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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奇葩引發的血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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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心愛的女子一邊讓他出去,一邊作勢就要擡手掩唇,好往掌心吐些口水抹到胸上,滿心糾結的蕭勁不得不再一次張開了嘴。

“等等!”

賀千妍擰著眉毛,滿臉不解地瞅著他:還等什麽?!她都快癢死了!

“我……我話還沒說完。那個……解藥的確是人的唾沫沒錯,可是……可是得是人嘴裏的唾沫,甚至是舌頭上的唾沫,直接塗抹到沾了花粉的地方,那才有用……”

言說至此,蕭勁已經沒臉看他未過門的媳婦兒了。他尷尬地別過腦袋,預測女子的臉色業已在了然中一點一點趨於覆雜。

沒錯,她雖然身子癢,但腦子還好得很,想必這就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怎樣才能做到不假外物地將口中津液塗在胸上?毋庸置疑,唯有直接上嘴了。

換言之,得有人在她胸前的軟肉上來來回回舔上幾舔,才能夠助她解毒?

賀千妍覺得臉都快綠了——不,是快紅了。

這這這……這可如何是好?!

誠然,要是換做別的地方,像是手啊、腳啊、臉啊、脖子啊之類的……那倒是還好,盡管彼此雙方都會有些尷尬,忍忍也就過去了——可偏偏中招的是她的胸!她的胸!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顆腦袋在她胸口起伏的畫面,賀千妍忽然沒法再直視眼前的男子了。

與此同時,許久沒等到動靜的蕭勁不得不窘迫地把臉轉了回去,直面勢必業已面色不霽的女子。

他看到她的臉上果然寫滿了各種各樣的表情。

“呃……要不……要不我趕緊去城裏替你找個姑娘來?!”

話一出口,蕭勁自個兒都替自個兒捏了把汗。

算算時辰,就算他施展輕功“飛”去最近的城鎮,那城門怕是也已經關了。

所以……所以……不如由他……啊呸呸呸!

男子立馬驅散了腦中油然而生的念頭,恰逢始終未有表態的女子再次忍無可忍,將手伸向了自己胸前的渾圓。

“誒誒誒——”蕭勁見狀,趕忙一把抓住她意欲撓癢的玉手,擡眸對上她盈盈含淚的杏眼,“別抓!忍一忍,啊?你越抓就越癢,毒性擴散開了不說,你……”他情不自禁地低眉看了某處一眼,緊接著,馬上又挪開了目光,“你……你那兒估計都起疹子了,要是抓破了,可就糟了……”

聽他這樣小聲警告著,身心都備受煎熬的賀千妍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那你說怎麽辦?!我都難受死了!”說著,她下意識地就要掙脫他的束縛,去撓一撓她那奇癢難耐的雙峰。

蕭勁當然明白她有多不好受,他又是心焦又是心疼,但自責不已的同時,又不能不當機立斷,匆忙找了根繩子來,三下五除二就把賀千妍的兩只手給綁了起來。

“我知道你難受,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忍一忍,一定得忍著,啊?”

他一邊哭喪著臉哄慰著,一邊將女子抱到了床上,讓她平躺在那兒,好叫她舒服點兒。可誰料那毒性來勢兇猛,平日裏素來端莊大方的賀千妍根本抵禦不住,手都被綁著了,她卻仍是不受控制,用手腕去蹭自個兒身前的兩團溫軟香玉。

蕭勁無奈,只得重新將她的柔荑綁在了床柱上。誰知,等到結結實實地把它們捆嚴實了之後,於床邊直起身子的男人才赫然發現,自己究竟無意間完成了一部怎樣的傑作。

雙手被反綁在床頭的女子露出了纖細白嫩的胳膊,一雙梨花帶雨的眸子楚楚可憐地望著他。由於先前穿戴匆忙,她的一身衣裳顯得松松垮垮,鮮紅的褻(和諧)衣更是在外衣下若隱若現。最要命的是,她還因身體的異樣而不住地扭動著嬌軀——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蕭勁覺得自個兒的意志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驗!

