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九章中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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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過正午,我的肚子都不自覺的開始叫了起來,我懷中的劉暢才漸漸睡醒,她先是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而後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

陡然之間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我!

“啊!”

果不其然,沒有任何意外的劉暢一聲尖叫,然後如同瘋了一樣的把我推開!

“王凡!你對我幹了什麽!”劉暢流出了眼淚,推開了我之後她抓起了灑落在一旁的衣服緊緊的捂在了自己的胸前,那一副樣子充滿了對我的責怪。

“我……我……”我張了張嘴,我有心跟劉暢解釋一下這件事情,理論上來說這不怨我的,如果我昨天不那個了她,她就會失身給一個黑鬼!

但是我這張嘴間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啪!”劉暢狠狠的一個大嘴巴子甩在了我的臉上!

雙眼含著淚水,怒氣沖沖的沖我呵斥道:“王凡!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你骯臟!骯臟!”

骯臟?

劉暢的話頓時讓我楞了楞,是,我的確占了你的便宜,但是骯臟的不是我!我也是迫於無奈!但是我剛想解釋劉暢便向我問道。

“你告訴我!昨天約我出來的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我的水裏下了藥!”劉暢一把抓住了我肩膀,那手指甲深深的刺進了我的皮膚裏傳來陣陣的刺痛。

“說!是不是你!”劉暢沖著我咆哮著大喝!

隨後還沒等我解釋劉暢竟然不知道從哪裏抽出來了她的配槍!指向了我!

“你個流氓!無恥流氓!”劉暢大喝!

隨即一聲槍響!

“嘭!”

我感覺到了那子彈穿進了我的胸膛!

劇痛!

“咳!”我咳了一聲噴了劉暢一臉的鮮血,我不是故意的。

而劉暢開完了這一槍之後她也懵了,她滿臉是血的呆呆的看著我,隨後竟然連忙穿起了衣服打開了車門,逃也似的離開了。

或許是因為昨夜的瘋狂,她的步伐有一些踉蹌,我看著她漸漸的跑遠,她的背影顯得有些慌張。

而我的心卻逐漸的越來越涼,她竟然真的開槍打我?然後就將我扔在了這個地方,我……

“咳咳!”我劇烈的咳嗽,我不知道劉暢那一槍打在了我的那裏,但是我知道肯定傷到了我的肺,我開始嗆血,可能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嗆死。

但就是在這個時候,鄭東和那黑鬼突然出現了,黑鬼上了車就發動了車子,而鄭東則走進了車廂看了看躺在車廂裏不斷嗆血的我滿臉的愁容。

“媽的!這小婊子竟然這麽狠!”鄭東罵了一句,隨後竟然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支筆,她將筆芯拿了出去隨後用筆管紮進了我的胸膛!

空氣從那筆管流進了我的肺部,頓時我就感覺我的胸膛沒有那麽悶了,但還是很嗆,嗆的我昏了過去。

等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又出現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一個我完全陌生的房間,這個房間裝修的極好,我穿著睡衣,並且胸口上傳來陣陣的劇痛。

“我在哪裏。”我開口,聲音有些沙啞,牽扯道我的肺部,傳來一陣陣的疼痛。

但卻沒有人回應我,我胸口很疼很疼,我也動彈不了,過了很久很久才有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很漂亮,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穿著一身運動服顯得簡單而又幹凈,她看了我一眼知道我醒了立馬叫道。

“秦醫生!他醒了!”

隨後又有一個女人走了進來,這個女人更漂亮!

如果說剛剛那個小姑娘是一株青春幹凈的蓮花,那這個女人就是一朵嬌艷的紅玫瑰,她穿著一身紅色的連衣裙,擁有著魔鬼一般的爆炸身材,如同人間尤物。

“你感覺怎麽樣?”那個女人瞥了我一眼,隨後用手在我的頭上摸了摸,似乎在試探我又沒有發燒。

我搖了搖頭,我的感覺真的不怎麽樣,我可是中了一槍,剛剛不過是說了幾個字就牽扯到我的肺部劇烈的疼痛,現在的我真的是不想開口。

即便我特別好奇我現在是在哪裏,這個秦醫生是誰。

會是鄭東的人嗎?

應該是吧。

鄭東這個混蛋,差點玩死我,現在又救了我?呵呵,在我看來不是劉暢傷害了我,而是她鄭東,傷害了我跟劉暢。

“呵,還知道難受,難受就好好修養著吧。”秦醫生見我搖了搖頭之後竟然輕笑了一聲?

這特麽的都是什麽意思?

這秦醫生我可謂是素未謀面,她對我這麽大的意見?

我都幹什麽了就對我這一副樣子?憑什麽啊?

但是根本不會有人在意我的不滿,秦醫生看了我一眼之後轉身就離開了,只剩下了那小護士看著我,一看就是一整天。

我就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下休養了好幾天,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也不知道,我的手機也不見了,等到我能張嘴說話了的時候我問過秦醫生和那小護士。

但是她們兩個的話卻出奇的一致。

“好好休養!你管那麽多幹什麽!”秦醫生白了我一眼說,一旁正在準備給我打針的小護士聽了之後也撇了撇嘴,對於秦醫生的話她是一臉的讚同。

當時我就無語了。

我說:“外面那是我兄弟!我朋友!我怎麽就不能管了?鄭東呢?把鄭東給我叫過來!”

我嚷嚷著!我很不爽,待在這個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讓我幾乎就要抓狂。

但我剛剛嚷嚷完頓時就感覺到手上一痛!

是那個小護士給我打針了!

“我說大姐!你有沒有點技術性?你差點紮我大筋!”我真的是火了!

我清楚的知道這小護士就特麽的是故意的!

但是那小護士聽了我的話之後卻完全不害怕我,撇了撇嘴“哦”了一聲,隨即把針頭拔了出來說:“那重紮。”

說著她就又再一次將針頭懟進了我的手背,然後轉身就要走,根本不理會兒我的憤怒,還有我剛剛的問話。

我著急啊,我剛想叫住她,她突然轉頭對我說:“哦!對了!手背上是沒有大筋的,你別跟個二筆似的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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