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忘情酒

關燈
突然門外傳來打鬥的聲音,媚千絕不再喝酒,而是皺起眉頭,只聽見外面一陣男子囂張跋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血媚教濫殺無辜,趁早會敗,待我回府,定要踏平你們血媚教”。說完便見又一男子的聲音道,“若是安王爺還認為你走得出這血媚教,那我們就定當肝腦塗地,為你買命,但,你何不且先看看你走不走得出這血媚教”。見外面的人如此對話,祁情皺起了眉頭,只見站起身子,往門外走去,望著門外還在打鬥中的一幫人,冷冷地開口道,“住手”。“是何人如此大膽,敢闖血媚教”。只見那自稱安王爺的人轉過身子來看著祁情,淡淡說道“你說的這個人正是我,北羽國的安王爺,北羽璟軒”。聽此,祁情不以為然,倒是坐在醉樓裏的媚千絕突然邪媚一笑,淡淡念道,“北羽,璟軒”。說完便站起身子往外走去,“安王爺好武力,就連我,也不得不甘拜下風”。當北羽璟軒看到來人的時候,他突然大驚失色,這,不可能,他不敢相信,一個死了的人會完好無損地站在她的面前,“紫優,怎麽是你,難道你根本就沒有死,可你,你,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媚千絕淡淡道,“看來安王爺很希望我死”。北羽璟軒顧不得她現在是什麽人,只知道勸她回宮,因為他的皇兄自從失去她便天天沈迷於酒醉中,他便是看不下去才要讓紫優回到他的身邊,“不,紫優,跟我回宮把,皇兄現在很需要你”。盡管她知道如果紫優回到北羽寒陌身邊,他便失去了擁有她的機會,可他還是選擇退出。媚千絕突然冷哼一聲,“哼,我季顏紫優不是你們的玩偶”。話音剛落,便見她伸出手左手插上北羽璟軒的脖子,不等他反應過來,北羽璟軒已雙眼一閉,死在她的手中,媚千絕狠狠地將他的屍體甩到地上,淡淡開口道,“把他的人頭砍下來送進宮給北羽寒陌”。說完跨腳便往醉樓裏走進去,祁情不再理會,跟著她走了進去。剛才還在爭都中的男子反應過來,拉著北羽璟軒便離開了。

媚千絕又坐回到桌子前,拿起酒喝起來,這次她沒有拿起酒壇灌,而是倒在酒杯裏,喝起來,“紫優,你可曾想過放棄這一切,找個地方好好的生活,重新開始”話音剛落,媚千絕手裏的酒杯砰的一聲,被她用強捏成兩半,隨即她一松開手,酒杯便掉到了地上,沈默後她才淡淡道,“重新開始”。“如何重新開始,我什麽都沒了,如何開始,你倒是告訴我,如何開始”。說這話媚千絕已經將手插上祁情的脖子,祁情看著她眼眶裏盡是淚水,心痛不已,她還是忘不了,祁情沈默了一會才道,“跟我走,天高海闊,離開京城,我陪你一起重新開始”。媚千絕望著她眼裏透漏出的深情,突然便想起了北羽寒陌看她時的神情,想到這裏,她怒火便湧了上來,一把將祁情推開,冷冷的道,“今生今世,我只能負你”。說完繼續拿起一壇酒往嘴裏灌,只聽見祁情又道,“難道當上一代女皇對你來說就那麽好嗎”。此話一出,媚千絕放下酒壇,看著他冷冷地說道,“不錯,我就是想當北羽國一代女皇帝”。祁情沒有再開口,靜靜地望著媚千絕,她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失望和心疼,看著面前這樣的祁情,媚千絕便覺得不自在起來,不再理會祁情,拿起酒壇,一壇接著一壇往嘴裏灌,直到她又醉得不省人事,倒在地上,祁情蹲下身子將她抱在懷裏“你這又是何苦,難道,你真的想奪,天下,嗎”。說完抱著她便往門外走去。

