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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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什麽叫做霸道總裁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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婕拉過了河馬上從藤蔓中走了出來,她向河對面的傑斐遜揮揮手,他點點頭一腳踢斷了直徑有一人粗的藤蔓。巨大的藤蔓因為重心不穩踉蹌著落入水中,激起巨大的水花。

她轉身,馬上看見了感覺到有肉吃而迅速趕來的蟲子群。婕拉後退兩步讓自己潛入河邊的一顆大樹中,躲避開蟲子的同時開始搜尋索隆的身影。

樹木持續生長著,當長度不夠時婕拉就會換一顆。她快速穿過靜寂的叢林,偶爾低頭有時會在地上看見了幾具不知是什麽動物的白骨,她什麽也沒說,只是面無表情暗暗加快速度。

“二刀流.鷹波!”

老遠就聽見了索隆的聲音,婕拉感到安心的同時,對於索隆明知道敵方是蟲子的情況下,仍舊會大聲喊出招式名稱的做法表示很不解。

索隆一直在森林裏亂跑著,他靠著直覺試圖找到婕拉或者找到早上那條河,不知怎麽的他就繞回原地被一群蟲子包圍了。他一邊抱怨著這裏迷宮一樣的地形,一邊用攻擊範圍廣的招式開始滅蟲大計。

因為索隆的反抗,此時蟲子的屍體已經堆成了一個圈。一些紅色的液體粘上了他墨綠色長袍,將袍子底部的顏染成深褐色。而更多的液體則是順著刀尖不斷淌下來滲透進土地裏,索隆整個人一身血紅看起來嚇人極了。即便如此,蟲子仍舊像瘋了一樣,源源不斷從四面八方踏著同伴的屍體向他湧過來。

經過長時間的奔跑和不斷的揮刀,即便現在室外的氣溫很低,索隆的額前仍漸漸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幾個藍色珊瑚從天而降被扔在了索隆跟前,它們舒展開身體像移動噴泉一樣開始噴水。被水珠淋到的蟲子群立馬開始往回縮,一條濕淋淋的道路被打開。早上剛見過這種神奇物種的索隆馬上意識到來救兵了。

“婕拉!”

他盯著一根樹枝大叫道。

“快走!水水珊瑚離了水在陸地上噴不了多久。”婕拉果然從他盯著的樹中探出身子,拽住索隆的手就往前面跑。

無數的奇怪植物從婕拉包裏湧出來,為兩人開出一條五彩斑斕的植物大道。空氣裏充滿了濕潤泥土的土腥味,索隆不由皺眉,這味道他並不喜歡。蟲子顯然也不喜歡這氣味,潮濕的空氣擋住它們的同時也激怒了它們。蟲子們不甘示弱,為了近在眼前的食物它們迸發出驚人的力量。幾乎是兩人前腳剛跑,它們就踩著的同類前赴後繼的越過植物網和濕濕的土地追了上來。

穿過樹林,湍急的河流近在眼前。在河中間婕拉看見了那條熟悉的小船,傑斐遜正沖他們揮舞手臂。婕拉終於再也跑不動了,她忍不住停下來喘著氣。

“你快過河,我一會兒自己用嘶!”

她捂著後肩忍不住叫出聲。

將手伸到眼前一看,她的整個手掌都被血染紅了,可以感受到有什麽東西正在她肩上啃食著。應該是帶翅膀的蟲子,類似蟲子翅膀的薄翼不時劃過她的皮膚,引的她直起雞皮疙瘩。

索隆一把抓住她沾滿血的手,眼裏充滿怒氣。

“要走一起走。”

他將婕拉打橫抱起縱身跳入水中,婕拉一進入水裏老毛病就範了。她渾身發軟的任索隆抱著,費力睜開眼睛,配著清澈的河水,她可以看見遠處身下河底被水打磨光滑的白色橢圓形石頭,和幾條附近常見的小魚。

索隆將她又抱緊了一些,隨著這一動作她的視線上移。一抹血紅正從她肩上緩緩上升,穿過索隆綠色的發絲浮上發著光的河面。在這樣詭異色彩拼湊出的背景下,索隆的臉正向她靠近,他輕吻上婕拉微啟的嘴唇,嘴對著嘴給她渡了一口氣。

婕拉腦袋一片空白,她覺得鼻頭酸酸的,什麽東西從眼角流出來和河水混為一體。她用盡全身的力氣讓自己靠在索隆的胸口,閉上眼,在安靜無聲的水下世界裏,她仍舊覺得自己聽見了他的心跳。那聲響仍舊像一年前一樣,那樣的有力,那樣的讓人安心。

“她怎麽了?!”傑斐遜緊張看著靠在索隆胸口的婕拉,她的肩膀破了一個洞,鮮血染紅了半個衣服,透過衣服和血肉的空隙似乎能看得見骨頭。索隆身上也同樣是沾滿了紅色,但也不知是傑斐遜不在乎索隆,還是知道那不是血,總之他問都沒問。

