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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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再看時已是過了冬月的十一,十一月入了冬,冬天下雪是北羽國最常見的了,街上,那雪花潔白如玉,它是天宮派下的小天將,還是月宮桂樹上落下的玉葉呢,雪花像美麗的玉色蝴蝶,似舞如醉;像吹落的蒲公英,似飄如飛,像天使賞贈的小白花兒,忽散忽聚,飄飄悠悠,輕輕盈盈,無愧是大地的傑作,只見眼前的雪花像蝴蝶一樣調皮,一會兒落在百姓屋檐下,一會落在樹枝上,還不時飄在北城街上行人的臉上,整座北城突然變得安靜,沒有了賣家的叫賣聲,小孩玩耍的聲音,幾乎是無人敢出來紛紛躲在自己的屋子取暖,也就剩下一些無家可歸的乞丐。

此時,一名身穿金黃色長袍的女子慢悠悠走在街上,身後還跟著兩個身穿素色衣的小女孩,大概十七多歲,這個女子便是宋玉瀟,就算過了將近四五年,宋玉瀟還是一點都沒變,依舊跟往常一樣高貴冷艷,看著街上靜悄悄,宋玉瀟停住腳步,憤怒地說道,“怎麽街上一個人都沒有”。說完身後那個眉清目秀的小丫鬟開口道,“回娘娘,可能是因為這些天都比較寒冷,所以百姓們都不敢出來把”。宋玉瀟冷哼一聲,說道,“哼,晦氣,本來想著今天下雪出來逛逛,卻一個人都沒有”。身後的丫鬟見況,忙著勸道,“娘娘,要不咱們回去把”。“行把”。

她剛轉身,沒走幾步,便被一聲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宋姑娘”。這聲音,怎麽會這麽熟悉,好像她在哪裏聽到過,眼前突然浮現出季顏紫優第一次喚她的畫面,“宋姑娘”。當年她就是這樣叫她的,如今也有人這樣叫她,難道是季顏紫優,不,不,不可能。她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也不敢回身去看來人,只有呆站在那裏,她有一種感覺,身後的人會是她,她沒死,可姜文逸告訴過她季顏紫優已被他毒死了,怎麽可能會又活著,不可能的,不會的。心裏一個勁的告訴自己這是錯覺,不可能是她,不會是她。可事實的結果還是讓她不敢相信,媚千絕繞過兩個丫鬟,走到她的面前,她看到了,宋玉瀟看到了那張自己做夢都想不到的臉,是她,是她回來找她報仇了麽,她到底是人還是鬼。媚千絕邪媚一笑,便見兩個丫鬟暈倒在地上,身子在一點點的腐爛,是的,是媚千絕,她剛才繞過她們身旁的時候手順意碰了她們一下,結果就是暈倒,腐爛。而宋玉瀟根本顧不得身後丫鬟的生死,她也不知道丫鬟發生什麽事,她只是靜靜地站在哪裏,靜靜地看著面前自己憤恨了那麽多年的季顏紫優。

宋玉瀟突然伸出手指指向媚千絕,大吼道,“你不是死了麽,姜文逸明明殺了你的,怎麽還會活著”。聽完宋玉瀟的話,媚千絕不以為奇,她以為她死了,可是她媚千絕怎麽可能那麽容易死呢,她要活著,活著報仇,她邪媚一笑,不慌不忙說道,“姜文逸,半路上被我的人殺了,而冒充姜文逸告訴你我死了的人,是我的青梅竹馬,瑜銳哥哥”。宋玉瀟聽完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一時間不知說什麽,只憤恨的盯著她,媚千絕就知道她會生氣,而她想要看的就是她生氣的樣子,只見媚千絕將嘴唇靠到她耳邊,慢悠悠地說道,“宋玉瀟,你沒有猜錯,我季顏紫優回來了,我回來,找你們報仇了”。說完她笑了幾聲,看著她笑得那樣開心,宋玉瀟已被氣得半死,她實在是想不到她命是這麽大,兩次都還不死,更是看她那個開心樣子,她宋玉瀟就不能好過。

只見媚千絕拍了拍手,便見旁邊百姓的屋頂上跳下兩個男子,一個是白少阮,一個是白少情,五夜蕭是血媚教裏月夜四影中的首領,月夜四影代表的是他們四兄弟,分別有白少情,白少夜,白少阮,白少蕭四人。兩人單膝跪在媚千絕眼前,異口同聲說道,“主子有何吩咐”。媚千絕看了一眼他們,再看向宋玉瀟,慢悠悠的說道,“把她帶回去,好好的伺候”。宋玉瀟剛想逃跑,便被他們攔住了去路,因為她反抗,白少情無奈,只能把她打暈,扛著回去,見此狀,媚千絕也不做搭理,跨腳便往血媚教方向走去,白少情兩人立刻便跟在她的身後,慢悠悠的走著。

終於到了血媚教,銷魂堂裏,宋玉瀟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她跪在地上,憤恨的看著高高坐在上面的媚千絕,只見媚千絕一直望著宋玉瀟笑,她笑得越開心,宋玉瀟就越生氣,媚千絕要看她生氣,憤恨的樣子。“季顏紫優,你現在厲害了又怎樣,你還不是被人拋棄,被人不要的殘花敗柳,性水揚花,明明是北羽寒陌的皇後卻還去勾引自己夫君的弟弟”。話音剛落,就有人大吼一聲,“放肆”。只見站在媚千絕身邊的江沈瑤立刻走到宋玉瀟的面前,伸出手就是一巴掌,啪,這麽大的聲音,可見下手不輕,啪啪啪,連扇了宋玉瀟幾巴掌,宋玉瀟臉上立刻浮現出紅紅的血印,她剛想要再開口,便見媚千絕淡淡說道,“江沈瑤,你聽好了,這個人交給你去伺候,本座要她生不如死,死不如生,還有,她不適合有這張漂亮的臉,記住她若是死了那你就別想活著”。“是”。宋玉瀟憤恨的看著媚千絕,大吼道,“季顏紫優,你想幹什麽”。說完緩緩站起身子走到宋玉瀟面前,伸出手狠狠地捏著她的下巴,說道,“怎麽,我讓你自己也親身體驗一下毀容的感覺,難道宋姑娘你不歡喜嗎”。說完媚千絕笑著走了出去。

