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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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件事之後,隔天我一氣之下就去了美國,在那兒一待就是五年,我也不知道我在那兒的五年是怎麽樣待下去的。

當我提出這個要求,我媽二話不說的就將我轉走了,只要我離齊靖笙遠遠的就行。

我走後學校都流傳著“陳家大小姐為情所傷,赴美國療傷”,的確,我是為情所傷。

本以為我在美國的那五年,會徹徹底底的將齊靖笙忘掉,可我還是會忍不住去關註他的消息。

有一次的新聞報道,他和李欣悅的戀愛曝光,那一次我發了最大的一次火,我將家裏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保姆珍妮被我嚇得半死。

九歲我便和齊靖笙認識了,認識那麽久竟還不及一個李欣悅,真可笑。

我不甘心。

忘掉他,我還是做不到。

保姆珍妮將我拉住,我瞪了她一眼,她便汕汕的將我放開,我拿著桌上那個花瓶,朝地上使勁的砸去。

“齊靖笙,憑什麽,憑什麽。”

我怎麽能甘心,那是我愛了好久的人啊!

我買了最早的航班,風風火火的趕回了中國,在飛機上的二十幾個小時,即使我很累,我也從未閉上眼。

五年沒有回來這兒,變化很大,好多的地方我都不知道,可我唯一知道的便是齊靖笙家,我也沒換衣服,徑直的往他家走去。

可像齊靖笙這麽一個大明星,想進他家沒那麽簡單,所以我被保安攔在了外邊。

“小姐,這裏不能進去。”

我笑笑,霸氣的將墨鏡摘下來,拿出我和齊靖笙的合照,放在他面前:“我要見齊靖笙。”

保安被我的氣勢給鎮住了,他呆了一會兒忙說:“齊,齊先生去參加公司聚會了。”

“哪兒?”

“天娛。”

我滿意的點點頭,轉身離去,我去了美容院,從頭到尾的煥然一新,既然要見他,那就要以最美的模樣去見他。

我穿了一條米白色的裙子,十二厘米的恨天高,頭發挽了丸子頭,我望著鏡中的自己,笑了笑。

聚會是在船上開的,主辦方是我媽的公司,那麽我進去就很容易。

我遠遠的望去,船上就是一片熱鬧的景象,我踩著高跟鞋走上去。

“小姐,您的邀請卡呢?”

我望著門口這位帥氣的保安:“我的臉就是。”

我媽聰明的頭腦我沒學到,倒是她的自信、趾高氣揚、霸氣我倒是學到了不少。

我“嗒嗒嗒”的走到船中央,朝人群中尋找一個熟悉的身影,可我一直都沒有看見,我便端起桌上的香檳往船頭的甲板走去。

涼爽的海風吹起我的頭發,在燈光的照射下我看見了離我不遠的齊靖笙,我興奮的跑過去,叫了他一聲。

“阿靖。”

五年的時間,乍看還是舊時的模樣,眉目狹長,輪廓削瘦,越長越帥氣,越來越有男人的魅力,難怪他的粉絲幾乎都是女孩子。

他看見我,明顯有些楞了:“你……”

“我回國了。”

“哦,還有人在等我,我先走了。”他淡淡的開口。

“五年的時間,難道還不足以消除你心裏的恨嗎?”

他轉身走去,我站在船頭,朝他的背影說道:“你真的同李欣悅在一起了嗎?”

他不語,我又說:“齊靖笙,別恨我行嗎?如果我從這裏跳下去,你會不會救我呢?”

“撲通”一聲,我縱身跳進了水裏,我頭發散開在水中,我會游泳,可我想賭一賭,大不了就是一死。

果然下一秒我被人撈了上去,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便看見了齊靖笙。

我笑笑:“你看,你還是會救我。”

他明顯有些慌張:“這種情況下,換作是誰都會救你的。”

我笑著閉上了眼睛。

“餵,陳朝君,陳朝君…”

怎麽不叫我阿君呢。

醫院,我總是隨時隨地都在醫院裏,這大概是我最討厭的地方了,我睜開眼,便看見我媽冷著臉坐在一旁。

我回國的這件事,我沒告訴我媽,回來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齊靖笙。

“媽。”

“君君,你這是要把我氣死才甘心嗎?”

“媽,對不起,我…”

“哎,長大了我也管不了你了,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只是,千萬別傷了自己。”

我看著我媽一臉無奈,我真不是一個好女兒,總是讓她擔心。

當天我就出院了,我不喜歡待在醫院,我也沒回家,我去了酒店。

那天晚上我給齊靖笙打了個電話,可他沒接,我便便早早的上床睡了。

連續幾天我都待在酒店裏,總是抱著電腦,看關於齊靖笙與李欣悅的事,後來,我也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了他們並不是新聞說的那樣,我重重的嘆口氣。

但齊靖笙最近會和李欣悅參加一個活動,我也不知道李欣悅為什麽也會進娛樂圈,竟也混得不錯。

既然沒和李欣悅在一起,那麽我不能就這麽放棄他。

我去了他參加的活動,那裏媒體很多,自然是認出了我,齊靖笙現在一旁,讓他們拍照,李欣悅突然出現了,手挽過齊靖笙的胳膊。

我笑笑走上去,插在齊靖笙和李欣悅中間,李欣悅驚訝的望著我,我對她笑笑。

我挽過齊靖笙的胳膊,對各大媒體說道:“我是齊靖笙的女朋友。”

