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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跟心愛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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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陸兆年很快蹙了下眉頭,瞇眼說,“在這件事情上,我沒選擇權。”

謝雲溪心臟絞疼,握著啤酒罐手用力得將啤酒罐捏出了幾個手指印痕,“你選擇權。你本來就不喜歡她啊。現在她……”

謝雲溪話到這兒,到底沒繼續說下去。

怎麽說,戰瑾玟淪落到現在境地,與她親生父親脫不了幹系。

就算為了避嫌,她也不該繼續說下去。

只她心裏這樣想,說與不說其實沒分別。陸兆年不不知道她沒說出口那番話什麽。

陸兆年盯著謝雲溪,“戰瑾玟之所以遭遇那些橫禍,說到底跟我脫不了幹系。且不說名義上我本就戰瑾玟未婚夫,在道德上我就不該輕視她嫌棄她甚至不要她。單說你父親和姐姐為了你才將戰瑾玟弄成今天這幅模樣,我就不能不娶她!”

謝雲溪一震,慌忙垂下頭,避開陸兆年隱帶犀利註視,“對不起。我爸爸和姐姐都為了我,所以才做出那樣傻事。我對不起你,對不起瑾玟。”

陸兆年眼廓又縮緊了寸,又說,“我剛才就說了,這件事你父親和姐姐做下,與你無關。你不需要對我或戰瑾玟感到抱歉。總之,你父親和姐姐也算受到了應懲罰。接下來,我只要對戰瑾玟盡我應盡責任就好。”

謝雲溪頭垂得很低,心口卻撕裂般疼,“負責方法很多種,不一定非要娶她不可啊。你和她婚事,從一開始你就被動那個。你根本不想娶她。”

“我不想娶她,因為我不愛她,甚至非常厭惡她。可一點我不能否認。戰瑾玟對陸家恩,對我……亦。”陸兆年說。

“我知道姑父如今在潼市地位戰家看在戰瑾玟份上,助姑父坐上那個位置。可戰家之所以出面,並不沒條件。他們條件逼你娶戰瑾玟。”

謝雲溪擡起頭,兩只眼睛已經微微些腫了,“與其說戰家逼,倒不如說戰瑾玟逼。她幫姑父不過為了得到你。這樣,怎麽能算戰瑾玟對陸家恩?”

陸兆年搖搖頭,“事情不你這樣論。我爸一直期望我從政,而我志不在此。若不戰瑾玟跟我爸爭取,現在潼市也不會陸擎集團存在。雖然我從未要求她為我做這些,也從沒領過她情,但事實就如此,我無法視而不見。”

“可你現在將陸擎集團管理得聲色,陸擎集團發展也如日中天。你做任何事情時,已經不需要再看姑父臉色,你自己可以決定啊。兆年,婚姻一輩子大事,你千萬不能妥協不能將就。”

謝雲溪熱急盯著陸兆年,眼底冒湧而出紅潤液體,仿佛隨時可能跌出眼眶。

陸兆年擰起眉,往嘴裏猛灌了兩口啤酒後,砰一下將啤酒罐擲到了地上。

謝雲溪嚇得呼吸一緊,望著陸兆年雙眼裏,眼淚堪堪欲墜。

就聽陸兆年壓抑低吼聲響起,“我也想什麽都不顧,什麽都不管,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不想幹什麽就不幹!可問題,他媽我做不到。這裏……“

陸兆年狠狠戳自己左心口,“這裏,不允許!”

“嗚唔……”

謝雲溪怔了兩秒,突地哭出了聲,好似嚇。

她慌裏慌張放下手裏啤酒罐,伸手抓住陸兆年手。

陸兆年被她抓住手一刻,本能往後抽了下。

可不知想到了什麽,陸兆年抽動一下後,便沒再動,任由謝雲溪抓著。

“兆年,你別這樣,別這樣。我知道,你委屈和身不由己我都知道。你太感性,又太善良,你顧忌得太多,總想自己能將你身邊人都面面俱到照顧到。所以很多時候,你很累,很壓抑,很不快樂。”

謝雲溪邊哭邊說,情深意切,“兆年,你可以任性一次,可以自私一次。你不需要把自己困在那個黑暗地方。否則,你會越來越不快樂,越來越痛苦。可人活著,做每件事都為了得到幸福,都為了收獲愛,不為了活著受苦受折磨。兆年,你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好麽?”

