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家李玉陽便喊著說累,回了自己的臥室睡覺去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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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夕陽未褪的時刻,是那樣的讓人心癢。

人在經歷過太多之後,才知道什麽樣的男人是優質的。可是,再怎麽優質的男人都不免的會有短板和缺陷。

但王大野,從未在我面前表現出任何一絲的缺陷。他總是那麽溫柔而甜美的出現在我的世界裏,將那麽多的男人都遮蓋了下去。

當我坐上車後,他跟我說了好多的話,但我都忘了。那會,腦子裏只是在思考,這麽一個優秀的男人,怎麽就……讓我遇見了呢……

微笑伴著微笑,那刻有種小甜蜜在我心中滋潤了起來。

那是種女人都會有的小開心,但,那不是愛情。

我深知,愛情的滋味與甜蜜不同。

人們更多的記住愛情,是因為愛情給過我們的遺憾和恨,以及痛徹心扉……

此刻,斜陽慢慢退下,浪漫的夜款款襲來……

塔娜,勿讓心海泛濫……

……

他停將車停在了一家高檔的西餐廳門前。

下車,進餐廳。

一個單獨的浪漫的小包廂!

座子上是歐式的多燭燈,這是份浪漫晚餐。

當我坐下的時候,心裏莫名的有絲糾結;如此一個浪漫的夜晚,如此的二人世界……

我該,如何開口讓他救我的前夫……

☆、179淡淡的說別傻

浪漫,對於每個女人都有致命的誘惑。

不分年齡……

此刻,包廂頂棚上鑲嵌著一圈小小的圓形紫色的燈,讓房間不至於昏暗。

那紫色的光暈縈繞在上方,與桌上的紅燭形成了重疊的光暈,極富羅曼蒂克的感覺,讓我的心情有種很微妙的期待。

“來杯紅酒怎麽樣?”王大野聲音低沈而溫柔,那話語輕綿而有力的纏進了我的心底。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服務員將幾份菜上來,都是剛才王大野點的。他對這個地方還是挺熟悉的,但都是因為公務應酬。單獨的二人世界,他是這麽多年來的第一次,他解釋說。

“幹嘛跟我解釋這個。你一個單身男人,跟女人來這種地方也是再正常不過的。”我看著他為我倒酒說。

我心裏覺得如果王大野帶女人來這裏,也是正常的。畢竟我們都不是曾經青春年少裏那愛恨癡狂的青年人。

他三十四五歲,我也馬上三十歲了。經歷過婚姻與愛情的洗禮,我們都變了……

王大野嘴角輕輕一彎,那眼神裏竟還有絲微微的害羞,讓人覺得這個男人在暧昧時刻,顯得有些憨憨的味道。但卻不會讓人覺得他笨,反而會讓人有絲安全感。

他笑著說:“很久很久沒有這樣一對一的吃飯,我…有那麽點緊張,尤其,你今天還打扮的這麽漂亮。”

當被男人誇獎漂亮的時候,我總是有些心悸。到底是我的美色吸引他,還是別的?

但那聲讚美還是讓我的臉上泛起絲開心的紅暈,禁不住笑說:“你這麽一個大款身邊,應該不缺美女吧?”

說完,心裏便覺有絲微涼。感覺這一句話觸發了兩個人的軟肋。

“你看你,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來,邊喝邊聊……”他舉起酒杯與我碰杯。

清脆的響聲,仿佛兩個人的呵氣……

微笑都漾到了桌面上。

放下酒杯,他沒有去吃菜,一邊品著嘴中那紅酒的沈香,一邊道:“我身邊確實不缺美女,但是,我更喜歡的是你。說實話,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做過絕育手術。”

“我聽張阿姨說過。”我回說。

他臉色微微一僵,便又釋然了的說:“我喜歡孩子。”

“大寶和阿木爾,你更喜歡哪個?”我索性直接問他。

“都喜歡,也喜歡你……”他短暫的時間裏,又拿起酒杯說。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後,我們臉上的微笑都淡了,取而代之的是認真的面龐。

