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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姐心生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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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益和自從回京之後,雖然一心在家守孝,但是也關註著西京的局勢。這一次蒙古人似乎不如剛來的時候頑強了,大周軍隊節節勝利,眼看著兩座城池紛紛收回,蒙古人逃之夭夭,西京的人們總算是放下了一顆心,陳益和自然也就在家安心守孝和照顧妻子。

除了幫宏哥忙家中的事宜,其他時間陳郎君只恨不能跟娘子粘在一起,一刻也不能讓她遠離自己的視線,生怕她一個來勁亂跑亂跳不知輕重,傷了身體。

這日,巧姐正打算回娘家一趟,這守孝的日子對她來說可是難過了些,不得不退掉手帕交給下的帖子,在家中宏哥又有許多事情忙,除了自己的貼身婢女以外,還真沒什麽人陪她說說閑話打發時間。正往外走呢,忽然看見陳益和從門外進來,手中拎了好幾個包裝精美的食盒,步履匆匆地去往他和沈珍珍的小院。

巧姐一看到陳益和,就覺得這邁出去的腳,鬼使神差般地就跟著陳益和走了,於是瞧瞧地走向那小院子。剛剛走近便聽見沈珍珍的笑聲道,“我說要吃這家的點心,你還真每樣買了幾個,這是真打算將我餵得走不動路來才甘心呢。”

陳益和接話道,“知道你愛吃,就都買了點,你現在又不是一個人吃,還有我那娃兒也要吃,你若是走不動路了,我就抱著你走,咱們不怕,你夫君我的力氣可是大得很。”

沈珍珍一聽捂著胸口笑開了,一看陳益和那樣子,覺得既甜蜜又窩心。陳益和道,“不過我專門去問了咱們西京有名的郎中,人家說你現在啊還是要多走路,到了後面就好生了。”

沈珍珍嘆了一口氣道,“我這腿現在總是腫脹,就犯懶不願走動了,夫君說的對,我還是要堅持走動走動,否則到時候可要受罪了。”

陳益和立刻讓沈珍珍坐在院子中,自己上前擡起沈珍珍的腿,開始給沈珍珍按腿,可把沈珍珍舒服壞了。陳益和道,“以後每天我都抽時間給你揉揉腿,這樣就不怕腫脹了,還有哪不得勁,你盡管說,我都給你解決了。”

沈珍珍嬌嗔道,“我可不知道我夫君還是個小郎中,能治百病呢,好啦好啦,你也別擔心我,整日忙你的事情去,否則小叔可就累壞了,母親到時候又該說道了。”

巧姐在外面偷聽這夫妻的一來二去的對話,心裏是又嫉妒又羨慕,怎的人家就跟蜜裏調油似的,她跟宏哥就是半冷不熱一樣。再一想陳益和用那樣溫柔的語氣跟沈珍珍說話,她這心中就開始酸了起來,這沈珍珍她到底是憑什麽?不過就是有幾分姿色而已,便宜都叫她占了,真真是氣人。

巧姐帶著滿腹的酸水回娘家了,這一見了自己的親娘,可就沒事找事的倒苦水,說到底還是覺得宏哥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心上,對自己不冷不熱的,加之又是孝期,宏哥跟她分房睡,她更覺得一天好似都見不到宏哥一面,即便是見了一面也實在是沒兩句好話可說。

巧姐她娘,黃氏當初就不想將寶貝女兒嫁給宏哥,是迫於夫君給的壓力才不得不妥協,可是如今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也只能勸女兒好好過了。二人說了好一陣,巧姐說道宏哥的嫂子有了身孕了,可叫宏哥他兄長護得跟眼珠子似的。巧姐她娘總是將這後宅看作是女人鬥爭的地方,如今雖然宏哥當上了侯爺,可是二人還沒有子嗣,不禁暗恨這陳益和還真真是個運氣好的,如今連孩子都快落地了。萬一宏哥那弱身板以後生不出個孩子,這侯爺難不成要給陳益和的孩子做?

