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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我在這兒,你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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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雙唇再次相貼,彼此唇上微涼和柔軟觸感比之在聚香閣洗手間那次帶著憤怒和恨意吻來得更真實。

綿軟香甜氣息,一如記憶中美好讓人沈迷。

戰廷深倏地瞇緊眼,一只手從聶相思後背和大床之間穿過,撈起聶相思。隨即捉住她一只手放到他脖子上,抱起她坐在床上,而聶相思則轉換位置,坐到了他腿上。

聶相思眼球戰栗,背脊骨僵硬到不能動彈,惶然盯著眼前,那樣認真專註深吻著她沈峻面龐,可心下卻陷入無盡惶恐,無法自拔。

他唇退開,不一會兒,脖子上驀地傳來一道潮濕,讓聶相思眼闊驚惶顫動,眼角掛著一滴淚,慌到極點推拒在他肩上力道卻於戰廷深而言,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戰廷深瞇緊眼,瞳孔裏烈紅似要從眼眶擠出來了般,緩緩往下盯著聶相思左心口。

陰翳芒光從他冷邃眼眸閃過時,他猛地咬了下去。

他恨不得剖開她這層皮看看,她那顆心不石頭做?!這般硬、狠!

“嗯……”聶相思痛得一下掐緊他肩,紅著眼低頭看他。

戰廷深同樣擡眸盯著她,卻越咬越重。

好痛!聶相思顫抖咬緊牙關,指尖用力掐他肩。

“……你放過我吧。”

聶相思想忍住,可實在太疼了,泣聲求饒。

聶相思瘦削抖動肩,好似再抖一會兒就能抖散架了般。

戰廷深呲了呲牙,殷紅著眼松開了齒,漆深眼眸微微往裏陷進,大掌在下一刻握住了聶相思衣擺。

聶相思抽氣,眼角一抖,眼淚一下就下來了,白著臉忙用手按住他手。

戰廷深涼笑,擡眼陰沈盯了眼聶相思,隨後擲開她手,將她上衣猛地推高。

一層涼意驟然爬上肚腹。

聶相思下意識收腹,纖瘦單薄身子往後縮躲,雙手無力推著他肩,搖著頭低叫,“你不能再這麽對我戰廷深,你憑什麽?”

四年前他已經拋下了她。

這四年來,她多努力在忘記他,忘記過去一切,沒人知道。

現在,她自己生活,為之努力目標,即使平凡,即使普通,可她覺得踏實。

沒人視她為眼中釘,沒人千方百計要趕她走,沒那麽多陰謀隱情,也不需要為了平衡關系而委屈自己。

也不必面對,被所人拋棄絕望,以及那份殘酷真相。

過分麽?

她這樣,過分麽?

“放開我。我們已經沒關系了,你憑什麽對我為所欲為?”

聶相思雙瞳暈上淒涼,蒼白臉被一道道淚痕覆蓋。

在他面前,她顯得那樣弱,不堪一擊。

而他呢,無論四年前還四年後,都能輕輕松松拿捏她。

他永遠那麽強大,好像這世上一切都盡在他鼓掌之間般。

“啊……”

就在聶相思悲憤交加難以紓解之際,腹再次浮上一點沁涼。

聶相思肚子狠狠一抖,無措和恐懼在一瞬將她濕露雙眼充斥。

聶相思臉上淒惶表情一秒鐘撕裂,戰栗含緊沒一點血色嘴唇,喉嚨梗著一口氣,無聲用兩只手去抓扯戰廷深在她肚子某處輕撫指尖。

戰廷深卻猛地抱起她,再次將她摔到床上,身形覆下,將她困在他身下,這樣視角,聶相思雪白平坦肚腹便毫無保留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聶相思像突然被無故刺激到了般。

臉漲紅,不停用手抓戰廷深手,兩條腿也不安分蹭動。

戰廷深瞳眸幽深似冬季寒涼子夜,緩緩擡起眼眸看了眼聶相思瀕臨崩潰漲到發紫臉,隨即又緩慢垂下頭,一條長腿摁壓住她撲騰雙腿,而她打到他肩膀上手,他直接忽略不計。

戰廷深眸光幽陷,緊緊盯著聶相思橫亙在她肚腹上那條……長長疤痕。

當他指尖再次覆上那道疤痕時,聶相思崩潰了,“別碰我!”