我們在很鄭重的討論——生活了。

“我從來沒有認真的從你口中聽你說你的故事。”我提出了一個開場白。

對於離婚的女人,總想看到男人自己說出自己的故事。然後,看他會不會撒謊或掩飾什麽。

他輕輕的將酒杯放下,旁邊那個小小的布滿滄桑卻又美感十足的棕色窗外,夜色闌珊了他堅毅的臉龐。

他看著窗外,一臉的迷惘。

我看著他那緊蹙的眉頭,知道他或許有很多的難言之隱。

但他終究還是說了,只是那話語真實的讓我心慌。

他轉過頭,一臉認真的說:“我很愛我的前妻,真的很愛。我18歲就參軍入伍,經歷過部隊的洗禮。一直到了很高的職位。退伍,來到未央市。當時的我抱負極大,像頭野馬終於逃脫了韁繩一般,想在未央市裏大展拳腳!可是,沒想到處處碰壁,我那段時間覺得自己很沒用。但是,是我的妻子給了我力量。她出現在我的世界裏,給我點了一盞燈,不,是燈塔。就像我當海軍時,遠遠望著的燈塔那般。”

燈塔……那是多麽深的地位……

我輕輕的底下了頭,看著杯中靜止的紅酒,那淺淺的酒面上,倒影著燭光下的他。

“我是個顧家的男人,她是個持家的女人,雖然我們有爭吵,可是比起我們的恩愛要少的多。我為了她付出了很多,我的丈人為我也付出了極大的努力。他只有那麽一個女兒,他們都把我當成了自己的兒子。可是,我有自己的父母,我不能虧欠他們。縱然我還有哥哥弟弟,可是我也該孝順他們。那年冬天,我執意要回家過年,帶上我們的孩子,一起讓老人開心!但是,那一陣她的心情極其的低落和乖戾……可能也是產後抑郁的原因。我們在大年三十那天,往我的故鄉跑。下雪,翻車,等我清醒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了。”他說著,眼裏開始有淚光閃現。

我想打住,可是他卻又開口了。

“大過年的,醫院裏卻並不清閑。因為那次事故比較大,四處送來的傷員很多,醫生們在忙別的病人的時候,我就摸索著四處尋找我的妻子和孩子,當我在一間病房看見一張白色床單覆蓋著一個人的時候,我就知道那是我妻子。因為她的手上帶著我的手鏈……我走過去……”

“行了,別說了。”我打住。

他聽見我的聲音,便也停了。

他愛他的妻子,愛的很深,那言談舉止、那眉目之中都盡露無疑。

“我說的多了……不該在你面前那麽回憶她的。”他說。

“沒什麽。我挺羨慕你的。有過那麽一份刻骨的愛。”我臉上有絲尷尬的說。

“你…你沒有過嗎?張強,你的前夫,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他問。

我跟張強的結合,簡單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想讓那份感情聽起來稍顯雄壯,可是卻是絞盡腦汁的也竟是破落蹤影。我無法從張強與我的那些所謂的“結合”裏找出一絲愛情的味道。

一絲都沒有的淒涼……

但總該有個回覆才是,我拿起酒杯跟他又碰了一下後,輕抿一口說:“我比你慘的多。我是內蒙草原來的,內蒙的天氣很惡劣,冬天的時候能凍死,春天的風能吹的你睜不開眼睛,夏天蚊蟲多的了不得,秋天一收割卻又滿是荒涼。那時候,我就想著哪天能離開草原,來到都市裏生活。上大學的時候知道他是城裏人,就選擇了他。僅此而已。”

其實,心中那個關於李沐然的秘密,我是絕不可能說的。我總不能告訴他,我是因為李沐然是未央市人,而稀裏糊塗的就來了的吧?

但是,他卻有點哪壺不開提哪壺了。略有深意的笑問:“李沐然呢?你知道,我心裏一直想問你的。聽說,你們很早之前就認識?”

本來還打算閉口不談,可是這會如果不說出來,怕是很難了。王大野如此聰明的人,我說的真話還是假話,他一目了然。

“李沐然,是很早之前就認識的。但是只是一面之緣而已,後來張家和金萬一起搞了一個萬順開發置業,根據安排,我便去了那裏工作,再後來便熟悉了。”

“聽說你們還住在一起了?”他有點控制不住嘴巴了。

他的這個問題一出來,我自然就有絲不高興了。這個問題雖然是已經發生的,也確實存在過。但是,我要說實話我怎麽說?說我被李沐然騙了嗎?

