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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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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此人是凱恩家的三少爺米爾,也就是自稱古風的年輕人,我想殿下應該不難明白其中的關系了吧。”卡勒德終於說出了古風的身份,但是這個消息,確實讓大王子最為震驚,也是最不敢相信的。

“古風……古風……就是那個在教廷和凱恩家雙重追殺下,逃入死寂之海的古風?”終於想起古風是何許人也的大皇子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隨即說道:“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無論大王子相不相信,事實就是事實。看著拼命搖頭的大王子,卡勒德說道:“殿下,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這可是從多特比亞親口說的,我相信這絕對不會有錯。”

聽到這些,大王子不得不鎮定下來,因為曾經與古風交過手的多特比亞是不會認錯認得,因此現在絕非他意志消沈,一味回避事實的時候。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如何能夠阻止三王子布林頓的前進,亦或者如何在半路中將其截殺。

“立即召開臨時會議,讓那幾個老家夥也過來。”要想截殺布林頓,大王子現在必須要掃清幾個巨大的障礙。

帝國會議大廳中,薩爾蒂奇學院的四位強者無一例外的出席了這次緊急會議。

“此次請諸位來,只是想了解一下諸位的立場,以及確認一件事。”坐在上首位的大皇子看著各大家族前來的族長,以及數位絕世強者,先行說出了此次會議的目的。

尼爾頓一臉陰沈,說道:“殿下,我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麽人將多特比亞擊殺的。”

知道不可能一只瞞下去的大王子沈吟了一下,說道:“尼爾頓,我想這個人你應該比我熟悉。他就是你那個逃出一劫的三公子,原名米爾,現在自稱為古風的男人。”

“什麽?米爾還活著?這不可能,他不可能逃得出死寂之海。”古風的回歸,對於凱恩家的威脅是不言而喻的,因此他既不敢相信這事實,也不願去相信。

伯特作為古風的老師之一,冷哼一聲道:“哼,多特比亞算個什麽鳥東西,若不是要給古風留下來殺著玩,老子早就將那老小子骨頭渣子都撚了。”

“你……”

不等尼爾頓說完,卡巴尼拍案而起,吼道:“你你你,你個頭。老小子你以為你算個什麽東西,要不是老子的徒弟沒事,我早把你凱恩家給廢了,還你你你你的。”

“咳咳……卡巴尼大師。”礙於卡巴尼的身份和實力,大王子不好說些什麽,只好以咳嗽聲來提醒一下。

卡巴尼也知道,此地並非吵架之地,因此整理了一下衣服,從新坐了下來。

大王子見卡巴尼平靜了下來,這才說道:“諸位,此次父皇病危恐怕兇多吉少,我想了解一下諸位的立場。”

作為凱恩家族的族長,尼爾頓在很早就選擇了大王子,因此此時的他,根本別無選擇。於是他率先舉起手,說道:“我凱恩家支持大王子殿下,畢竟長子即位合於綱法,作為帝國的重臣,當然選擇支持您了。”

帝國軍務大臣看了看四個老怪物,說道:“四位大師,不知你們的立場,究竟如何。”

羅尼奧看了看四周的的諸位大臣,冷笑道:“諸位放心,我們的立場依舊如當初立下的承諾一樣,不會插手國家的政治。所以,我們不會幫助任何一位。”

聽到羅尼奧如此說,大王子這才松了口氣,說道:“只要四位大師不參與其中,這就好辦。”

話音剛落,坎貝拉瞄了一眼眉飛色舞的大王子,說道:“作為鎮守帝國的強者,我有必要提醒大王子一句話。我那個徒弟,不是你能招惹的,他真正發起火愛,不是你們能承受的。”

伯特看了看疑惑的眾人,說道:“只要你們不招惹他,他就不會對你們怎麽樣的。他的敵人,可不是你們這種小角色。”

如果換一個敢說這句話,那在座的這些大臣和大小家族的族長,定然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是,此話從超級強者伯特口中說出,呢麽這些人即使憤怒,也只能選擇沈默。因為在對方的眼中,即使自己擁有再大的權勢,也只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既然伯特院長如此說,必然是很看好古風的實力嘍?”財務大臣瞇著眼,試圖從四個老家夥的口中,得知些更加準確的消息,以免自己做出錯誤的選擇。

大王子緊皺雙眉,說道:“四位大師,你們當年的承諾,可是不幹涉政治的,難道你們剛才所說的這些話,難道就不怕破壞諸位的承諾?”

