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坑深085米 我和你已經不可能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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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夏?”突兀的聲音響起。

唐夏下意識的回頭,在看到眼前站著的人時,難以置信的捂住嘴巴,雙眸因為驚訝圓睜著,“老師?”她走近才發現真的是她的鋼琴老師姚淑琴,唐夏是在初二暑假放假的時候開始在她門下學習鋼琴,不過是一個暑假的功夫,她就學會了各種高難度的鋼琴彈奏,因為她喜歡梁博的原因,那時候老是纏著姚淑琴給她彈奏,等到她學會了以後就開始一遍遍彈給姚淑琴聽。

姚淑琴曾經希望她能專門往這方面發展一下,唐夏因為要參加跆拳道比賽,那時候大部分的心思還是放在了跆拳道上面。

但是唐夏依舊斷斷續續的去學習,直到鋼琴達到十級的水準。

可是令唐夏沒想到的是,竟然能在這裏見到姚淑琴,別提她有多激動和興奮了。

“姚老師真的是你。”她激動的跑過去將姚淑琴抱住。

“你現在真是漂亮的我都快認不出來了,不過那時候就長得標致……”姚淑琴哈哈的笑著,自己門下的學生現如今已經是當紅的小花旦了,而且在電視上還總能看到她的身影,見到自然的喜歡的不得了了,姚淑琴拉著她的手寒暄了好一陣。

直到人員開始陸續的進場,唐夏才辭別了姚淑琴。

唐夏和君臨恰好坐在中間把南熙和蘇茵隔開。

唐夏就坐在蘇茵的左手邊,“蘇茵?”

蘇茵好像是有心事一樣,自動屏蔽她的聲音。

唐夏輕輕的動了一下她的肩膀,就見蘇茵恍惚的看著她,“怎麽了?”她聲音很低,壓的只有兩個人能聽得見。

“南熙記起來了?”她輕聲問道。

蘇茵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這八年裏你承受了很多,可是……即便如此你也不該和葉浩南湊合著在一起……”

蘇茵聽她說著眼淚就簌簌的掉落了下來,因為不時的有鏡頭從頭頂晃過,她實在不想讓人看到她哭泣的這一幕。

“對不起。”看到她這麽傷心唐夏心裏也很難受。

蘇茵搖著頭,“不是你的錯。”

“也許你該給南熙一個機會,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已經錯過了這麽多年,你還有幾個八年可以揮霍,不愛的人就算是在一起一輩子也終究是不愛的……”她輕拍著蘇茵的肩膀,“我知道在你心裏從未愛過葉浩南,既然你一直等的南熙回來了,你……”

“我已經答應浩南的求婚了,我和他已經是不可能的了。”蘇茵搖著頭說道。

“就算是答應他的求婚又如何?你又沒嫁給他,就算是嫁給他,你不愛他也當然可以離婚啊。”唐夏只是站在旁觀者的立場說話,她又哪裏懂得蘇茵心裏面的苦,對於葉浩南她已經覺得抱歉,這個時候她又怎麽可能會對葉浩南再說什麽。

即便聽到南熙的那一句“在一起”她的心裏真的很開心。

但這並不表明她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他能想起她,他的記憶裏面能有她。

他還愛著她,這就足夠了。

她還能奢求什麽……

南熙從君臨的腳邊走了過來,站到唐夏的面前,對著她示意讓她換到他的位置上,唐夏看了眼蘇茵,此時她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臺上的表演。

唐夏讓南熙往旁邊挪了下,狹小的位置她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彎腰從君臨面前走了過去,坐在南熙的位置上。

君臨看了眼南熙輕輕一笑。

唐夏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會是……你給南熙出的註意吧?”

“那不然這幾個小時就白白坐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讓他倆趁此機會培養一下感情呢?興許一會兒兩個人就可以直接去賓館裏面開一間房,睡一張床,然後造……”

“造你妹啊造!你以為南熙是你啊?”唐夏白了眼君臨。

君臨笑而不語。

南熙因為坐在了蘇茵的旁邊,頓時就感覺莫名的壓力。

她想專心看頒獎典禮,但是他的視線卻一直在她身上徘徊。

她強迫自己忽略掉他炙熱的視線,緊緊的鎖著舞臺上,但是臉卻莫名的發燙。

直到她忍無可忍的回過頭看向南熙,他漆黑的眼眸裏蕩著她的身影,她一眼望了進去就好似陷入了一大片的沼澤地。

怎麽拔都拔不出來。

“對不起,讓你等了我這麽久……”

她聽到他的聲音猛然抽回神智。

葉浩南對她的好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南熙的那一句“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一次次的在她的耳邊回響著。

“我已經答應了浩南的求婚,我和你已經不可能了。”她壓抑著心裏的悸動不斷的回憶著葉浩南對她的好。

她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葉浩南。

真的不忍心。

可是南熙怎麽辦?