不……不!他是一個正人君子!就算眼前是他未過門的妻,他也不能趁人之危!

這樣想著,蕭勁一咬牙、一跺腳,頭腦一熱,作勢就要奪門而出。

“我去給你找人來!”

“回來!!!”

蕭勁才跨出沒幾步的腳這就猛地僵住。

“找人?!你上哪兒找去!?現在都什麽時辰了?!而且!而且即便你找得到,我也受不住了!”

不愧是他的心肝兒!都到這份上了,仍是如此清明理智!

此情此景下,蕭勁壓根沒這心思誇獎他心愛的姑娘,只緣她的話簡直就如同是在暗示一件事。

“那……”他僵著身子慢慢回過身去,屏息凝神地看向她已然漲紅的臉蛋兒。

“你……你幹的好事!你來解決!”賀千妍兩眼一閉,細脖一扭,豁出去了。

蕭勁頓覺才稍稍安生的氣血這便又“噌噌”地往上躥。

“你……你的意思是……讓我來?”他傻傻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卻只見對方閉著眼睛、別著臉——裝死。

是啊!出了這等窘死人的破事兒,她賀千妍還能怎麽辦?!反正……反正她之前又不是沒碰過他的那個……就當是還他一次,兩清了!

眼瞅著床上的美人兒遲遲不願理會,只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又轉動著手腕,試圖掙脫繩子的束縛,蕭勁就已得到了答案。

好……好吧!一切都是為了幫她!畢竟拖得久了,對她也是大大的不利!

如此一思,男子腦袋裏的雜念也去除了些許。只不過,當他憋紅了臉爬上床去,然後抖著兩只手逐一脫去她的上衣,一直到只剩下最後那件褻(和諧)衣的時候,他還是不可避免地……抖得更厲害了。

於是,遲遲沒有等來動靜的女子憋不住了:“你磨磨蹭蹭的做什麽?!”

話音剛落,睜眼來看的她就目睹了一個滿頭大汗的男人。

“呃……這個……這個怎麽脫來著……”片刻,想來自詡聰明絕頂的蕭某人就提出了一個蠢問題。

賀千妍瞬間哭笑不得。

不曉得該如何褪去姑娘家的肚兜,算他清白!

“細帶系在我腰後呢!”

聽罷女子似嬌嗔更似催促的一句話,蕭勁面紅耳赤地挪開眼,順著她柔軟的腰肢往背後探,很快就摸到了目標。

不一會兒,女子身上的最後一道屏障被解了開,男子則親手將她的貼身衣物給撩了上去。

電光石火間,那布滿了紅疙瘩和紅血印的雙峰映入眼簾,身為醫者,蕭勁原本緊張的神情馬上就被疼惜和擔憂所取代。他開始痛恨自己粗心大意,開始懊惱自己當斷不斷,也因此而變得不那麽尷尬了。

於是,他急急俯下身去,對準她微微隆起的酥(和諧)胸,便是一陣毫無欲念的輕舔。

孰料他是沈下心來一心救人了,可賀千妍卻身子一抖、小鹿亂撞了。

他……他怎麽這樣……

敏感的部位被情郎輕柔舔(和諧)舐,那小小的茱萸不可避免地挺立起來。可造成這一變化的男人卻渾然不覺,只迅速換到了另一團柔軟上,繼續以他的唾液為她止癢。

沒多久,女子胸前但凡發紅之處都被男子用沾著口水的唇舌膜拜了一遍。如此行事之後,後者才放心地支起身子,長長地松了口氣。

可惜,這如釋重負的感覺,也只持續了一眨眼的工夫而已。擡頭註目於奇癢有所緩解的女子,他發現此刻的她不知怎的,美目迷離,秀眉輕鎖,似乎正在被另一種苦痛折磨。

賀千妍不明白,為什麽胸口被蕭勁舔(和諧)弄了之後,她整個人就覺著軟綿綿、熱乎乎的,好像渾身上下都酥酥麻麻的,說不上好受,也談不上難受。她只看到蕭勁突然神色一改,隨後就猛地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朝屋外走去。他甚至忘記替她收拾好那淩亂的衣衫,忘記幫她解開手腕上的繩子,只留下酥(和諧)胸坦露的她被獨自一人綁在床上,動彈不得。