“嘿嘿,大王子認為我們剛剛破壞了承諾?”卡巴尼瞇起眼,一臉冷笑的看著大王子。

“呃……”大王子登時被卡巴尼的冷笑笑得渾身不對勁,暗中驚道:“難,難道他們真的,真的想要破壞承諾?”

伯特敲了敲會議桌,說道:“行了,卡巴尼,別嚇小孩子了。”

說著,伯特看了看寢宮的方向,說道:“我們去看看摩薩爾那小子,告辭。”

看著四個老怪物毫無顧忌的離開,大王子不但沒有責怪,反而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畢竟這四個人在這裏,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咳……既然四位大師要去看我父皇,那我們這些俗人就繼續我們之前的話題吧。”大王子對於都有誰支持自己,有著很高的期待,畢竟只要四個老家夥不插手,就算古風再厲害,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軍務大臣冷冷的看著大王子,率先表態道:“殿下,陛下給予在下的職責是保家衛國,因此在下只能在指責內行使權利。”

開玩笑,幫助你奪得皇權,然後讓你將自己從軍務大臣的位置趕下去,讓尼爾頓那個混蛋做?軍務大臣可不是白癡,因此直接不軟不硬的拒絕了大王子。

財務大臣和軍務大臣雖然經常為軍費等爭執不下,但是在這種關鍵時刻,還真的是一個鼻子孔出氣。但與軍務大臣不同的是,財政大臣笑道:“殿下,最近軍費異常緊張,各地的財政撥款也剛剛下發,所以我這財政大臣嘛,也已經是個空殼子了。”

大王子一臉陰沈的看著這兩位位高權重的大臣,冷冷的笑道:“這麽說,兩位是鐵了心不幫我了?”

軍務大臣剛想開口,財政大臣搶先笑著說道:“殿下這是什麽話,我們不是不支持,只是沒辦法支持而已。”

“推脫、借口。哼,我還不知道你們,一個軍權在握,一個掌控國家經濟,你們說沒能力,誰信?”大王子拍案而起,指著兩位重臣的鼻子憤而喝道。

巴蒂亞家族族長羅佩爾見大王子發怒,立即出來打圓場說道:“殿下,殿下。何必這麽生氣呢,巴赫和佐爾不是也同樣沒說幫助三王子嗎?只要他們兩不相幫,我們不是依然zhan有絕對優勢嗎?”

“哼!”大王子坐了下來,說道:“巴蒂亞和凱恩兩家支持我的登基,加上空間法師卡勒德在,就算那個古風有三頭六臂,也讓他有來無回。”

空間法師,是個很特殊的存在,最主要的是七階空間法師所擁有的技能,空間禁錮,是個很難對付,甚至有些變態的技能。

之所以大王子這麽有信心,就是因為有著這位七階空間法師的依仗,才會如此信心十足。

看著大王子一副自得意滿的樣子,許多小家族很快便決定將寶壓在這個掌握大局的王子身上。

然而看到這一切的佩羅爾,嚴重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另一方面,四個老怪物來到病危的老國王摩薩爾病榻前。伯特厭惡的看了眼床邊坐著的王後,說道:“你可以出去了,這裏有我們四個老家夥就好了。”

王後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礙於四人強橫的實力,不得不悻悻的離開寢宮。

卡巴尼伸出手,按在老摩薩爾的胸前,一道柔性的氣勁打入體內,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老摩薩爾突然打了個激靈,猛然間坐了起來。

