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烈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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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大話的男子很快就帶著女子從後門出發了——以一種偷偷摸摸的姿勢。

賀千妍眼瞅著他東張西望的樣子,好笑之餘又覺著莫名的暖心,畢竟,他之所以如此小心謹慎,說到底還是為她著想。

這個時候的女子無法未蔔先知,馬車才駛出城去沒多遠,負責駕車的蕭勁就不對勁了。

“你有沒有覺得很熱?”

“沒啊?”

早在半路上就感到有些燥熱,蕭勁忍不住擡手扯了扯領口,又仰頭望了望高懸在空的太陽。

“怪了啊……”早上沒感覺日頭曬啊?

聽見他這一聲嘀咕,賀千妍起身掀開了面前的車簾,也下意識地望了望天。

這都八月的天氣了,按理說,絕不至於叫人熱得受不住啊?何況,今兒個本就涼爽,他怎麽反倒覺得熱呢?

“你要不要緊,是不是先前幹活太累了?或者身體哪裏不舒服?”

賀千妍關切地問著,卻只瞧見背對著她的男子騰出一只手來沖她擺了擺。

“沒事沒事,你坐回去吧。”

賀千妍只好犯著嘀咕坐回到原位上。

孰料過了沒半柱香的工夫,方才還聲稱無事的男子就不得不勒馬停車,然後撫著腦門坐進了馬車裏。

“對不住,我好像有些暈……”

蕭勁幾乎是跌坐到自個兒身側,這叫隨後看清其臉色的賀千妍霎時嚇了一跳。

中暑了?!

女子忙不疊起身靠了過去,抽出絲帕意欲替他擦汗,可再仔細一看——不對啊!她以前見過那些中暑的,臉都是煞白煞白的,哪裏像他,整張臉都紅得快要冒煙了!

冷靜下來細細一思,確實事有蹊蹺。這八月天根本毫無暑氣,夏天那會兒,他們在大漠裏行走,他都沒被曬暈過,怎麽可能被這仲秋的日頭給放倒?況且他向來身強體壯,她一個女兒家在外曬上一個時辰也不至於會犯暈,他怎麽可能比不過她?

“蕭勁?蕭勁你想想,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看你不像是被熱氣熏到!”賀千妍焦急地說著,一邊用帕子為他擦汗,一邊下意識地去摸他的手背和額頭。

微涼的觸感自肌膚傳遍四肢百骸,漸漸察覺到異樣的男子突然就感覺到,自己渾身的氣血皆在逆流。

說時遲那時快,他猛地一把攥住了女子的柔荑,在她還來不及回過神的一刻便猝不及防地欺身向前。

下一刻,被猝然封住玉唇的女子徹底怔在了那裏。

蕭勁……在親她?

一念才方成形,一條濡濕的舌頭就跟發了瘋的野獸似的,強行突破了她的齒關,伸進她的檀口中拼命地汲取她的津液,就好像此時此刻,唯有那美味的瓊漿玉液才能緩解他周身的火熱。

如此還嫌不夠,他不光肆意吮吸著她的口舌,更是緊緊地摟住她的腰身,眼看著就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攬到自個兒的大腿上。

事情演變至此,賀千妍若再不意識到點什麽的話,就枉費她上輩子還嫁過人了。

“唔——唔!”她一面使勁掙紮著,一面發力推開了對她欲行不軌的男人,“蕭勁!蕭勁你清醒一點!!!”

強行分開的兩人各自後退——一個是被人推的,一個是自己躲的——蕭勁氣喘籲籲地看著發鬢淩亂的女子,渾濁的眼眸終於顯出幾分清明。

“嗷——離我遠點!你離我遠點!”

“蕭勁!”

“我、我中了媚(和諧)藥,你快點走開!”

他不想傷害她!!!

憑借著迅速找回的些許理智,渾身發燙的男子抱著腦袋作勢就要往車外去,卻被放心不下的女子一把抱住了。

蕭勁快瘋了。

都什麽時候了!她還抱著他!抱著他!這是要逼他對她行那禽(和諧)獸之事嗎?!

“放開我!!!”

“你要去哪裏!?”

