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裏代替Barry去了CCPD，意識到這個世界真的和自己的地球不同，比如這個世界的Barry已經結婚，對象也不是Gabriel——好吧，這個世界的Barry甚至不認識Gabriel。

這叫他略微有些心塞。

更不要說這個世界的冰霜殺手和火風暴的事了。

只是他沒時間去為這些東西糟心，而是更想知道這個世界的Zoom究竟有沒有抓到加百列。

但是Zoom沒叫他糾結太長時間。

被抓到Zoom基地的時候，他意識到加百列並沒有在這裏。抑制住自己內心的困惑，他努力、試圖用氣勢壓制Zoom。

不過Zoom沒給他這個機會就自己離開了，給巴裏一種他其實在趕時間的感覺。

然後他看見了傑西。

對方的狀態挺好的，雖然還有些害怕的感覺，但是努力想要克制自己發抖的感覺，讓他不禁讚嘆不愧是威爾斯博士的女兒，這心理素質不錯啊。

“你就是那個……加百列的前男友？”對方看向巴裏的時候，眼睛裏還有些恐懼的意味，不過已經擦幹了眼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那麽害怕。

但是講真，她對巴裏的稱呼叫巴裏不太高興。但是他還是點點頭:“我是巴裏-艾倫，另一個地球的閃電俠。”

“所以你能救我出去？是我爸爸來救我了對嗎？”

對方的表情如此真摯以至於巴裏不忍心告訴對方自己真的沒有辦法出去——不同地球的頻率不同，所以他沒有辦法穿墻出去。這大概也是Zoom放心把他關到這裏的原因。

於是他只能說:“威爾斯博士確實到了，我們會救你出去。”

“所以你沒有辦法現在救我出去？我還以為你能和加百列一樣直接救我出去呢。”傑西有點洩氣一樣直接靠在玻璃房的角落裏，雙手抱著腿。

這下巴裏也十分意外:“等等，你是說加百列曾經把你救出去過但是並沒有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你那是什麽話？”傑西一臉莫名其妙，“準確地說又不是她救我出去的而是另一個來救她的男人，我只是沾了個光而已。而且那個男人也只是準備了救加百列出去的東西。我能夠出去還是因為加百列用魔法——她是這麽說的——把自己的“牢房”炸開。之後她把我送到CCPD，但是CCPD保護不了我，幹加百列什麽事？”

巴裏:“……所以……她離開了？”

“Zoom自己說的，他不敢對加百列下手，怕加百列她哥哥跨地球追殺他。”這個時候少女的表情變成了恍然大悟，“我想我知道卻加百列為什麽和你分手了。這個時候你的關註點居然不是加百列是否安全。照我說，這樣的男朋友要來有什麽用？”

巴裏一時間無言以對。

他總是把加百列想得無所不能。

這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他不知道。他唯一記得的是，加百列總是能解決看起來是死局的東西，就好像那些在他看來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到了加百列那裏都算不上什麽。

“好了我懂了。”傑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如果加百列沒跟你分手，等我遇見她的時候也會叫她跟你分手的。”如果你不能為了她變得無所不能，起碼別讓她為你遮風擋雨。

傑西忽然就理解了為什麽Zoom對巴裏的態度如此不屑——他或許是個很好的超級英雄，但是他對感情的態度……

另一邊，Jay拿到了Gabriel交給他的提取器:“把這東西裝到巴裏-艾倫的制服上，就會自動提取他的速度，我一點都不相信Wells的東西。”她隨手把一個小小的看上去有點像早年竊聽器的東西扔給Jay，“今晚我的事情就會塵埃落定，之後Conner就會接手公司。”

“發生了什麽嗎？”Jay把提取器收了起來，有些意外地看向Gabriel，“我是說公司的事情——我承認Conner很優秀，但是這麽早就退休不是你的風格啊，我還以為你會等Conner成年呢。”

“交給他自己學吧，又不是說lexcrop撐不起他幾個錯誤。我只是懶得再做了。更何況還有Mark看著，能出什麽問題？”她翻了個白眼，把文檔保存下來，又打開了另一份，“而且，誰告訴你我是個控制狂非要把所有東西都握在自己手裏才高興？趁著這個時候叫Conner多學一點，省得他到時候和我當年一樣手忙腳亂什麽都做不好。”

Gabriel的話聽上去沒有什麽問題，但是Jay還是覺得哪裏不對。不過他了解Gabriel——她不想說的事情，就沒人能叫她開口，就算自己再怎麽追問也是沒有辦法的。

於是他點點頭:“我會處理好巴裏-艾倫的問題，必要時候，我也會給他增加一點動力。但是你答應我，不管什麽事，只要需要我，就馬上告訴我。”

我不如你聰明，Gabriel。但是我會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一直都會。你想要做的事情我會幫你做到，不管你想要做什麽。

