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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69米 君臨的醋意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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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昱感覺自己的呼吸一怔,的確這句話他根本沒辦法反駁。

“卡!”曹蒙看著兩個人越來越默契的配合度滿意的點頭,“下一幕換到馬場那邊。”

下一幕對於劉子昱和雲初的感情就有所升華了。

因此兩個人肯定會暧昧一番。

就在此時便有人喊著君臨來劇組探班了!

唐夏回頭卻根本沒有看到君臨的人。

“先去換裝吧,然後我們來討論一下接下來的戲該怎麽拍。”南熙建議道。

唐夏點了點頭,心思卻早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她只想知道君臨在哪裏。

他怎麽會突然想起來來劇組探班?

而且下一場戲還全部都是她和南熙的感情戲。

怎麽會這個時候來探班啊?

一會兒怎麽拍啊?

天哪。

唐夏煩躁的胡亂揉了下頭發,她剛走到換衣間就被人給從後面抱住。

唐夏條件反射的便一拳砸了過去,君臨吃痛的捂著鼻子悶吭一聲,聽到熟悉的聲音唐夏急忙回頭,這才註意到竟然是君臨。

“你沒事吧?”

看著唐夏心疼的模樣,軟綿綿的小手還輕摸著他的鼻子給他吹吹,他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完了完了,鼻梁好像斷了。”

君臨捂著鼻子哀嚎一聲說道。

“啊?斷了?那怎麽辦?”唐夏一下慌張的不知道咋辦了,便急忙拉著君臨,“快走,快走。”

“幹嘛去?”

“還能幹嘛,帶你去醫院啊?”唐夏焦急的拉扯著他,直到回過頭來看到他如清風般笑著的模樣,“你騙我?”

君臨將她往懷裏一拉,“怎麽?你巴不得讓我鼻梁斷了啊?”

“討厭死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你都嚇死我了好不好?!”唐夏氣急的捶打著他的胸膛,可是又舍不得用勁。

“傻瓜。”君臨俯身吻了下她的唇。

“好了啦,別被人看到了,多尷尬啊。”唐夏推搡著他。

“我還以為你要說,咱倆被成了視頻的男女主角了呢。”君臨邪惡的笑著說道。

“去你的吧。”唐夏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你怎麽有空過來探班?”

“一來嘛,剛好到這邊辦事,二來嘛……”君臨重新將唐夏扣在懷裏,“我想你了。”他俯身在她耳邊暧昧的說道。

“晚上回去不就見到了嘛。”唐夏的臉一紅在他懷裏扭捏著說道。

“就是突然特別特別想你嘛,來看看你不行嗎?”君臨不樂意的問道。

“我……也沒說不行啊。”唐夏撅著嘴,“好了啦,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她不知道的是君臨特意把這裏的工作人員趕出去,就是為了能跟她有獨處的時間。

“換唄,我保證不偷看。”君臨捂著眼睛說道。

“討厭死了!出去出去!”唐夏推著他出去。

“又不是沒看過。”君臨勾唇一笑。

“那你還看上癮了!?”唐夏叉腰問道。

“反正……你的這副身體我怎麽看都看不夠!”君臨上下掃著她的全身。

“變態!”唐夏拿過一件衣服砸在他的身上。

君臨還是乖乖的等在了門口。

唐夏換好衣服,君臨才總算走了進來。

君臨看著她新換上的騎馬裝,英姿颯爽的樣子活脫脫就像是個古代的貴公子。

君臨坐在旁邊的沙發椅上,“過來讓我抱一會兒。”

“天天抱都抱不夠啊?”唐夏語氣裏雖是埋怨,但是行動上乖乖的走了過去坐到了君臨的大腿上,躺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便舒服的閉著眼睛,早上沒睡好一直好困,所以這才剛沾上他溫暖的懷抱,竟忍不住哈欠連天。

“困了?”君臨問道。

“昨晚上沒睡好,一晚上都在做夢。”唐夏軟糯的聲音輕輕說道。

“可能是白天太緊張了,晚上才睡不好。”君臨輕拍著她的後背,“那要不要睡上十分鐘,然後我叫你?”

唐夏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他了,便挪著頭動了動點著頭。

君臨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睡吧。”

唐夏突然一個激靈醒來,剛開始迷迷糊糊的都忘記自己身在何地,直到看到君臨熟睡的樣子……

等等,不是說好睡上十分鐘就叫自己醒來的嗎?

