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坑深071米 人家想抱著你睡覺嘛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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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君臨貧嘴的時候,時間就過的很快。

轉眼南熙和白淺淺重拍的戲份就結束了。

偌大的河水裏游蕩著幾只小金魚,滿池的荷花爭相綻放著,河岸邊金珠不時的往河裏投放著魚食。

雲初剛準備去找劉子昱偏巧遠遠的就看到金珠站在那裏。

她聽婢女稟告了書房裏發生的事情,對這個金珠看來是不得不提防了!

為今之計,她只能想辦法把金珠趕走!

“參見公主。”金珠看到雲初,把手中的瓷盤放到旁邊連忙欠身行禮。

雲初並未讓她起身,直接繞過她拿起她放下的魚食往河裏撒著,“今天父皇下朝的時候專門召見了子昱……”她故意在此停頓了片刻。

雲初的臉色一白,身子虛晃了一下。

雲初不屑的勾著唇,“父皇已經召人算了良辰吉日,不日本宮和駙馬爺就要成婚……”她將視線牢牢的鎖在金珠的臉上,“本宮給你三天的時間讓你考慮,三天之後倘若你選擇離開子昱,本宮便許你金家無上的榮耀,但是倘若你不知趣,本宮便要你金家……”她勾著唇看著金珠,“你不會想到本宮會怎麽做的,金珠,你最好別挑戰本宮的底線。”

金珠眼看她要走,在看到遠處而來的子昱,被她刺激的神經都有些錯亂,她慌忙拉住雲初,直接從岸邊跳進了河水裏。

雲初也早已經在轉身的那一刻看到子昱的身影,自然明白金珠為什麽要這麽做!

可是她又豈會讓金珠得逞!

直接便朝著湖面躍身而下,劉子昱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更是毫不猶豫的跳進湖水中。

可是他剛剛抱住在湖水裏掙紮的雲初(替身),就聽到金珠在不遠處嗆著水呼喊著:“子昱,救我!子昱!唔,子昱救我!”

劉子昱剛想要游到金珠身邊,雲初(替身)兩眼一閉直接昏倒在他的肩膀上。

此時伴隨著噗通噗通的幾聲,幾個奴仆打扮的男子跳進了湖水中朝著金珠游去,劉子昱趕忙將雲初(替身)帶到岸邊。

雲初被劉子昱抱著直接沖到了廂房裏,而金珠則看著劉子昱飛奔而去的身影眼淚從臉上滑落而下。

她一把拍落奴仆攙扶著她的手,提著滴水的裙子哭著跑開。

此時病床上的雲初白皙的臉上沒有了絲毫血色,蒼白的讓人心疼,劉子昱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視線自始至終便不曾從她臉上移開。

金珠趴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狠狠的揪疼著,眼淚狂肆的流淌著,她擦著眼淚慢慢的轉過身,心就好似被掏空似的拖著沈重的身體走著,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針尖上一樣的紮的她的心越來越疼,眼淚肆無忌憚的流淌著,她的唇角始終揚著笑意,從小到大她的心裏就只有劉子昱,即便父親一再的逼迫她,甚至將她鎖在房間裏,她苦苦哀求過,甚至不惜自殺做要挾,她才勉強寫了一封信給他。

可是做好的決定,當要面對她的新郎是別人,而不是他劉子昱的時候,她連思考的理智都沒有了,她只知道她不能!她不能!

這輩子她金珠非劉子昱不可了!

她選擇了逃婚,從老家到京城整整走了半個月的路程,她的錢財被搶了,一路上風餐露宿,忍饑挨餓,卻等來的就是他成為駙馬的事實!

即便如此她也不甘心,只要子昱心裏有她,哪怕讓她做妾她也不在乎,因為對方是公主,而她不過是一介貧民!

她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的。

明明早就做好準備了。

可為什麽看到他和她在一起心會這麽疼?

好疼。

撕心裂肺的疼。

子昱,你為什麽會這麽狠心?

子昱,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情?

