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她願意讓我慣著她就是我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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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顧墨白忙著準備晚餐,非墨在客廳陪兩老聊天,卻是咳嗽了兩聲,許太太剛想開口問,顧墨白卻是走了出來“怎麽又咳嗽了”

非墨見三人都望著自己,這場面,怎麽有些詭異,搖頭“沒事”

廚房的湯開了,顧墨白給她倒了杯溫水讓她喝,倒是看湯去了

“非墨”許老先生開口了“一直是顧墨白做飯?”

非墨點頭

許太太卻是笑了“非墨做的東西,墨白大概也不敢吃”

非墨無奈,親媽呀

非墨不想吃東西,礙於兩老都在,卻是很給面子的吃了一小碗飯,扔下碗,回房間寫論文去了

許太太和許老先生收拾行李去了,顧墨白燉了冰糖雪梨端到非墨房間裏去,奈何非墨只是看了一眼,頗嫌棄“不喝”這什麽東西,好好的水果為什麽要煮熟

“那咳嗽怎麽辦”吃藥也不願意吃

“又不會死人”非墨到是覺得沒什麽大不了

“再咳下去,你晚上沒辦法睡覺”想著那幾日還是不該由著她的性子讓她到處出去跑

非墨權衡了一下,他上次買的枇杷糖漿更難喝,點點頭,好吧,這應該會好些

顧墨白餵了她一口,非墨嚼了兩下,好吧,也沒想象中的難吃,卻也只是吃了幾口“太甜了”

顧墨白餵了她一個檸檬幹,又餵了幾口,端著碗出門,卻是遇見了許太太“伯母”

許太太點點頭,卻是笑了“墨白,你別這樣慣著她”

顧墨白卻是望著裏面看著電腦的人“她願意讓我慣著她就是我的幸運”

許太太走進去,非墨卻是轉過身來叫了一句,又開始寫論文

“非墨”許太太開口“你和墨白分開睡得還是……”

“他睡隔壁”非墨沒回頭,有些心虛

許太太點點頭“你們準備什麽時候結婚”

非墨被嚇到,自家老媽怎麽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嚇人“不結”開玩笑,結婚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好嗎,況且她沒覺得現在這樣有什麽不好

“你這孩子”許太太也不知道怎麽說她

剛離去還沒走遠的某人卻是頓了一下,想起抽屜裏買了好久的戒指,果然還是不能操之過急

許太太和她聊了會天,回房休息去了,顧墨白收拾好廚房準備回房的時候,卻是看見非墨站在門口

“怎麽了”顧墨白摸摸她的頭

非墨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了一下“明早要吃黃骨魚面條”

顧墨白點點頭,卻是有些不放心“給你多加了床被子,晚上睡覺別踢被子,床頭保溫杯裏有溫水,睡之前記得喝”

第二天顧墨白卻是起得很早,魚需要買新鮮的,魚湯也得現熬,許太太和許老先生下樓的時候顧墨白剛把面條放進鍋裏

“非墨還沒起?”許老先生中氣實足

“她這幾日寫論文沒怎麽睡好覺”顧墨白把碗筷擺好

許太太卻是看見顧墨白拿了碗,單獨舀了湯,放了香芹,加了面,讓湯淹過面和香芹,卻又把香芹一點一點挑出來,別人不知道許太太卻是知道的,非墨有的習慣她都不能理解,吃魚湯面的時候一定得放芹菜,她喜歡和湯裏的味道,但是不喜歡吃,在家裏的時候非墨自己會挑,有時候嫌麻煩就不吃了,倒是顧墨白耐心好,慣著她

許老先生吃著面了非墨才從樓上下來,顧墨白過去牽她“喉嚨有沒有不舒服”

非墨搖頭

“那先喝杯蜂蜜水再吃面好不好”感覺她手涼涼的

非墨喝了水,顧墨白自己還沒吃面,卻是端了她的碗,舀了一勺魚湯餵她“咳嗽就不加辣椒了”

非墨喝了一口,點頭,魚湯本來就有些辣

“自己吃”許老先生卻是看不下去了,這得給她慣成什麽樣了

非墨小口小口的吃面,顧墨白把黃骨魚剃刺後夾到她碗裏,非墨胃口卻是不錯,吃得飽飽的,主要是想著今天還得陪二老逛逛,吃飽了才有力氣

顧墨白公司有事實在是抽不開身,非墨陪許老先生和許太太各個地方逛著,大概真是太久沒運動了,一天走下來覺得腳都不是自己的了,顧墨白定了餐廳,吃過飯回來,二老倒是都休息去了,非墨洗了澡躺在床上完全不想動

