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家李玉陽便喊著說累,回了自己的臥室睡覺去了。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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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沈啊……你這……”坐在一邊的李沐然有點擔憂的看著我的酒杯問。

“哦,今天王總不舒服,我沒事,我就陪著各位領導們喝點吧!”

“哈哈哈!好啊!我說王總,你們企業能發展的這麽好,看來是有原因的啊!你看看你們這一個個的年輕人,真是太棒了!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啊!哈哈!”一個男領導說。

但是,我知道他話語裏還是有種想調戲我的意味的。因為他那雙小眼睛一轉,我就知道他什麽花花腸子。

剛要想回他話的時候。

王立美輕聲問:“靜童啊……你,能喝嗎?”

“王總,沒事的。我沒事……”我這人最怕別人溫柔的對我。她如此問我,是想幫我解圍的。

可是,我知道我以後的機會不多了。我要珍惜這次機會。我要跟李沐然接著酒勁發生點什麽……

“哦……”王立美輕聲應聲後,那眉毛微微的一皺。我想,她是不是猜到了什麽。

酒過三巡,一幫人都放開之後,整個屋子就開始有些亂了。

而我要做的就是讓整個屋子再亂一點。

我見王立美與幾個重要客人喝完酒之後,便立刻起身去了主要領導那裏,端起酒杯說:“x總,我敬您個酒!”

“呦呦呦!好好好!來來來!哈哈!”x總見狀,立刻的站起身來舉起了酒杯。

一飲而盡後又說:“哎呀!嘖嘖!好酒量啊!奇女子,奇女子啊!哈哈!”

“x總,您過獎了。咱好事成雙嘛!”我說著拿起了酒杯又去給他斟酒。

“哎呦!不行了!我這酒量不行的!”他故意謙虛的欲擒故縱的說。對於這種伎倆我太懂了。如果真不想喝,他早就把酒杯捂死了。

如此說,怕只是為了待會好讓我多喝點吧……

“x總,您看您,欺負我年輕不是,您不喝的話,讓我給您倒個酒總行吧……”我嬌滴滴的說。

在這種場合裏,女人是有先天優勢的。可是這種先天優勢的發揮,需要的就是——放下女人的自尊。

一如x總坐下,拒絕倒酒時,那只放在桌下悄悄撫摸著我的腿的手……

“哈哈!哎呀!這個靜童同志嘴巴太甜!太甜了!哈哈!”他說著,那手還在我的腿上輕輕的捏了一下。

“呵呵!謝謝領導誇獎!”我說著便又給他倒上了酒。

慢慢的桌上一個個的客人,都被我的“花言巧語”給挑起了性質。整個狀態在他們醉酒後越演越烈。

王立美不喝酒,坐在那裏早已難受了。可是,這會主賓不說上主食,她也不好意思說什麽。自己一個人悄悄的走了出去。

田雨生沒有喝酒,見他出去之後,立刻的跟著出去了。

此刻有些微醉的李沐然也起身了。

“李總,你去哪?”我端著個酒杯走了過去。

“呵呵,我去趟洗手間……你喝了那麽多酒,沒事吧?”他問。

我當然沒事,可是那會我怎麽可以說沒事呢?

一扶額頭說:“感覺頭好暈呢。想去趟洗手間……”

“哦……你看你,來,我扶你!”他說著拉住了我的手。

出了門口,我用餘光瞥了一眼,看見田雨生跟王立美正往大廳門口走去。

“李總,一樓人多,你能帶我去二樓嗎?我們女生洗手間不比你們男生來的方便……嗯……頭好暈。”我說著,那手又放在額頭上,腿腳上也裝出一種扭曲的醉酒姿態。

這種事情,我以前的時候做的太多了。

“好……好……”他扶著我輕輕的上了二樓。

我以前來過,我知道二樓洗手間的那片區域是客房部的。

那裏人少!