是的,她決計無法未蔔先知,急急跑到外屋的男子正難以自持地喘著粗氣,低頭瞧見了那業已擡頭的老二。

至此,蕭勁不得不懷疑,那朵惹了大禍的奇葩,是不是還存著什麽醫書未曾記載的功效。

又或者……他就這麽愛她,愛到連自個兒的欲念都控制不了?

氣血翻湧的男人深深地吐息,偏偏還沒等他稍作調整之際,房裏就傳來了女子的聲聲嬌啼。

“蕭勁……蕭勁——”

生怕心上人出了什麽差錯,他只好轉身折了回去。

然後,他就驚睹了她媚眼如絲、檀口微張的模樣。

那花粉當真有問題!

“你、你這花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怎麽更像是……”更像是媚(和諧)藥?!

沒錯!算上從前世得來的記憶,她也不是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了,深知自己素來在房事上較為克制——決不會因為男子在她胸上的一番侍弄就欲(和諧)火焚身,她唯有得出如上結論了!

於是,義憤填膺的女子努力讓自個兒保持清醒,當著蕭勁的面提出了這一疑惑。豈料話音剛落,她就一不小心留意到他胯(和諧)下那高高支起的帳篷。

賀千妍怔住,有所察覺的蕭勁也已然滿面紅雲。

“你……你……”她已經不知該說他什麽好了!

不用問了,她的猜測十有八(和諧)九是對了。

怎麽辦?這下該怎麽辦?!

這個問題,基本也不用問了——男將婚,女欲嫁,雖是不合禮數,但幹柴烈火、你情我願,一切倒也是水到渠成。

賀千妍決不擔心蕭勁會始亂終棄,只是還沒進門呢就幹了這檔子事兒,對於她一個從小恪守禮教的姑娘家而言,還是有些逾越了。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與其雙雙忍著受苦,倒不如索性放開一回,了結了今日這一場風波。

“你……你過來……”她心知蕭勁照顧她的心意和名聲,絕對不會主動開這個口,所以,便由她主動允了吧。

“啊?啊?”果不其然,認為自個兒闖了禍的男人完全回不過神來。

“三日之內娶我,否則……否則我就不跟你過了!”

“啊?!我……可可可……可是我!我、我還沒有準備好啊!”指的是嫁妝和聘禮之類的東西。

“準備什麽呀!?你到底過不過來!?”指的是圓房的心情和知識。

“千千、千妍你別生氣!我這就過來!這就過來!”

約莫兩盞茶的工夫過後,被指傻裏傻氣的男人心急火燎地闖進了心愛之人的體內,自是在她連聲喊疼的情況下,嚇得進退兩難。

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賜予了他強健的身體和過人的天賦,還賞給了他一位體貼又堅強的結發之妻。這不,又過了兩刻鐘,一個新的生命便已悄然誕生於女子的腹中。

一個半月後,還沒嘗夠新婚滋味的蕭勁就診出了嬌妻的喜脈,並由此開始了為期八月的“男人的修行”。而那朵成就了“好事”的奇葩也早已結出了美妙的果實,徒留幾片蒼翠的綠葉,在微風中見證著夫妻倆甜蜜美滿的時光。

啊……今天的天氣真好哇……

作者有話要說: 至此,《覆仇如此嚴肅》全文完結,感謝各位一路支持,雖然最終無緣相識,但還是期待我們能相約下一個故事。

在此,謝謝幾位陪我嘮嗑的姑娘,特別鳴謝驚弓姑娘【擅自這麽稱呼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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