子昱,子昱,子昱……

“啊!”白淺淺不知道被什麽絆了一下摔倒在地上,磕破了頭,“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太好了!”曹蒙滿意的看著白淺淺的表現,太神奇了,這一幕她怎麽能演的這麽好!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謝謝導演。”白淺淺擦著眼淚從地上爬了起來,直到轉身的那一刻臉上的眼淚卻是怎麽也止不住的,就在她醞釀情緒的時候想起了她在老家的媽媽,所以感情才一下子這麽飽滿,總算是獲得了導演的滿口稱讚,她破涕為笑的一瞬間看到了唐夏落定在她身上的視線。

眼眸裏厭惡顯而易見。

唐夏默默的收回視線。

與此同時,J。L公司裏蘇澈正坐在君臨的對面,他的面前攤開著一份和蘇氏合作的合同,“你憑什麽覺得我會簽?”

“君少如果看過愛琴島這個項目,我相信你是不會拒絕的。”蘇澈往後面的座椅上一靠自信的看著君臨說道。

君臨勾唇笑笑,蘇澈繼續說道:“關於愛琴島這個項目其他企業也在排著隊和我們公司合作,我之所以選擇貴公司,難道不就是看重了J。L在這方面的野心嗎?這個項目,我已經計劃了兩年,我相信不久的將來,愛琴島將會成為我們締造出來的一個宏偉王國!”

君臨看著他眼中赤裸裸的權力欲望,漆黑潑墨的眸子裏笑意越發的濃烈,“你應該知道我們J。L可是一個小小的傳媒公司!”

蘇澈低低一笑,聰明的人和聰明的人聊天能很容易明白他話裏面包含的意思,“我相信我們的合作一定會很愉快的不是嗎?”

兩個人的手相握住的那一刻,君臨的眼眸裏閃過一抹冷色。

與此同時,慕紫因為三級片《色誘》的上映讓她一夜間爆紅!

隨後《色誘》在大陸地區被強制性下線,但是卻在整個亞洲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風波。

尤其是在R國,慕紫的名字一夜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慕紫初嘗這種爆紅的滋味,一夜間身價倍增的她,買了豪宅和豪車,不僅如此更是天天穿金戴銀。

君臨看著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推門闖進辦公室的慕紫,她的身上穿著昂貴的皮草,手中的水晶甲尤其的耀眼,她的脖子上掛著一顆碩大的寶石,君臨冷冷的勾了勾唇,“什麽事?”他看著手底下的文件,很快的將自己的名字潦草的簽上。

“君臨!我紅了!我說過總有一天我要把唐夏踩在腳底下!”慕紫雙手撐著桌子看著低頭審核文件的君臨。

君臨聽聞將頭緩緩的擡起,“慕紫!不過是曇花一現,別高興的太早。”

慕紫不屑一笑,“就算是曇花又怎麽樣,這一刻的絢爛就夠了!”

“哦?是嗎?”君臨繼續低著頭。

君臨理所當然的忽視讓慕紫感覺自己的自尊心被無情的踐踏著。

“沒什麽事情的話,就出去!”君臨看也不看他語氣過分冰冷的說道。

慕紫用力的踩著高跟鞋將門嘭的一聲關上,對於這種爆紅的滋味,她現在連看人的時候的姿態都不一樣了,甚至在面對君臨的時候,她都能充滿了不屑,南宋抱著一沓文件急急走著被不看路的慕紫撞到,要放在以前慕紫早就“對不起對不起”的道歉,如今的她咬牙切齒的看著南宋,“走路都不會小心一點嗎?衣服撞壞了你賠得起嗎?”說完直接撞開南宋的身體火大的走開。

南宋朝著她揮了揮拳頭,最後看了眼周圍,見沒有人看見才一本正經的朝著君臨的辦公室走去。

……

唐夏因為“第一美女”的評選成功獲得《女人味》邀請拍攝下一期的封面。

《女人味》在國內的影響力很大,而每一位受邀的明星都是要經過考察的。

當然容貌、氣質、人品以及人氣都在考量的範疇內,而唐夏和慕紫無一是時下討論的最熱門的明星。

而慕紫那樣靠三級片出道的明星是絕對不可能登上《女人味》這樣的雜志封面的!

拍攝現場

所有拍攝的照片都是最後選擇的素材,而唐夏今天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展現她所有的美。

包括她的清純、她的溫婉、她的高冷、她的熱情似火、她的妖嬈性感。

此時攝影師看著鏡頭裏的唐夏一襲紅衣像是一只妖嬈的狐貍精,一顰一笑都帶著一股噬魂的誘惑!