他的每一句話都是她等了八年換來的。

如今……她終於聽到他想起她來了。

終於聽到他的道歉了……

“我知道你的心裏還有我……”

“沒有!”蘇茵完全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斬釘截鐵的回答。

南熙看著她決然開口的聲音,他的心狠狠的揪痛。

蘇茵再也不去看他。

南熙心裏默默的滴著血。

唐夏不時的看過去也是心塞啊。

怎麽身邊的人就沒一個省事的。

她哥也是。

南熙也是。

哎。

君臨暗自看了她一眼,唐夏恰巧撞上他漆黑潑墨的眼眸,“幹嘛?”

“你這已經是第九次看南熙了。”君臨不鹹不淡的說了句。

“看屁的南熙啊,我在看他旁邊的妹紙。”唐夏撇撇嘴說道。

就在這時,南熙站了起來準備從蘇茵那邊走出去,蘇茵看也不看他,一本正經的坐著。

南熙站著也不是出去也不是,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麽,蘇茵臉一紅條件反射的把腿挪開。

南熙勾唇笑著繞到了後臺。

應該是馬上就要輪到他上臺表演了。

可是今天因為頒的是南熙的個人獎,所以TBM的其他成員並沒有參加這個頒獎典禮。

所以說南熙應該是個人唱?

怎料……

南熙竟遲遲沒能上場。

主持人後背的冷汗涔涔的冒著,找著各種話題寒暄著。

直到一個工作人員找到了唐夏。

唐夏才知道原來姚淑琴得了急性闌尾炎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在離開的時候大力推薦讓唐夏代替她上場彈奏。

唐夏一聽那個心慌啊。

雖然她鋼琴的造詣是不錯,甚至連姚淑琴都誇讚她已經青出於藍。

可是她頂多在熟人面前彈奏過,要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彈奏……說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

畢竟她已經太久沒摸鋼琴了。

可是如今鋼琴已經擺放在舞臺上。

南熙已經再再三催促下在後臺已經就位了。

唐夏更苦惱的是,都不知道南熙要演唱什麽,連熟悉的過程都不給她!

這完全就是趕鴨子上架啊。

而更令唐夏沒想到的是,南熙恰巧演唱的這首歌極需要鋼琴演奏者密切配合。

因為中間有一段難度極高的鋼琴演奏,屆時全部的註意力都會投放在她的身上。

她都來不及思考。

因為時間已經不允許她思考了。

她就被人臨時推到了舞臺上,舞臺上的光全部關掉,唐夏茫然的看了眼鋼琴譜。

什麽都看不見啊,臥槽。

先裝個樣子吧,她把手放在鋼琴上,此時手心裏全部都是濕汗。

舞臺上燈光一點點變得恍若置身在白晝,唐夏眼睛一瞬不瞬的盯在譜子上,為了防止出錯,她必須在最快的時間裏牢牢的將它記在心裏。

伴隨著第一個音符緊隨其後是更加流暢的音符響起。

全部人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這個穿著昂貴的禮服,被臨時叫來當綠葉的女人身上。

她的神情專註,認真起來的女人最可愛。

她的十指像是可愛的十個小精靈一樣,在黑白鍵上歡快的跳躍,優美的鋼琴聲讓人忍不住輕輕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候,南熙開始了演唱,他的聲音低沈沙啞,聽他的演唱很容易讓人有哭的沖動。

唐夏真心有些緊張,手心裏一直都是汗,在臺下聽演唱的時候也不過就三四分鐘的時候。

她總覺得一首歌的時間很短暫。

然而今天,她感覺一首歌的時間好漫長,漫長到她都覺得她要彈一個世紀那麽長。

高潮部分的旋律更加的激昂,唐夏好幾次都空坐在位置上在彈奏,最後幹脆直接站起來彈奏。

君臨哪裏還有心思聽南熙演唱?