一男一女的吼聲不約而同地響起,卻只加速了事態的惡化。

是的,藥性上來了,且正以燎原之勢火速摧毀著男子為數不多的意志——蕭勁壓根沒這工夫跟賀千妍好好解釋,只知道再這麽待下去,他真的會在這馬車裏要了她。

“我知道那種東西沒有解藥!只能……只、只能靠男女交(和諧)合來解毒!否則的話,你會……會血脈僨張而死的!”賀千妍依舊抓著蕭勁不放,因為,她生怕自己一旦放手,他就會不顧一切地沖出去,然後為了防止拖累她而不惜自傷。

於是,又被她吼了一句的蕭勁不由自主地楞了楞。

她怎麽這麽清楚?不,關鍵是……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楞怔片刻的男子很快就沒這閑情逸致去思考了,只緣欲望的烈火已經沿著她的柔荑蔓延至他的下(和諧)身,令其叫囂著沖破了他最後的自制。

他遽然回頭將女子壓在身下,一張嘴二話不說就攀上了她的脖子,在那兒胡亂親吻著。

外衣被他三下五除二就扯了開,總算領教到男女體力之差的賀千妍忍不住驚呼出聲。所幸她的右手還是自由的,這就慌忙卯足了力氣,用它推搡起竟已將手探入其衣襟的男人。

“蕭勁!聽我把話說完!”

奈何人家都中了春(和諧)藥了,哪裏還留著這份清醒來聽她好好說話?

隨即便認清了這一點的女子只能硬下心腸,蓄勢發力,用膝蓋狠狠地撞擊男人的……

賀千妍發誓,她只是想要踢他的大腿或者是肚子,讓他覺得疼繼而松手就成。可是,誰來告訴她,他忽然就捂著那處離了她的身子,這是個什麽效果?!

“對、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緊?!”她磕磕巴巴地跟他道歉,卻只目睹他一臉痛苦。

“你……真夠狠的……”因突如其來的疼痛而找回了少許清明,蕭勁捂著他的命根子靠到車壁上,順便離賀千妍遠了點兒。

“我……”女子不曉得該說什麽好,一時間只覺手足無措。

“快……找根繩子把我綁起來……馬車裏就有……”蕭勁抓緊時間從牙縫裏擠出兩句話,一雙眼瞧了瞧車座底下,示意對方上那兒找繩子。

“哦!好!”其實,她本也是這樣打算的,因此這就緩過勁兒來,以最快的速度掀開車座,從裏頭取出了一根還算粗長的麻繩。

她壯著膽子,將隨時會獸(和諧)性大發的男子綁成一團,確信他無法再把她推倒之後,她才定了定神抓緊了他的雙臂。

“蕭勁,我問你,是不是只要讓你……讓你洩了身,就能解了藥性?”得虧她能觍著臉向一個大男人提出這種問題,可是為了救他,她也只能姑且將禮義廉恥放到一邊了。

“……”蕭勁雙目迷離地註視著她一本正經的面孔,須臾過後,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那……那我幫你。”

蕭勁差點噴出兩道鼻血來。

她她她……她要幫他?!

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各種香艷畫面,蕭勁適才因外力擊打而稍顯頹勢的老二這就又雄糾糾氣昂昂地挺立起來。

下一刻,他居然真就看見女子朝著他的腰腹伸出了柔荑。

(此處省略數十字)幸虧他即刻就猝然還魂,一邊痛苦地拿腦袋去撞車壁,一邊嚷嚷著叫她不要這樣。

“不這樣你會死的!!!”

誰知電光石火間,他忽而聽得女子一聲怒吼。

不,與其說是怒吼,不如說,她是帶著哭腔在求他。

恍惚間,他竟分外清楚地目睹了她淚眼朦朧的模樣。

是啊,她怕他就這麽莫名其妙地死了,那她的身邊,就再也沒有這樣一個人了。

她還欠他很多,欠他一條性命,欠他一個安穩,欠他……一份真情。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沒法眼睜睜地看他死於非命。她甚至清醒地意識到,此情此景下,縱然是要犧牲自己的清白,她也心甘情願。更何況只是……

眼神倏爾變得堅定不移,賀千妍不再多言,這便動手脫下了蕭勁的褲子。

“不不不……千妍你別這樣……你別這樣!我不想你為我……唔!”

蕭勁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試圖阻攔,卻在話到一半時突然悶哼出聲。

不得不承認,他是腦子被那啥給糊住了,居然忘記了她還可以用手!

是的!用手!!!

(此處省略數十字)

誠然,盡管賀千妍上一世曾為人婦,那雲雨之事也經歷了不止百八十次,可如此膽大的侍弄,當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若非那會兒無意間聽聞了一些房中術,她今日還真不曉得該如何救回蕭勁了。

大約,也只有最後那條路可走了。

想到那芙蓉帳暖度春宵的幕幕情景,她無意識地咬緊了嘴唇……(以下省略數十字)

主動救人一命的女子免不了羞憤欲死。

到底……他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洩身?!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想閱讀完整版,請聯系我【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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