他怎麽自己也給睡著了?

而且劇組的工作人員怎麽都沒來找自己?

怎麽回事啊?

感覺到她的動靜的君臨,下意識的緊摟著唐夏,才緩慢的睜開眼睛,“醒了?”

“你不是說叫我呢麽?怎麽你也睡著了?”唐夏無力吐槽,“我先去看看劇組那邊是怎麽回事,你要是太累了,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

“行,你先去吧。”君臨說著整理了下自己皺的一團糟的衣服。

唐夏趕忙跑了出去,馬場上全部都是工作人員。

“怎麽回事還沒開工?”唐夏好奇的朝著工作人員問道。

“一只獅子跑到了馬場上,馬場後面不就是個動物園嘛,飼養員可能也沒留意就給偷跑出來了,我們已經跟園長打了電話了,相關人員應該馬上就到,目前整個馬場也都被封鎖,看來只能等了。”工作人員解釋道。

半個小時後獅子被順利的鎖進了籠子裏面被帶走。

便很快要開始錄制接下來的戲份。

雲初和劉子昱分別騎在兩匹馬上,兩個人你追我趕的在草原上飛馳而過。

君臨和曹蒙一起坐在儀器前面看著畫面裏面俊男美女的兩個人,突然雲初的馬兒好像是受了驚嚇一樣的嘶鳴長叫一聲,然後雲初便從馬背上滾落了下來,而與此同時救她心切的劉子昱直接飛身撲了過來,抱著她從馬背上跌落下來卻又順著坡路滾下去了幾米……

君臨感覺到預感到的畫面很快就要發生。

本就冰涼的眼眸此時更像是一把利刃死死的瞪著畫面裏被唐夏壓在身下的南熙!

他雙手緊握成拳,恨不得直接把這監視器砸碎方才解了這心頭之恨!

此時畫面裏的雲初低下頭在劉子昱的唇上落下一吻。

鏡頭恰巧落在雲初的後方,明顯是借位。

但是君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完全受不了!

此時畫面拉近,唐夏的唇離南熙的唇也不過幾毫米的距離,兩個人的眼神看起來尤其的暧昧。

君臨再也忍無可忍的從位置上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連旁邊的曹蒙都嚇了一跳,連忙喊了卡。

“君少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曹蒙揮著冷汗小心的問道。

“中午時間都過了,還不吃飯嗎?”君臨冷冷的掃了眼曹蒙。

曹蒙看了下手表,分明還有半個多小時才到吃飯的點啊,但是既然君少都這麽說了,他也就只好照做了。

畢竟這個祖宗在娛樂圈可沒人惹得起!

唐夏剛準備去領盒飯便被君臨拉著上了他的車。

還沒等她說什麽,君臨直接發動著車子離開,看著他黑著的臉,“怎麽了這是?”她故意裝作看不懂的樣子無辜的看著他問道。

君臨好像並未聽到她說話似的,直接一腳油門沖到了離這裏最近的海邊。

“你能不能說話啊?”最受不了他沈默不語的樣子,“就算你對我有什麽不滿,你說出來,就算我不改,起碼你也能好受一點。”

君臨瞪了她一眼,唐夏嘿嘿笑著。

“你吃醋了?”唐夏眨著眼眸笑著問道。

君臨的眼波流動著,卻並未回答她的話。

“吃南熙的醋了?”唐夏不死心的追問。

君臨一聽她說南熙,直接一道劍眸射了過來。

“好好好,我不提他行了吧?”唐夏舉著雙手投降,繼而撲到他懷裏撒嬌,“我又沒跟他幹嘛?演員嘛,不都是這樣,抱一下,親個嘴什麽的,多正常啊,而且還有那麽多拍三級……”

“你能跟她們比?”君臨淡淡的語氣說著看向她,“你是我君臨的女人,我不允許你抱他們!親他們!更不允許你在他們面前……”

君臨煩躁的撇開視線。

唐夏嘆了口氣鉆到他的懷裏,然後擡起頭開無辜的看著君臨,“你就不能不這麽小心眼嗎?我是一名演員,你更是一名優秀的演員,你別告訴我你還要限制我演戲!”

君臨垂眸看著懷裏的人兒,“只能止於擁抱!”

