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卷 特殊的任務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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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輛二手的轎車,吃過午飯後,立馬又啟程。

岳鳴和徐玖交替開車,防止一人開車過於疲憊,他們計劃今天之內便達到北京,不在任何地方逗留,以免再一次碰到“封神會”的攔截。

一路上,魏仁武突然談起一件事,他說道:“徐小姐,我想問問你有關於那個‘天帝’的事情,他到底是什麽人?”

徐玖冷冷道:“我建議你不要來問我,有關於他的事,我知道的絕對不比你多,甚至我在‘封神會’臥底這麽長時間,只聽過他的大名,連他的面都沒有見過。”

魏仁武撫摸著八字胡,尷尬道:“既然不知道,那你就當我沒問。”

但是這倒勾起了岳鳴的興趣,岳鳴開著車,好奇道:“你為什麽會突然提起這個?”

魏仁武掏出新買的香煙,點燃後,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悠悠回答道:“我只是非常好奇一件事。”

“哪件事?”岳鳴更加地好奇起來。

魏仁武說道:“我們被抓的時候,‘天帝’出現過,但是沒有露面,我們只能夠聽到他的聲音,你難道不覺得他的聲音很奇怪嗎?”

岳鳴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片刻後,才回答道:“確實很奇怪,那根本不像是人的聲音。”

魏仁武說道:“是的,那不是人聲,或者應該說那是人聲經過處理後的聲音。”

徐玖這時插嘴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天帝’本來就神出鬼沒,據說見過他真面目的人,只有四大堂主和他的近衛隊——‘燕雲十三騎’,他想要隱藏自己,才把聲音給改變了,也很正常啊。”

魏仁武說道:“問題就出在這裏,你也在說,見過他的人就連‘封神會’內部也不算多,對於我們這些非組織成員,更是如此,你覺得他有必要對我們這些沒見過他的人隱藏聲音嗎?”

岳鳴好像明白什麽,他醒悟道:“我懂你的意思了,如果他在隱藏聲音,說明他是有必要隱藏聲音的。”

魏仁武點頭道:“我就是這個意思,既然他在隱藏,就說明我們當中有人認識他,能夠聽出來他的聲音,而當時沒見過他的人,就僅僅我和小岳兩個人而已,也就是說我和小岳中有一個人其實是認識他的。”

岳鳴驚訝道:“可是我實在想不出,我會認識這麽一個人。”

魏仁武長嘆一聲,說道:“我也想不出來,這說明他隱藏得非常好,你試想一下,當初‘玄武’在我們身邊也隱藏得非常好,如果不是‘白虎’的事件,我想我們到現在也不知道小伍就是‘玄武’吧。”

徐玖這時說道:“這是‘封神會’的慣用套路,幾乎‘封神會’每一個人都有兩個以上的身份,這樣能夠隱藏自己,有利於他們開展一些地下活動。”

魏仁武說道:“不管他是誰,我和小岳一定要特別註意一下身邊的人了,說不定我們哪天被熟人陰了,我們還在幫他們數錢。”

岳鳴點頭道:“我以後會註意的。”

魏仁武又問徐玖:“徐小姐,我還有一件事,想請教你。”

徐玖冷冷道:“說吧。”

魏仁武向窗外扔掉所剩無幾的香煙,說道:“國安部,為什麽要查‘封神會’?國安部應該管的是國家安全的大問題,而‘封神會’就算在危險,它也僅僅是一個黑社會,就算要管,也應該是公安部去查,為什麽國安部會插手呢?這真的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希望徐小姐能為我解開這個疑惑。”

“這個……”徐玖異常猶豫,難以啟齒。

“很難回答嗎?”魏仁武有些不太滿意。

徐玖緩緩說道:“這個涉及國家機密,我確實不能回答,要知道洩露這個,可是會沒命的。”

魏仁武大怒道:“沒命?如果沒有我,你昨晚便已經沒命了,你已經欠我一條命了,公平點,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們倆就算兩清。”

確實,徐玖的這條命是魏仁武救出來的,她根本無法拒絕魏仁武的任何要求。

徐玖內心掙紮了很久,終於還是說道:“好吧,我告訴你我知道的,但其實我知道的也並不是很多,畢竟我的職位卑微。”

徐玖能夠松口,魏仁武便心滿意足了,他興奮地說道:“沒關系,說你知道的就行,我相信你應該能給我想要的答案,餘先生一定會告訴你一些東西的,不然派你臥底‘封神會’,你卻不知道該調查什麽,這個任務豈不是白搭。”

徐玖點頭道:“是的,在我進入‘封神會’之前,餘先生確實曾經告訴過我一件事,但是我告訴你之前,我想問你一句,在二十一世紀,一個國家最重要的是什麽?”