那樣,豈不是顯得我幼稚了?

王大野看我有絲不樂意,便也是覺得有些話說多了,便笑笑說:“好了,來來來,喝酒,怪我嘴巴笨。”

他拿起酒杯,但我沒有拿酒杯,看著他那雙略顯尷尬的臉說:“我是跟李沐然住在一起過,我還給他生了孩子,就是阿木爾。這些都是已經發生的。毋庸置疑。但是,我們現在已經沒什麽聯系了。”

我有絲使氣的說出那些話,但我氣的何嘗不是自己?一說起李沐然來時,我的心裏總像是立刻被塞滿了一大團的棉花,一打就軟,不打就漲……

“好了好了,你看你,問一問你就生氣,來,喝酒!”他的酒杯一直沒放下,又一次拿起酒杯來。

我一飲而盡,張口又說:“我的情感經歷很覆雜。而且,我暫時一段時間內對婚姻的事情也沒有打算,經歷過那麽多的人和事之後,我覺得自己一個人過,挺好的……”

我說出的這段話,顯然是跟今晚上“二人世界,燭光晚餐”這個主題是背道而馳的。

我以為王大野會因為我這麽說,而生悶氣。

但是,他卻笑著將手隔著桌子伸過來,輕輕的握住我的手,淡淡的說了聲:“別傻……”

☆、180讓人丟魂的吻

他輕輕的握著我的手,我竟發現自己沒有辦法逃脫開。

心底裏忽然升騰出一絲感動,讓我靜靜的被他輕撫著。我的心,寂寞和孤獨的太久了……

“塔娜,我並不覺得你覆雜,你也千萬不要瞎想。我這麽大個人了,還能看不清你是好人還是壞人嗎?從你在醫院照顧劉媽的時候,我就感覺你是個好女人。我不喜歡什麽漂亮女人,我喜歡你這種體貼的女人。我希望咱們兩個人能奔著結婚的方向去。要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真意的。”

“我不配。”我使勁的讓自己擠出這句話。註意,是擠出來的。

因為,我不想說。

在面對如此一份真摯的感情的時候,我內心底裏是很想去接受的,可是我不能,至少現在不能!

李沐然的問題解決了嗎?王立美的遺囑公布了嗎?沈靜童還在那猖狂呢!還有田雨生,張強……等等等等!

我如果是選擇我未來的感情依靠,也必須去解決掉那一堆事情!到那時候,再談也不遲……

所以,現在就盡量的不配合。

所謂的不配合是一種拖延,而不是拒絕。

一如我說的是——我不配——而不是不同意。

“你看你,是不是還生我的氣。好了好了,來,喝酒……”王大野說著將酒又一次給我斟上。

舉起酒杯,笑眼看我,“幹杯!”

看著他故作輕松的樣子,也覺得自己確實有點使性子了。便也不再說那些話。畢竟這麽好的場所,還是不要掃了興致的好。

而後,王大野說著他公司以及一些交往的朋友,開始吐露自己的事情,好讓我們的距離感拉近。王大野說話,沒有什麽幽默感,說起很多事情來的時候,我都是幹硬的陪著笑。

而我幹硬的笑背後,其實是想著如何說出張強的事情。

“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王大野的眼睛就是這麽煩人,我此刻任何的細微表現他都不放過。

“嗯……沒事。”我說。

“還沒事呢,剛才我說話的時候,你的眼神一直漂移。我知道我說的內容沒什麽意思,可是……”

“挺有意思的。”我笑著說。

他往前探了探身,“快說,你想什麽呢?”

看著他變的有些嚴肅而認真的模樣,我也有絲憋不住了。

“今天下午我去過醫院了。去看了下吳鳳蘭。”說著,我故意的將臉色轉陰。

我承認這是裝的。可是,人就是有那麽個本能——裝快樂很難,但是裝不開心特別容易。

他顯然沒有察覺我的掩飾,擔心的問:“怎麽了?是不是看到她那幅樣子,有點可憐她?”

