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封建家長制早就隨著清朝滅亡廢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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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墨”

有很熟悉的聲音傳來,語氣淡淡,非墨回頭,顧墨白在她後方望著她,天氣很好,他穿著白襯衣,有光從窗外照進來,她看著他的眼睛,覺得心跳得有些快,他俯身下來………

“啊”非墨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把一頭黑發揉得亂糟糟的,完了完了,她想,難道自己真對顧墨白也不軌之心,想著剛才的夢境,不敢再睡了,起床去了,非墨刷著牙,滿口泡沫,心不在焉的,想了下和顧墨白的相遇,覺得一切都好神奇,對他來說,自己不過是個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朋友吧,哎,非墨嘆了口氣,一天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算了算了,不想了。

非墨在家歇了兩天,原因是館長說鑒於她辦事得力,額外給的假期,其實非墨覺得還不如直接給她漲工資來得讓人高興。顧墨白的事也被她拋之腦後,反正想不通,對於想不通的事,她向來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想了。

最後一天假期,非墨倒是起了個大早,從桌上拿了個青蘋果準備出門“媽,我出去了”

許太太看她一身白色連衣裙,也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子奈晚上有空的話讓他到家裏來吃飯”

非墨一邊穿著鞋,一邊點頭,“我中午和他一起吃午飯,你別擔心”,這麽多年都過來了,肖子奈就是肖子奈,不用別人擔心。

非墨繞道去花店卻買了一束百合,給肖子奈打了電話,這才打車去他公司。

肖子奈處理好文件,估摸著非墨快到了,這才下樓,等了沒一會就看見非墨站在馬路對面抱著一束百合對他揮手,她向來不喜歡穿裙子的,理由是打架不方便,每年也就今天會穿一次,從來不抱怨,肖子奈望著她沒動,覺得其實就這樣一輩子也挺好,至少她會一直在他身邊。

非墨等著綠燈從馬路對面過來“肖子奈,你吃了早餐沒”她母親大人可有叮囑她讓他註意身體

“吃了,瞎操心”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擔心別人,他記得她從小時候就沒認真吃過飯,沒次吃飯都像完成任務一樣,遇到自己喜歡的就吃一點,不喜歡的就敷衍了事。

“嘿”非墨拍拍他肩膀“年輕人,我這是關心你,你懂不懂”

“懂”拿了車鑰匙“走吧”

非墨上車,總覺得穿著裙子很別扭,但總記得小時候肖阿姨老說她穿白裙子最好看了,還問她要不要做她的女兒,她還記得那個時候肖子奈瞥她一眼說:誰要她做我妹妹。也是從那次開始,非墨直接叫他名字,再也不聽爸媽的話叫他哥哥。可這麽多年過去了,非墨覺得他實在是比她親哥還親,一路吵吵鬧鬧20多年了。

肖子奈把墓碑周圍打擾幹凈,非墨把花放下,輕聲開口“叔叔阿姨,我和肖子奈來看你們了”

肖子奈笑了“別亂說話,爸媽,我帶非墨來看你們了”

非墨本想說什麽來著,但想了想,在叔叔阿姨面前還是給他留點面子,他們走了10年了,剛開始幾天,肖子奈變得異常沈默,處理完葬禮,她爸爸媽媽把他接到她們家裏,他關著門不講話,非墨直接翻窗去找他,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一直看著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問她餓不餓,非墨點頭,他牽著她去吃飯,一切又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時候。

“非墨,你陪我來過幾次了”肖子奈盯著墓碑上的照片

非墨很認真的想了想,記不得了,反正每次都是她陪他來

“非墨,我……”

肖子奈剛想說什麽,卻被人打斷“非墨姐”未然向她揮揮手

非墨看看她和顧墨白“你們怎麽在這”

“來看看媽媽”未然其實比較好奇非墨背後那人,看來哥哥麻煩了

“未然,顧墨白”非墨看向肖子奈“肖子奈”簡單做了個介紹。

未然倒是揮揮手打招呼,沒多問什麽,顧墨白和肖子奈也相互打了個招呼,未然倒是看不出什麽端倪。

“走吧”肖子奈過來把手搭到非墨肩上

非墨也不覺有他,點點頭,和顧家兄妹告別“我們走了”

未然看著他們兩離開的身影,一臉懷疑的對顧墨白說“哥,我怎麽覺得…你沒戲了”

顧墨白收回視線,拍拍她腦袋“再亂說牛肉面就沒戲了”