他的魂兒都好似不經意的就被她勾走了似的,整個人失神的拿著相機。

直到被助理提醒了好幾次,他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整個拍攝異常的順利。

而這一期的雜志,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剛剛上市便迅速被銷售一空。

而買這本雜志的百分之八十都是男人!

唐夏也沒有想到的是,就因為這一期雜志,她被導演高林相中飾演《靈狐傳說》裏其中一篇的主角,《靈狐傳說》共分為六篇,每一篇都有一個主角,講述的故事也不一樣,但主角都是靈狐!而唐夏要飾演的是一個媚狐,而在這部戲裏和她飾演對手戲的演員是一個H國的男演員。

劇唐夏了解這部戲裏最令人期待的可不單是它的劇情,還有那滿屏的小鮮肉!

唐夏在拍攝《等你的夏天》的時候就聽說這部戲在籌拍中,卻沒有想到高林會親自找到自己。

而她自然是求之不得,更沒有推辭的必要。

雖說《繡娘金珠》並沒有拍攝完,但是好在她的戲份也剩下不多了。

否則憑借她現在的能力,是絕對不可能同時接兩部戲的!

“想什麽呢?想得這麽出神?”突兀的聲音嚇得唐夏猛地打了一個激靈,手中的劇本差點掉落在地上。

唐夏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南熙,“坐坐坐。”唐夏拉著南熙在她身邊坐下。

“怎麽的呢?”南熙莫名其妙的配合著她坐在她的身邊。

“我接了部戲,可是男一號是H國的演員。”唐夏煩惱的說著,“我還沒跟外國人合作過呢,雖說有翻譯吧,但是也不能每次拍戲的時候他/她都站到旁邊翻譯吧?”

“這很正常啊,畢竟演員語言不通嘛。”南熙無所謂的說道。

“那,那我不是怕連他臺詞說沒說完都不知道,萬一……人家是在醞釀情緒呢!所以……”唐夏拜托的看著南熙,“我想幹脆你就當我的臨時老師好了,反正你也會說H語。”

南熙看著她滿含期待的眸子,以及她撅著嘴可愛祈求他的樣子,他怎麽也沒辦法拒絕,“這個嘛,能有機會和美女近距離接觸我當然是求之不得了,就是怕……”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唐夏一眼。

“啊……這個……這個……”唐夏恨不得敲敲自己的頭,怎麽把君臨給忘記了,算了!回頭再跟他說吧,她暗自咬了咬牙,堅定的說道:“我提前給他說過了。”她嘿嘿傻笑著掩飾心虛。

南熙笑了笑,“其實H語和華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學起來不難,而且平時拍戲的時候我就可以教你,讓我教你的話,等到你拍完這部戲就學的差不多了。”

“我殺青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了,一個星期就可以?”唐夏難以置信的問道。

“怎麽?不相信我?”

“豈敢豈敢。”唐夏禮貌的說道:“南老師,那就拜托你了!”

“你這麽說就太見外了,好在我們也是朋友不是嗎?朋友幫點忙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嗎?除非你沒把我朋友?”南熙邪邪一笑問道。

“不不不,您老現在可是我的南老師,學生豈敢造次?”唐夏開玩笑的說道。

南熙被她逗笑,桃花眼裏滿含著笑意。

就在這時,蘇茵遠遠的走來,穿著印花的連衣裙,外面罩著一件針織外衫,腳踩著十幾公分的高跟鞋,她的頭發披散著,顯得十分的乖巧,南熙順著唐夏的視線看去,此時微風吹過蘇茵長及腰部的黑直長發肆意的隨風飄揚,當她接觸到南熙的視線,唇角勾起的淺淺笑意越發的明媚。

直到蘇茵走近,唐夏才發現她臉上微微泛著的紅暈,唐夏偷偷瞄了眼南熙,“那個,我手機好像落到化妝間了,我去取一下,你們聊。”

蘇茵朝著她點了點頭。

南熙不用想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分明是有意撮合他和蘇茵!

“我在拍《鏡花水月》的戲,剛好劇組在這邊取景……”蘇茵紅著臉解釋。

“我知道。”南熙說道。

“我只是……”蘇茵攪著手指頭,咬著唇不知道怎麽說。

“我知道。”

“嗯?”蘇茵猛然擡起頭,卻好巧不巧的撞進他漆黑的眼眸,她緊緊的握著拳頭,用指甲的刺痛感來逼迫自己移開視線,可是她的眼睛好像已經陷溺在了他的眼眸裏,那裏……就像是一片漩渦,她不住的陷溺。

南熙看著面前癡迷的看著自己的蘇茵,她清澈的眼眸有些眼熟。

蘇茵聽聞他幹澀的咳嗽了一聲,才恍然回神,她想要開口說什麽,嘴巴剛一張開,南熙邪肆的勾著唇,櫻花瓣般的唇揚著一抹媚惑的笑意,“你就那麽喜歡我?”