“嗯,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看見她那樣也挺可憐的。吳鳳蘭雖然嘴巴毒點,但是心腸不是特別壞。只是現在被張強那個敗家子給弄的心神不寧的。唉……我看著她那可憐的樣子,心裏也是很不舒服。畢竟她也是大寶的奶奶。”我繼續“憂郁”的說。

“你看你,多麽善良。呵呵,放心,會好的。”他微笑的說。

聽見那聲“善良”,感覺有點刺耳。如果他此刻知道我內心裏的那個潘多拉盒子,怕是會說我邪惡吧?

但是,沒辦法,吳鳳蘭那把“鑰匙”已經插上了。接下來,只能打開了。

擡起頭,有絲請求他的語氣說:“我,沒有多麽善良,只是心軟。大野,我想麻煩你個事。如果你能幫忙就幫忙,如果不能幫,就當我沒問。”

“你是不是想讓我救張強?”他極其聰明的凝眉而問,深邃的目光裏,帶著那麽一絲涼意。寒氣逼人。

“對。可以嗎?”

“我記得剛接到他吸毒的消息的時候,我還征求過你的意見。當時你說找了別人幫忙了。現在,怎麽又要找我呢?”

“我找的那個人,以前在省會幹過。但是,他認識的人都是些小兵。最近知道張強可能面臨15年以上的刑期。我覺得那懲罰太過嚴厲。畢竟張強不是販毒,只是吸毒。販毒與吸毒的差別是很大的。當時,沈靜童故意讓張強帶著毒品從未央市跑到省會,然後買通了一些關系,給張強扣了一頂販毒的罪名。但是,我知道張強是冤枉的。”

“你是不是還對張強有感情?”王大野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當然。畢竟他是個跟我一起生活過的男人,也是大寶的親生父親。我對張強沒有愛,有的只是同情,我也是不希望兒子長大以後,責怪我沒有救他的爸爸。更不希望,吳鳳蘭因為這件事而抑郁成疾的死去。”我說的這些都是心裏話。

但是,卻與我後面所想的行動並不契合。

“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人。放心,我會幫你的。”

“謝謝你……”我發自內心的說。

他微笑著隔桌握住了我的手,我反手也握緊了他。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我覺得,我有絲不真誠在裏面。

那種反握,像感激,更像是利用……

像利用他卻又像被他寵愛……

……

說了張強這個問題,也得到了王大野的肯定答覆。我的心,真的舒出了一口氣。

氛圍立刻也在酒精的釋放下,開始活躍起來。王大野是不勝酒力的。三杯紅酒下去,臉上就有些掛紅了。

笑的,也愈發的開心和大方;而我,也感覺燭火晃動的更加厲害了。

飯畢,搖晃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笑著搖搖頭清醒了一下說:“走吧!”

“哎呀!今晚被你灌醉了……”王大野誇張的從座位上“艱難”的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伸出一只胳膊示意讓我扶他一把。

我伸過手去,剛挽住他的胳膊,他卻一個用力,往他身邊一帶!我整個身子在酒的作用下,就那麽飄飄然的進了他的懷抱。

剛要掙脫,他一下將我抱的更緊了!

伴著他濃烈的酒氣,我聽見他的心跳快的嚇人!

我擡頭剛要說話,那吻一下就蓋住了。酒氣頓時就纏上了兩個人的神經!

(ps:我對天發誓!我那刻躲了!我可沒有你們想象的那是個男人就會那個什麽的啊……不過,我躲也是沒用的啦。他勁那麽大,對不對……)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他總算松開了我。他吻我的時候心跳還算平常,在他懷裏被溫柔的差點就暈過去。此刻,一松開,便立刻的清醒了。

看著什麽都那麽清楚,心跳驟升!臉也紅透!

擁抱往大了說也算是種禮儀性的東西,可這吻,來的太……

……

吻,那種東西。對於“一對”心知肚明的人來說,是沒法討論的。一如,此刻坐在車上的王大野和我。一路開著往家走。誰都沒有討論這個話題。

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天,仿佛那個吻就沒發生過似的。但是,我們彼此都很清楚——接過吻之後的關系——不再那麽單純了。

我們都住一個樓,他將車停在兩個單元門中間;然後,他向左走,我向右走。

走了兩步,停下了腳步。那會,心裏竟會湧出種小落寞……

感覺,有點舍不得他。我知道,我自己是心動了,有點被王大野那種男人味迷住的感覺。不過,我覺得也是酒精的作用。

酒精是會讓人大膽的!女人也一樣。

借著酒精的“魔力”我就想啊!為什麽不選擇這個男人!?要能力有能力,要模樣有模樣,要錢有錢,要車有車,要房有房,要勁有勁的!傻了嗎?