陸兆年這才蹙眉抽出手,從窗臺下來,拿起一貫啤酒,身形頹委朝房間走,“無所謂了。反正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我心愛人在一起,那麽最終跟誰結婚,又什麽要緊。”

“兆年……”

謝雲溪忙從窗臺下來,便要去追陸兆年。

“表姐,時間不早了,你留下來休息一晚再走吧。我明天還個重要會要出面,就不陪你了。”

陸兆年卻道。

謝雲溪正要往前跨腳滯停,眼眶裏蓄滿了淚,疼痛看著陸兆年頹廢背影。

……

回到房間,陸兆年將房門關上一刻,他便將背靠在門板上,頭同樣往後仰著,露出他修長一截脖子和男人堅硬喉結。

房間燈沒開。

但落地窗窗簾卻大大敞開著。

從窗外投映而入夜光把整間房映照著明明滅滅。

垂在身側一只手不知不覺抓緊了手裏啤酒罐。

陸兆年盯著房間中央燈,無邊空將他整個心扉充斥。

他方才與謝雲溪說那番話並不算假話,恰恰,他說都真。

戰瑾玟醒來後,如若她仍堅持己念要跟他結婚,他勢必要娶,沒第二個選擇。

“沒選擇……沒。”

陸兆年喑啞自嘲笑,眼角卻在這一陣似若無笑中,被什麽冰涼東西,一點一滴沁潤。

……

這一晚,謝雲溪沒走,在客廳做了幾個時,便去廚房給陸兆年準備早餐。

而陸兆年晨起收拾好從房間出來,謝雲溪已經將做好早餐擺好放在了餐桌上。

謝雲溪頭發隨意往後挽著,身上還昨晚那身簡單裝扮,素面朝天望著陸兆年恬靜笑樣子,很容易讓人想到“賢良淑德”四個字。

陸兆年星眸輕閃。

“兆年,來吃早餐。”謝雲溪柔柔叫他。

陸兆年頓了頓,還點了下頭,走到了餐桌邊坐下。

謝雲溪看著他坐下,也跟著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溫柔望著他,“快吃吧。”

陸兆年拿起勺子默不作聲喝粥。

謝雲溪見他只喝粥,笑了下,“光吃粥很容易餓,吃點其他吧。”

幾秒後。

陸兆年才說,“你知道我早上沒吃早餐習慣。每次只你來時,看你做得辛苦,不好辜負你心意才逼自己吃點。”

說完,陸兆年直接端起碗,將剩下粥幾口喝了,放下碗就站了起來,“我去公司了。”

“你再喝一碗啊。”謝雲溪蹙眉。

“不了。”

陸兆年沒看她,拿起外套轉身就走,路過沙發時,順手提起公文包就大步流星朝門口走了去。

謝雲溪輕抿唇,看著陸兆年在玄關換了鞋,頭也不回離開,落寞慢慢爬上了她眼睛。

謝雲溪看著桌上自己精心準備好幾種早餐,都紋絲未動,放在桌面上手,也緩緩捏緊了。

……

謝雲溪許見陸兆年並未如她想象般厭憎排斥她,那晚去陸兆年公寓後,連著兩天,除了白天中午會出門回一趟謝家別墅外,其餘時間都在陸兆年公寓待著。

早上給陸兆年準備愛心早餐,晚上無論陸兆年多晚回公寓,謝雲溪都親自下廚給陸兆年做夜宵。

對此謝雲溪留在他公寓對他做這些,陸兆年都“接受”了。

第三天晚上。

謝雲溪等到淩晨一點過,陸兆年才帶著一身夜風回到了公寓。

謝雲溪殷勤上前,從陸兆年手裏拿過他外套和公文包,將公文包放到一旁架子上,抖開西裝外套往衣架上掛時,謝雲溪突然嗅到一股濃濃消毒水味道。

謝雲溪握著陸兆年外套手,猛地僵了僵,幾秒過去,她方如常掛上衣服,對陸兆年說,“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

陸兆年看她一眼,換了鞋就朝客廳走,“不用了。我剛在醫院陪瑾玟吃過。”

“你說什麽?”

謝雲溪突地一臉古怪盯著陸兆年問。

陸兆年坐到沙發裏,遠遠看了眼謝雲溪瞪圓眼睛,聲音閑適,“我說我剛在醫院陪瑾玟吃過,所以今晚不用格外給我做了。一點多了,表姐去休息吧。”

“……不,不。”謝雲溪臉僵得厲害,望著陸兆年,緩緩朝他走,嘴角牽強得不能更牽強扯動,“你,剛叫瑾玟?”

陸兆年皺眉,似乎想了想,嘴角勾了下,渾不在意說,“我剛這麽叫麽?我自己倒沒察覺。”

謝雲溪用力拽著自己裙子,盯著陸兆年,“我還以為你今晚應酬,原來你去醫院見瑾玟了。”

“嗯。她醒了好幾天了,我再不去醫院看她,些說不過去。”陸兆年嘴角還勾著,仿佛他去見戰瑾玟一件多麽開懷事般。

謝雲溪一雙眼被他嘴角弧度刺痛了,眼眶酸脹,一眨不眨看著陸兆年,聲線無法控制沙啞下來,“看你這個樣子,瑾玟這次醒來,你們見面,相處得還不錯?”

陸兆年沒直接回答謝雲溪,只凝著她笑了笑。

可這笑於謝雲溪而言,比承認更讓她受打擊!

在這瞬間,謝雲溪只覺得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因為心,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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