笑意無奈的嘆息了聲問道。

“他公司裏有事嘛,你不會一會兒有約會吧?”蘇茵眨眨眼睛問道。

“沒有沒有。”唐夏連忙搖了搖頭。

“你和君少……”她突然暧昧的看著她,“是不是正在交往啊?”

唐夏一楞怎麽突然就扯到自己身上了呢?

“這個……”她臉一紅什麽都洩漏了。

“頒獎典禮上那麽親密,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啦,就是他們不說而已。”蘇茵笑著說道。

“好啦好啦,反正又沒什麽好隱瞞的,我們兩個談了有一段時間了。”唐夏紅著臉說著,她端起咖啡喝了兩口,能聽見蘇茵壓低的笑聲。

“那個……”蘇茵指著她的手。

唐夏看著她,發覺她的視線落在手上戴著的戒指上,“你別亂想啊,這絕對不是求婚戒指,就是……逛街的時候隨便買的。”

蘇茵輕輕笑著,“我也沒說什麽啊,瞧你緊張的。”

唐夏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不過,你們兩個有考慮過什麽時候結婚嗎?”蘇茵好奇的看著她問道。

“這個,這個……”唐夏摩挲著杯子的邊緣,“這個我還真沒想過哎,先談著吧,我暫時是沒想過結婚。”

“君少那麽優秀的男孩子,國內可不多見啊,要不你就趕快下手得了。”蘇茵慫恿道。

“可別……”唐夏急忙攔住,“你都不知道我現在一聽生孩子頭都大了,到時候要是跟他結了婚,萬一公公婆婆逼著讓我生孩子咋辦?”

“女人嘛,生孩子也是本份,你也不可能一輩子不要孩子,況且……你畢竟還小嘛,應該不會這麽早就逼著你生孩子吧?”蘇茵說道。

“結了婚了,到時候肯定身不由己啊,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他要敢逼著我跟他們老君家生孩子,我就休了他,哼!你說到時候結了婚,我要休了他再結婚就二婚哎……”蘇茵聽唐夏說完就撲哧一笑,“你想太多了啦。”

“本來就是嘛。”唐夏撇了撇嘴。

“服務員。”蘇茵叫來服務員結賬,唐夏搶著結,卻被蘇茵攔住,“下次有機會你再請我好了,這次我請你。”

“好。”唐夏應下。

兩個人來到婚紗店裏,到處懸掛著各式各樣的婚紗。

唐夏總算知道為什麽女人在結婚的時候會那麽那麽漂亮。

她想到唐冬和沐輕煙結婚的時候,沐輕煙當時就穿著這樣潔白的婚紗,那時她真的覺得沐輕煙好美,怪不得唐冬會說她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每一個新娘都是最美的。

唐夏置身在這裏,就好像置身在一個夢幻的王國。

蘇茵剛剛挑選了一件還算中意的婚紗,唐夏擡眸就看到蘇茵走了出來。

她的這件婚紗算得上是保守了,但是絲毫沒能掩飾蘇茵的氣質,上半部分的腰身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蘇茵高盤著頭發,披著潔白的頭紗,她看著全身鏡裏面的自己,曾經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嫁的人絕對是南熙。

但是命運就喜歡這樣捉弄人,她即將要成為葉浩南的妻子了。

她蘇茵的名字永遠不會出現在南熙的戶口們上了。

她伸手觸摸著鏡子裏面自己的身影,看著畫面裏比任何時候都要美麗動人的女人。

她在心裏默默的警告自己,從今以後她就要忘記南熙了。

唐夏看著她的手揪著胸前的婚紗,她的心一定很疼。

她即將成為別人的新娘了。

可是新郎卻不是南熙。

……

慕紫正式和J。L解約。

違約金達到了數千萬,這幾天一直跟J。L打折官司。

君臨請了一個金牌律師,凡是他打的官司就沒有打不贏的。

但是慕紫那方顯然是準備拖著。

君臨不知道她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但是拖下去顯然對J。L不利。

公司的股票在近日下跌的厲害。

君臨幹脆直接約見了他在蘇氏安排的眼線,打算對蘇氏來個釜底抽薪。

他預料到這件事情一定跟蘇澈有關。

畢竟慕紫前些日子一直和蘇澈有染,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慕紫會突然和陌成濤在一起了,但是他仍舊覺得必須盡快把蘇氏搞垮。

蘇澈將蘇氏部分的財產轉移到了海外,只留下能維持蘇氏正常運作的資金。

至於蘇氏的全部資料都塑造的十分完美。

令人根本找不出瑕疵。

而同一時間他也讓慕紫開始行動。

他已經鋪墊了足夠久,現在游戲可以開始了。

而他就是這個游戲裏的主宰。

全部的人都是他的棋子。

不久的將來他將吞下整個君氏集團將君臨碾壓在他的腳下。

而唐夏……也將會成為他的女人。

否則光憑一個蘇氏,他拿什麽和君臨掙啊?