岳鳴插嘴道:“經濟?”

徐玖搖了搖頭。

魏仁武頓了頓,撫摸著八字胡,嚴肅地說道:“不對,在強國林立的世界裏,一個國家最重要的是話語權。”

徐玖點了點頭,說道:“那麽一個國家怎樣才有話語權呢?”

“武器。”徐玖話音剛落,魏仁武便搶答道,“一個國家必須有武器,才會有話語權。”

徐玖說道:“沒錯,就是武器,然而現代世界,最強大的武器便是核武器,但是在幾年前,我國的核武器計劃受到了威脅,我們的核武器研究基地分布圖被一個人給盜走了。”

魏仁武急道:“是‘封神會’幹的?”

沒想到徐玖卻搖頭道:“不是,是另一個人幹的,他和‘封神會’沒有任何關系,但是又和‘封神會’有一點關系。”

魏仁武疑惑道:“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徐玖說道:“這個人不是‘封神會’的人,卻是‘封神會’的敵人。”

二十七、結束的前奏

“敵人?”岳鳴不明白,“如果是敵人,就說明‘封神會’和你們應該是同一戰線的吧。”

“胡鬧!我們怎麽可能和犯罪分子同一戰線!”徐玖怒斥岳鳴。

岳鳴尷尬地臉一紅,魏仁武掩嘴偷笑。

岳鳴為了圓回場子,又問道:“那麽,這個人是誰呢?”

徐玖搖頭道:“我不知道,餘先生沒有告訴我。”

這時,魏仁武面色凝重地說道:“我想我知道那個人是誰。”

“是誰?”岳鳴好奇道。

魏仁武就好像沒有聽到岳鳴在說什麽,而是繼續跟徐玖說道:“嗯,這個人偷了核基地的分布圖,他也是‘封神會’的敵人,這和你們調查‘封神會’有什麽關系?”

徐玖說道:“是這樣的,因為我們在調查這個人的時候,毫無頭緒,而我們知道‘封神會’也在調查這個人,而且他們手上確實掌握了不少的線索,所以餘先生才派我臥底‘封神會’,調查‘封神會’所掌握的有關這個人的信息,順帶還要取得‘封神會’的情報,鏟除這個恐怖 組織。”

魏仁武問道:“那你調查到有關這個人的什麽線索了嗎?”

徐玖說道:“不太多,但還是有一些,不過都是好幾年的信息了。”

“餵餵,你們到底在說誰啊?”岳鳴極力地想讓自己能夠參與這個話題。

但是,魏仁武和徐玖卻好像岳鳴並不存在,這輛車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對話。

魏仁武說道:“那你跟我說說,你所謂的一些信息。”

徐玖說道:“我只知道這個人活動於各個國家,並且策劃了不少的恐怖行動,可以說,整個世界都想找到他,並且逮捕他,可是沒有一個國家能夠做到,而且這個人神出鬼沒,即使是‘封神會’,對於他所到過的位置,都只有一些零星的碎片,現在要找到他,恐怕更加的困難了。”

魏仁武突然咬牙切齒道:“我會找到他的。”

岳鳴疑惑道:“你認識徐小姐所說的那個人嗎?”

魏仁武仍然沒有理會岳鳴,繼續跟徐玖說道:“我相信‘封神會’不會因為這個人來追殺你吧,你還掌握了其他重要的信息吧。”

徐玖點頭道:“是的,在收集這個人信息不太成功的情況下,我便開始轉向收集針對‘封神會’的情報,而且成功地收集了‘封神會’很大一部分地下生意和他們恐怖活動的計劃,所以他們才這麽緊張我。”

“夠了!”岳鳴突然大聲嘶吼起來,“你們尊重一下我,好嗎?我可是也在啊!就不能講給我聽聽嗎?”