劉媽說的他大男子主義怎麽了?那不是更男人嗎?

劉媽說他因為李沐然的事情肯定接受不了我,可今天晚上不是也都挑明了嗎?該說的也都說了,他還是喜歡我,不是嗎?

我躲什麽?怕什麽?

過了這村,還有這店嗎?

“怎麽不走了?”身後傳來他的聲音。我的心猛的一下就跳了起來。

轉過身,他的臉在夜裏仿佛具有了某種魔力!(酒精作用)

“我在想……”

話剛說出去,他的身子立刻就壓了過來!一手纏上我的腰,一手摟過我的頸,那麽輕輕一帶……

我的腳尖就仿佛有絲主動的擡了起來……

吻就吻吧……塔娜,跟著自己的心再走一次……

大野,你可千萬別傷了我的“心”,這會它在往你身上靠呢……感覺到了嗎?

我…喜歡上你了……

……

“嗡!……”剛要被那吻帶的快迷失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他輕輕的送開了我。

輕輕的沖我一個微笑,臉上頓時又火辣辣的感覺有點羞愧了……

拿出手機,以為是劉媽。結果一看,竟是田雨生!

看看時間都快十點了。

這麽晚,這麽敏感的時間點上,王大野也是敏感的很。

剛要掛斷電話,王大野便說:“這麽晚了怕是有什麽急事吧?怎麽不接?”

田雨生這一陣在萬順工作,萬順那邊能有什麽急事。

這會的急事,怕是只有一個——我……

這王大野也確實是大男子主義,見我不接電話,還有絲不高興的讓我接電話。

我擡起手機,按上接通鍵就放在耳邊,“田雨生?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塔娜啊……你在哪啊??我喝醉了,我喝醉了!你是不是跟那個王總在一起?你是不是跟他好上了?我哪裏不好!哪裏不好啊!?我喜歡你!我愛你啊!塔娜,我想你……”

手機聽筒,在這靜謐的夜裏像個擴音器……

那聲聲醉話,讓我跟王大野身邊的空氣,都扭曲了……

☆、181寂寞讓人犯錯

田雨生還要說的時候,我一下就掛斷了電話。頓時,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了。

“那個小夥子挺喜歡你的,我看的出來。”王大野輕聲說。

他的語氣裏沒有責罵的痕跡。可是,我知道他心裏肯定不會多舒服。

在我的內心深處,田雨生是占有很大的一部分位置的。從去杭州培訓學習開始,他就註定會在我的生命之中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為了報覆李沐然,我甚至還和他假談戀愛。雖然,“談戀愛”的時候,對他沒有什麽感覺和印象,但是,無可厚非的是我們的關系很不正常。

想想他為了我而做出的努力,感覺自己確實虧欠他很多。我也經常在想,如果沒有王大野的話,或許我會選擇他也說不準。

備胎這個詞,我覺得用來形容田雨生,再適合不過。

不是我壞,而是我真的有那麽種感覺。而王大野不是備胎,而是我的首選。至少是目前的首選……

看著王大野稍具克制的臉,我微笑的說:“你不吃醋嗎?那小夥可是很優秀的呢!”

“呵呵,不吃醋。我知道,你對他沒感覺。而且,我覺得他還配不上你……”他靠前兩步又一次扶住了我的肩膀。

“你看你的嘴唇上都有我的口紅呢!”

我用手輕輕的給他擦掉嘴上的口紅,他卻輕輕的移開了我的手,說:“塔娜,相信我。我會給你幸福的。”

看著他真摯的樣子,我還要說什麽?什麽都不用再說了。那刻,我的心底裏就決定了。我覺得王大野就是上天派給我的天使,拯救我的天使……

……

回到家,劉媽還沒有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走過去,將包放到沙發上,坐到她身邊後,問:“還沒睡呢?”