留下跪在地上憤恨的宋玉瀟,江沈瑤微微一笑說道,“你確實不配有這一張臉”。說完從袖子裏掏出一把匕首來,宋玉瀟嚇得直往後退,而江沈瑤則是直往前,宋玉瀟看著面前那把一點點的往她靠近的匕首,嚇得直叫,“江姑娘,哦不,江姐姐,不要,求你不要毀了我的容貌”。江沈瑤笑了笑說道,“叫奶奶也沒用”。說完只聽見啊的一聲,宋玉瀟的臉上便出現一道口子,血一點點的留下來,江沈瑤哈哈大笑幾聲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醜八怪了”。說完江沈瑤轉身走到白少情和白少阮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白公子,麻煩你幫我把她帶到溫柔閣裏去”。白少情點了點頭,兩人才將宋玉瀟帶到溫柔閣去。溫柔閣是專門處理那些不聽話或者犯人的地方,閣裏放了無數伺候人的東西,十大酷刑,慘不忍睹,有用火烤的,也有用鐵梳都,鐵梳是一把用鐵做成的梳子,把鐵梳放在火上烤上幾個時辰後,便用它來梳下犯人的肉,一點點地梳,慢悠悠地梳,慘不忍睹,也有冰凍,就是在犯人的腳心挖出一個口子,然後再把銷魂池裏的冰放進去,也割肉,拿一把鋒利的刀把犯人手上的肉一塊一塊的切下來,也有拋骨,拿一根長針插入骨頭,種種酷刑,慘不忍睹。

宋玉瀟被白少情帶到溫柔閣,再被他們五花大綁在一根類似十字架的木頭上面。江沈瑤笑了笑,拿著剛才那把匕首,在宋玉瀟的面前晃來晃去,一邊笑一邊說,“宋玉瀟,若是你的身上爬滿了許許多多的食蟲,你覺得會是什麽滋味,關鍵還要在你身上的每一處地方挖出一個小小的的口子,那些食蟲就會鉆進去,那應該有多痛啊,你說呢”。宋玉瀟聽完她的話嚇得直大吼,“放開我,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她知道什麽是食蟲,食蟲是一種吃人肉的小蟲子,把食蟲放在人的身體上的任何一處地方,那條蟲就會一點一點得啃掉你的肉,甚至連骨頭都能啃掉,江湖上的人經常會用這種方法來懲罰那些人得罪他們的人。宋玉瀟怕極了這種折磨人的方法,所以她拼命的喊,哭著喊著,希望面前的江沈瑤能有一點點憐憫之心。可盡管她怎麽求,江沈瑤依舊無動於衷,只見她揮揮手,站在她身後的兩個大男人立刻拿著一把匕首,二話不說走到她的面前,直把匕首插入宋玉瀟的大腿上,“啊”。宋玉瀟痛得直喊。便又見那男子隨即揮轉了一下,成一個圓形狀,再輕易的挖出出來,一塊小肉就這麽掉在地上,來來回回,十幾次,過程中宋玉瀟痛得暈過去好幾次,可還是被江沈瑤用冷水潑醒了。

過了許久,宋玉瀟再次醒來,可這一次她不是被冷水潑醒過來的,而是被身上的疼痛,痛醒過來的。她睜開眼看到的不再是江沈瑤,而是媚千絕,看到她,宋玉瀟便更加生氣,她覺得與其看媚千絕還不如看剛才折磨她的江沈瑤,只見媚千絕微微一笑,伸出手摸上她那張已毀的臉,淡淡說道,“怎樣,被毀容的滋味可還好受啊,宋玉瀟”。聽完媚千絕的話,宋玉瀟沒有生氣,而是哈哈大笑幾聲,說道,“季顏紫優,你不過只是毀了我的臉而已,而我毀的是你的一切,包括你那還未出世的孩子,你覺得這樣的買賣劃算嗎”。宋玉瀟知道她此話一出,她必定會氣得臉綠,果然便見媚千絕的手緊扣住她的脖子,朝她大吼道,“說,當年殺我孩子的人究竟是你還是北羽寒陌”。“沒錯就是我”,“不過,你現在知道了也沒有用了,因為那個孩子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媚千絕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她的手不由自主得伸了回來,原來,是她自己誤會了他,他沒有殺自己的孩子,他沒有。她鼻子一酸,晶瑩的淚珠止不住的滾下臉頰,宋玉瀟看著眼前媚千絕流淚的樣子,她又開口說道,“我真心替北羽寒陌不值,他一心一意愛了你那麽多年,而你卻恨他這麽多年,我實話告訴你吧,當年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跟太後的做的,跟北羽寒陌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她說她不愛你,那是因為他不想你受傷害,故意讓太後以為你威脅不到他,可他卻怎麽也想不到你會恨他”。說完她嘆了一口氣,道,“唉,果然沒錯,我所猜不錯,他待你是真,可待我卻是假的,只不過這真最後卻是敗給了你,沒錯,你是萬人敬仰的天女,可你同時也是毒女,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毒女,你不應該活著的,你應該被封印的”。媚千絕聽完她的話,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只聽見她嘴裏一直不提的念著,“不是,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一邊走一邊念。留下在哪裏哈哈大笑的宋玉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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