“哎喲,這麽巧,原來你也在這裏啊。”魏仁武撫摸著八字胡,嘲笑道。

岳鳴怒道:“你今天是想故意氣我麽?信不信我把車開到河裏去。”

魏仁武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不開你玩笑了,誰知道你這麽小氣。”

徐玖噗得一聲,也笑了出來。

岳鳴這才收起了怒氣。

這時,三人突然又陷入了沈默。

過了良久,岳鳴才說道:“你們怎麽不說了?”

魏仁武疑惑道:“我們說什麽?”

岳鳴說道:“說那個人和‘封神會’啊。”

魏仁武看了一眼徐玖,徐玖冷冷回答道:“我們說完了啊。”

岳鳴急道:“你們這就說完了?”

魏仁武點頭附和徐玖,說道:“是的,我們已經說完了。”

岳鳴說道:“我一想參與進來,你們就說完了?”

魏仁武悠悠道:“這和你沒關系,只是我們說完了而已。”

岳鳴大喊道:“你們是針對我的吧。”

魏仁武打了呵欠,說道:“哎呀,昨晚睡得太少,突然瞌睡來了。”

岳鳴喊道:“裝什麽睡覺啊!”

魏仁武哪裏理會岳鳴,一秒便打起呼嚕來。

岳鳴從後視鏡看了看徐玖,徐玖冷冷一張臉對著車窗外,同樣不理會岳鳴。

岳鳴可不敢像吼魏仁武一樣,去吼徐玖,甚至他都不敢和徐玖隨意搭話。

岳鳴只能忍住好奇,安安靜靜地開著他的車。

天色再一次暗淡了下來,開了一天的汽車,一路平安,就差一兩個小時,就能到達北京。

徐玖說道:“等到了北京,我們就能徹底安全。”

這時的魏仁武已經醒來,他搖頭道:“不,必須把你交到餘先生的手上,我和小岳才能徹底安全,那個時候你安不安全,就不管我們的事了,因為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

岳鳴說道:“不對,是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魏仁武癟嘴道:“咱們兩人,什麽時候開始分你我了?”

岳鳴冷冷道:“從你睡覺開始。”

“真是調皮。”魏仁武嘻嘻笑道。

徐玖說道:“我們上哪兒去找餘先生?”

魏仁武說道:“餘先生交待過,當我平安把你帶到北京,就直奔‘國貿大酒店’,不過要提前通知他一聲,他好在酒店裏準備接收你。”

徐玖說道:“你準備怎麽通知他?”

岳鳴這時嘲諷道:“是啊,你手機也沒有,電話號碼恐怕也弄掉了吧,我看你怎麽通知他?”

魏仁武悠悠道:“手機,一會兒在路邊,隨便找個人借一下就行了,至於電話號碼……”

魏仁武頓了頓,手指自己腦袋,微笑道:“在我的腦袋裏。”

在車流穿梭的高速路上,有一輛“途觀”車停靠在應急車道邊,閃著雙閃燈。

駕駛座上,急匆匆地走下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頭男人,男人一邊朝路邊跑去,一邊解開褲襠上的“大門”。

男人站在路邊,一洩千裏,沒有比憋上一泡尿突然釋放出來更爽的事情了。

男人滿足地抖了抖所剩無幾的尿滴,突然背後傳來一個幽幽的男聲:“餵,先生。”

禿頭男人,差點又嚇出一泡尿來,他大喊一聲:“媽呀,什麽鬼?”他趕緊合上“大門”。

禿頭男人回頭一看,原來不是鬼,是一個人,一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正笑嘻嘻地看著他。

禿頭男人氣憤道:“你站在我背後幹嗎?你不知道荒郊野嶺,大晚上的,會嚇死人的!”

八字胡男人嘻嘻笑道:“你好,我叫魏仁武,請問朋友如何稱呼?”

禿頭男人一臉嫌棄地說道:“我管你叫什麽名字!你也少來問我叫什麽!有事就講,有屁就放。”

魏仁武收起了笑臉,嚴肅地說道:“我想借朋友的手機用一下。”

禿頭男人雙手叉腰,用他的大肚子和揚起的下巴,指著魏仁武,說道:“我如果不借呢?”