剛進了洗手間的大門口,我們一左一右要分開的時候。

我一下就抓住了他的手沒放開。

“怎麽了?”他問。

我一個用力,一把就摟住了他的脖子,躲進了他的懷裏。

“靜童!你這是!?”他有絲慌張的想推我。

我一個用力緊緊的抱住他說:“別動,讓我抱你一會,就一會……”

那種溫暖,讓我的眼淚落了下來。我太懷念、太想這個懷抱了!

“靜童,你…你喝多了……”

“對!我是喝多了!你知道嗎?李沐然,你知道嗎?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我說著一下擡起了頭。

他見我一臉是淚,頓時就有些驚了。

我趁他一驚的時候,一個吻就送了上去!

☆、005為何你要欺騙我

當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主動索吻的時候,身體是會排斥的。但是,當被一個美女索吻時,只會發楞。

李沐然是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

那一個吻,讓我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

“你……”他站在原地,雙手在空中,有絲呆滯的說。

我不說一句話的就跑回去了。

當我坐在包廂裏繼續陪那些客戶喝酒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已經不再單純了。因為,李沐然表現的局促不安!那個時候,我知道他應該是第一次……婚後第一次接吻……

但是,我的目的仍然沒有達到,我要他今晚喝醉……

我采用的是迂回的戰略方法!

我頻頻的舉杯跟那些領導喝,我本身就“喝多”了,他怎麽會讓我繼續喝呢?

他不出所料的過來制止我,因為不能得罪領導,所以他這個副總便被領導拽著喝了。

那晚上王立美沒有來,在送完領導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王立美給李沐然打了個電話,李沐然暈暈的已經說不成話了。在領導們走後,我一屁股蹲在了大廳的沙發上。

李沐然掛掉電話便要走。

我趕緊喊住說:“李沐然……我難受……”

他聽見我的聲音,趕忙的趕過來。扶起我之後,問:“你…你去哪?”

“扶我去樓上。”我說。

“哦……”他醉呼呼的就跟我上樓。

看似是他在扶著我,其實是我在扶著他。

拿出房卡,推開門。

連燈都不開的拉著他去了床上。

“靜童啊……”他喊著我的名字就要起身。

可是,被我一把拉住。

然後,他便醉的幾斤睡著了。

他的手機一下響了起來,我看見“老婆”兩個字,趕緊的給他調成靜音。

再然後,我將他的衣服一件件的褪去……

但是很顯然的事,他已經“做”不成了。

可是,我依舊褪去了我的衣服,做在了他的身上。

要知道……

那天……

我來例假了……

雖然是在最後的兩天,可是依舊會讓他感覺我像是“第一次”。

……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他就醒了。

“啊……”他一聲驚呼。

我一夜未合的眼睛,背著他悄悄的瞇了下去。

然後,感覺到被子動了。

“這……唉!”他說著“啪”的一下給了自己一巴掌!

繼而又推了我兩下,我繼續假裝睡覺。

他便拿出了手機,給王立美打電話。

“哎呀!立美啊……對,我確實喝醉了。……哦哦,我現在,我現在…在賓館裏呢。……恩,他們幫我開的房間,頭還暈著呢。……不用了,我回去的路上買點吃的吧……好好,恩……”

他掛掉電話之後,我的心裏微微的有些疼。

“靜童?靜童?”他輕輕的推著我。

我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假裝“恍惚”的看著他說:“怎麽了?這是在哪?”

“這……我……”李沐然很是尷尬。

我立刻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一下就弄出不知所措的樣子,微微的別過頭去,輕聲說:“你走吧……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他趕緊的坐到我身邊:“對不起,我……我真對不起,我們……唉……我這……”他一臉的尷尬和不知所措。

“你走吧……我們都冷靜冷靜……”我說著依舊坐在床上,背身對著他。

……

那天他走了,他要急著回家。

我輕輕的起身,看著床上那一抹鮮紅,心裏第一次覺得大姨媽也可以漂亮成那個樣子!

