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可悲，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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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是讓我在剛剛被王東用槍指著的時候道歉的話，我是萬萬說不出口的，但現在……其實在我看來，王東也真的不過就是一個不成熟的小孩子而已了，已經制服了人家，就還是不要給人家太多的傷害，送去一點安慰好了。
王東聽了我的話之後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終於平靜了下來，走到了我的身邊坐了下來，此時的他滿頭大汗，氣的也是呼哧帶喘的，隨後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包香煙，給自己點燃了一顆然後又遞給了我一顆。
我擺了擺手說戒了，其實是我的肺部到現在依然有些不舒服，但我不好在跟王東提起這一槍是劉暢打的。
“其實以前我就見過你，你是一個不錯的人，現在怎麽變成了這樣？”王東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問我。
我聽後頓時無奈一樂，我說：“當初你見過的那個我，我都已經忘了什麽樣了，但是有一點我想我應該糾正你一下，我現在依然是一個不錯的人。”
但王東聽後卻輕笑了一聲說：“你可算了吧，以前那個王凡雖然啥也不是，天天被人欺負，但是正義感還是有的，他能剛剛打劫完流氓，就施舍給要飯的幾十萬，對兄弟從來都是講義氣的，對那些弱者向來也不吝嗇自己的幫助，嫉惡如仇，可不像現在的你！竟然會……唉。”
王東說著嘆了一口氣，就算我沒有跟他說我跟劉暢究竟發生了什麽，他也的確是猜到了，看來王東對於劉暢的確是很了解，但是他猜到的只是一部分。
至於另一部分他猜不到的，我不打算跟他說，因為他是一個沖動的人，我不知道警方為什麽會選擇王東這樣的人來做臥底。
或許吧，只有這樣沖動沒有什麽經歷的人背景才相對來說更容易做的幹凈一些吧。
“你做臥底多久了？”我沒有接著王東的話繼續往下說，而是看向他問道，我當初就想讓小宇去調查這個臥底到底是誰，什麽時候做的，從這件事情中我能得知是不是劉暢通過他們安插的臥底將我和我兄弟要刺殺夏黎明的事情出賣出去的。
王東聽了我的話之後頓時一楞，隨即說：“這是秘密，我不能跟你說的。”
我聽後一樂，說道：“你覺得我現在知道的秘密還少嗎？”
王東聽後一皺眉，瞥了我一眼說：“我知道你是不會把這些事情說出去的，你雖然不比以前，但是應該還沒有墮落到那個地步，況且，我臥底的是你的仇人！”
我聽後又是一樂，隨即說道：“那你明知道我是不會出賣你的，跟我說說又能怎麽樣呢？其實你應該知道，我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並沒有變，如果你要覺得我已經變壞了的話，你剛剛就會開槍殺了我，而不是放棄了跟我的仇怨坐在這裏跟我聊天不是嗎？”
王東聽後沈默，隨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說：“其實有的時候我挺佩服你的，你很冷靜，知道我不會開槍打你，還能猜到我心裏的想法，我的確不如你，也真的很羨慕我，我希望你能好好對劉暢，她是個好女孩。”
我聽後不禁一樂。
但其實我是用這種輕笑來掩飾我內心的那些破事兒，來掩飾我無法表達的尷尬。
在這個時候我是需要給王東承諾的，我需要給王東承諾我不會辜負劉暢，但是在一切還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我無法給出王東這個承諾。
我只能說：“我從來不做對不起別人的事兒。”
隨後我繼續問道：“跟我說說你的事兒吧，也許我能給你點幫助也說不定，就像你說的，咱們其實算得上是戰友。”
隨後王東果然將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說了一遍，並且將之前跟劉暢一起見過我的事情也跟我說了一遍，還有他跟劉暢的故事也都說了一遍，原來劉暢的父親也是警察。
王東是劉暢父親抓的罪犯的兒子，那個罪犯當年被執行了安樂死，劉暢的父親可憐正在上初中的王東，資助王東上學。
王東並沒有記恨劉暢的父親，據王東說他其實跟他父親的關系一點都不好，並且王東還特別感激劉暢的父親，也考上了警校。
那些年的事情自然就不用多說了，王東在劉暢和劉暢父親的幫助和關懷下長大，或許是劉暢和劉暢的父親都覺得抓了王東的父親對王東有所虧欠，所以對王東一直都很不錯。