魏仁武露出了邪惡的嘴角,狠狠道:“你說什麽來著?”

禿頭男人趕緊背脊涼了半截,畢恭畢敬地賠笑道:“我說,我會給你,只要你高興,你拿走都可以。”禿頭男人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遞給魏仁武。

禿頭男人剛剛還不願意給魏仁武手機,怎麽突然態度便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了呢?

我想大多數人遇到禿頭男人的這種情況,也會表現得和他一樣,因為很少有人會對一個拿手槍指著自己的人態度惡劣。

禿頭男人舉起雙手,生怕魏仁武拿到手機便開槍殺人滅口。

魏仁武微笑道:“我不會拿走的,打完電話,就還給你。”

魏仁武撥通了餘先生的電話。

“餵,哪位?”餘先生在電話裏冷冷地說道。

魏仁武笑道:“是我啊,餘先生。”

“哦,原來是魏仁武啊。”餘先生的語氣略變緩和,“怎麽?你已經帶徐玖來到北京了?”

魏仁武說道:“已經快到了,我建議餘先生可以準備準備,我可不想眼看著任務就要結束了,突然冒出一兩個‘封神會’的人來。”

餘先生說道:“魏先生放心,只要你們一踏進北京,我保證沒有任何人敢動你們一根汗毛。”

魏仁武滿意地說道:“這樣最好,拜拜。”

魏仁武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扔給禿頭男人,揮手道:“謝了。”

禿頭男人接過手機,傻楞楞地看著魏仁武朝前面應急車道邊停靠著的另一輛轎車走去。

魏仁武回到車上,只聽到岳鳴急道:“怎麽樣?別人借手機給你了嗎?”

魏仁武笑道:“那當然,我這麽和善的一個人,別人怎麽可能不借手機給我。”

岳鳴癟嘴道:“和善?你確定你沒有威脅別人?”

“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魏仁武無奈地搖搖頭,“你太令我失望了。”

岳鳴尷尬地說道:“就當我誤會你了,你總得告訴我結果吧。”

魏仁武調侃道:“我才不會告訴一個不信任我的人,結果,我只告訴美麗大方的徐小姐。”

魏仁武一臉色瞇瞇地看著徐玖,而徐玖卻毫不領情地說道:“那如果我不想聽呢?”

魏仁武伸了一個懶腰,說道:“不聽就算了,繼續開車吧,我們可是還沒有到北京,路邊說不準就會冒出一個‘封神會’的人來。”

岳鳴一聽到“封神會”三字,心裏一下就緊張了起來,趕緊發動汽車,要知道,這幾天,“封神會”給岳鳴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陰影。

兩個多小時過去,三人終於來到了任務的終點——北京。

二十八、離別之吻

魏仁武馬上就要帶著徐玖來到北京,而餘先生立刻趕往“國貿大酒店”,與此同時,他還通知了一個重要的人物也前往“國貿大酒店”。

餘先生剛走進“國貿大酒店”大堂,就有侍應上前打招呼:“餘先生,您來了。”

餘先生只是輕輕點點頭,問道:“Z小姐到了嗎?”

侍應恭敬道:“已經在房間裏等您了。”

侍應所說的房間,不是一般的客房,而是國安部在這家酒店的秘密基地,這個房間沒有在酒店的樓上,而是在酒店的地下。

整體來講,這個酒店其實就是國安部包裹的一層外衣,它的裏面就是國安部秘密工作的地方。

餘先生通過暗格,下到酒店地下的秘密空間。

這個空間裏面有多到數不清的房間,而且從外面看,幾乎每一個房間都長得一樣,房間的房門也沒有任何的標示。

可是餘先生卻十分清楚自己要找的房間是哪一間。

餘先生來到這個房間的門前,輕輕在門上敲了兩下。

房間裏面傳來一個極好聽的女聲:“請進。”

餘先生這才打開了房門,緩緩走進去。

房間裏面有無數的屏幕,而這些屏幕圍繞著一張椅子,椅子是背對著餘先生的,從椅子後面又傳來那個女聲:“魏仁武把人帶來了嗎?”