一心的歡喜,讓我的臉上綻放了多年來苦等的笑容。

吃過早飯,便早早的直接去了辦公室。

站在窗臺,一直等著李沐然的出現。8點的時候,那輛熟悉的車開進了院子裏。可是,他們兩個依舊顯得那麽纏綿。彼此牽著手的時候,我看不到任何李沐然的不自在。

當他們走進辦公樓的時候,我就有絲失落的坐到了座位上。

李沐然一上午都沒有找我。而以我對於男人的了解,這個時候我是不能夠主動去找他的。

等到傍晚的時候,他悄悄的給我發了條信息——我們晚上見個面吧……

……

晚上的時候,我們約在了一家很小的餐館。

那天吃飯的時候他並沒有說什麽話,只是一個勁的低頭發呆。而我同樣的是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但是,哪怕這樣,我也依然歡喜。這,就是我想要的——兩個人短暫的世界。

那時候的思想很變態,我知道他不可能為我離婚,可是我依舊這麽固執的喜歡著他。

“我們……”他微微的張開了嘴,一臉難受的說。

“我不會讓你離婚,我也不會讓你難受,我只想在你身邊,我就是喜歡你,我喜歡了你好多好多年。很多事情你都忘了,可是我忘不了。從小我就是個孤兒,是你讓我看見了這個世界,是你的鼓勵讓我考上大學。所以,我願意回來跟著你。我願意陪在你身邊,不為別的。我就是想守在你身邊。李沐然,我愛你。”我很直白,通俗易懂的將心裏話全部說給了他。

……

那天開始,我們的關系開始變的暧昧起來。

李沐然雖然還有抵觸我,可是在我強烈的攻勢下,他也有了些許的放松。

我不失時機的開始,一次次的攻破他的城池。

我的業務能力很棒,我的姿色很棒,他沒有理由拒絕如此一個我。我穿的衣服越來越大膽,我在嘗試著一次次的勾引他。

他的心裏防線越來越崩潰。

……

兩個月後,春天來了。

萬物覆蘇後的春天,使我們突破了那層關系。

我們結合了……

在辦公室裏,我們他在中午一次喝酒之後,將我叫到了辦公室。

“你看你,怎麽總是喝這麽多酒。”

“我沒喝多……”他說著,一把抓住了我正給他倒水的手。

看著他那眼神,我知道,我終於還是在他心裏有了那麽一份位置。

他輕輕的走去門口。

“哢嚓”當聽到鎖舌插上的那一剎那,我知道,我們要做什麽了。

我的心,竟還有起伏……

“你……”我略顯緊張的看著他一步步的逼近。

“我,我覺得我心裏有很多話該對你說說。如果不說出來,我想我會憋死的。靜童,我是個有家室的人,我給不了你未來。我想如果你還想好好的工作的話,我真心真意的在工作上幫助你。”

“沐然……”我打住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繼而,一把上去摟住了他。

午後房間的溫度很溫暖。

溫暖的他的手開始有些不安分了。

“李沐然,我的心裏只有你。我愛你,愛的不惜求任何的幸福。我只想為你付出,我就是這麽的簡單。”我說著抱的他更緊了些。

然後,我們接吻了。對,是我主動的。

我主動的調出了他心中那個蠢蠢欲動的小鬼。

然後,在大大的沙發上,我們纏綿悱惻。

我使勁的壓制著那一陣陣的窒息的感覺不敢發出聲音。期間有幾個敲門的聲音,讓我們不由的彼此的露出了笑容來。

從此以後,我就生活在了期盼當中。終於也從女孩變成了真正的女人。

我雖不喜那種東西,可我為了李沐然就總想靠近他。哪怕他只是喜歡我的臉蛋,可是我都願意為他付出。

……

好景不長,王立美始終還是發現了。

她直接的將我叫到了她的辦公室。

當我走進她辦公室的時候,她正佇立窗前看著窗外已是盛夏的蔥郁。

那時候,我跟李沐然發生關系已經很長時間了。

“你找我?”我的聲音,在她的辦公室裏輕聲回蕩。

她似沒聽見似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承認。

她這種不言語的姿態,給了我極大的震懾力。

她是人極其讓人捉摸不透的女人,她在商業上獲得了極大的成功,這就暗示了她的心性是一般女人所不及的。

“你……喜歡我丈夫?”她冷不丁的一句話在整個房間裏四散開來,讓我的眉頭不由的緊了起來。

那聲音仿佛多年前在我拿著個小牌子在廣場上要錢時的聲音“她不是騙人的吧?”