一顆心全部放在在一邊演唱的女人身上。

從前奏的時候她緩慢的彈奏著,表情可能是因為緊張,他看著她緊抿的唇,他的手心裏竟然也都因為她冒著冷汗。

然後到中間的高潮部分,她的頭都因為加快的旋律晃動著,她的手不時由高處掉落敲擊在黑白鍵,君臨看著她的演奏覺得心都跟著提了起來,直到他看到她從位置上激動的站了起來,彈奏那最難的部分,他的心始終提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站起來,最後的時候,她的伴隨著緩慢的旋律坐了下來,君臨也就跟著坐了下去,最後幾個完美的音彈奏完,她的手隨著最後一個音落在半空中,似乎連她自己都在回味。

與此同時南熙也完美的收音,南熙邀請她走到舞臺中央,“感謝今天臨時的鋼琴手唐夏!謝謝大家!”

他拉著唐夏的手兩個人朝著臺下的觀眾鞠躬。

一時間雷鳴般的掌聲和口哨聲開始響起。

南熙唱的這首歌,原本的鋼琴彈奏是國際上著名的鋼琴家,姚淑琴能來彈奏都覺得十分的吃力。

而唐夏在此之前都未曾和南熙配合演奏過。

更是連琴譜都沒有看過,就直接上臺開始演奏。

而且還是這般的行雲流水!

可是相較於他們的不同,蘇茵一顆心從始至終都是怦怦亂跳著。

直到演唱結束她都不自知,她的眼睛從南熙上臺表演開始就一直鎖著他的身影。

他深情的演唱的這首歌是隕落的國際巨星為他的妻子寫下的關於愛的懺悔的一首歌。

這首歌是用故事講述的手法寫出來的,因而聽著特別的令人心動。

再加上配合上他沙啞低沈的嗓音,配合上他深情看著她的眼眸。

讓蘇茵覺得這首歌就是他為她唱的。

最後的最後,她還清晰的看到他臉上滑落下來的一滴眼淚。

蘇茵看著他從舞臺上下去的時候那落寞的背影,讓她的心好疼、好疼。

她多想沖上去呼喊著他的名字。

她多想大聲的對著舞臺上他喊,她還愛著他,她愛他!她愛他啊!

她捂著心臟的位置,眼淚像是關不住的水龍頭,怎麽都止不住。

“下面要頒發的是最佳新人獎……”女頒獎嘉賓淡漠的說著,接著她便對著手中的卡片上寫下的名字只停頓了不過四秒就宣讀,“唐夏。”

如此斬釘截鐵的聲音,甚至連調動緊張的氣氛都沒有,直接宣讀出了唐夏的名字。

唐夏楞了半秒,“我嗎?”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君臨問道。

“恭喜。”他起身當著所有人的面擁著她說道。

“謝謝。”因為緊張,她下意識的說道。

君臨看著她興奮的樣子,真心替她高興。

她提著裙子緩慢的邁上三階臺階,頒獎的嘉賓從禮儀手中拿過要頒給她的獎,簡單的握手就把獎塞到她的手裏。

唐夏在那一瞬間覺得她在頒獎典禮前她肯定是發現他老公出軌了,要麽就是和老公離婚了,要麽就是特麽閉經了才在這麽大的典禮上吊著那張苦瓜臉,唐夏將獎拿到手裏的時候,朝著她明媚的笑著,她站到無線麥克風前,“能拿到這個獎項真的是特別的開心,謝謝《等你的夏天》劇組,謝謝……”唐夏將視線落在君臨身上,“謝謝你能一直在我身邊支持我,教導我,鼓勵我,謝謝你能讓我在這條路上從未感覺到孤單……”

唐夏說完這番話鞠了個躬,就一手提著裙子,一手拿著獎杯從舞臺上走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好奇她口中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唐夏一步步走到君臨眼前,在他的身邊坐下,她的手心裏滿是濕汗。

第一次得獎,她有些激動的同時也有些緊張,還要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發表得獎感言,她的臉到現在都是燒燒的。

從她坐下,他便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裏,眼睛裏面滿滿的都是她的影子。

唐夏看著他,君臨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擁抱她,親吻她,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他緊緊的攥著她的手,“不客氣。”

她知道他這是對她方才那一襲話的回覆,唐夏明媚的笑著,眼眸裏都閃著好看的星星,“下一次我再站在頒獎臺上的時候,我一定要大聲的向全世界宣布,那個人……就是你,是你!”