Gabriel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又接著編碼:“我知道。”

這是Conner第一次代表Luther或者說他第一次一個人代表Luther出現。Wayne家的宴會向來各種人都有，所以正義聯盟的成員便裝出現在舞會上的時候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註意。

Conner當然不在這些人之列。

“Conner。”一個聲音輕聲呼喚他的名字，叫他回過頭來，露出笑容:“Tim。”

作為Bruce-Wayne的第三個養子，Tim當然也出席了這次的宴會。

對方和Conner擁抱了一下，才開口道:“怎麽了？今天只有你一個人過來？”

“Aunt Gabriel終於決定放棄Mr.Wayne了，所以出席宴會這種事當然就落在了我身上——你又不是不知道，Aunt Gabriel除了自己家的年終酒會，只出席Wayne家的宴會。”說著他略微活動了一下上身，“今年這個設計師做出來的衣服叫我不舒服。”

“你再把胸肌練得瘋狂一點的話，這個設計師的所有衣服你都穿不上去了。”Tim拍了他的肩膀一下，順手拿了一杯果汁遞給他，“所以，真像Bruce說的，Mis.Wayne找了個火辣的情人？”

“哈！就算是真找了個……Aunt Gabriel也不會叫我知道不是嗎？”他皺皺鼻子，“而且我也不在意這個。”

“好吧，你說得對。”Tim依在吧臺上，舉杯，“所以你打算一直做Mis.Luther的小乖乖？說句實話，Bruce說你爸爸在你這個年紀都不知道換了多少任女友了，然而你現在連一丁點緋聞都沒有過。”

“那你介意跟我傳個緋聞嗎？”Luther家的小王子輕聲笑了，對方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在Tim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現任羅賓驟然睜大了眼睛，“刷”地紅到了耳根。剛要說些什麽的時候，Conner已經笑出了聲:“你可得幫我攔一攔，萬一因為這個吻叫你兩個哥哥今晚把我套麻袋了，那可是就得不償失了。我今天可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他端著柳橙汁，呷了一口，輕輕晃晃杯子，露出純良的笑容。

Tim聳聳肩:“祝你好運，親愛的Conner。”

“你要告訴我你真喜歡他？”耳機另一段傳過來叔叔的聲音，叫Conner咧嘴笑了:“你覺得，我這個年紀能理解什麽叫喜歡嗎？”

“是麽？”

“逗一只小鳥，叫我覺得非常有趣，但是也僅止於此了。”

他是Luther家的繼承人，註定不會和batfamily扯上什麽關系。今夜過後，他們大概會成為死敵。即便不是不死不休，lexcrop大概也會成為Wayne黑名單上的第一名。

但是那又有什麽關系呢？等到Batman真娶了Supergirl——好吧他得承認，也許Aunt Gabriel的行為會叫Batman有個求婚理由或是求婚機會——那也得看失去能力的Supergirl能不能壓制得住Damian了。

而自己，大概也要準備接手lexcrop了。

倒不是他多想接手，只是他不想告訴Aunt Gabriel，即便她沒有說出來，他也能看到她身體內裏的腐敗。X視線總會叫人看見一些不願意看見的東西。而他卻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只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在Supergirl毀了兩個Luther之後，她憑什麽還能成為一個光鮮亮麗的英雄受人崇敬？真是可笑。

可是自己……似乎真的不能對她做什麽。連帶著毀掉她的能力，都算是無形中給了她獲得幸福的權利。

真是叫人不甘心啊……

他把杯子放到吧臺上，然後開口:“說起來……uncle Mark，Batman是不是該有什麽叫人頭疼的問題了？”

“如果你指的是那個小Wayne的話。為什麽忽然問這個？”

“哦，只是想告訴他一聲，他如果不趕緊出現認爸爸，他爸爸會給他找個新媽媽。”Conner輕聲笑道。“Aunt Gabriel那裏怎麽樣？”

“金氪作用下，Supergirl已經完全失去了能力。”另一個人的聲音穿~插~進~來，“你自己註意，正義聯盟很快就會得到消息。”

“那又怎麽樣？”他開啟超級聽力，聽見正義聯盟內線關於Supergirl徹底失去能力的消息通知，“從此她就是個凡人了不是嗎？而我——如果我想，今天晚上就可以毀掉正義聯盟。”

和Bruce目光無意中相遇的時候，他遙遙舉起杯子，在對方掩飾不住的震驚中輕聲笑了，然後做出口型:“Batman knows everything~”但是你卻幫不了你愛的那個女人……女英雄，不是嗎？

轉了個身，告訴侍者把杯子遞給Bruce，他轉身離開了會場。

他的任務已經結束了，而從今夜開始，他——Conner-Luther，將會是Luther家的新代表。

多麽諷刺。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信息量很大。

加百列的cp真的要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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