雖然老摩薩爾的雙眼依舊渾濁,但是氣色卻明顯好了許多。

看著要開口說話的老摩薩爾,伯特做出了個噤聲的手勢,說道:“噓,小心隔墻有耳。”

說著,坎貝拉很快撕開了一張卷軸,布置了一個隔音魔法陣,這才放心的說道:“小子,看樣子這回你是真的挺不過去了。”

摩薩爾看了看四人,有氣無力的說道:“四位大師,事情怎麽樣了,我那個小兒子,究竟……”

伯特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吧,用不著你操心。你那個小兒子,有一套,自己將一切都準備好了。而且他的人身安全你也放心,我們的那個掛名徒弟,現在正護送他回來的路上呢。”

“你們的掛名徒弟?那個叫古風的小夥子?”身體虛弱的摩薩爾驚訝的,甚至帶點不敢相信的詢問道。

“不是那個臭小子是誰,放心吧,有他在基本沒什麽問題。”卡巴尼拍著摩薩爾的肩膀說道。

摩薩爾嘆了口氣,說道:“四位大師,那件東西,還請在布林頓回來後交給他。當然了,要在他奪得王位的情況下。”

說完,摩薩爾松了口氣,這才躺了下來,緩緩的閉上眼,靜靜的睡了過去。

“院長,摩薩爾還能堅持多久?”離開寢宮,卡巴尼皺著眉詢問道。

伯特搖了搖頭,說道:“堅持不了多久了,要不是他想最後看一眼布萊頓,我估計他已經不行了。”

羅尼奧看了看天色,說道:“古風那小子估計也差不多要到了吧。”

坎貝拉算了算日子,說道:“算一算他們出發的日子,明天即使不到,後天也能到了。”

帝都非倫克薩城,這一日依舊如往常一樣艷陽高照,可是人們發現,寬闊的道路上四處巡邏的人數明顯要多於往常。

而且有心人還發現,在城市的各個角落裏,不少奇怪的人,正在監視著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凡是有點頭腦的,都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妙的味道。帝都,要發生大事了。

關門的關門,關鋪子的關鋪子。原本繁榮的帝都,一個早上的時間,便成為了冷冷清清,死氣沈沈的城市。

“真是的,一大早起來的,就在這站崗放哨。”城門守衛不滿的發洩著牢騷。

守備隊長整理了一下盔甲,說道:“別滿腹牢騷的在那發個不停,有那閑工夫不如好好的看看有沒有可疑人物進城。”

正說話間,一隊城防軍來到正門,拿出一張畫像,說道:“這是此次通緝的目標,此人假借三王子之名,四處招搖撞騙,意圖毀壞皇家名聲,凡發現舉報者,官升一級。凡當場擊殺者,官升三級。”

眼見著城防軍離開,副守備隊長說道:“假冒的?嘿,你怎麽看,隊長?”

城防隊長看了看畫像,說道:“我說假的,你信不信?有些話,爛在心裏就好,別說出來。”

“那如果我們真遇到了,該怎麽辦?”副隊長疑惑的問道。

守備隊長笑了笑,說道:“我們這裏放不放都無所謂,沒看把城防調進城裏,我們守備隊卻被調到這裏來守門了嗎?”

“你的意思是?”不理解隊長何意的副隊長,緊追不舍的問道。

隊長神秘的一笑,說道:“該放的放,不該扣的不扣。”

不該扣的不扣,這話一說出來,就讓人有些那人尋味了。難道說著守備隊長,知道些什麽不成。

正在這時,城門外不遠處,走來無人,其中三人身披黑色鬥篷,頭戴面具。另外一名老人旁邊,一名身穿白色披風的年輕人,臉上蒙著一塊白色的布襟,正向守備城門的士兵走來。

“站住,什麽人?”一名新兵十分敬業的將一行人攔下,而就在這時,守備隊長走了過來,說道:“將面罩摘下,姓名,進城做什麽,一一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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