“WHAT?”唐夏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演員演戲嘛,現在哪部戲不親個嘴、洗個澡、上個床的?”唐夏辯解到,她看著君臨波瀾不驚的眼眸,“拜托你能別那麽封建嗎?”

“我在乎!總之就是不行!你的所有地方只有我能碰!其他人我不允許!我不允許你聽到沒有?”君臨霸道的說著將她死死的摁在懷裏。

“這也不許,那也不許!那我以後拍戲的時候,是不是都要跟導演說好,吻戲不行,床戲不行,拍的越清水越好是吧?”唐夏真是要被他氣死了!

“對!”君臨禁錮著她的雙肩,“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差點就控制不住的去殺人!?唐夏,我沒辦法忍受別人碰你!誰都不行,只有我可以!只有我才能碰你!”

“君臨你占有欲能不能別這麽強!我這才剛開始拍戲你就這樣,以後你還要我怎麽做?那我幹脆拍同性戀片子去了!”唐夏氣惱的朝著他吼道。

“你為什麽就不能理解我呢?我是你男朋友,我就決不允許你跟別的男人……”

“那照你這樣說,所有的女演員要是他們的老公都跟你一樣,那還到底拍不拍戲了?那那些三級片的女演員還要不要活了?演戲而已,我又真不可能跟他們有什麽,做戲而已,你不懂嗎?”唐夏心累的解釋。

“無論如何,你都不打算妥協是嗎?”君臨清冷的聲音質問。

“我為什麽要跟你妥協?”唐夏直接拋下他轉身離開,她不想看到他,也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她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君臨在身後呼喊著她的名字,她也裝作聽不見。

君臨將車緩慢的開著停到她的身邊,“上車!”

唐夏看也不看他繼續往前走,君臨再次開車和她並排行駛著,“這裏離劇組還有一段距離,你確定你要走過去?”

唐夏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視線,君臨直接氣急的開車離開!

唐夏看著飛馳而過的豪華轎車,頓住步子。

她明知道按照君臨的脾氣,看到她和南熙親熱的畫面一定會吃醋。

所以她才把所有親吻的戲份全部換做借位。

她明明已經學著妥協了,他為什麽就不能理解自己呢,而且……看看他說的都是什麽。

沒辦法忍受別人碰她?

她是一名演員,和男演員之間身體的接觸怎麽可能避免的了。

她生怕她這次再妥協,後面還將會是無休止的妥協。

所以她才這樣堅持。

可是看看吧?

他呢?

還是沒變,一生氣就拋下她走掉。

以前她攔著,現在她不想攔了。

愛走不走!

“最好別回來了!”她冷哼一聲踢著腳邊的小石子走著,看著冗長的馬路,連個鬼影都沒有。

君臨這個沒良心的!

她剛準備低下頭就看到一款黑色轎車從遠處駛來。

唐夏下意識的勾著唇,待看到君臨的車一個急剎車定格在她的面前,君臨怒火沖沖的從車上走了下來,直接把她扛著扔進副駕駛座位上。

他只是怕她再倔強的不肯上車!

君臨開著車一句話不說,直到走到了離劇組很近的分岔路口,他才緩緩開口,“你想吃什麽?”

不管再生氣,他也生怕餓著她,唐夏撇撇嘴,“我想吃年糕。”

君臨一聽直接開動車子離開,卻始終沈默。

他帶著她來到最近的餐館裏面,因為這裏是影視城的關系,所以明星大腕很多。

所以這裏的人也早已見怪不怪。

這家店雖然小,裝潢一般,但是廚藝一級棒。

唐夏吃的有滋有味,君臨看著她面色卻很不爽。

唐夏直接把筷子往盤子上一砸,“你有完沒完?一直吊著個臉!我是欠你錢了?還是砸你家鍋了?”

唐夏氣呼呼的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把吃飯的錢往收銀臺一扔就走了!

君臨透過玻璃窗看著唐夏的背影,氣的直接將桌子掀翻!

他伸手拿著椅子狠狠的砸落在地上!

店裏面所有的顧客和工作人員都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

他從錢包裏掏出一沓子錢,數也沒數的扔到地上。

唐夏真是越想越火大。

本打算好好的吃個飯,看他那個樣子也是夠了!

真不知道她決定跟他談戀愛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按照她的性格,的確是應該找個跟她互補的!