君臨右手的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我現在覺得貌似做你背後的男人還不賴。”

“真的?”唐夏睨了他一眼。

“反正你的身心都是我的了,我還有什麽可怕的?”君臨溫潤的聲音看著她說道。

“當初是誰巴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男人的?”唐夏狐疑的看著他。

“還不是那時候又是高亮,又是南熙,又是……”他並未將這個人的名字說出來,頓了頓他說道:“所以,我才想要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女人,這樣我看誰敢覬覦……”

“那……現在呢?怎麽又不想向全世界宣布了?”唐夏歪著頭晶亮的眼眸閃爍著迷人的色彩。

君臨勾著唇輕輕笑著,卻並未回答她的問題。

唐夏越發的感覺到納悶。

君臨握著她的手,摩擦著她戴著的戒指。

“接下來頒的是最佳女主角獎……”臺上的兩位頒獎嘉賓相視看了一眼,異口同聲的笑著喊道:“請看大屏幕。”

大屏幕上顯示唐夏所主演的《等你的夏天》、《該死的青春》、《鏡花水月》……

“獲得最佳女主角獎的就是……”頒獎嘉賓故意挑起緊張的氣氛。

唐夏知道《該死的青春》是一個一直不溫不火的女星拍攝的。

演技雖然很好,但是就是一直火不了。

她是艷星出道,本身的條件不錯,但是轉型後拍攝的劇一部比一部爛,最後竟都沒有人敢用她。

直到《該死的青春》播出,她飾演的是一個高中生,抽煙、喝酒、去夜店,甚至早戀,為了掙錢還去酒吧跳鋼管舞。

但是這部電視劇卻是一部特別反映現實題材的一部戲,劇情設計的特別的巧妙,在這部戲裏她還一人分飾兩角,角色性格的反差極大,足以看出她一流的演技,這當然和她多年積攢下來的經驗分不開。

而《鏡花水月》是一部古裝玄幻偶像劇。

是蘇茵飾演的,作為四小花旦之首,蘇茵的演技自是不必說。

而且在這部戲裏,她的全部打鬥畫面都是親自上陣。

唐夏當初在拍攝《繡娘金珠》和《靈狐傳說》的間隙播出的,她也沒能看一下這部戲,只是偶爾上網的時候能看到劇組曝出的片花和劇照,那畫面唐夏擔保絕對不是五毛錢的特效,景色特別的優美不說,主角出場的每一幅畫面都美的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這部戲聽說並沒有怎麽宣傳,然後默默的在地方臺播出,誰知道一下子就掀起了軒然大波。

裏面許多的角色都是由導演、副導演、服裝師、場記、武術指導等客串的。

被譽為為數不多的良心劇。

再說她和君臨主演的《等你的夏天》,君臨的演技自是不必說,但是她現在回頭看這部戲仍覺得戲裏的她青澀的要死。

相比她在《繡娘金珠》裏面飾演的金珠和《靈狐傳說》裏面飾演的花飲來說,唐夏覺得她離最佳女主角這個獎項還差得遠呢。

能拿到“最佳新人獎”已經是對她的肯定了。

今晚,她很滿足了。

“獲得此次最佳女主角獎的就是……蘇茵!”經過漫長的等待頒獎嘉賓終於說出了蘇茵的名字。

唐夏真心的替蘇茵鼓掌,“蘇茵!”

她學著粉絲尖叫著喊著她的名字。

蘇茵朝著她笑著點了點頭,她今天穿著黑色的短裙,露出她兩條筆直的雙腿,她穿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襯得身姿修長,她始終噙著一抹醉人的笑意優雅的來到領獎臺上領獎,兩位頒獎嘉賓分別她擁抱祝賀,她站到麥克風前,依舊笑著,“謝謝大家對《鏡花水月》的喜歡,謝謝這部戲的導演,編劇,謝謝喜歡我的粉絲們,謝謝你們這麽多年過去了,依然能這麽喜歡我……”