蘇茵紅著臉猛點著頭。

南熙想到唐夏,繼而眸色暗淡下來,轉頭看著曹蒙在那裏朝著工作人員喊話,“拍攝馬上就開始了。”

“哦。”蘇茵失落的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

“回去吧。”南熙才走了兩步回頭看了眼她說道。

蘇茵淺淺笑著點了點頭,“南熙哥,加油。”

南熙看了她一眼,繼而離開。

蘇茵看著他消失的身影,很多年以前她也是這樣看著他的背影等著他消失不見,從那以後她便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南熙哥,你果真忘了我嗎?

看著遠處的唐夏,南熙就站在她的對面。

她可以感覺到他的視線隨時都落在他對面的女孩身上。

他喜歡這個女孩子嗎?

和自己完全相反的性格,很活潑、很開朗、很可愛的女孩子。

他喜歡這樣的類型嗎?

她轉過身,才一眨眼眼淚便從眼眶裏面流了下來,長而卷翹的睫毛上沾著晶瑩的淚珠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唐夏透過南熙看到了蘇茵離開的身影,她下意識擦眼淚的動作讓唐夏捕捉個正著。

……

金珠遠遠的便能後花園裏傳來的歡聲笑語。

“子昱,高點再高點……哈哈……”

“子昱,你好棒啊,放的好高哦……”

“啊!……”雲初被石頭絆倒趴在地上,弄的身上全是土,劉子昱急忙將她扶起,雲初看著劉子昱兩人笑嘻嘻的對視。

金珠看著這一幕,刺的心疼。

“沒事吧?”劉子昱心疼的看著她說道。

雲初搖了搖頭,“沒事。”說著便自顧自的拍著身上的土。

劉子昱只覺得一道灼熱的視線看向自己,下意識的回頭看去,金珠就站在雲初的右後方。

他清楚的看到她眼眶中豆大的一顆眼淚,順延著白皙的面龐開始滾落,直到到達她下巴的位置,啪的一下砸落在地上,她眼中的失望、悲哀和疼痛,讓他好像一下子靈魂穿越到了幾年前……

那一年,父親去山裏砍柴,結果被老虎咬死。

母親因此一病不起,多虧了她整日整夜的照顧。

因為父親生前和金安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在父親病逝的以後,金家對他們母子二人頗為照顧。

可是劉子昱一連三次落榜,讓金安徹底寒了心。

這才開始反對金珠和他的來往。

所以不管是金珠還是金安,他劉子昱自當是感恩的,那些年多虧了有金珠一直陪在他身邊,幫助他度過最難熬的那些歲月。

金珠看著面前的劉子昱。

陌生……尤其的陌生……

從前的劉子昱眼中只有她一個人。

可是自從見到雲初,什麽都變了。

他的心裏好像從未有過她一樣。

他說過的所有情話,發過的所有誓言,承諾過的所有……

只有她一個人當真了嗎?

欺騙、背叛、無助、仿徨等等情緒在她的心底糾纏、翻湧。

金珠直接哭著轉身跑開。

劉子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心好像被掏空了一樣。

他剛準備擡腳,耳邊響起雲初的聲音,“劉子昱。”

劉子昱擡眼看著她,她是公主,很美,而且高高在上,連在皇上面前她都可以肆無忌憚的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她強勢、霸道、主動,但是當面對他的時候,同樣可以變得溫柔、深情、體貼,甚至可以為了他下廚做銀耳蓮子羹,他從未見過像她這樣的女子,一種可以詮釋完美兩個字的女子。

面對這樣的一個女子,任何男人大概都會心動,自然包括他劉子昱。

所以,他陷入糾結。

學會三心兩意。

他知道他不能沒有金珠,但是卻舍不得放開雲初。

他無從選擇……

“駙馬,駙馬!不好了,金珠小姐她……她……”