王東自然感激，也許他對劉暢產生了某種情愫，但是卻從來都沒有說過，劉暢有什麽事情也都跟王東說，王東告訴我，說劉暢跟我在一起第一天的時候，劉暢就已經跟他說了我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有一天王東正好放假，劉暢說要來找我，王東就跟著劉暢一起來了，正好見了我一面，王東說他那時對我的印象特別好，而那時的我自我感覺我配不上劉暢，他還鼓勵過我。
當然，關於這一點，我保持懷疑，畢竟那個時候老子失憶了，隨你怎麽說。
隨後王東告訴我，前一段時間他被人選中到夏黎明的身邊做臥底，而他剛剛到夏黎明身邊做臥底的沒幾天我就出事兒了。
那個時候劉暢還找了我很久很久，劉暢都急壞了。
王東跟我說的這些話基本上都是從各個方面誇劉暢，誇劉暢在意我等等之類的話，他的目的我自然是清楚的，但是我不說。
他說的這些話我能感覺到有一部分是謊言，但是我也能確定他的確是沒有通過出賣我的消息來換取在夏黎明身邊的地位。
這個時候我開始懷疑我自己。
是不是我把劉暢想錯了？
我失憶了，我醒來之後對劉暢的認知是十分有限的，我以為劉暢是一個十分正直的警察，為了破案她會不惜一切代價。
或者也許劉暢自己根本就沒有猜到我會因為她出賣了一次情報就死了一半的兄弟，也許她沒有想到夏黎明會搞那麽大的手臂。
但是今天聽王東跟我說了那麽多劉暢的好話。
我開始感覺或許是我猜錯了，劉暢是一個很正直的警察沒錯，但同時劉暢也是一個很好的女人，不說劉暢，就單單說王東她這個弟弟臥底就給我一種很單純的感覺。
似乎不像是會想到用那種事情來完成自己目的的人。
難道真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是我活在那個世界裏變得陰暗了？
我不知道，但當我有了這種感覺以後，我其實是開心的。
其實想了想，我有了這種懷疑也已經很久了，最開始的時候心裏因為糾結和害怕滿是懷疑，懷疑讓我的世界似乎變得只有拳頭那麽大，狹小不堪的空間感讓我備受煎熬。
而慢慢的，我雖然懷疑但我似乎漸漸的放開了，直到現在我有了松了一口氣的感覺，我開始後悔為什麽當初當我懷疑的時候，不找劉暢當面問個清楚，為什麽讓懷疑這倒黴的兩個字折磨我這麽久？
現在我知道，當初的我並不是擔心劉暢會不跟我說實話，而是我根本就是害怕！害怕跟劉暢對峙！害怕真的霎那之間就從劉暢的反應當中得知了我不想要知道的消息，那是一種出於本能的懦弱！
可悲，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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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東聽了我的話之後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終於平靜了下來，走到了我的身邊坐了下來，此時的他滿頭大汗，氣的也是呼哧帶喘的，隨後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包香煙，給自己點燃了一顆然後又遞給了我一顆。
我擺了擺手說戒了，其實是我的肺部到現在依然有些不舒服，但我不好在跟王東提起這一槍是劉暢打的。
“其實以前我就見過你，你是一個不錯的人，現在怎麽變成了這樣？”王東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問我。
我聽後頓時無奈一樂，我說：“當初你見過的那個我，我都已經忘了什麽樣了，但是有一點我想我應該糾正你一下，我現在依然是一個不錯的人。”
但王東聽後卻輕笑了一聲說：“你可算了吧，以前那個王凡雖然啥也不是，天天被人欺負，但是正義感還是有的，他能剛剛打劫完流氓，就施舍給要飯的幾十萬，對兄弟從來都是講義氣的，對那些弱者向來也不吝嗇自己的幫助，嫉惡如仇，可不像現在的你！竟然會……唉。”
王東說著嘆了一口氣，就算我沒有跟他說我跟劉暢究竟發生了什麽，他也的確是猜到了，看來王東對於劉暢的確是很了解，但是他猜到的只是一部分。
至於另一部分他猜不到的，我不打算跟他說，因為他是一個沖動的人，我不知道警方為什麽會選擇王東這樣的人來做臥底。
或許吧，只有這樣沖動沒有什麽經歷的人背景才相對來說更容易做的幹凈一些吧。
“你做臥底多久了？”我沒有接著王東的話繼續往下說，而是看向他問道，我當初就想讓小宇去調查這個臥底到底是誰，什麽時候做的，從這件事情中我能得知是不是劉暢通過他們安插的臥底將我和我兄弟要刺殺夏黎明的事情出賣出去的。
王東聽了我的話之後頓時一楞，隨即說：“這是秘密，我不能跟你說的。”
我聽後一樂，說道：“你覺得我現在知道的秘密還少嗎？”