劉媽側頭一看我,眼神忽然就嚴厲了起來,一瞄眼後有點使氣的不理我了。

“媽……你怎麽了?”我伸手去碰她。

她一個抖身,閃開了我的碰觸,屁股一擡的坐到了一邊去。

“媽~你怎麽了嘛……”我有點撒嬌的還要過去。

“去洗洗你的臉!真是的!我看你快完了!”劉媽說著又生氣的撇過了頭去不看我了。

我的臉?

趕緊跑洗手間裏去,一看,哎呀!我的嘴巴四周都被口紅給染臟了,一看就跟多麽饑渴的少女似的!

哎呀!丟死人了!

我說劉媽怎麽那麽生氣!她把我當自己親閨女待,我這會卻大半夜回家不說,嘴巴都“纏綿”成了這個樣子。

劉媽知道我跟王大野約會!那會還騙她說是公事!這會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趕忙洗完臉,再出去,我都不好意思看劉媽了……

“我先睡了啊……”我站在洗手間門口說。

“你過來!”劉媽罕見的厲聲道!

我移著小碎步走了過去。

“坐下!”劉媽有點嚴肅的喊道。

我便又坐到了茶幾旁的小馬紮上。

劉媽拿起遙控器一下關掉了電視,看著我跟看著個孩子似的說:“你看看你。都這麽大的人了,媽一直覺著你有數!可是,你怎麽這麽不註意呢!?王大野是個男人,人家是商場上的名人,肚子裏一包心眼!你才認識他多長時間,就這麽…這麽…這麽迫不及待了!?”

劉媽醞釀了好幾次,才想出了一個“迫不及待”。

“媽……我也沒怎麽迫不及待……”我隨口反駁說。

“還狡辯。你看看你進來那會,嘴巴怎麽都成那個模樣了?還狡辯!你是個離了婚的女人,如果你自己都不愛惜你自己,誰來愛惜你?今天我還想給李沐然打電話呢!”

我一聽李沐然,怎麽又扯出他了?趕緊說:“你找他幹什麽!媽,我現在真的不想跟李沐然再牽扯什麽。”

“怎麽不牽扯!我就是想告訴他,你有了他的孩子!塔娜,我覺得你對李沐然還是有感情的。你說你付出了那麽多,你現在又放棄。你自己覺得自己那樣做對得起阿木爾嗎?李沐然對你是有心的!那次我們打電話的時候,他就說過。他說過他很在乎你,只是你今年以來就一直對人家冷淡的不行!”

劉媽真是苦口婆心。我就納悶了,劉媽怎麽總提李沐然呢?

我甚至都要懷疑劉媽是不是收了李沐然的好處呢。怎麽一個勁的替他說好話?

看她如此激動,我便不再言語。

她看我有絲生氣,也不那麽激動了,放平了心態的說:“塔娜啊……別那麽心急,這二婚不比新婚,多長個心眼,別那麽激動。媽看你今晚上這麽晚回來,嘴上還那樣,我這心裏真的是不透氣。聽媽一句話,多克制克制自己。太容易得到的東西,男人是不會在意的。知道嗎?”

“嗯。知道了。”是啊。太過容易得到的東西,誰會珍惜?對於王大野,我太放任自己了。

“快去睡吧。多想想李沐然的事。”

“媽。我對李沐然沒有一點好感。您別在我耳邊念叨他了好不好?”我皺著眉頭說。

心裏也真的是有點煩了。

……

回到屋子裏。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王大野在轉。

女人都有那麽一種感覺吧?就是想起某個特別喜歡的男人,慢慢的生理上也會有反應的。想起王大野吻我時的樣子,身下竟也會潮濕一片……

不是我太泛濫,而是寂寞在身上泛濫成災。孤獨伴隨著寂寞在女人身上滋長時,是很危險的……讓人禁不住的想去犯錯。

那是種本能的東西,縱然我一直在克制。但當那種*來臨的時候,卻是那般的煎熬。

如果不是劉媽的一頓說教,我說不定會在未來不長的時間裏,就真的克制不住自己,跟他上床了吧?