戰廷深仿若聽不到聶相思嗆著水聲惱怒緊繃聲音,指尖在那道疤痕上來回撫動。

深黑炎涼眸子,慢慢湧出層層鮮紅。

猛地。

戰廷深低下頭,薄冷唇,烙上了那道疤痕。

一口氣洶湧沖到聶相思喉管,盤旋不散。

可這時,她反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眼角烈紅,聶相思整張臉通紅,從她腦門蹦出青筋也裹著一層紅。

聶相思情緒越發激烈,那兩條腿在他壓制下分明已如何都掙脫不開了。

可她依然固執使著力。

打他肩手也一下比一下重,手都紅了也不肯停。

戰廷深滿身滿血戾氣卻在這期間一點點散去,最後竟平和了下來。

薄唇從她疤痕處挪開,又在她白潔如玉肚子上親了口,才起身,慢條斯理且溫柔把她撩高衣服放下。

而後輕柔握住聶相思雙手,挪開壓制著她長腿,騎跪在聶相思身上,捧著她手,放在唇間親吻手上因為打他而發紅地方。

聶相思大喘著氣,黑亮雙眼驚驚愕愕盯著戰廷深。

一顆心,抖得快碎了。

戰廷深吻了會兒,便放下她手,平靜從她身上跨過,下了床。

聶相思睫毛狠狠一顫,慌忙從床上爬起來,跳到地板上,與他隔著足夠遠距離,警惕惶然盯著他。

戰廷深沒管她,在臥室裏找著什麽。

最後在床頭櫃最下一格抽屜裏取出了一只醫藥箱。

“過來。”戰廷深睨了眼聶相思,淡聲說。

“……”聶相思不往前,反而往後又退了兩步。

他先後反差跨度太大,讓她心尖戰抖,不安。

而且,他這樣,跟電影裏那些變態殺手,更像了。

聶相思搖頭,“你還想幹什麽?”

戰廷深將醫藥箱放到床頭櫃打開,從裏取出消毒藥水和藥膏,“你手受傷了,我給你擦藥。”

聶相思聽話,卻一下把手背到了身後,大眼水汪汪,怕極了般看著戰廷深,啞聲說,“我想走。你,你這樣把我帶走,沈夢夢她會擔心。”

聶相思離開時十八歲,四年過去,也不過二十二歲。

就算已經兩個孩子母親,可到底也還個黃毛丫頭。

怕,正常。

“我在這兒,你走哪去?”

戰廷深斂眉,冷眸凜凜盯向聶相思,面色寡淡,“過來。”

“我沒受傷。”

聶相思癟了下嘴角,眼淚眼看著又要從眼角滾下來了。

戰廷深抿緊薄唇,看著聶相思,半響,涼幽幽說,“我不想生氣。你聽話。”

聶相思飛快看了眼臥室房門,腳尖便暗搓搓朝門口方向挪。

戰廷深壓低眉,“聶相思……”

戰廷深聲音不大,甚至可以算輕,雖然冷,但收斂了戾氣。

可他剛開口,聶相思卻像受驚貓,身子猛地一個激靈,撒丫子就朝房門跑,奔著“逃命”去了。

戰廷深見此,太陽穴兩邊青筋一個激跳,暗咬牙,用力將手裏藥膏和消毒藥水往床上一扔,身形快如閃電,躍然而上,從後一把拽住了聶相思纖細胳膊。

“啊……放開我,你放開我……”

聶相思頭皮發緊,轉身就用另一只手打他手背,急慌得不行,聲音簌簌發抖。

儼然已經真拿戰廷深當殺人不眨眼“變態”看了。

戰廷深眼珠子盤上一層紅,咬緊牙根,懶得跟她廢話,強拽著她往回拖,扔到了床上。

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床軟得不像樣。

聶相思被扔到床上,整個人在床上彈了兩下,沒坐穩,狼狽翻躺了下來,更可悲事,她撐著床試圖爬起來,結果爬了好幾次都沒爬得起來。

戰廷深站在床邊冷冷盯著她在那一汪柔軟中掙紮,薄薄嘴角繃著,不知道在忍著什麽。

暗自幽然輕哼了聲,戰廷深曲起一條長腿擱在床上,拿起他之前仍在床上消毒藥水,微微一個躬身,捉住聶相思一只手腕,便將她扯了起來。

聶相思,“……”囧得連害怕的感覺都散了不少,擡手撥了撥亂糟糟的頭發,臀部在床上蹭挪了分,便要起來。

“再亂動一下,我就擰斷你腿。”

戰廷深半蹲在聶相思面前,垂著頭,邊打開手裏消毒藥水,邊清冷冷說。

聶相思僵頓住,低頭看他。

這才發現他壓根就沒看她。

可剛才他說那話,卻仍然威嚇力十足。

戰廷深站起身,又從藥箱裏拿出棉棒,坐到聶相思身邊。

抽出一根棉棒,戰廷深抿了口薄唇,又拿過聶相思手,輕捏了兩下,手背朝上,放到他腿上。

掌心咋一接觸到他勁實噴張著力量大腿,聶相思忍不住瑟縮了下,就要收回。

“手不想要了,你就動!”

他依舊沒擡頭看聶相思,聲線冷清清,分不清多生氣,可就讓人膽寒,不敢忤逆。

聶相思雖沒固執收回手,但卻在戰廷深大腿上抖個沒完。

戰廷深拿著沾著消毒藥水棉棒,看到聶相思抖個不停手,頓了下,隨即視若無睹,淡定將棉棒放到之前聶相思在聚香閣被沈夢夢沒輕沒重掐破了皮手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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