她說完禮貌的朝著頒獎嘉賓微笑著點了下頭,然後才走下領獎臺。

卻不料,意外就這樣發生。

蘇茵有些心不在焉的從臺階上下來,卻在下最後一個臺階的時候腳下踩空,整個人便朝著前面栽去。

南熙本來是打算直接走掉的,可是在聽到頒獎嘉賓宣讀到蘇茵的名字的時候,他從安全通道走了過來,卻不想讓他看到她這樣危險的一幕,那一瞬間他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毫無顧忌的直接沖了上去,蘇茵在落地的瞬間被他長臂一伸擁在懷裏,她手中的獎杯被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時間好像就這樣定格,蘇茵下意識的撐住他的胸膛被他緊緊的摟在懷裏。

南熙一個心因為擁入懷抱的軟綿噗通噗通的亂跳著。

兩個人的鼻息離的很近,蘇茵恰巧手落在他心口的位置,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瘋狂的心跳聲。

她的理智在一瞬間回歸。

她猛然將他推開,卻踩在地上的獎杯上腳下一滑,下意識的抓住南熙。

南熙也未曾料到會出現這樣一幕。

兩個人直接栽倒在地上,兩個人的唇恰巧密切的貼合在了一起。

蘇茵的腦子轟的一下就炸了。

南熙的腦子也已經完全空白。

唐夏驚呼一聲,“臥槽!”

君臨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拍案叫好。

就在蘇茵發楞的時候,南熙卻趁勢吻上了她的唇。

唇齒熱情的碾磨讓蘇茵一瞬間像是被電擊過似的將南熙推開。

南熙蹲坐在地上,蘇茵狼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獎杯都來不及撿起,就逃也似的離開。

南熙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唐夏一直追尋著兩人的背影,“這也太……狗血了吧?”

貌似這樣的橋段應該是只有電視劇、電影或者小說裏面才能出現的吧?

君臨看著她吞口水的樣子,“你確定不是因為你也想要?”

“要什麽?”唐夏很快把視線收回疑惑的看著他。

君臨勾唇笑著,“親親。”

唐夏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剛準備吐槽,就聽到頒獎嘉賓的聲音響起,“現在頒發的是最佳男主角獎……”

他慢條斯理的將眼鏡掛在鼻梁上,然後把卡片抽了出來,看著上面的名字,緩緩的吐出,“君臨。”

唐夏一聽,撇了撇嘴,她就知道是這樣。

凡是他提名的最後獲獎的肯定是他。

根本沒有懸念嘛。

看著在舞臺上那個發光發亮的男人,他拿過無數的獎,但是大大小小的頒獎典禮,只要他能獲獎,從來都是他親自上臺領獎。

不像現在演藝圈的很多大牌,一般的獎項人家都不稀罕去領,或者都懶得親自去領獎。

其實唐夏的確是看錯了君臨。

前些年領獎一是因為這是一種榮譽。

二則是為了增加媒體曝光。

這次的頒獎典禮,他純粹是為了唐夏來了。

為了能在她獲獎的時候,第一個給她祝福。

為了能在她第一次獲獎的時候,他陪在她身邊看著她的開心和興奮。

為了在她緊張的時候,能給她一點安全感。

其實今晚,他還有一個飯局要參加。

為了擊垮蘇氏,這個飯局他可是約了一個十分重要的人呢。

而這個飯局,是早在一個星期前都約好的。

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為了她推掉了那個飯局。

吃飯可是改天再吃,人也可以改天再約。

但是這是唐夏第一次領獎的日子,他一定要陪伴在她身邊才行。

君臨覺得自從唐夏出現在他的人生中,他全部的生活都在圍著她轉。

他心甘情願。

君臨將本來戴在手上的戒指握在拿著獎杯的手心裏,說著一番感謝的話,很快就走下了領獎臺。

……

黑色的商務車上,車輛平穩的行駛在繁華的街市裏。

君臨和唐夏躺在後座上,戴著戒指的十根手指緊緊的扣在一起。

唐夏覺得她此時又餓又困,剛準備詢問君臨什麽,她不經意的看到她手上戴著的那枚戒指。

臥槽!

她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麽君臨說,她不用向全世界宣布了!

特麽的……都戴上戒指當然沒必要再向全世界宣布了。

只是,她怎麽好像記得他上臺領獎的時候沒有戴戒指呢?

難不成他還真想做她背後的男人啊?