看看表,還想給田雨生打個電話的,可是,想想還是作罷了。

李沐然,卻是一個你不去想都會主動從腦海裏崩出來的那種。最近他的日子肯定不好過,王德安對付的他那麽厲害,他怕是輸的很慘了。聽說權利都被架空,人事財務的都沒有了支配權。儼然已經成了一個名存實亡的傀儡了。

李玉陽放了暑假,一直都沒見。我曾經打開過王立美的手機,只有李玉陽的幾條信息。他還以為王立美活著。

這麽長時間過去後,再也沒有其他人給她發信息了。李沐然都沒有聯系過她。想想她的骨灰這會還在金鼎大廈的28樓上,便感覺早些結束這一切,讓她入土為安的好。

……

第二天去單位,剛進金鼎大廈的電梯,就碰見了田雨生。

田雨生一臉疲憊的樣子,看來昨天確實喝了不少。

“你昨晚喝醉了。”

“嗯。”他淡淡的回話。

“以後別喝那麽多酒了。”

“嗯。”

“怎麽了?這麽不開心?”我看著他疲憊的樣子,心裏也是挺不舒服的。

“我喝醉了,可是給你打電話的事我沒忘。”他目視前方,不看我的說。

看著他的側臉,雖然疲憊,卻還是那麽帥氣。但是,這種年輕的朝氣,卻不再那麽適合我,“田雨生,以後不要再說那種話了。我們……”

“我們不可能對不對?呵呵……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我也知道為什麽。因為我沒錢,因為我能力不如王大野。我知道,我很清楚。呵!”他狠狠的一個冷笑後,搖了搖頭。

那刻,我的心被他嘴角的笑那麽深深的紮了一下。

他痛了……

“王大野……我也沒有答應他。”

“真的?”田雨生立刻來了精神似的。

電梯門開了,我徑直的走了出去。

他在我身後,輕輕的跟了上來。

打開辦公室的門,田雨生一個閃身進來,立刻的抱住了我!用他長長的臂膀,一下將門合上!

“雨生!”我被他的動作嚇到了!

“塔娜,我愛你!”田雨生一下將我吻住,一手摟著我,一手就摸到身下,一下就將我的長裙抽了上來,大腿上傳來一股涼意!

“你瘋了嗎!?”我使勁的擺開頭,想大喊卻又不敢大喊的說!

☆、182最近總是接吻

“你瘋了嗎!”我使勁的將田雨生推開!

田雨生的手卻死死的纏著我,我騰出手用力的打了他一巴掌!

他一下就捂著臉,退開了!

然後,異常頹廢的一捋頭發,一屁股蹲在了沙發上。竟開始埋頭抽泣!

我大口喘著氣,剛才被田雨生弄的一股子怒火;但看到他抽泣的樣子,卻又發不出來了!

走到辦公桌那坐下,讓他哭吧!不理他!

怕他現在是宿醉未醒呢。

“對不起……”田雨生坐在沙發上,手肘疊在膝蓋上,雙手撐頭,臉面朝下的說。

看著他那頹廢的樣子,我的心裏沒有憐憫,而是有種莫名的反感……

我心目中的男人,是那種流血不流淚的。我對男人的眼淚很敏感。尤其是他剛才對我,還那麽的不尊重。

但是,以前我們也接過吻。

我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反應,或許是因為王大野的原因吧?王大野讓我對別的男人都很敏感了。

女人的心,要比男人專一的多。

“你快去工作吧……”我冷冷的說。

他擡起頭,看著我,那雙淚眼讓我不敢去直視。

輕聲道:“塔娜,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田雨生,我不喜歡看男人流淚。尤其是你這麽高大的男人,那會讓我很反感。另外,我真的只想一個人生活,至少目前來說,我不想跟任何男人有任何瓜葛……”我有點違心的說。

他一聲不吭的走了。

我以為他還會說什麽的,但是什麽都沒有。大腿上傳來一絲痛感,剛才他確實很用力。輕輕的揉著自己的腿,想著曾經田雨生的好,在這空蕩的屋子裏,又生出了一種悲涼感。

愛情的世界裏,傷害總是太多。永遠都不可能那麽完美的誰都不傷害……

田雨生,對不起。

……

中午,快下班的時候,王大野來了萬順。這倒是讓我比較驚奇。

他打聽到我的辦公室後,直接的敲門進來了。

我一見是他,不知怎的,心底就像泛開了花海一般。那會還想著他,這會竟然就出現在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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