起碼,也不應該是君臨這樣的才對!

她分明喜歡的是暖男!暖男啊!

可是君臨呢?

暖個狗屁!

就在此時南熙打來電話,唐夏深呼吸了幾下穩定了一下情緒,“唐夏你在哪裏?我剛才好像看到你了。”

“額?我在……”拜托她也沒來過這一片,而且是君臨直接開車把她拉過來的,完全不知道她在哪裏好不好?

“你看周圍有什麽標志性的建築物,我去找你。”南熙說道。

唐夏擡頭看了眼旁邊的十元店說了下店名,南熙連忙說道:“好,那你現在那裏等著,我馬上過來接你。”

他的聲音很溫柔,長相十分的妖孽,唐夏覺得南熙這樣的類型都要比君臨那樣的好很多。

所以說,為什麽她沒能早早的認識南熙啊?

唐夏鄙視的敲了敲自己的頭。

很快的南熙便開著車過來將她接上,“一個人過來吃的?”他問道。

“額,沒……沒有,不是。”唐夏訕訕的笑著說道。

南熙看著她怪異的說話,無所謂的聳聳肩,就在路過一家蛋糕店的時候,唐夏攔著他。

“怎麽了?”

“剛剛沒吃飽,我想買個蛋糕吃。”唐夏說著便準備解開安全帶。

南熙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唐夏很快便挑選了一款蛋糕,南熙卻搶著付了賬。

唐夏有些不好意思的想還錢,而這個念頭直接被南熙扼殺在搖籃裏,唐夏坐在車裏捧著蛋糕,“你要嘗一口嗎?”

畢竟南熙也付了錢了,他又不要她還錢,她就只好讓他吃蛋糕補償了。

唐夏果真給他餵了一口,南熙明顯一楞,便毫不猶豫的吃下那一口蛋糕。

而這一幕卻被君臨清楚的看到!

那一刻他的唇角揚著一抹冷笑。

怪不得今天千方百計的撇開自己。

原來她是巴不得甩掉自己去私會別的男人!

唐夏,你真的好樣的!

君臨猛踩著油門離開。

唐夏剛剛也僅僅的掃了眼君臨的車牌,卻並未自己看清,她才眨眼的功夫那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就飛速離開。

她也就沒多想,笑看著南熙問道:“好吃吧?”

“味道還不錯。”南熙點了點頭,“我剛剛可是吃得飽飽的,你吃吧。”

“好。”唐夏嘿嘿一笑,繼而唇角便蕩起一抹苦澀。

南熙看著她,“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嗯?”唐夏竟不知南熙的觀察力那麽強,其實是她自己根本藏不住心事罷了。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除非……你根本不把我當朋友。”南熙妖嬈一笑,有些勾魂奪魄的味道。

既然南熙都這麽說了,唐夏怎麽好意思保持沈默啊,她想了想便開口問道:“如果你找了女朋友,也是演員的話,你會要求她不許這樣,不許那樣嗎?”這問話真的很婉轉。

但是南熙卻很容易聽出了她話裏面的意思。

而且還得到一個訊息,唐夏有男朋友了。

他的心情一瞬間跌落到谷底。

唐夏看著他的神情,還以為自己問了什麽不該問的話呢。

南熙很快便勾著唇,一抹梨花般的笑意蕩在那張妖孽般的臉上,“要是有個像你這樣的女朋友,我肯定是要放在家裏供著的,才不會讓你出去拋頭露面呢,要是哪個男人敢碰你,哼哼~”

“我去,這也太可怕了!”唐夏拍拍胸脯。

怎麽突然一對比,感覺君臨對她也挺好的呢?

起碼沒有把她鎖在家裏面已經是夠對得起她了吧?

唐夏一下子就覺得剛才對君臨的行為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人家都拉下臉回來找她一次了。

她又把他拋下自己一個人走。

放著任何一個人也不可能再追著她跑出來吧?