唐夏將自己的手動了動想要抽出,君臨卻攥的更緊,他將輕輕合上的眼皮掙開,“幹嘛?想讓我上你啊?”

唐夏無語的白了他一眼,良久後她撇了撇嘴,“現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有夫之婦’了。”

君臨低低一笑,將她的左手舉起來,看著她中指上戴著的戒指,他忽然嘆了口氣,“好像的確不怎麽好看呢。”

“什麽?”唐夏沒跟上他的節奏疑惑的問道。

看著他落在那枚戒指上,她才好像一瞬間明白他說的是什麽。

“我們在外面吃吧?聽說附近有家新開的飯店不錯。”君臨建議道。

“嗯,好。”唐夏也的確是餓,被他一說這個就把剛才的疑惑忘到了九霄雲外。

車很快停靠在了一家新開的飯店門口,君臨就讓司機先走了。

這家飯店的裝潢很是奢侈,進門就被那富麗堂皇的壯觀景象給差點晃瞎了眼睛。

唐夏從進門到現在,都沒上菜呢,就已經猜出這家店之所以火的這麽快的一個原因。

看著給她們遞菜單的服務員就知道了,這裏全部的服務員都是女生。

而且清一色的全部穿著女仆裝,更誇張的全部還都是齊劉海。

一眼看過去都是妙齡少女。

唐夏吃飯的時候,竟然覺得味道還不賴。

而重頭戲也是從這裏開始的,飯店每隔二十分鐘都會有才藝表演。

先甭管她們表演什麽了,最主要的就是露胳膊、露胸、露腿、露腰,反正能露的地方就露。

唐夏默默的吃著飯,她看了眼正在看“表演”的君臨。

真是恨不得沖上去拿著眼罩把他的眼睛蒙住!

就在這時,鄰桌一對情侶爭吵了起來。

“請我來吃飯還是來看人家賣肉啊?”

“你說話就不能好聽一點?人家在表演,表演!我看一眼怎麽了?”

“看一眼?口水都看的快要流出來了,你告訴我看一眼怎麽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好啊!那就分手啊!”女人直接拎了包就準備走,男的理都沒理,過了一會兒女人又折了回來。

男人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女人每次說分手結果又回來找他,可他不知道的是今天是這女人的生日。

也許他忘了,也許他從未記在心裏過。

女人直接拿了桌角的手機就走,男人一看就急忙拽住她的手腕,“你想好了?”

唐夏真是夠了,這個時候還特麽問人家想好了沒?

女人真是氣到了極致,狠狠的將他甩開就轉身離開。

男人看出了女人眼中的決絕,急忙追了出去,卻被服務員攔住結賬。

唐夏看著他追出去的背影,可笑的搖了搖頭。

得到的時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後悔。

“看什麽呢?”君臨往她的碗裏夾著菜。

唐夏不回答他的話,看了眼正在表演的美女們,“那麽多美女呢,你咋連眼皮都不擡一下?”

君臨嗤笑了一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問我這句話啥意思,不過……”他將嘴巴裏的食物咀嚼完咽了下去,“可能看你看太久了,這種檔次的完全沒辦法入得了我的眼……”

唐夏聽著他話,頓時覺得好幸福好幸福,他的眼裏……好像從來只有她一個。

“行了,別忍了,知道你想笑。”君臨唇彎著一抹好看的弧度。

唐夏冷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但是唇角卻勾著一抹燦然的笑意,然後她就夾著菜放君臨嘴裏送,君臨張嘴咬住。

“好不好吃?”

“好吃。”

……

蘇茵回到酒店的時候,葉浩南就站在電梯口等她。

“怎麽不在房間裏等我?”蘇茵看著他身上穿著單薄的衣服問道。

“想早點見到你。”他其實是想說他特別的不安,從她去參加頒獎典禮開始,就莫名的覺得不安,他覺得他快要失去她了。

他知道這次的頒獎典禮,南熙也在。

聽說,他已經恢覆記憶了。

葉浩南根本不敢胡思亂想,就準備擁著她的身子回房間,卻在碰觸到她身體的時候感覺到她肌膚傳來的冰涼觸感。

他握著她纖長瘦弱的手指,冰冰涼涼的紮的他心疼,“怎麽這麽涼?在外面呆了很久嗎?”