但是倘若他能得到君氏集團董事長這個位置。

碾死君臨絕對就像碾死一只螞蟻那麽簡單。

因為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他的野心在不知不覺間膨脹。

可是……

這樣的胃口……未免有點太大了吧?

……

唐夏和蘇茵分開以後,她就去J。L找了君臨。

唐夏角色她要是不去公司找他,他恐怕今天晚上吃住都要在公司裏面了。

她知道公司裏面事情本來就多,再加上慕紫的事情他肯定頭疼,但是他的身體卻更加重要。

她給南宋打過電話,聽說他中午都沒吃,所以她才連家都來不及回,就直接買了份晚飯拿到公司裏面。

果然她在辦公室裏就等了他兩個小時,他一直在開會。

她到會議室看過兩次,每次去遠遠的都能聽到他的吼聲。

她知道他今天的心情肯定不好。

她老老實實的呆在辦公室裏面等他,卻實在是有點無聊,她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誰知道一不小心就給睡著了。

君臨單手插著口袋從外面氣沖沖的回來,一進門卻看到了在沙發上躺在的唐夏。

她淺淺的睡著,看得出來她在這裏等了很久。

南宋根本沒稟告他,肯定是她攔著沒讓說。

看著辦公桌上放著的晚飯,他心裏一暖,摸了下才發現只是有些溫熱,很快就要涼了。

他俯身將睡熟的唐夏抱了起來,將她放進裏面的休息室裏,將薄被蓋在她的身上,她吧唧了兩下嘴巴,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君臨看著她唇角淺淺的笑意,不自覺的唇角就揚起了一抹弧度,他將她腮邊的發絲勾到她的耳後,將被子掖了掖,才起身離開。

他先吃完了她買給他的晚飯,吃的時候才發覺他中午都忙的忘記吃了。

南宋提醒過他兩次他都完全沒放在心上。

他將她買給他的飯吃了個幹凈,才開始忙著工作。

收購蘇氏迫在眉睫,但是看著一張張完美的資料,他不免冷冷的勾著唇。

蘇澈妄想用一個空殼子套住他,他又豈會不知道呢?

他將資料隨手的扔在左手邊,他纖長的手指摩挲著下巴,慕紫難道單純是因為陌成濤的錢才選擇和他在一起的嗎?

總覺得這一點有些詭異。

他很快撥打了一個內線電話,“私下約見一下慕紫請的楊律師,想盡一切辦法讓他放棄這個案子,還有……慕紫的違約金要出天價,讓她拿命來賠!”

他掛了電話就準備翻看愛琴島方面的文件,就見唐夏揉著眼睛從休息室走了出來。

“把你吵醒了?”他已經盡量壓低聲音了。

“沒有,就是突然醒了。”唐夏惺忪的樣子讓她的眼睛泛著點迷離,她微撅著嘴巴,讓君臨覺得此時的她可愛極了。

“過來。”他伸著手。

唐夏繞過辦公桌剛走到他的身旁,他就將老板椅轉的面對著她,然後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幹嘛啦,這可是在辦公室裏。”她驚呼一聲想要從他的大腿上起來,她腳剛一著地,他將她摁在了懷裏,濕熱的吻便落了下來。

“聽話點,坐在這裏陪我。”君臨炙熱的眼眸看著她說道。

“我坐在那兒也可以陪你。”唐夏指著遠處的沙發說道。

“不行,就要抱著你。”君臨低低一笑,將愛琴島的文件翻開來看。

“愛琴島愛琴島的,都這麽久了還沒建成嗎?你是準備在愛琴島那裏修剪一座皇宮嗎?”唐夏撇撇嘴說道。

君臨勾著唇輕笑著,“我相信它會成就一個娛樂帝國。”

“真的?”唐夏一聽就興奮的問道。

“那當然了。”君臨將一個文件夾攤開在唐夏眼前,一張張宏偉的構建圖呈現在唐夏面前,“游樂場嗎?”還不等君臨回答,“這要是游樂場的話也太勁爆了吧?整個島都是?”