劉子昱遠遠的就看到金珠站在懸崖邊上,微風吹過,她單薄的身子搖搖晃晃。

“金珠,金珠!”他呼喊著她的名字。

金珠失望的看著面前的劉子昱,“你別過來!”她一點點的往後退,腳就踩在離懸崖一步之遙的位置。

“金珠,你別做傻事,千萬別做傻事聽到了沒有?”劉子昱已經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子昱,你讓我死吧!就讓我去死吧!我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金珠哭喊著說道:“你明明答應過的,你會娶我,明明說好的你只要考取狀元,你就會娶我的,可是不久的以後,你就要娶她!”金珠指著雲初,“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為什麽!子昱你變了,以前你只會對我笑,可是現在呢,你再也不會對我笑了,因為你愛上她了,從今以後,我就什麽也不是了……”

“不是的,金珠!我會娶你!我發過誓我一定會娶你的!我說到做到!”劉子昱此時整個心全部寄在她的身上。

“劉子昱!”雲初瞪著他,“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金珠,你回來!我求你,你回來好不好?別站在那兒,那兒危險!”劉子昱不知道什麽時候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他伸著手朝著金珠的位置挪著步子!

“子昱,到了現在你還在騙我!你還在騙我對不對?你明明是愛她的你為什麽就不能承認?”金珠指著雲初問道。

“不!我愛的人一直是你。”劉子昱在此刻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心,“這裏……”他摸著自己心臟的位置,“從來就只有你!”

金珠看著面前的劉子昱。

他說……他愛的人一直是她。

他說……他的心裏從來就只有她。

她剛準備擡腳朝著他走去,突然就被什麽東西擊中,整個人朝著後方倒去。

而身後便是那萬丈懸崖!

“金珠!金珠!”劉子昱撕心裂肺的呼喊著。

雲初冷冷的看了懸崖的位置一眼,金珠死了,劉子昱總有一天會是她的!

“金珠!”雲初佯裝的呼喊了聲金珠的名字。

劉子昱踩在懸崖邊,雲初拉著他,“你幹什麽?”

“金珠死了!金珠她死了!都是我……都是我的錯。”雲初生怕他做出什麽事,一直緊攥著他的手臂。

“傳本宮命令,到崖底去找!一定要把金珠給我找到。”雲初朝著身後的下人吩咐,“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劉子昱聽聞頹然的癱軟在地上,“金珠,金珠……”

雲初眸色淩然的看著他。

“卡!”

就在唐夏準備離開劇組的時候,南熙攔著她,不但送了她一本學習H語的書,還送了她幾張演唱會的票。

君臨就停在不遠處,在車裏百無聊賴的抽著煙。

看到唐夏蹦蹦跳跳的跑過來,他將煙往車外一丟,驅趕著車裏的煙霧散了出去。

唐夏剛一打開車門,鉆了進來就敏感的聞到煙味,“怎麽又抽煙了?不是說了讓你少抽點煙了嗎?”

“今天就抽了一根。”君臨委屈的說著。

“真的?”

“那必須,我不是答應你一天就一根了麽。”君臨挑著眉。

“這麽乖?”唐夏眨眨眼睛。

君臨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將臉湊近她,指了指自己的唇,繼而撅著嘴。

唐夏直接拿著書呼了上去。

君臨穩穩的接住,直到看到封面上的幾個大字,“H語?”

“嗯,我不是接了《靈狐傳說》這部戲了麽,對戲的演員是H國的,我打算惡補一下H語,開拍以後也能方便溝通嘛。”唐夏將他手中的書搶過,裏面的幾張票掉了出來,唐夏撿起來的時候剛好被君臨看到,“TBM的演唱會你要去?”

“幹嘛不去?”唐夏反問。

“知道我那麽介意南熙,你就不能稍微收斂一點嗎?”君臨不樂意的說道。

唐夏佯裝想了想,對他嘿嘿的笑著:“不能。”君臨的臉一黑,“因為我已經拜托他,讓他教我H語了。”

君臨咬牙切齒的看著她,“不行!”都開始學會先斬後奏了!

唐夏朝著他吐了吐舌頭,“晚了!”

君臨繼續黑著臉看著她。

唐夏一看他這樣,便抱著君臨的胳膊開始蹭,“君君,臨臨~”

君臨嘴角抽了抽,這什麽鬼?