顧墨白回來有些晚了,卻是看見非墨房間的燈還亮著,推門進去“今天感覺怎麽樣”

非墨搖頭“累”感覺腳都廢了

顧墨白坐到床上把她腿放自己腿上,給她按摩著小腿“明天公司沒什麽事,我陪你”

非墨卻是有些困,順便答應著,很快就睡著了,顧墨白卻是小心翼翼的把她腿放下來,給她蓋好被子,親了親她額頭,帶上門出去了

許太太和許老先生呆了一個星期,顧墨白倒是考慮著他們吃不慣西餐,不是自己做飯就是找的中餐廳,過完年二老要回去,非墨也要開學了,許太太走之前再三叮囑非墨不要太小孩子脾氣,要和顧墨白好好相處,非墨倒是一直點頭,讓許太太把新年禮物給肖子奈帶回去,一整套肯德基的新年兒童套餐的玩偶。

非墨開始忙起來,學校課程變多,實踐報告也得全部自己寫,非墨覺得自己簡直比上高三的時候還忙,熬了幾天夜,顧墨白看她累成那樣很心疼,偏偏她又不讓自己幫忙。

“顧墨白”非墨翻箱倒櫃的找東西“有沒有看到我的《歷史通論》”

“書房”顧墨白正在洗澡“等我出來給你拿”

“不用了,我自己去”等他洗好澡得有一會了

非墨比較少進書房,大多數時候寫作業都在房間裏,找了找桌上沒有看到,開始看旁邊的抽屜,抽屜裏的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非墨不禁感嘆,果然是顧墨白的風格,正準備關上抽屜,卻是看到抽屜裏面一個紅色的盒子,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正糾結著是打開還是不打開,果然好奇心還是完勝了理智,打開盒子,一枚戒指靜靜的躺在白色的白色天鵝絨絨布上,上面的鉆石閃閃發光

非墨卻是楞著,回過神來嘆了口氣,剛把戒指放回抽屜裏,顧墨白卻是進來了“找到沒有”

非墨搖頭

“怎麽了”顧墨白覺得她情緒不太對

非墨抱抱他“肖子奈過兩天會過來”這倒是真的,肖子奈收到她的新年禮物後說要親自上門“感謝”她

顧墨白摸摸她的頭“到時候去接他?”

“不要”非墨恢覆好情緒“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嗯”顧墨白親親她額頭,她最近一段時間上學很辛苦,他已經許久沒碰過她了,現在她在他懷裏,手環著他的腰,頭發上淡淡的檸檬香氣鉆進他鼻子裏,他覺得心上好像有羽毛輕輕劃過,癢癢的,低頭下去找到她的唇,一路吻過去輕咬著她的耳垂,暗示意味十足,看著她的耳朵一點一點變成粉紅色,他卻是聲音含笑,在她耳邊低聲開口“有沒有想我”

非墨卻是覺得腦袋裏有些東西理不清楚,伸手去解他襯衣上的口子

“就在這好不好”顧墨白卻是順勢把人放到沙發上,耐心極好的吻著她,感覺到她的手解開自己襯衣的最後一粒扣子,把她的手拉著放到西褲的皮帶扣上,金屬質感的皮帶扣有些冷,和他身上的溫度反差太大,非墨縮了一下手,顧墨白卻是低笑一聲,拉著她的手,非要讓她感受到他某處的溫度,非墨難得臉紅,擡頭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她身子一動,上方的人卻是吸了口冷氣,手輕撫著她的背“別亂動”

“為什麽”非墨眨眨眼睛看著他

“那我告訴你好不好”顧墨白聲音暗啞,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兩個小時候後非墨就後悔了,渾身無力的躺在某人身上,卻是感覺到某人根本就沒消停的意思,欲哭無淚“好累”拉住某人不安分的手

顧墨白卻是不說話,用手輕撫著她的唇,非墨張嘴咬住他的手指,為什麽他都不累的,沒天理呀,顧墨白卻是感覺她的舌頭不小心觸碰到他的手指,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遍及全身

“非墨”顧墨白望著她

非墨感覺到他的手指輕輕按壓著自己的舌頭,模仿著某種節奏,非墨不滿,咬了他一口

顧墨白動了動身子,讓她感覺到他,含住她的耳垂“好不好”

非墨覺得某人得寸進尺的本領越來越強,卻也是沒辦法,只能緊緊的抱著他,不讓自己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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