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 不如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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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你…”弦月的表情透出一絲的恐懼,他回頭看了眼冰凝,似猜到了什麽。

“呵…看什麽?”冰凝冷笑了一聲,冷眼掃過弦月,眼神裏透出一絲不屑。

“小凝,你早就知道丁香活著?卻不告訴我?”此時的淩風才開口說話,卻沒想到是一句最不該的質問。

冰凝的眼神裏透出一絲冰涼,剛要開口說話,便聽丁香說道。

“風,是我不想見你,和冰兒無關。”丁香低下頭,不敢直視淩風的眼睛。

淩風一頭霧水,搞不清個所以然…

“久別重逢的情人相見不是應該高興的嗎?不是應該相擁共訴衷腸的嗎?不是應該表現出一副再也不要分離的樣子嗎?為什麽會是這種局面?”冰凝的眼神裏透出太多的寒意,她累了,真的累了。

“冰兒,你們可否是一身兩魂?”弦月問道。

這一句話卻驚醒了迷茫中的淩風,淩風看向冰凝,想聽她的解釋。

“對,就是這樣。”冰凝沒有過多的話語。

“那你為什麽不早些和我們說?非要拖到此時?”弦月不假思索的質問著,他有些生氣,有些著急,氣的是,冰凝為什麽這麽久以來要承受一個身軀,兩個魂魄的痛楚,卻不說出來,他著急的是,此時又該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去救丁香…

“我不說…對,就是我不想說,我就是要你見不到她,就是要你承受日夜思念她的痛楚,就是讓你們生生世世都無法在見面,一個口中所謂的恩情,一個口中所謂的知己,都是什麽?”冰凝的情緒有些激動,為什麽你永遠都那麽冷靜,唯獨在看到丁香的時候卻如此…

“冰凝,我告訴你,我和丁香的事與你無關,你最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從何時開始?”怪就怪在男人和女人的性格相差太遠,永遠都是一個吵的是情,一個吵的是理,一個關心著愛與不愛的問題,一個想著怎麽才能快點解決問題…

“弦月,你不要逼冰兒,是我在未找到重生的辦法前,不想見你們…”丁香連忙解釋,卻有些越描越黑,她越得體大方,越顯得冰凝不懂事…丁香不覺,弦月也沒那麽想,可弦月接下來的話語卻讓冰凝有這樣的感覺…

“我要她說。”弦月打斷丁香說話,看向冰凝時,眼神裏有些嚴厲。

淩風似乎明白些什麽,但他此時一心想著怎麽才能救丁香,弦月的話語中只有淩風能聽出的關心,他也權當小兩口在吵架,沒有過多的幹預。

“我說…弦月你想聽我說什麽?”冰凝在脖頸間拿出一塊淚滴樣的羊脂白玉,頂尖穿過幾根寒子軒的白發,冰凝用力一擲,將白玉從頸間扯了下來,冰凝的頸間因太過用力扯斷發絲,劃出了一絲淺淺的血跡,讓弦月心底微微一痛。

冰凝將白玉狠狠丟在弦月身上,她忍住,不在讓他看到她哭,當弦月接住那塊白玉的時候,頭便開始隱隱作痛,有一些微妙的記憶不斷湧入腦海,他抓不住,只當是體內的曼陀羅花毒發作,狠狠的用靈氣抵禦著“你讓我說,我能說什麽?我能說你弦月是個不信守諾言的懦夫嗎?你曾經的溫柔呢?你曾經的承諾呢?”

“此事我們可否稍後再議,今日我只想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弦月本就靈力不足,在體內又運用大量的靈氣抵禦他所認為的花毒,有些力不從心的應著冰凝。

冰凝本就哀痛,忍了這麽久的話難得傾瀉,看得弦月如此態度,無疑火上澆了把油,讓她的心跌入谷底“稍後再議,稍後再議,你弦月堂堂魔神,做事向來幹脆,對於我竟只會逃避,我是不是應該感覺很榮幸?”

“冰兒,住嘴,不要在說了。”弦月的臉上顯現一絲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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