“人家真的只是把南熙當哥們,你就不要吃醋了好不好嘛。”她勾著他的脖子,要不是空間的關系讓她無法施展的話,估計她整個人都要撲上來了,此時她身前的柔軟若有若無的蹭著他,“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君臨被她晃得都快暈了,渾身也都酥酥麻麻的,“不吃了,不吃了。”

“吧唧。”唐夏狠狠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君臨咽了咽口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唐夏這樣撒嬌,差點都要受不了了!

“老實坐好。”君臨瞪了她一眼,但唇角卻揚著笑意。

唐夏的目的達到,自然老老實實的坐回位置上。

廚房裏,唐夏看著正在洗菜的君臨,“有我要幫忙的不?”

君臨神奇的看了她一眼,每次他做飯的時候,她就該幹嘛幹嘛去了,今天她能親口說“幫忙”那可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上次幫忙都多久的事情了。

“那你來洗這些菜,我先把那兩個菜炒一下。”君臨擦了擦手說道。

“好!”唐夏才洗了一會兒,就噔噔噔的跑到君臨面前,“袖子,袖子。”她伸著胳膊。

君臨幫她挽好袖子,唐夏踮著腳在他唇上親了口,又噔噔噔跑過去洗菜。

君臨看著她唇角甜甜勾著的笑意,滿眼的幸福。

唐夏洗好了菜,看著正在翻炒的君臨,就主動切了起來,熟練的刀功順利的吸引了君臨的視線。

“看什麽?”唐夏擡眼看了下君臨,嘿嘿一笑。

君臨將她垂落在腮邊的發絲挽到耳後,“剩下的你來炒吧。”

“好啊。”唐夏也覺得這麽久了一直是君臨掌廚,她也要時不時的出點力吧?

“回答的這麽痛快?”君臨輕輕一笑。

“你現在給我說要怎麽做?你這是要炒魚香肉絲?”唐夏看著食材問道。

“嗯,你不是要吃麽。”君臨指了指裏脊肉,“先把這個肉切絲,然後腌制。”

“還要腌制嗎?”唐夏疑惑的問道。

“快做吧你,要不然等明天早上能不能吃到你做的飯都懸。”君臨嘲笑道。

“你就不能給點信心麽。”太不給面子了。

“切這麽細可以吧?”唐夏切了一塊讓君臨看。

“再粗一點也可以。”君臨將鍋裏的菜盛了出來看了眼她刀下的肉說著,然後擦了擦手站在她的旁邊指揮,“這點肉還不夠,再切一點。”

唐夏點了點頭,繼續切著,“嗯,行了,這麽多肉可以了!”然後他順手拿過旁邊盛肉的盤子,“加料酒,鹽、澱粉。”

“料酒這點可以嗎?”

“嗯。別那麽小心,再放一點也可以。”

“鹽這麽點夠嗎?”

“少一點就可以。”

“澱粉,澱粉。”唐夏神神叨叨的念叨著,然後小心的撒了一點,“腌制多久啊?”

“十分鐘吧,你現在把汁先調了,一會兒別又手忙腳亂。”君臨說道。

“好。”唐夏準備好一個小碗,聽君臨指揮,“糖、醋、生抽、料酒、澱粉和水,你自己嘗試放。”

唐夏反正什麽都是一點點。

畢竟淡了可以加料,多了那可就廢了。

君臨一直不說話,唐夏看了他一眼,“這樣就行了?”

“嗯,把蔥、姜、蒜、冬筍和木耳切好就可以下鍋了。”君臨說道。

“好我知道了,你可以不用說了。”唐夏自信的說道。

誰知油剛一燒熱,她整個人就啊啊啊啊的撲到君臨懷裏。

君臨單手摟著她哄著,只好自己炒了起來。

唐夏尷尬的摟著他的腰,“我來吧。”

君臨繞到她背後握著她的手翻炒著,“把冬筍和木耳倒進來。”

唐夏都來不及松手直接左手端著盤子將東西倒進鍋裏,被君臨握著翻炒。

“不害怕了吧?”君臨吻著她的側臉問道。

唐夏甜甜笑著搖了搖頭,“炒菜還挺好玩的。”

“那剛還把你嚇成那樣,嗯?”君臨貼在她的耳邊笑著問道。

唐夏臉紅了紅,“我是怕它給燒著了嘛。”

“有我呢。”君臨說著,“把你剛調好的汁倒進來。”

唐夏乖乖倒了進去。

君臨關了火,“好了。”

“我來盛。”唐夏搶先一步說道。

君臨將炒好的菜端上桌子,唐夏端著盤子出來,“哇,好香哦。”

唐夏拿著筷子嘗了口自己炒的菜,“好好吃哦。”唐夏滿足的晃著腦袋。

君臨端著飯走了出來,將她的那碗放到她面前,端著自己的那碗回到座位上。

“君臨你快嘗嘗,我炒得魚香肉絲!”唐夏激動的指著,“簡直……太好吃了!”