君臨點了點頭,“到時候這整片海域都會是水上游樂場的範圍。”

“整片海域?”唐夏不可思議的問道。

“陸地面積明顯不夠,所以剛剛填海完成,離建成至少還需要三年到四年的時間,預計每年可吸收的游客是兩千到三千萬人……”

“等等,你說……三……三千萬人?每年?”唐夏都吃驚到結巴了。

握了個草!

牛逼啊!

君臨看著唐夏長得大的快要合不攏的嘴巴笑笑。

“好期待哎,到時候建成了我要第一個去玩!把所有的都先玩個遍你才能讓他們玩!”唐夏在他懷裏撒嬌。

“這個可以有。”君臨不管是遇到多麽不順心的事情,心情再不好,在唐夏面前感覺所有的不快都能統統消失不見。

“對了,我給你帶了晚……”她看著空空的桌子,“哎?東西呢?”睡一覺好像腦子不好使了呢。

“吃完了,謝謝你給我買的晚餐。”君臨在她的臉頰上親了口。

“我還在想被我放哪兒去了呢。”唐夏苦瓜臉的看著他。

君臨爽朗的笑著,在辦公室門外忐忑半天的南宋因為這一聲笑呆楞住了。

剛才在辦公室裏面君臨整整罵了兩個小時,最後可是差點把會議室的房頂都給掀翻了。

他拿著文件始終連辦公室的門都不敢敲,此時聽到這笑聲。

此時不進去更待何時啊?

他想也不想的立刻顛顛的敲門進去

看著唐夏坐在君臨大腿上的那一幕,他臉紅的急忙低下了頭,“少爺。”他將手中的文件放到辦公桌上,因為不敢直視前方,只好默默的推了過去。

唐夏尷尬的想要起身,卻被君臨戳了下腰,她動也不敢動,軟在他的懷裏,雙手抱著他的脖子,她看也不敢看南宋一眼,只覺得自己的臉燙的驚人,她能感覺到她現在的臉肯定紅的能滴血。

君臨掃了眼文件,就在最下方簽字的位置簽下他的名字。

南宋趕忙從君臨手中接過文件,頭也不擡的就轉身離開,咚的一聲他撞到了墻上。

唐夏聽著清晰的撞擊聲,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南宋揉著被撞的發蒙的頭,他訕訕的回頭朝著辦公桌的方位說道:“沒事,沒事。”

唐夏看著他把門帶上的時候,臉都是慘白的。

唐夏默默的收回視線看了眼君臨,“下次有人進來的時候,你能不能不抱著我啊。”唐夏苦惱的說道。

“反正他們也不敢亂說什麽,你以後要做我媳婦的人,在乎這個做什麽?”君臨挑眉看著她。

“害羞不行啊?”唐夏冷哼一聲。

“臉皮都厚到一定境界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你就別瞎說了啊?我聽著都覺得不好意思了。”君臨淺淺笑著。

“我哪有!”唐夏嗔怪的錘了下他的胸膛,君臨簽字的手一抖,繼而又完完整整的簽完字,他始終笑著忙著工作。

直到君臨好一陣沒聽到唐夏的動靜,才看著趴在自己右肩上的女人,她異常的安靜再加上呼吸淺淺,君臨便覺得她應該是睡著了。

他輕笑著搖了搖頭,將剛翻開的文件夾又合上,他輕聲在她耳邊說道:“睡著了嗎?”

唐夏動了動,迷蒙的睜開眼睛看著君臨,“我怎麽又睡著了?”她打了個哈欠,立刻眼睛裏面就變得水汪汪的。

“走吧。”君臨準備撐著她的身體起身。

“可以走了嗎?”唐夏趴在他胸口上好想閉著眼睛補覺呢。

君臨輕笑著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唐夏被他突然的起身嚇到,下意識的用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就見他準備往外走,原來他是要抱著自己下樓啊。

唐夏甜甜的笑著幫忙開了門,又自覺摁了電梯,到了電梯裏,她就重新軟在他的懷抱裏,唇角始終勾著淺笑。

等到車穩穩的行駛在路上的時候,唐夏就來了精神,“今天的夜景好像特別的漂亮呢。”

“是嗎?”君臨往車外看了眼問道。

“是啊。”她說話的語調尤其的歡快,偶爾的君臨還能聽到她哼著歌看著窗外,唇角揚起的弧度可以看得出來此刻她心情真的很不錯。

過了好一陣,她將視線落在君臨的身上,撅著嘴撒嬌道:“我餓了……”

“回去做給你吃。”君臨淺笑著說道。

“我想喝粥……”唐夏說道。

“好。”

“什麽粥都可以嗎?”