那種感覺,讓我不知所措了。

同時,我又覺得不說話,也是一種極好的方式。

她轉過身,那已近的面容依舊保養的像個青年女子一般。但是,身上那股子淩厲的氣質,讓我很是抵觸。

“對嗎?”她追問。

“恩。”我簡單的答應。

“呵呵……”她笑了笑後又轉過了身去,背對著我。

“我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你的丈夫。僅此而已。我不會去破壞你們的家庭,真的。”我說。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種女人,你不覺得羞恥反而卻以為光榮。”她生硬的說。

“對,我在小時候就不知道什麽叫做羞恥了。王總,不管您說什麽,我對李沐然的愛都不會……”

“你要多少錢!?說……”她打斷我的話,回過身問。

“我不要錢。”

“我給你一百萬,你離開公司。”她淡淡的說。

100萬對於她是個小數目,但是對於我來說不亞於一個天文數字。

……

那天我們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最後你一句我一句的都不了了之了。

但是又過了幾天,李沐然卻開口讓我放棄了。

當他對我說他累了的時候,我就在知道他們夫妻之間肯定是有問題了。

我知道他有個兒子,叫李玉陽。已經快十歲了。我也知道他們夫妻間的感情很好。

可是,我答應他已經不會破壞他們夫妻間的感情了。但是他們卻依舊選擇了放棄我。

經過幾個月的掙紮,我無比傷心的離開了。

王立美也確實如她所說的給我的工資卡裏打了100萬,並讓田雨生來找我說她給我聯系了一個新崗位。

可是,就在田雨生對我說這些的時候,我感覺田雨生說話時的神采很不一樣。我知道田雨生有個女朋友叫竇小娥,但我同樣知道他倆最近好像都要分手了。

我懷疑他跟王立美是不是有一腿?

那種想法出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可笑。可是,我人不放棄的問了句:“田雨生,你跟著王立美這麽長時間。你倆就沒發生點什麽?”

我如此冷不丁的一句話,讓他的臉就紅透了!

但是他反應過來後,冷冷的回應我說:“我看你就是個無賴。”

“是是是!我無賴,要不咱倆談個戀愛試試?讓你看一看我是不是個無賴。”

“真是,無藥可救!”他丟下一句話後便走了。

……

再後來的時間裏,我真是度日如年。

我愛死李沐然了!我每分每秒都無法忘記他。

但是,我忍著!因為他哭著對我說:“你走吧!不要再來讓我煩心了。”

我問他:“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感情嗎?”

“沒有……”

“呵呵……真的?”

“靜童,你走吧!我離開王立美的話,我就什麽都不是了。你知道什麽意思嗎?”李沐然說。

我當然知道什麽意思,我沒王立美有錢!

所以,我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當中!我要變成有錢人。

可是當我把所有的經歷都投入到工作之後,過了兩年,08年的時候我已經是年輕人裏面的翹楚了!

我一個手頭上有幾百萬的小富翁了!

正當我向著我的目標一步步靠近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讓我感覺異常憤怒的消息——李沐然有小三了!

☆、006沈靜童的大結局

這兩年裏,我忍受了多少的苦澀沒有人知道。

我因為李沐然與王立美的打擊,我在努力中也頹廢著愛情,我曾經試圖勾引過田雨生,但是田雨生實在太過聰明了。畢竟王立美的眼光也不是很差的!

最後,我放棄了所有的努力。

因為我知道我自己比不過王立美,除非王立美自己放手。否則,李沐然只會乖乖的回到王立美的懷抱。

王立美巨大的財富是個基礎,王立美自身的素質又是一個基礎。那種大家閨秀的人物,怎麽會是我這種孤兒所能比擬的呢?

為此,我在努力掙錢的同時,我還接觸到了曾經的老五子!

如果大家有印象,我說的這個老五子就是曾經我在省會時候碰到的老五!