唐夏越想越自責。

看著南熙的車逐漸駛離剛才的地方,越發的煩悶。

“沒事吧?”南熙皺著好看的眉,看著心事重重的唐夏。

“沒……沒事。”她下意識的看了眼手機,幹幹凈凈的界面,沒有一個電話,也沒有一條短信。

“跟男朋友吵架了?”南熙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唐夏點了點頭。

“談很久了嗎?”南熙轉頭看了她一眼。

唐夏搖了搖頭,完全沒心思吃蛋糕了,手指戳在最近通話一欄,看著君臨的電話發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卻根本沒勇氣撥打這個電話。

算了,晚上回去再當面說吧。

她將手機的電源鍵一摁。

南熙即便想找話題聊天,唐夏撐死就是點點頭或者搖搖頭,偶爾嗯了幾下。

南熙也只好放棄。

下午的拍攝很順利的早早完成。

唐夏更是迫不及待的回了家。

她不死心的敲著君臨公寓的門,卻根本沒有人回應。

唐夏總算是忍不住撥打了君臨的電話,卻一直顯示無人接聽。

她以為就算是君臨再生氣,她打的電話他起碼也是會接的。

可是她又哪裏知道君臨現在是生了多大的氣!

君臨靠著沙發癱坐在地上,茶幾上的電話震動聲嗡嗡的響起。

唐夏剛才的敲門聲,他也聽了個一清二楚。

腳邊放著一地的瓶瓶罐罐,茶幾上還擺著十幾瓶的酒。

君臨煩躁的將手機直接摁的關機。

她餵南熙吃蛋糕的那一幕一直在他腦海裏徘徊。

他眼眸裏的破碎令人疼惜。

他仰頭將一罐酒一飲而盡。

第一次,她拋下他離開,他去追。

第二次,她同樣拋下他離開,他還去追!

他第一次這樣縱容一個女人。

而她竟是這樣對他。

她昨天才口口聲聲說愛他,今天她就撇下他坐在別人的車裏餵著別人吃蛋糕。

呵呵!

唐夏,你真的夠可以的!

一顆心好像生生的被刀子從胸膛裏面剜出來一樣,生疼生疼的。

他連呼吸都疼。

敲門聲持續的響起,“君臨,君臨我知道你在裏面,你開開門好不好?”唐夏的聲音響起。

君臨聽著她的聲音,一口氣一罐酒。

又是一口氣一罐酒。

直到第四罐的時候,他才喝了一半便狠狠的將其砸落在地上撒了他一身的酒。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味。

君臨忍住嘔吐的欲望踩著瓶瓶罐罐沖進了衛生間。

直到他嘔吐完直接滑落到地上,他整個人依靠在門邊,“唐夏,我怎麽做你才滿意?”他苦澀的笑著呢喃。

他活了二十一年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這樣卑微過。

也來沒有一個人敢對他君臨這般的放肆。

他縱她,寵她,愛她,她所做的就是變本加厲。

他不過是要求她離南熙遠點,就那麽過分嗎?

他以為他不知道南熙對她動的什麽心思嗎?

那樣赤裸裸的暧昧眼神,他身為男人知道南熙藏的是什麽心思!

“君臨!你大爺的!你敢不敢把門打開!我們面對面說清楚行不行?”唐夏氣的踹著門。

君臨一下子火大的沖了過去,將門拉開,“唐夏,你能不能別這麽煩人?你不是走了嗎?你走啊!你走啊!你以後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我管不著!我君臨沒資格管你行了吧?”

“你喝酒了?”唐夏被他身上刺鼻的酒味熏的不悅的皺眉。

“不用你管!從今天開始我不想看到你,你聽到了沒有?”君臨泛著迷離的眼睛看了眼唐夏就準備關上門,唐夏就在門被關上的一瞬間鉆了進去。

此時君臨卻帶著已然將門死死的掩上,君臨沒料到她會擠進來,他伸著手指指著她身後的位置,“出去!”

“君臨。”唐夏發嗲的喊著他的名字。

“我說了讓你出去!”君臨感覺自己的胸腔好似要炸裂開一般。

“我不!我不出去!”唐夏氣呼呼的拒絕。

君臨直接俯身封住她的唇,“唔唔~”唐夏下意識的掙紮,君臨卻更加惱火的瘋狂吻著她。

“疼。”唐夏推搡著他的胸膛,君臨卻捉著她的手,將她的雙手抵在她的頭上方,他狂肆的吸吮著她的唇,掠奪著她口齒間的甜美。

君臨口中濃濃的酒香席卷著她的神智,唐夏感覺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頭發狂的獅子。

