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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徐長洋,你歪理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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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夏雲舒心尖酥顫,輕輕抱住他腰,雙眸暈著薄薄霧氣,欲語還羞看著覆在她面上男人。

徐長洋呼吸粗了分,微微闔上長眸,捧著夏雲舒情意綿綿吻她。

夏雲舒一只手往上,撫他後頸和後腦勺,趁他碾轉空隙,呼吸細細說,“你在洗浴室洗澡時候我就在想,趙菡蕾為什麽想我死?可我想了又想,都想不到理由。還說,就因為她喜歡你,而你跟我在一起了,所以她就想要我命?我總覺得,太瘋狂了。”

徐長洋淺啄夏雲舒唇角,聲線夾著一抹冰冷,“像趙菡蕾這種心腸惡毒女人,連被你提及資格都沒。”

夏雲舒看著他,“徐叔叔,喜歡你女生應該很多吧。”

“……”徐長洋撐開黑睫,盯著夏雲舒藏著一抹憂郁眼睛,嘴角微抽,“沒!”

“切。”

夏雲舒勾下他鼻子,與他鼻尖相抵,學他樣子,時不時在他薄薄唇邊淺碰一下,“要每個喜歡你女人都跟趙菡蕾一樣瘋狂,那我以後日子可就熱鬧了。”

徐長洋用力撫了撫她臉,眸光遂沈凝著她,“如果她們看到趙菡蕾下場,還敢把那些狠毒心思打到你頭上,那就試試看!”

趙菡蕾下場?

夏雲舒眨眼,“趙菡蕾什麽下場?”

徐長洋嘴角勾撩起一抹森寒,“她要那個命,就讓她在監獄裏待到八九十歲再放她出來,讓她感受一下什麽叫真正悲慘。”

夏雲舒看著徐長洋陰鷙臉,心臟處都不由得停跳了一拍。

等到趙菡蕾八九十歲,外面世界早已不知變換成何種模樣。

那時,她舉目無親,耋耄枯朽,從她已經熟悉監獄生活,到這個她完全陌生城市,她將面臨恐懼,夏雲舒此時便能想象出一二來。

這樣懲罰,誰都不會覺得不殘忍。

可夏雲舒能責怪這樣一份殘忍麽?不能啊!

若非徐長洋及時攔住,也許她和孩子就死在她利刃之下了。

如果徐長洋沒精準握住那把刀,她和孩子興許就永遠失去他了!

對於這樣一個女人,夏雲舒沒辦法生出一絲一毫同情和不忍。

夏雲舒緊緊抱住徐長洋,紅唇微用力吻住他薄涼唇,“徐叔叔,我很慶幸我們都挺過來了。我,你以及我們孩子,都好好兒。”

誰說不呢?

一個月前,他在產房裏多絕望多惶恐,他此刻真真實實抱著她溫軟身子就多慶幸多珍視!

徐長洋猛地箍緊她身子,與夏雲舒唇齒相依,念念不舍。

他身上超乎尋常熱度也很快滲了過來。夏雲舒禁不住戰栗,臉紅,身體內突然騰起一股子慌,一股子空,讓她本能把腦袋往柔軟枕頭下壓退。

“夏夏,不許退。”徐長洋微微握住了夏雲舒一只手腕,擰著眉在她耳邊嘶啞道。

夏雲舒同樣本能膽怯,指尖捏住他後頸睡衣衣領,“徐叔叔,我,我……現在不行。”

“我知道。聽話,靠過來,我想靠著你!”徐長洋道。

夏雲舒睫毛亂顫,她試圖擡動身子,可不知怎麽地,她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不知道為什麽,她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徐長洋沒在這時“難為”她,堅硬長臂猛然圈著夏雲舒腰,沈身下去。

夏雲舒一對眼珠子登時一緊,這回身體不軟了,只變成了另外一個極端,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夏夏,跟我說說那晚情形。”徐長洋在她耳邊纏磨。

夏雲舒雙眼不轉彎,直直盯著天花板,故作鎮定,“哪晚?”

徐長洋悶哼,“至謙那晚。”

夏雲舒,“……”

“那晚我喝多了,發生事記得很模糊,你跟我說說,嗯?”

“……誰,誰記得啊!”夏雲舒火燒眉毛似,臉紅得跟烙紅鐵塊般。

徐長洋悶了好一會兒沒出聲。

夏雲舒沒忍住,微微垂下眼皮看他。可就這一眼,她感覺腰間一涼,跟著眼前就一黑。

夏雲舒慌神,卻沒等她伸手撥開擋在她眼前一片黑,胸前便滾過一抹奇異熱。再然後發生了什麽,她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餐桌邊。

常曼邊給謙謙餵奶,邊奇怪瞄對面坐著好似鬧別扭兩口。

心裏納悶,昨晚上睡覺時候還好好兒呢,怎麽一個晚上就不好了呢?