那時候他常年混跡ktv。發現了ktv的巨大前景。

當時,他因為經常光顧省會的帝豪ktv。所以,也認識了我。並且知道我就是未央市的人。

因為缺乏人手,所以想找我幫忙。可是,我早已經漂白了自己,我怎麽會去呢!?

不過,我可以給他培訓一點人才的。

在他頻繁的聯系之下,我去了一次,並且說出了我的想法——入股!

我入股的同時,並按照自己在省會時候的標準教育了一批新學員——ktv小姐。

看著她們一個個的為了金錢放下姿態的樣子,我想起了自己曾經為了追求李沐然所付出的代價。

難道,我就這樣放棄了自己愛的人嗎?

正當一切井然有序的開始的時候,我忽然在一天聽到了李沐然有小三的消息!

但是,我去找了一個人!

叫高虎!

他是個婚姻偵探!

說來奇怪,剛開始讓他去查的時候,他並不樂意去查。可是,當他知道我是老五子的雲飛ktv的大股東的時候,他竟然又爽快的答應了。

當時我知道這其中有貓膩,可是我並未深思!

我只是一門心思的在李沐然身上。

當拿到李沐然與那個女人的照片的時候,我就問高虎這個女人是誰!

高虎告訴我說:“這個女人叫塔娜!內蒙來的,有家室!她的老公也是咱們未央市裏的大企家的兒子,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品行有點問題,喜歡拈花惹草的。”高虎很是輕描淡寫的說。

……

我拿著那些照片去找王立美,王立美卻一反常態的說她並不知情!但是,當時我就感覺她變了!

比兩年前對我的態度變了太多!

從她的言談之中,我嗅到了一種味道——她支持李沐然跟塔娜!

然後,她竟然向我支招,讓我去找那個叫塔娜的女子的丈夫!

呵呵……

我去!

我為什麽不去?

王立美以為我喜歡錢,便買我去拆散塔娜跟張強!

我不知道王立美當時是怎樣的一種思維方式!可是,就我看來,實在是太過低級了!

但是,我還是答應了。因為,這是我插足李沐然的唯一方法!

我見過那個叫塔娜的女人,長的根本不如我漂亮!

對於那個張強,更別提了!長的就跟個豬似的!

但是,就當我默默的開始展開對張強的攻勢的時候,李沐然出現了!

他讓我停止這一切,從他的眼裏,我能看到他對我還有些許的愛意,可是淡了很多,遠不及那些照片裏,他對那個叫塔娜女人的多。

我不知道他們曾經有過怎樣的故事,但是李沐然說,他們很早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會放棄!

我跟張強好了,我也跟塔娜見面了!

所有的一切,就這樣開始慢慢宣戰的時候,一個人出現了!

在王立美消失了很長很長時間後,他出現了!

他叫何潤之!

王立美生前的金萬集團的律師!

他告訴我,他可以讓我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與此同時,他還帶來了他的夥伴——王大野!

於是,我們三個就開始計劃,我之所以選擇相信何潤之,還是因為老五子!

後來也知道了這個何潤之的另外一個身份——毒梟。

這個消息是我從老五子的一個親信小弟那裏知道的,但是,我對他的身份一點都不感興趣!

然後,我們經過了一系列的策劃!包括給李沐然發暧昧的信息!等等……

我知道那個塔娜,一定會去看的!

我成功的讓塔娜傷心的離開了李沐然的家!我也成功的嫁給了那個傻張強!

那時候,我還假裝懷了李沐然的孩子,讓李沐然對我愧疚。可是,後來才知道,李沐然的心裏只有那個塔娜!

那時候,我是憤怒的!

我將所有的怒火都發向了塔娜的孩子——大寶!

她不是在乎孩子嗎?

還為了孩子的事情將張強告上了法院!

可是,我怎麽會那麽容易讓她得逞,那個傻乎乎的女人,我輕而易舉的就利用一個假律師將我送給王立美的證據騙了過來!

再說了,我知道她聘請了何律師來給她“伸張正義”,只是她不知道,當時的何律師已經是我們自己的人了!

何律師給了我一些毒/品,我利用那些毒品一邊教導著張強,一邊欺負著她的孩子!