餘先生直挺挺地站著,恭敬道:“他們還沒到,不過,應該快到了吧。”

女聲又說道:“去等他們,等他們到了後,把那個女人帶過來,我要見見她。”

“是。”餘先生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餘先生會對她畢恭畢敬?總而言之,這個女人應該在國安部有不低的地位,而且地位一定比餘先生還高。

果然,沒過多久,魏仁武三人便開車來到了“國貿大酒店”的門口。

而餘先生已經在門口迎接三人。

魏仁武一下車,便給餘先生一個大大的擁抱,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餘先生受寵若驚。

餘先生關懷地問道:“怎麽了?”

魏仁武長嘆一聲,說道:“餘先生啊,你這十萬塊真的太不好掙了,兩次三番差點丟掉性命,老實說,總算是熬過來了。”

餘先生有些慚愧地說道:“辛苦了。”

另一邊,岳鳴和徐玖也走下了車。

餘先生一看到徐玖這張清秀的臉,心裏不免感慨萬千,他有些動容地說道:“阿玖,你終於回來了。”

但是,徐玖卻並不買賬,她仍然冷冰冰的回答道:“嗯。”

從徐玖的神情來看,似乎有些厭惡餘先生,但是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徐玖落到現在這種地步,都是餘先生一手造成的,是他挖掘了徐玖,把徐玖派到“封神會”當臥底,也就是說,徐玖人生悲劇的開始,就是餘先生。

餘先生長嘆一聲,說道:“回來就好,回來之後,一切都會大變樣的。”

徐玖冷漠道:“我問你,你是不是能像在英國答應我的那樣,保證我以後的安全?”

餘先生點頭道:“當然,我當著魏先生的面,我再次承諾,如果有人要殺你,那麽他就必須先殺了我。”

魏仁武撫摸著八字胡,點頭道:“我聽到了,我來做見證。”

徐玖白了魏仁武一眼,罵道:“管你屁事。”

魏仁武雙手一攤,癟了癟嘴。

徐玖又問餘先生:“還有,你答應我的另一件事情,只要我一回來,你就立馬根據我的情報對‘封神會’采取行動,這件事又算數嗎?”

“這……”餘先生支吾道。

“你在猶豫?”徐玖不高興了。

餘先生確實有些猶豫,他猶豫道:“扳倒‘封神會’是一項大型任務,我的權限還不足以策劃這麽重大的事情。”

徐玖狠狠道:“你不答應,我現在轉身就走。”

魏仁武在一旁煽風點火道:“一個人固化的老頭,一個是倔強的女孩,可真有意思。”

餘先生一聽到徐玖要走,趕緊勸道:“雖然我沒有權限,但是我可以向Z小姐申請,而且她現在正等著你,就算你要走,也應該跟她談過這件事之後,如果她不同意,你再走,應該也不遲的。”

“又冒出來個Z小姐,好玩。”魏仁武撫摸著八字胡,笑嘻嘻地說道。

“Z小姐要見我?”其實徐玖並不認識Z小姐,但是她聽說過這個女人,據說她是國安部裏,掌管情報來源的人,也就是說她是餘先生的頂頭上司。

餘先生點點頭。

徐玖頓了頓,說道:“好吧,我去見見她。”

餘先生一聽徐玖願意見Z小姐,立馬便要招呼徐玖進酒店。

“等一等。”徐玖突然說道。

餘先生疑惑道:“還等什麽?”

徐玖看了一眼吊兒郎當的魏仁武,對餘先生說道:“我能跟魏仁武單獨說兩句嗎?”

餘先生點頭道:“當然可以。”於是,餘先生很自覺地走到一邊。

徐玖站在魏仁武的面前,含情脈脈地望著魏仁武。

魏仁武能夠在徐玖的眼中感到一種不一樣的情愫,這種情愫是他們倆這麽多天以來都沒有過的情愫。

“我……”徐玖似乎想說什麽。

“等一下。”魏仁武突然打斷徐玖的話。

他轉過頭來,白了岳鳴一眼,怒斥道:“你還楞在這裏幹嗎?”