她想要拒絕,但是卻默默承受著他的憤怒。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讓他難過了。

可是她哪裏知道君臨可是清楚的看到她和南熙的那一幕。

他現在的感覺不止是難過,更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啊。

君臨吸著她的舌頭,太過的大力,唐夏感覺自己的舌根都泛疼。

他更是恨不得將它連根拔起。

唐夏竟是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君臨也不管不顧的將她抵在門上更加肆無忌憚的掠奪。

他伸手從她腰間的位置滑進她的裏衣內。

“唔。”唐夏一個沒忍住,性感的聲音便溢了出來。

君臨本就是暈暈乎乎,此時聽到她的聲音,覺得全身血液都開始沸騰。

他胡亂的舔舐著她的唇瓣,吻著她的唇角,繼而逐漸下移來到她纖長白皙的脖頸。

唐夏被他撩撥的沒有了一絲理智。

好像就是被他口中的酒氣迷暈了似的。

君臨擁抱著她直接倒在了偌大的沙發上,欺身壓下的瞬間軟綿的觸感,以及鼻息間的芳香誘使他更加的沈淪。

情到深處,君臨呼喊著她的名字,“唐夏,唐夏。”

“君臨。”沙啞媚惑的嗓音迫使君臨再也承受不住的猛烈撞擊。

直到君臨揮灑著汗水趴在她的胸口,“唐夏,我是真的愛你。”

“我知道。”唐夏撫摸著他俊美無暇的臉頰,“對不起,我又讓你傷心了。”

君臨往上挪了挪,伸著胳膊將她圈在他的臂彎裏,他側著身看著懷裏嬌小的人兒,白皙的肌膚此時顯得尤其的粉嫩,讓人忍不住狠狠咬遍她的每一寸肌膚,一場饜足的發洩讓他不但酒醒了,甚至氣都消了大半,“我看到你和南熙在一起了。”

唐夏擡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俊彥,“那你是因為我和他在一起所以才生氣的是嗎?”

君臨移開視線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我中午沒吃飽,所以才買了個蛋糕吃……”唐夏蒼白的解釋著。

“那你也不該餵他吃蛋糕!”君臨的火氣噌噌就冒了上來,兩個人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唐夏聽他又要發火便動了下整個人趴在君臨的身上,霧氣的眸子裏泛著水花,“我也知道我解釋不清,可是我跟南熙真的只是朋友,我不可能跟他有什麽的,我的心就一顆,我已經完完全全的把它交給了你,所以已經沒辦法在給別人了,君臨,拜托你相信我好不好?”

看著趴在胸膛上的人兒,她什麽也不做就已經足夠誘惑了!

又聽她軟糯著聲音這樣哄著他,他是怎麽也沒辦法生氣,他伸手撫摸著她絕美的小臉,仿若玫瑰花瓣般的唇瓣嬌艷欲滴,一雙水眸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君臨嘆了口氣側了側身將她重新圈入懷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後,輕柔的問道:“冷不冷?”

唐夏一聽他這樣問就知道他肯定不生氣了,便嘿嘿的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手伸到他的腰間環抱著他的腰,然後在他懷裏蹭了蹭。

君臨的眸色越發的黝黑,“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唐夏搖著頭,與他更加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不冷嗎?”君臨的大手摸著她光裸的後背,唇便下意識的落在她的臉頰上。

唐夏繼續搖了搖頭。

君臨的手越發的不規矩起來,胡亂的摩挲著她的後背,繼而移動到她的肩膀上,她將她面頰上散落的發絲勾到她的耳後,唐夏擡起頭直視著君臨的眼眸,君臨精準的印在她的唇瓣上,“你不會……還想要吧?”

唐夏天真的問道。

君臨沒有回答她的話,徹底的封住她的唇,大手胡亂的游移。

唐夏忙阻擋著他進一步的侵襲,“才吃飽還吃,你也不怕撐著了。”

“不行啊!”唐夏急忙阻攔,君臨卻一個翻身將她再一次壓在床上。

“救命啊。”唐夏無辜的叫喊。

她不是聽誰說男人要硬起來也是需要過程的麽。

而且不是剛才要過?

這麽快還能……?

沒人告訴她可以這樣啊!

嗚嗚。

唐夏更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的時間都能破吉尼斯世界記錄了!