呵呵……

終於,塔娜受不了了!

王大野也配合著開始占據塔娜的心!

一切都天衣無縫的時候,王大野告訴我事情有變——塔娜有我欺騙張強的證據!

當時,我就開始擔心了。

可是王大野與何潤之都說沒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最後,我將她兒子大寶關在了小黑屋,我給他洗腦!

我讓他得病!

這一切,我都狠心的要做!

我就是要她徹底的離開李沐然!

徹徹底底的離開!

我承認,我的愛是瘋狂的!可是,我的心誰能理解!

憑什麽好東西都是她的?憑什麽我這個孤兒得不到一切!?

我瘋狂的報覆!

我就是不讓病危的孩子出院!

當上塔娜已經是萬順的大股東到了!

我就是要她一無所有!

我就是讓她交出股權!

當然,這也是何潤之告訴我的辦法!

果然,一切非常順利的開始了……

她被我們弄的一無所有了!

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更戲劇的事情發生了,她竟然跟王大野好上了!

可笑不可笑!

……

當我以為我就要獲得李沐然的心的時候,這個塔娜竟然站出來說王立美死了。

我去問何律師,他竟然老早就知道。

慢慢的我覺得事情不對頭!

他如果知道,那為什麽不告訴我?

這裏頭其中必然有陰謀!

那時候張強被我搞進了戒毒所,而我偷偷得知,王大野竟然去營救他!

這又是什麽事!

我慌張了!

我要逃!

他們欺騙了我!

王大野跟何潤之欺騙了我!

他們曾說要在戒毒所裏搞死張強的!可是,沒有!

我趕緊的將張家所有的東西都進行了變賣和轉移,我帶著大批的資金消失!我要消失!

……

但是,我還是太愛李沐然了。

我無法離開那座城市。

在我回來之後,雖然我已經是個千萬富翁!

但是,當我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竟然對我傷透了心。他知道我為他所做的一切,沒有任何一絲的感動。

他有的只是鄙夷!

我墮落了!

然後,我在一群人的蠱惑之下,在傷心的無法自拔的情緒之下。我吸/毒了。

吸/毒之後,我過著無比糜爛的生活。

我的癮,越來越大!

當時,我就擔心張強回來找我,可是他沒有。聽給我送毒的小夥子告訴我說,張強現在瘋狂的不行。告訴我,他現在整日的賭博,並寬慰我說不要擔心他。

可是,當我看見他那古怪的眼神的時候,我就覺得哪裏不正常了。但我早已經不想去理會了。

毒/品,已經讓我不可自拔了……

11年大年三十的時候,下了好大的一場雪,很多很多的人都回家過年了,可是,我能去哪裏過年。

我看著這個未央城,忽然感覺像是為自己披上了一襲婚紗似的。我好像穿著婚紗嫁給李沐然的。

當初在與張強的新婚之夜,我將張強灌倒之後,我跑到了李沐然那裏,我百無聊賴的在李沐然家住下了。

雖然他那天也喝了很多酒,可是,我只要待在他的身邊,我就感覺溫暖。

但是……

現在,一切都走到了盡頭……

大年初二,我斷了毒/品,那些人都回家過年了……

我自己一個人難受的要死,問了一個女人她那有沒有貨,可是她也沒有,也難受著。

知道第二天,終於有人在我最煎熬的時候送來了好信。

並給我約了個賓館。

那天晚上,就是一個天堂和噩夢的結合體。

呵呵……

我被好幾個男人那個了……

最後,張強出現了。

他骨瘦如柴後,拿著一把刀!

像極了一個死神!

一刀,又一刀!

……

我神奇般的沒有死去,那個女伴卻已經死了。

我躺在醫院的重癥監護室,我偷聽到醫生們說我活不長了。

呵呵……

那刻,我覺得沒有一點的壓力!

……

在我死亡的最後時刻,塔娜出現了。

我看著她,我的心就沸騰的厲害!

就是因為她,我才會成為這個樣子!可是,在我要昏過去的時候,我已經聽見了張強對我說的秘密——我的死,是王大野與何潤之安排的!