岳鳴確實傻楞傻楞地站在兩人的旁邊,被魏仁武一呵斥,尷尬地一笑,便也閃到一邊去了。

魏仁武這才又對徐玖說道:“有什麽話,現在說吧。”

徐玖頓了頓,才說道:“我其實就是想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的命,也謝謝你打開了我的心結。”

魏仁武撫摸著八字胡,悠悠道:“救你的命是沒錯,什麽時候打開了你的心結,我可真不知道。”

徐玖低下了頭,有些害羞地說道:“不知道也沒關系,這是偶然發生的事情。”

魏仁武兩手一攤,癟了癟嘴,說道:“其實你也不用太客氣,是我執意要從西安過的,不然我們繞道走,根本不會發生這麽多的危險。”

徐玖搖頭道:“不,我覺得西安之行的經歷對我很重要,以往的我,總是把自己埋在痛苦的回憶當中,我一直都無法面對‘封神會’,是你,讓我重新燃起了希望,讓我有勇氣去面對‘封神會’,所以我必須現在謝謝你,因為我不確定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

魏仁武撫摸著八字胡,說道:“會不會再見面,我不知道,但是就算會見面,機會也應該很渺茫吧,另外,我基本上是不接受語言上的道謝的。”

徐玖說道:“那你想怎麽樣?”

“嗯……”魏仁武欲言又止,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徐玖二話不說,跨步上去,捧著魏仁武的腦袋,伸出自己的嘴,便在魏仁武的嘴唇上留下濃重的痕跡。

雖然,這確實是魏仁武心中所想的道謝方式,不過他希望來一個更溫柔的法式香吻,而不是這樣被強吻。

徐玖松開魏仁武的腦袋,一抹自己的嘴唇,冷冷道:“這個道謝,滿意嗎?”

魏仁武徹底傻眼,他緩緩說道:“還行,就是太快太粗暴了一點。”

另外傻眼的人,還有遠處的岳鳴,他一直認為徐玖是討厭魏仁武的,完全沒想到兩人會上演這麽一幕。

“拜拜,我的現任。”徐玖揮手作別,跟著餘先生走進了酒店。

岳鳴緩緩靠近了魏仁武,看著魏仁武正癡癡地看著徐玖的背影。

魏仁武等徐玖已經徹底進入酒店後,才長嘆一聲,說道:“現在應該已經是前任了吧。”

岳鳴說道:“走吧,人都已經消失了,我們也該是時候結束這場虧本的任務了。”

另一邊,徐玖面帶微笑地和餘先生走進了“國貿大酒店”。

一旁的餘先生說道:“這是自從你臥底‘封神會’以後,我第一次見到你的笑容。”

徐玖微笑著說道:“以後,你會經常看到我的笑容的。”

徐玖和餘先生來到了Z小姐的門口,餘先生指著房門說道:“進去吧,Z小姐正等著你向她匯報工作。”

徐玖點點頭,打開了房門。

徐玖一走進去,門外的餘先生便關掉房門,讓徐玖單獨去面對Z小姐。

徐玖是第一次來到這個房間,只見房間的一面墻全是大大小小屏幕,這些屏幕監視著許多不知名的地方,而屏幕的下方,有一張轉椅,轉椅背對著徐玖。

徐玖知道轉椅上坐著一個人,她恭敬地說道:“是Z小姐嗎?我是徐玖,來向您匯報工作的。”

轉椅後面傳來了一個女人銀鈴般的笑聲,Z小姐笑道:“徐玖,我問你一句,人生最痛苦的事是什麽?”

徐玖頓了頓,回答道:“我不明白Z小姐的意思。”徐玖很好奇,她總覺得Z小姐的聲音有些耳熟。

Z小姐說道:“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當一個人有了希望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希望根本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騙局,在她的身上根本不會有希望,而希望破滅之後,等待她的,將會是絕望的死亡。”

徐玖震驚了,她的眼中看到了Z小姐所說的絕望,也許這一輩子都沒有今天這樣的絕望,因為她看到了Z小姐的轉椅轉了過來,而且Z小姐的臉是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的,因為她早就認識Z小姐,而Z小姐正是她臥底“封神會”後的頂頭上司——“朱雀”張小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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