“她被咬到了,船上有繃帶嗎?”索隆的頭發狼狽的耷拉在腦袋上,水滴順著他的發尖滴落在婕拉身上。她忽然有些想笑,因為她覺得索隆現在的造型滑稽極了。

除了婕拉自己,船上的另外兩個人可笑不出來。索隆顧不得身上一直往下滴的水珠,抱著婕拉一路走進船艙。將她放在小小空間中唯一可以趟的沙發上後,他轉過身開始在這不大點的地方翻箱倒櫃找急救用品。

“蠢貨!你這樣會壓到她傷口的!”傑斐遜跟著進來,看見躺在沙發上的婕拉馬上急著跑過去。

他小心翼翼的扶她坐起身,可能是失血過多的原因婕拉暈暈沈沈的,她想配合著自己坐起來但終歸是力不從心。她忍不住靠在了傑斐遜肩上,婕拉靠上傑斐遜的那一瞬間,他馬上身體一僵。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有下一步動作,另一雙大手就握著婕拉的手臂將她拉向自己的懷抱。

“我會註意一些的,這樣抱著不會壓到她。你去找找船上有沒有急救繃帶什麽的,我剛剛翻了一遍沒找到,你再去找找。”

婕拉恍恍惚惚的聽見索隆有些低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正半摟半抱的將婕拉固定在自己懷裏。

“不用,我包裏有。”傑斐遜佯裝不在意的低頭在包裏找些什麽。

他拿出好幾瓶裝著不同藥物的小玻璃瓶,那些瓶子上無一都刻有N.J的字樣。

那些瓶子讓索隆想到了同樣有著小玻璃瓶的喬巴,想了想,好像婕拉介紹過傑斐遜的名字是叫尼米茨,以N開頭。

“這些藥是你自己做的?你是個醫生?”

“嗯。”

傑斐遜應了一聲彎腰摸摸婕拉的額頭,然後脫下她的外套看了看傷口。他舒了口去從桌上挑選出幾個瓶子“她剛剛失血過多,現在有些發燒,好在蟲子沒毒我幫她處理一下傷口,敷點藥過幾天就會沒事了。”

他用無名指和小指夾住藥瓶,嫻熟的用剩下的指頭將婕拉衣服撕開一些,然後仔仔細細地開始處理傷口。婕拉早就睡著了,因為低著頭,她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陰影。傑斐遜見狀放緩了動作,塗藥的時候盡量讓自己輕一些,再輕一些。

處理完傷口傑斐遜已是滿手是血,他出去洗手的時候婕拉稍微有點醒了,她不滿的蹭了蹭身後。

“哎呀,你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索隆低頭,自己的頭發因為短的緣故已經幹了,可衣服還是濕著的。

聽了婕拉的話,他忙將外袍脫下來隨手扔在一邊,然後讓婕拉直接靠在自己luo露在外的胸膛上。

婕拉似乎是覺得舒服了,她的呼吸也跟著又逐漸平穩了下來。

傑斐遜冷眼地看著船艙內兩人的互動,緩緩放下掀開船艙門口布的手。

‘裏面沒有我的位置,我們果然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轉身回到船頭,看著茫茫的大海。他寫著“正義”二字的白色外套不時被海風吹起,那翹起的衣角像是在歌頌,又像是在哀悼。

船緩緩的向前航行,船艙內的婕拉睡得很不安穩。現在她仰躺著,頭正枕在索隆腿上。索隆微微將腿擡高,不讓她纏著繃帶的傷口被壓住。

“索隆...”

婕拉不知夢見了什麽小聲地喃喃著。聽見婕拉是在叫自己的名字,索隆整個人都變得柔和下來。他輕輕摸摸婕拉的臉頰,看著那紅撲撲的臉蛋,他也分不清這是因為睡覺,還是因為發燒。索隆幹脆低頭,用自己的額頭貼住她的。

‘燒退了,那家夥還算有兩把刷子。’他重新直起身子,邊看著桌上的藥瓶邊想。

隨著婕拉的又一個翻身,索隆的目光留在了她的右臂上。看著那條幾乎貫穿整個右臂的傷痕,他若有所思的陷入回憶中。

夕陽從窗外照射進來,暖暖橙色的光芒照射在兩人身上。船上很靜,只能聽見婕拉和索隆的呼吸聲。偶爾一個海浪打在船身上引起一陣微微的搖擺,就像是母親在搖動搖籃那般。

船身的晃動驚醒了索隆,此刻船艙裏的好氣氛似乎感染到了他。看著婕拉在夕陽下顯得異常紅潤誘人的嘴唇,他想了想慢慢地低下頭。

“啪!”

清脆的響聲打破了寧靜。

“你個負心漢...”

聽著婕拉的夢話,索隆眨眨眼睛,他捂著自己被打得有些疼的右臉一時間哭笑不得。

作者有話要說: 婕拉在水裏哭是因為這是索隆大白癡第一次將她抱在懷裏主動吻她,雖然是以人工呼吸的方式...她在夢裏的時候夢見的也是在水裏的那一刻,不過因為她恍然想起來索隆也這樣公主抱過佩羅娜,雖然沒有親她但婕拉還是灰常不開心!

PS:傳說中的三更在下午大約4、5點的樣子。講的是婕拉的20歲生日派對,當天充滿了意外、幸福、糗事以及杉木同學給索隆出的無數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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