齊靖笙與李欣悅驚訝的看著我,在場的記者全都拿起相機使勁的拍,我想也沒想就朝齊靖笙的嘴親下去,齊靖笙也沒反抗,我想他一定是驚呆了。

而一旁的李欣悅根本就沒有人在意她。

“陳小姐,請問你同齊先生之後有什麽打算。”

我同齊靖笙坐在一旁,周圍都圍滿了記者,齊靖笙的經紀人對這件事也很無奈,好歹我也是他老板的女兒,她只好將錯就錯,給我和齊靖笙開了一個發布會。

“我想先把學業完成之後,便同齊靖笙結婚。”

齊靖笙傻著眼望我,從頭到尾他從未說過一句話,周圍的記者又開始問:“齊先生你同陳小姐是怎樣認識的?”

“我……”

“他和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我搶著回答。

齊靖笙的經紀人起身,望了我們一眼,示意我們出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的提問就到這裏。”

“陳小姐,陳小姐……”

我同齊靖笙回到了他的化妝間,他臉上是我從未見到過的表情,我不知道他是生氣、憤怒還是開心,開心,好像永遠都不可能吧。

“陳朝君,你這是幹什麽?”

“同我結婚吧,你會有更好的發展。”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他頓了頓:“好,我答應你。”

我用權利威脅了他,如果他想繼續在這個圈子裏待下去,那他就必須得同我結婚,為了他,我想盡了辦法。

我和齊靖笙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我被他的粉絲罵得體無完膚,但也有人祝福我們,不管怎樣,都無所謂了。

我媽看到這個消息,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她早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我媽無奈的將我同齊靖笙其的故事,修飾修飾的呈現給大家。我同齊靖笙很早就認識,典型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她也很支持。

許多的人看見我和齊靖笙的故事,都很感動齊靖笙的粉絲也沒有再罵我,也開始都獻上祝福。

我媽說:“如果你真的要這樣做,我也阻止不了你,真不知道你這是遺傳了誰的性格。”

兩年後,我畢業了,我順利地同齊靖笙結了婚,沒有婚禮,只有結婚證。

我拿著屬於自己的那份結婚證放在懷裏,我不敢相信,我就這麽同齊靖笙結了婚,走出民政局的大門,外面陽光正好,他將結婚證放進口袋裏。

他轉過頭來望向我:“想去哪兒?我盡量騰出時間。”陽光這個時候傾斜了角度,照在他的臉上。

我笑笑:“希臘,那是一個愛情的地方。”

就這樣我同齊靖笙踏上了去希臘的路上,希臘聖托裏尼是一個很美很美的地方,有著美麗的傳說,在那裏的人都十分恩愛。

我們在晚上的時候到達了聖托裏尼,我們先去了酒店,齊靖笙放下行李對我說:“早點睡吧,你明天不是要去看日出嗎。”

“嗯。”我興奮的很,我曾經來過這裏一次,那時候我還很小,只覺得這裏很漂亮,以後一定要常常來。

一夜無夢。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被齊靖笙叫了起來,我迅速的穿好衣服,同他一起出了門。

我們肩並肩的坐在一起,清晨趁著天色微亮,來到了藍頂教堂的空地上,等待著灑向愛情海的一縷陽光,陽光慢慢爬上來。

溫暖的陽光照在我們的身上,但願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我們在陽光下吃了早餐,一旁的老人突然望向我們:“你們要不要去教堂呢?”

我望著齊靖笙,他開口:“你要去,我陪你便是。”

藍頂白墻,藍窗粉白,教堂很小,在臨近海邊的山坡上。

教堂裏面很漂亮,有一條紅毯通向教堂的終點,我換上了潔白的婚紗,站在紅毯的一頭,朝紅毯的另一頭走去。

齊靖笙穿著西裝站在那邊,他看著我慢慢走過來。

教堂裏面沒有人,只有我和齊靖笙還有牧師。

我緩緩的走向他,站在他面前,靜靜的望著他。

牧師他說:“新郎,你是否願意娶陳朝君為妻,從此愛她,尊重她,對她不離不棄,忠誠一生,無論貧窮富貴,無論健康和疾病,無論成功與失敗,都會不離不棄,永遠支持她,愛護她,與她同甘共苦,攜手共創健康美滿的家庭,直到死亡。”

齊靖笙望了我一眼:“我願意。”

牧師又說:“新娘,你是否願意嫁給齊靖笙為妻,從此愛他,尊重他,對他不離不棄,忠誠一生,無論貧窮富貴,無論健康和疾病,無論成功與失敗,都會不離不棄,永遠支持他,愛護他,與他同甘共苦,攜手共創健康美滿的家庭,直到死亡。”

我感覺我的眼角有什麽東西流下來了:“我願意。”

牧師給我們照了一張相,我摟著齊靖笙肩膀,靜靜的看著他。

我和他只有那張照片,我發了一條微博,我說“歲月靜好”。

短短十幾分鐘,評論轉發過萬,所有的人都開始祝福我們,我很高興我能和齊靖笙結婚,即使他會恨我,我也無所謂。

我真的愛的太辛苦太辛苦了,可是唯獨只有這樣我才能困住他,才能見到他。

碧水藍天小白屋,落日斜陽和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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