而我知道她現在跟王大野還好著呢!

我悄悄的將她叫到我耳邊,說有秘密要告訴她!

她傻乎乎的靠近。

我一把咬住了她的耳朵!

可是,我太累了……

我太虛弱了……

我只是咬住了她的耳朵,死不瞑目的咬住了她的耳朵。

我好想咬下來,像咬我小時候遇到的那個流氓一樣,將她的耳朵咬下來!

我的一生啊!

憑什麽啊!

為什麽啊!

我咬!

我咬……

☆、01初見

2013年3月17日

上午11點。

在上海的一所高檔公寓裏,一個年輕的女子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看著一個個的故事。

她在看手機貼吧——情人吧。

這裏有很多很多的故事,記錄著很多情人們的命運。有狗血的,有殘忍的,有悲情的……

那麽多的故事,都只有一個主題——情人。

看著他們的故事,她放下了手機,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情人?我也是個情人吧?是的,都十幾年了……

窗外的陽光有些刺眼,她起身走到窗臺。

看著窗外那車水馬龍,想著自己離開草原來到都市,又輾轉生存的經歷。

她在想,為何我不寫寫我的故事呢?

回到床上,半躺在床頭,她起了一個題目——‘給你,也給這些年的自己。’

然後,便開始講述著她自己的故事……

………………

1997年,香港回歸。

當然,香港回歸與這主題沒有任何關系。這個故事發生在內蒙的烏蘭牧場。

秋風吹過,已顯疲態的草兒都悄悄的彎下了腰,躲避著開始慢慢的冷了起來的風。

一群當地的居民正在勞作,草原上的陽光太過濃烈,讓他們的臉上的的皺紋,都深深的……

一個男人正指揮著當地的居民在搬運一些磚石蓋著簡易房。

他的皮膚白皙,那種白皙在這個陽光濃烈的草原上很是讓人喜歡的。像他這個年紀的內蒙男人早已是皺紋深陷,膚色暗黑發黃。

而他的臉上,卻白皙的看不到任何歲月的痕跡——他叫項東,上海人。

項東是上海的生意人,這次來內蒙烏蘭,就是來投資牧場的。那個年代,這是很冒險的。

一個18歲的姑娘,正趕著一群牛羊在烏蘭的草原上放牧。

臉上的並沒有當地的人那麽黑,因為她還在上學。

她叫塔娜,呼和浩特中學的高中生。

因為學校離家遠,她每隔半個月才回來一次。這次,她是來祖母家玩的。

當她遠遠的放著羊群走到烏蘭牧場的時候,她就看著項東看上癮了。

那種白皙的皮膚是她以前沒有見過的。就算是自己學校裏最帥的男人也未曾有那麽白皙的膚質。

她的眼神不由的就有些呆滯了。

那個男人,真是好看極了。

他走過來了!

塔娜當時就感覺心裏砰砰的跳!

項東看著她那可愛的樣子,就忍不住的好奇。這個姑娘在草原上可真算是漂亮的女人了。

膚色也沒有那麽黑,是不是個學生啊?

“小姑娘,你的羊吃飽了嗎?”他好奇的走過來問。

塔娜哪裏還有心思回話?

當時就羞紅了臉的,笑著跑回了家!

……

晚風微微的吹過來,塔娜的祖母坐在蒙古包裏收拾著晚飯時的餐具。

“塔娜,你的八字前一陣你阿媽給人家送過去了嗎?”祖母冷不的問了一句。

坐在一旁還在想著那個白皙男人的塔娜,壓根就沒聽見。

“塔娜,我問你話呢。”祖母高了高聲調說。

“什麽?”塔娜趕忙回過頭,發飾上珠鏈連著兩鬢的發搖擺了起來。露出了那微微泛紅的小臉。

“你阿媽呢?把你的八字給人家了嗎?”祖母又問。

“給了給了!早給了。”塔娜聽到這個問題,便有點不舒服的走出了蒙古包。

草原上的夜色沒有都市的燈紅與酒綠,只有蟲鳴伴明月。

她從地上撿起跟小木棒,有點使氣似的來回的擺著。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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