他甚至還在學習經驗,問她怎樣能更加舒服。

唐夏生生的被他榨幹了全部的力氣。

直到她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

……

唐夏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

她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她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君臨緊緊的把她摟在懷裏,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她抱著他的腰肢,兩條腿都被她死死的鉗住。

兩個人緊密的貼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而兩個人同樣不著寸縷。

唐夏無語的回想著昨晚。

自己一度昏厥。

一直處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狀態。

到後面已經沒有了意識。

唐夏才動了動,君臨很快便醒來。

唐夏擡眸便撞入君臨含滿笑意的眼眸,“早安。”君臨說著便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唐夏瞪著他,“爽了吧?”

“你麽?”君臨捧著她的臉,“我也看出來了。”

唐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我分明說的是你好吧?”唐夏白了他一眼。

“你說清楚到底誰爽?嗯?”君臨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笑著問她。

唐夏的臉紅了紅,“我……我……又不是我讓你做的,而且……昨天是誰先想要的?”

君臨捧著她紅透的小臉,“老實告訴我,舒服嗎?你喜歡嗎?”

他的眼眸裏好像盛滿了星星,一閃一閃的。

唐夏紅著臉撇開視線,鉆到他的懷裏點了點頭。

“女生就是好,可以什麽也不做的躺在那裏,男生呢,還要累死累活的在上面……”

“得了便宜還賣乖!”

……

白淺淺踩著十五公分的高跟鞋,搭配性感撩人的短裙,挽著江勝出席了京都上層名流的一場宴會。

卻不想在宴會裏碰到了江勝的秘書米娜。

今日的米娜穿著一件黑裙,後背大片的鏤空誘惑著男子的視線。

胸前極少的布料單單只把重點部位遮住,其他地方均是薄紗。

這樣的視覺沖擊任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沒辦法輕易挪開視線。

而她更是順利吸引了江勝的註意。

此時他正和曾經的合作夥伴攀談著什麽,但是視線卻自始至終落在米娜的位置。

而米娜也遠遠的給他了一個飛吻,直到白淺淺順著江勝的視線看過去的時候,米娜不露痕跡的將視線落在手中的紅酒杯上。

白淺淺嫉恨的咬牙。

她雖然不愛江勝,但是江勝現在卻是她唯一的依靠。

如果沒有江勝,她根本沒辦法撐起整個家庭。

而她也根本沒辦法在娛樂圈走的這般順風順水。

所以無論如何,她也會想辦法留住江勝的心。

其實她清楚的知道江勝是喜歡她的,留在他身邊的女人從來沒有像她一樣超過三個月的,而她卻是唯一一個。

所以他說東她也從不敢往西,就是害怕有朝一日他想要拋棄她。

而她不知道的是,往往她越是這樣,男人們越是渴望刺激。

就在江勝拋下白淺淺去洗手間的功夫,米娜就跟隨他來到了男廁裏。

這樣大膽的行為,可不是隨便一個女人能做的了的。

江勝刻意鉆進了隔間裏面,要放在平時直接就在外面解決了。

他勾著唇餘光掃了眼踩在高跟鞋緩緩朝著他走來的米娜。

他裝作不在意的準備關上門,米娜染著鮮紅指甲的手卡在門口。

米娜直接湊近他,整個人貼上他的身體。

她的手便伸到身後,將門死死的掩上。

她勾著血色的唇,手指在他的胸膛畫著撩人的圈圈,江勝直接把她擁著轉過身,讓她整個人抵在冰涼的墻壁上,好在這個酒店真的很奢華,連衛生間裏都很大,他擁吻著她便急不可耐的想要褪下她的底褲。

米娜捉住他的手轉身將他壓在墻上,她拿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身前。

江勝玩味看著米娜,米娜將唇靠近他的唇不足一毫米的位置,江勝習慣了在這場游戲中掌握主動權,然而米娜是個例外。

她的確有做情婦的資本。

江勝這樣想著。

不過也僅僅限於情婦。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對米娜不過是玩玩而已。

而白淺淺不同。

米娜剛剛蹲下身子解開他的皮帶,江勝的手機就在口袋裏面響起,“寶貝?”

“親愛的你在哪裏?我到處都找不到你。”白淺淺刻意發嗲的聲音讓人聽了有種酥麻的感覺。

“我在……”

“啊!”白淺淺尖叫了一聲。

她正要俯身,江勝扣住她的頭,“寶貝怎麽了?”

“親愛的,你快來救我。”白淺淺哭喊著說道。

而她的旁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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