蘇茵慌亂的搖了搖頭,“……沒有。”

她沒有說的是南熙在外面糾纏了她很久。

她的心也已經成了一團亂麻。

葉浩南看著她故意避開的視線,“回去吧。”

蘇茵微笑著點了點頭。

她鉆在被窩裏十幾分鐘,依然凍得很深發抖,葉浩南將一杯熱水遞到她的手裏,“喝點,會好很多。”

蘇茵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聽著他的聲音就低頭喝了口,剛一碰到就把她燙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她的手一抖,熱水差點灑在她蓋著的杯子上,葉浩南連忙伸手接住,否則這一杯水倒下去,肯定會把蘇茵燙著的。

但是……

他這樣空手接住,不僅要承受被濺出的滾燙的熱水還要把杯子握住,他疼的皺眉,但是心裏卻暗自舒了口氣,沒把蘇茵燙著就好。

他將水杯放在桌子上,蘇茵看著他被燙的通紅的手背,連忙從床上跳下來,拉著他的手過去沖涼水。

“疼不疼?”她自責的問道。

“你沒事就好。”他輕輕一笑。

“對不起,都怪我……”她想要道歉,他卻搖著頭,他不願從她的嘴裏聽到這三個字。

“蘇茵,答應我,別離開我好不好?”葉浩南反握住她的手說道。

蘇茵眼眸裏泛著水霧,“浩南,我……”

葉浩南將她擁在懷裏,“蘇茵,沒有你我會死的,答應我,一輩子都別離開我好不好?”

“浩南,我……我……”她怎麽都沒辦法應下。

葉浩南聽著她吞吞吐吐的聲音,他的心狠狠的疼著,他輕輕將她推開,“你已經見到他了是不是?你想要回到他身邊是不是?”

“我沒有,我……”她想要解釋,可是她該怎麽解釋,她的確猶豫了呀。

那是她的初戀,更是她等了八年的男人,她愛他……

但是面前的男人,她真的不忍心傷害,他對她這麽好,從來不願意讓她受一丁點傷害。

“蘇茵,別離開我。”他抱著她的雙手近乎哀求的說道。

蘇茵垂眸便看到他被燙的起了水泡的地方,她的眼淚啪就掉落了下來,“我答應你。”

葉浩南興奮的將她擁在懷裏,“太好了,太好了。”

……

次日,唐夏和君臨本打算在S市游玩上一兩天的。

但是君臨卻接到公司打來的電話,慕紫在公司裏鬧著解約!

君臨皺著眉,根本沒想到慕紫會走解約這條路。

她要知道現在的J。L在圈子裏已經有了一定的地位,倘若慕紫從J。L裏面出去,絕對不會有哪個經紀公司敢收留她。

那麽她之所以冒著這麽大的風險還要和J。L解約的原因是什麽呢?

慕紫哪裏會給他們思考的時間,直接召開了記者會。

誰也沒有料到她竟然會在記者會上汙蔑J。L。

從新聞報道中不難看出,她言之鑿鑿的說J。L限制她的各類活動,而且勒令她必須一年內接拍多少部電視劇不說,甚至強迫她接數部三級片,她還聲淚俱下的說當初之所以接拍《色誘》也是被公司高層逼迫著才接的。

慕紫顯然是利用《色誘》一事來汙蔑J。L,甚至她還旁敲側擊的說她剛剛拍攝完成等待播出的《女人花》,是她好不容易試鏡得來的角色,而且言外之意公司當初也應該是插手了這件事,意思應該是不願意讓她拍攝這部戲的。

因為她的這一番言辭,網絡上對J。L的謾罵聲一片。

想不到J。L竟然這樣欺壓藝人。

好多人都心疼慕紫,而且還跑到她最新的微博評論區安慰她,而且也都在力挺她離開J。L。

慕紫在最後說了一番感激J。L的話,單方面宣布解約。

君臨和唐夏坐著最快飛回京都的一趟班機回去。

君臨的車剛剛停靠在J。L的大門口,一群記者便圍了上來,將他的車團團包圍,南宋和幾名保鏢護送著君臨從車裏面順利的走了出來,記者們言辭犀利的問著各種刁鉆的問題,君臨面色冷峻的單手插著口袋走到了公司裏面。

門口有保安把守著記者們肯定是沒辦法輕易進去的。

此時南宋伸著手臂攔住記者們的去路。

記者們聽不到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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