徐桓恩也看出了這兩人問題,不過他比常曼淡定,該幹啥幹啥,就當沒發現。

“喝了這杯牛奶。”徐長洋把牛奶放到夏雲舒手邊,清清看著她說。

其實徐長洋真只單純讓她喝牛奶而已,但夏雲舒一聽到這個“奶”字就忍不住想到昨晚他對自己做事,心裏頭便拱包。

於。

夏雲舒不僅沒領情喝下他遞過來牛奶,反而在餐桌下賞了他一腳。

徐長洋面不改色,“你現在還在月子期……”

“我以為你不知道我在月子期呢?!”夏雲舒斜他一眼,咬著牙根,十分忍耐著自己脾氣,沒開吼道。

常曼嘴角抽了抽,眼睛專註看著謙謙,努力裝出一副“我啥也沒聽見”樣子。

徐桓恩就更絕了,分明只在吃早餐而已,聽到夏雲舒話,也沒說擡頭看兩人一眼,默默吃他自己。

徐長洋盯著她,“忘什麽也不能忘了這個。聽話,把牛奶喝了。”

夏雲舒飛快瞪了眼徐長洋,憋著沒再當著常曼和徐桓恩面兒嗆回去,但也沒伸手拿那杯牛奶!

常曼和徐桓恩大約也看出他們在場,夏雲舒不好“發揮“,便相繼放下手裏餐具,推著謙謙離開了餐廳。

看著常曼和徐桓恩離開,夏雲舒尷尬臉直抽,憤憤瞪徐長洋,“現在你高興了吧?”

“你把牛奶喝了我更高興。”徐長洋一副在夏雲舒面前沒脾氣樣子,低聲說。

“誰管你高不高興?”夏雲舒鼓著腮幫子,氣咻咻道。

徐長洋見夏雲舒憋著一肚子氣發不出來樣兒,薄唇淺潤一勾,更緩了聲音,“好吧,我為昨晚沒控制住力度把你弄傷事跟你道歉。”

沒控制住力度,把你弄傷事?

夏雲舒臉爆紅,氣羞,磨著後牙槽都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了,“徐長洋,你齷蹉齷蹉齷蹉!”

“齷蹉”兩字,夏雲舒連說了三遍。

畢竟重要事說三遍嘛!

徐長洋不以為意,“夫妻間正常交流,怎麽到你嘴裏就成齷蹉了?”

“首先,我跟你不夫妻!其次,那樣也不正常!”

夏雲舒捏著拳頭,憤怒道。

正常交流?

正常交流她胸口現在會火辣辣疼麽?她早上照鏡子時候,都破皮了!他還臉說正常?

徐長洋一臉完全不把夏雲舒不忿和不滿放在眼裏樣子,斜睞她一眼,涼涼說,“你現在月子期間,只能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徐長洋,你歪理怎麽這麽多?你自己沒,沒手麽?”夏雲舒自己說著都覺得羞恥!

徐長洋,我真‘佩服’死你了!臉皮真厚!現在我正式通知你,從今天晚上開始,我拒絕跟你同處一室!“

拒絕無效!“徐長洋淡定得不能再淡定,且他說完,還彎身在夏雲舒臉上親了下,”寶貝兒,你就認命吧!從今往後,你只能跟我睡!“

“哼,那咱們就等著瞧!”

夏雲舒冷笑。

徐長洋瞇眼。

……

當晚。

徐長洋早已做好了跟夏雲舒“鬥智鬥勇”準備。

只令他想不到事,他以為他目標只夏雲舒一個,誰知道連他親爹娘都跟夏雲舒站到了同一陣線上!

晚飯後。

常曼說,“謙需要媽媽照顧,但我也擔心雲舒一個人照顧謙照顧不過來。所以我決定,今晚我跟雲舒睡,一起照顧謙。”

徐長洋,“……”

“我讚成!”徐桓恩道。

“我聽伯父伯母!”夏雲舒乖巧說。

“我反對……”

“反對無效!”常曼瞪徐長洋,不容置疑哼道。

徐長洋不甘蹙眉,盯向夏雲舒。

夏雲舒不看他,只低頭逗懷裏至謙。

徐長洋磨牙,分別看了眼常曼和徐桓恩,這就親爹媽啊!

……

夜裏十點過。

徐長洋孤獨寂寞冷坐在樓下吧臺自斟自飲,樓上,夏雲舒常曼以及徐桓恩說笑逗著至謙聲音不間斷傳來。

徐長洋略抑郁瞥了眼二樓。

所以,他現在被一家人集體排擠了麽?

就在這時,夏雲舒從房間裏出來了。

徐長洋輕繃俊顏,薄唇微微抿直,瞇眸冷氣森森盯著夏雲舒。

夏雲舒目不斜視,直直進了主臥,不到兩分鐘,又拿著睡衣走了出來,折回了那間房!

徐長洋臉黑了黑,把手裏酒杯往桌上砰一放,狠心臭丫頭!

徐長洋暗罵後不一會兒,夏雲舒又從那間房出來了,回了主臥。

徐長洋眼皮輕跳,迅速起身,朝二樓邁了去。

走進二樓主臥,徐長洋見夏雲舒站在衣櫃前翻找著什麽,聽到開門聲也沒說回頭看他一眼。

徐長洋心下一怒,幾大步走過去,從後握住夏雲舒雙肩,強迫將她翻轉,抵到了衣櫃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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