好吧,未然不說了。

“想吃什麽”肖子奈系好安全帶

“鰻魚飯吧”非墨突然想到誰喜歡吃吃魚來著

夏天來了,天氣總是有些熱,每天很早的時候太陽就慢慢的從東邊往上爬,天氣漸熱,非墨總覺得自己每天從家裏到圖書館那段路程好漫長,許振遠看她食欲一天比一天差,也是有些著急,天一熱她就不喜歡吃飯,每天下了班就抱著西瓜啃。

“以後上班我叫司機送你”知道她脾氣倔,也不能叫她不幹了,許振遠不明白,家裏又不缺吃又不缺穿,非要去當什麽圖書管理員,剛開始以為她只是一時興起,也由著她去了,誰知道一個多月過去了,她還渾身幹勁。

非墨抱著西瓜吃得高興,“爸,我是去上班的,又不是領導去視察工作”,果斷拒絕

“你那工作一個月能賺多少錢,我給三倍,你給我待在家裏”許振遠也是心疼,本來就瘦,總覺得這一個月看著更瘦了,一陣風就能吹走似的。

“不是錢的問題”溝通不下去了“爸,我也不能一輩子待在家裏吧”

“怎麽不能了”許振遠瞥她一眼

“爸,封建家長制早就隨著清朝滅亡廢除了,你別管我”知道自家爹也是為了自己好“來來來,大熱天別生氣”把西瓜遞給他“吃塊西瓜降降火氣”

“不吃”說是這樣說,許振遠還是把西瓜接過來

看自家爹還想說什麽,非墨指指手機“楚離”,快速逃離現場往樓上走

“怎麽了”非墨接起電話“你家姚青成又出差了?”

“許小姐找我有什麽事嗎”淩冽的男生傳過來

哎喲,我去,非墨心裏暗罵一聲“姚青成你有沒有素質,偷聽別人講電話”

“你別說話”楚離把電話按住,輕聲對姚青成說

“非墨”楚離看著姚青成去浴室了才開口“明天高中同學會,你要不要去”

非墨眼皮跳了一下“你要去?你不會還對那誰……”

“沒有,只是大家好久沒見了,聚聚”楚離打斷她

“姚青成同意嗎”非墨覺得按理不應該呀

“嗯,我說你會陪我一起去”楚離聲音壓得低低的

“你都幫我做決定了我還能說什麽”非墨覺得姚青成這人呀,果然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思考“你待會把時間地點發給我”

“嗯,掛了,晚安”

“晚安”非墨有氣無力的,同學會呀,姚青成還當真看得起她。

非墨洗了澡出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好像恍恍惚惚聽著手機響

“ 餵”聲音困困的

“睡了”

“嗯”完全沒思考能力

“那你睡吧,明晚一起吃飯”

“嗯”非墨完全是無意識的回答。

顧墨白聽著那邊沒了聲音,想著可能睡著了,輕聲說了句:晚安。掛了電話。

非墨上班上到一半,一個陌生電話打過來,非墨想著可能是打錯了,沒接,誰知道對方很有耐心,電話一直響著。

“餵,你好”非墨覺得奇怪

“許非墨,是我”

“姚青成,你怎麽有我電話”非墨炸毛

“楚離手機上看到的”理所當然的語氣

“找我幹嘛”非墨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楚離說今晚要和你去同學會,我聽說韓以風也會去”聲音聽上去沒什麽情緒

“喲”非墨來勁了“你這是有事求我呀”

“許非墨”姚青成笑了“你別忘了你和我是一條船上的,你說楚離要是知道你瞞著她……”

“姚青成,我給你講個故事吧”,非墨倒不生氣了“你看當初範蠡把西施獻給了吳王,可最後抱得美人歸的還是範蠡”非墨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顧墨白估摸著非墨快下班的時候開車去了圖書館,卻沒見到人,門口的保衛說她有事早走了,顧墨白打了幾次電話卻都沒人接,不由得苦笑,只從上次墓園見過之後便再也沒見過了,幾天了,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沒有,他忍了好幾天才下定決心約她出來吃飯,想和她談談,現在卻是……

“你是非墨朋友吧”非墨在一旁打瞌睡,一同學幫她接電話看著來電顯示不認識

好歹電話是接通了“嗯,你好,請問她現在在哪”

“非墨把長島冰茶當飲料喝了,你過來接一下吧”飛快的報了地址

長島冰茶,顧墨白扶額,這種調和雞尾酒酒精度數可是不低呀,那邊吵吵鬧鬧的,顧墨白擔心她出事,趕緊開車過去

非墨覺得頭有點暈,楚離也不知道去哪了,她想睡一會,一旁的人起哄讓她唱歌,吵得她頭痛,她起身去拿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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