“這麽高的評價?”君臨嘗了口,“嗯嗯,還不錯。”

“是吧是吧?嘿嘿。”唐夏夾了個肉剛準備放到君臨碗裏,君臨張著嘴巴,唐夏就湊上去親了一口他的嘴角,“哈哈。”

“不要吃你,我要吃肉。”君臨不客氣的說道。

唐夏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

“好嘛好嘛,吃你吃你,等我吃飽了才有力氣不是?”君臨故意說道。

唐夏抽了抽額角,“吃你的飯吧!”

“哈哈。”君臨爽朗的笑聲在餐廳裏回蕩。

……

生日宴會

“TBM從成立到現在已經有六年了,六年了,TBM就像是一個大家庭一樣,很感謝TBM的每一個人,隊長、二哥、三個、四個、五哥,謝謝你們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甚至教會我成長,真的很感動能有你們五位哥哥……謝謝。”野瀟此時已經激動的不知道說些什麽了,明明早就準備好了滿滿一頁要說的話,可此時腦子空白的沒有了任何詞匯。

“今天是瀟妹兒的生日,我們一起來祝瀟妹兒生日快樂!”王朔喊著說道。

所有人都自發的圍著他站成了一個圈,“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野瀟感動的看著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唱著生日快樂歌,心裏更是滿滿的感動。

他的淚點不但低,而且低的厲害。

想忍也忍不住,明明說好的今天要美美的。

今天的他特地收拾了一番,穿著白色的西裝,打扮的跟王子一樣,唇上卻塗抹著淡淡的唇膏,顯得有點娘。

就在他以為這首歌要結束的時候,另一首歌完美的切入進來,所有不相關的人往後退開。

南熙、靳司、王朔、淩月、楚遙演唱的歌曲是《給你的愛》,野瀟一下子淚奔的怎麽收也收不住。

《給你的愛》是南熙最新的一首原創歌曲。

歌詞的意思是講述男人暗戀一個女人,但是卻沒辦法說出口。

而這首歌在這裏演唱則是表達了他們對野瀟深厚的感情。

南熙在副歌開始之前對著野瀟說道:“瀟瀟,生日快樂。”

野瀟吸著鼻涕猛點著頭。

直到整首歌演唱完畢,野瀟還是哭個不停。

南熙拿著紙巾走了過來,幫他擦著眼淚,“醜死算了!”

野瀟搶過他手裏的紙巾,狠狠的擤了下鼻涕,“人家感動嘛,我還是第一次聽你們四個唱歌,沒想到少了我也沒差啊。嗚嗚。”

王朔一巴掌呼到他的腦袋上,“還哭呢?都哭了一首歌的時間了還沒哭夠啊?”

野瀟嗚嗚的哭著喊,“本來不想哭了,可是你把我又打疼了。”

靳司抽了抽嘴角。

楚遙心疼的把野瀟摟住,“五哥幫你打他,不傷心了啊。”

“可是你又打不過三哥。”野瀟吸著鼻子委屈的說道。

淩月噗哧一聲笑著。

楚遙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幹咳了幾聲。

“瀟妹兒,今天你過生日,三哥可是給你準備了一個很……大的驚喜哦。”王朔將胳膊往他肩膀上一搭,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今天晚上記得好好享受哦,絕對讓你爽到爆!”

“三哥,那是什麽禮物啊?”野瀟單純的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個是卡,宴會結束後,記得去,過期不候哦。”王朔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好。”野瀟傻傻的點頭。

楚遙疑惑的看著王朔和野瀟,他豎著耳朵想要偷聽,王朔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直到王朔離開野瀟,楚遙才湊了過去,“瀟妹兒,三哥跟你說什麽了?”

“他說給我準備了……”

“瀟瀟,楚遙,過來喝酒。”南熙喊道。

“隊長,還沒問呢,那女人到底誰啊?”王朔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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