王東聽後一皺眉，瞥了我一眼說：“我知道你是不會把這些事情說出去的，你雖然不比以前，但是應該還沒有墮落到那個地步，況且，我臥底的是你的仇人！”
我聽後又是一樂，隨即說道：“那你明知道我是不會出賣你的，跟我說說又能怎麽樣呢？其實你應該知道，我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並沒有變，如果你要覺得我已經變壞了的話，你剛剛就會開槍殺了我，而不是放棄了跟我的仇怨坐在這裏跟我聊天不是嗎？”
王東聽後沈默，隨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說：“其實有的時候我挺佩服你的，你很冷靜，知道我不會開槍打你，還能猜到我心裏的想法，我的確不如你，也真的很羨慕我，我希望你能好好對劉暢，她是個好女孩。”
我聽後不禁一樂。
但其實我是用這種輕笑來掩飾我內心的那些破事兒，來掩飾我無法表達的尷尬。
在這個時候我是需要給王東承諾的，我需要給王東承諾我不會辜負劉暢，但是在一切還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我無法給出王東這個承諾。
我只能說：“我從來不做對不起別人的事兒。”
隨後我繼續問道：“跟我說說你的事兒吧，也許我能給你點幫助也說不定，就像你說的，咱們其實算得上是戰友。”
隨後王東果然將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說了一遍，並且將之前跟劉暢一起見過我的事情也跟我說了一遍，還有他跟劉暢的故事也都說了一遍，原來劉暢的父親也是警察。
王東是劉暢父親抓的罪犯的兒子，那個罪犯當年被執行了安樂死，劉暢的父親可憐正在上初中的王東，資助王東上學。
王東並沒有記恨劉暢的父親，據王東說他其實跟他父親的關系一點都不好，並且王東還特別感激劉暢的父親，也考上了警校。
那些年的事情自然就不用多說了，王東在劉暢和劉暢父親的幫助和關懷下長大，或許是劉暢和劉暢的父親都覺得抓了王東的父親對王東有所虧欠，所以對王東一直都很不錯。
王東自然感激，也許他對劉暢產生了某種情愫，但是卻從來都沒有說過，劉暢有什麽事情也都跟王東說，王東告訴我，說劉暢跟我在一起第一天的時候，劉暢就已經跟他說了我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有一天王東正好放假，劉暢說要來找我，王東就跟著劉暢一起來了，正好見了我一面，王東說他那時對我的印象特別好，而那時的我自我感覺我配不上劉暢，他還鼓勵過我。
當然，關於這一點，我保持懷疑，畢竟那個時候老子失憶了，隨你怎麽說。
隨後王東告訴我，前一段時間他被人選中到夏黎明的身邊做臥底，而他剛剛到夏黎明身邊做臥底的沒幾天我就出事兒了。
那個時候劉暢還找了我很久很久，劉暢都急壞了。
王東跟我說的這些話基本上都是從各個方面誇劉暢，誇劉暢在意我等等之類的話，他的目的我自然是清楚的，但是我不說。
他說的這些話我能感覺到有一部分是謊言，但是我也能確定他的確是沒有通過出賣我的消息來換取在夏黎明身邊的地位。
這個時候我開始懷疑我自己。
是不是我把劉暢想錯了？
我失憶了，我醒來之後對劉暢的認知是十分有限的，我以為劉暢是一個十分正直的警察，為了破案她會不惜一切代價。
或者也許劉暢自己根本就沒有猜到我會因為她出賣了一次情報就死了一半的兄弟，也許她沒有想到夏黎明會搞那麽大的手臂。
但是今天聽王東跟我說了那麽多劉暢的好話。
我開始感覺或許是我猜錯了，劉暢是一個很正直的警察沒錯，但同時劉暢也是一個很好的女人，不說劉暢，就單單說王東她這個弟弟臥底就給我一種很單純的感覺。
似乎不像是會想到用那種事情來完成自己目的的人。
難道真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是我活在那個世界裏變得陰暗了？
我不知道，但當我有了這種感覺以後，我其實是開心的。
其實想了想，我有了這種懷疑也已經很久了，最開始的時候心裏因為糾結和害怕滿是懷疑，懷疑讓我的世界似乎變得只有拳頭那麽大，狹小不堪的空間感讓我備受煎熬。
而慢慢的，我雖然懷疑但我似乎漸漸的放開了，直到現在我有了松了一口氣的感覺，我開始後悔為什麽當初當我懷疑的時候，不找劉暢當面問個清楚，為什麽讓懷疑這倒黴的兩個字折磨我這麽久？
現在我知道，當初的我並不是擔心劉暢會不跟我說實話，而是我根本就是害怕！害怕跟劉暢對峙！害怕真的霎那之間就從劉暢的反應當中得知了我不想要知道的消息，那是一種出於本能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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