“可以。”

“晚上熬粥的話,不會太麻煩嗎?”唐夏好奇的問道。

“為你做飯我什麽時候嫌麻煩過?”君臨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唐夏覺得心尖上都塗滿了蜜一樣,好甜好甜。

……

野瀟一直站在那兒敲著南熙的門。

惹的所有隊員都被這敲門聲吸引了過來。

“瀟妹兒,你幹嘛呢大半夜的?”王朔就住在南熙的對門,他睡覺一向跟豬一樣的都能被他的敲門聲給吵到,就可想而知他是在這裏到底堅持敲了多長時間的門了。

靳司也打著哈欠圍著浴巾走了過來,他裸露的上半身六塊腹肌若隱若現的很是性感,他的頭發都有些濡濕,看來應該是才洗過澡出來。

“二哥,三哥,大哥已經把自己鎖在房間裏整整一天了,而且我昨晚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喝醉了,中午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還在喝酒,前一小時還在喝酒呢,你說他是不是一天沒吃飯一直在喝酒啊?”野瀟心疼的立刻又敲著門,“大哥,大哥!你開開門啊!”

靳司和王朔一聽立刻就幫忙敲著門,“瀟妹兒你電話打了嗎?”

“打了啊,可是大哥就是不接。”野瀟都急的快哭了。

這時候楚遙和淩月也趕了過來,“出什麽事情了?”

“隊長在房裏喝了一天的酒,我們覺得可能出什麽事了。”王朔說著,他示意了其他人一眼準備一起把門撞開。

“我有鑰匙。”楚遙連忙將鑰匙從口袋裏面掏了出來。

“五哥你怎麽不早說你有鑰匙啊,我都敲了一個半小時的門了!而且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麽沒接啊?”野瀟埋怨的看著野瀟說道。

楚遙聽著他的責怪,也不去解釋,連忙把門打開。

野瀟第一個沖了進去,彌漫在空氣中濃烈的酒味根本揮之不去。

南熙躺在地上,慘白著一張臉,他的額頭上還冒著冷汗,隊員們一看皆被這場面嚇了一跳,“大哥,大哥!”野瀟將南熙抱在懷裏痛苦的呼喊著他的名字。

淩月和靳司慌忙撥打著120急救電話,“急救車來都什麽時候了,開我的車去吧。”楚遙從野瀟懷裏將南熙抱了起來朝著門外奔去。

野瀟很快跟上他的腳步。

王朔也趕忙追了上去。

醫生說南熙胃出血,再晚點兒的話可能就沒命了。

不過,還好已經救治了過來,只需暫時再住院觀察幾天就好了。

野瀟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雙腿立刻就軟了。

他進門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就生怕南熙有事。

在車上的時候他呼喊著南熙的名字就一直在哭。

楚遙也被他的哭聲刺激的車也開的飛快,都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

看著躺在病床上輸液的南熙,“我留在這兒照顧大哥就行了,你們都先回去吧。”

“不行,我也要留下來照顧隊長。”王朔看了眼病床上臉色極差的南熙說道。

“你們都回去吧,我和瀟瀟留下來照顧隊長,他一醒我就給你們打電話。”楚遙擁著野瀟瘦弱的肩膀說道。

淩月、王朔、靳司相視看了一眼,王朔開口說道:“明天一早我們再過來看隊長。”

“放心吧。”楚遙將三人送了出去,房間裏只有一張空著的床位,他看了眼,“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先睡會兒,我守著隊長就行。”

“五哥,你說大哥怎麽還沒有醒過來啊?”野瀟一直哭著,眼眶裏就像是放著一個水龍頭,眼淚怎麽都止不住。

“隊長是太累了,他在睡覺呢,你好好睡一覺,醒來就能看見隊長安然無恙的站在你身邊了,知道嗎?”楚遙拍著他的肩膀柔聲說道。

“真的嗎?”他的眼角還噙著眼淚。

楚遙將他的眼淚擦拭掉,“連五哥的話都不相信了嗎?”他扶著野瀟的雙肩將他帶到床邊,將他往床上一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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