這麽一想巧姐的娘就覺得巧姐的日子可是岌岌可危了,眼睛一轉說道,“那你沒去看看你那嫂子,到底懷像如何?”巧姐冷笑了一聲道,“我去看她做什麽?還嫌不夠礙眼啊?人家那日子過得別提多愜意了,什麽事情都不用操心,她那能幹的夫君我看將所有事情都做得井井有條,就差不能替她生娃兒了!”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到底和你是一家人,不過你和宏哥還沒有孩子,這二人倒是現有了孩子,還真真是。。。”

巧姐委屈道,“那我沒孩子,還是我的錯啊?如今是孝期,我們都分房睡哪裏能懷得上個孩子,就是孝期之前,我看我那不中用的夫君也興致不高,跟您說這個我都臉紅。”

黃氏嘆了一口氣道,“如今說這些都晚了,當初就是千不該萬不該把你嫁給他的,他那個身子骨從小到大都不大好,你姑母那個時候護著他跟眼珠似的,生怕養不活。這下可苦了我的兒了,我這心裏難受。”

巧姐從娘家出來後,心裏不僅沒有平覆,反倒是更加的酸,卻找不到發洩的出口。這日晚,宏哥又是照例看了看她,就回了自己的屋子睡了,巧姐晚上一個人睡著,看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心裏就如燒了一把火一樣。

過了幾日,沈珍珍準備回娘家,陳益和一早被宏哥叫去忙點事情,走前囑咐沈珍珍等他回來後再離開,他得親自送她回去。沈珍珍點了點頭說了聲知道了,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自己在房間中收拾了好一會兒。這時候,巧姐來了,沈珍珍看見自己這個弟妹來見自己倒是覺得有些意外,二人一向是沒什麽交集,覺得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這素來鼻子朝天的弟妹今兒找自己是所為何事。

這確實是巧姐第一次跨進陳益和與沈珍珍的住處,以前在沒見過陳益和之前,覺得此子不過是這侯府的庶長子,今日一來看見這出住布置得不僅十分精致而且十分用心。 沈珍珍迎了出來道,“喲今日可迎來了稀客,快進來。”

巧姐擺出了笑容道,“沒有叨擾阿嫂才是,自我與夫君成婚以來,還未跟你好好說說話,實在是我的不是,今兒個來就是看看阿嫂。以後咱們應該常常走動才是。”沈珍珍以前就沒覺得她這個妯娌能是個省油的燈,今兒來說一番示好的話,還真不能當真,這心裏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呢。沈珍珍笑道,”可不是,咱們都是一家人,我當然歡迎你來了。”

巧姐從身上拿出了兩個香囊道,“我這不給你和孩子買了香囊,一看這做工就特別精巧,我想著你會喜歡就買來了。”沈珍珍結果香囊道,“哎呦讓你破費了,我替孩子謝謝你。”巧姐看沈珍珍收下香囊笑了,擺了擺手道,“不過是給阿嫂買個小玩意,以後還有這些精巧的小玩意,我都買來送阿嫂。”

陳益和這時走回來了,恰好看見巧姐在屋中跟沈珍珍說話,不自然地皺了下眉頭道,“原來是弟妹來了,本該留你多做會兒的,可是今兒我們剛好要回你阿嫂的娘家,這時辰也不早了,我這就送她回去了,改日要不你再來坐。”

巧姐一看陳益和說話這架勢,就是再笨也明白人家這是送客呢,連忙笑道,“看我這個沒眼色的,那就不打擾阿兄和阿嫂了,我改日再來。”

陳益和看著巧姐走出了小院子,轉身對沈珍珍道,“她沒事來做什麽?我看宏哥這媳婦是夠他喝一壺的,不是個好相與的。”

沈珍珍附和道,“人家還給我來送香囊,哎我倒是奇怪了,這弟妹平時都不跟我說一兩句話的,鼻子比天高,今兒跑來一個勁兒跟我套熱乎是為哪般啊?”

陳益和接過沈珍珍手中的香囊,細細聞了聞道,“她給的東西你還是別放在屋子裏了,想要香囊,改日我給你買許多,我怕她使什麽壞心眼,這香囊就讓夏蝶處理了去吧。”

沈珍珍點了點頭,把夏蝶叫了過來,細細吩咐了一下。這自從沈珍珍有孕,夏蝶一直沒閑著,整日開始給沈珍珍肚裏的孩子做衣裳,又不知道男女,因此男娃女娃的就就都縫制些。這一聽陳益和說這香囊要拿去處理了,緊張壞了,自己還細細地聞了聞,覺得香味有些雜,很難分辨出裏面究竟放了哪些香料,只得道,“以後我可得時刻守在娘子身邊,這不過一會兒會兒的功夫,就有人亂送東西進來。”

沈珍珍看著陳益和還有夏蝶都很緊張的樣子,整顆心啊就是被蜜水泡過一般,甜滋滋的,豪氣地指揮著陳七將自己要給娘家帶的東西都裝上了車,挺著大肚子這就隨陳益和回娘家了。

巧姐則站在侯府的大門裏,看著門外家中的馬車緩緩離去,想著陳益和陪伴著沈珍珍回娘家的那個熱乎勁,再想想自己回娘家的形單影只,這手中的手帕已經被絞得沒了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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