兩人走後,醉樓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便見那江沈瑤依舊是身穿綠色衣,雪白的臉蛋,盡是得意的神情,嘴角微微勾起,冷哼一聲,緩緩說道,“季顏紫優,你真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祁情抱著媚千絕一路走向紫媚樓去,躺在祁情懷裏,醉得不省人事的媚千絕突然開口說話,“陌,陌,我真的好愛你”。祁情聽此,突然大驚失色,臉色一變,她說什麽,她愛北羽寒陌,她三年前不就已經說過自己不愛他了麽,難道是騙他的。他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只見他的眼角滑過一滴地大的淚珠。他喃喃自語,道,“如此負心人,你怎會這樣對他死心塌地”。媚千絕突然睜開眼睛,身子不停地掙脫,望著祁情,輕聲道,“祁,放我下來”。祁情不做答,輕輕地將她放下,一站到地上,媚千絕立刻吐了起來,祁情知道是她剛才喝太多酒了,所以才會吐。祁情伸出手輕輕的拍著他的背,道“紫優”。媚千絕微微搖了搖頭,道,“我沒事”。說完便跨腳欲往醉樓的方向走去,祁情立刻將身子擋在她的面前,微微搖頭,勸道,“紫優,你不能再去喝酒了”。媚千絕看著面前的祁情,冷冷的道,“祁,你讓開”。祁情並沒有讓開路,而是搖了搖頭,說道,“你不能再喝了”。媚千絕大吼一聲,“你別逼我”。話音剛落,只見砰的一聲,祁情臉上浮現出一個紅紅的印記,原來是媚千絕甩了他一巴掌,我,我既然打了祁情,我,媚千絕突然變得不知所措,望著面前的祁情眼神裏透出來的悲傷和失望,媚千絕恍然覺得是自己錯了,沈默好久,才開口輕聲道,“對不起”。說完媚千絕已饒過祁情往醉樓走去。留下呆在那裏還沒反應過來的祁情。

等他反應過來,面前哪裏還有媚千絕的身影,隨即轉身,奮不顧身地跑進醉樓裏。剛跨腳進入,只見媚千絕手拿著一壇酒

,但不是剛才她喝的酒,祁情看到那壇酒上寫著三個大字,“忘情酒”。祁情立刻便反應過來,跑到她的面前一手搶過她欲要喝下去的忘情酒,原來她回來醉樓,是想要喝忘情酒,她想忘了北羽寒陌麽,她真的忘得了北羽寒陌嗎。媚千絕被她搶過忘情酒,有些生氣,“你想幹什麽”。祁情微微搖了搖頭,道,“紫優,你忘不了他的,忘不了都”。媚千絕依舊不動聲色,冷冷的道,“給我”。祁情微微搖了搖頭,又道,“紫優,到現在你還是不懂自己的心嗎,你忘不了他的,你一輩子都忘不了他,因為你愛他,甚過你自己的命”。媚千絕突然大吼一聲,“我不愛他”。話音剛落,媚千絕伸出手狠狠地給了祁情一巴掌,“我一點都不愛他,不愛他”。說完搶過祁情手裏的酒,直往嘴裏灌,一壇滿滿的忘情水就這樣全都被她喝下肚裏。媚千絕突然仰天長笑,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愛他”。說完只見媚千絕雙眼一閉,身子重重地倒在地上。祁情靜靜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媚千絕。

半響,他才開口道,“什麽時候,你才能明白你的心呢”。隨即慢慢地蹲下身子將媚千絕緊緊的抱在懷裏,生怕一放手她就碎了。看著再次躺在他懷裏不吵不鬧的媚千絕,他有些心疼起她,她明明知道自己愛北羽寒陌,可卻總是逼自己不去愛北羽寒陌,甚至逼自己親眼看他下銷魂池,可到最後,她還是狠不下心讓他死。北羽寒陌啊北羽寒陌,你到底給紫優下了什麽毒,讓她對你如此死心塌地地愛你。

祁情又抱著媚千絕欲回紫媚樓,這一次,媚千絕不再像剛才那樣躺在他懷裏不停地掙紮,這一次,她睡得很安穩,直到祁情將她放在床上,她依舊睡得沈沈的。祁情脫去她腳上的紫色繡花鞋,再將她身上的流光紫蝴蝶裙脫掉,露出一件紅色肚兜,祁情立刻抓起她旁邊厚厚的棉被蓋住全身,才拿著流光紫蝶裙掛到屏風後,便跨腳離開,剛走到門口,他便停住了腳步,隨即便往安安靜靜躺在冰床上的瑜銳走去,望著面前躺在冰床上那張潔白如玉的臉,看了許久,他不自覺伸出手去摸上沈瑜銳的臉,又淡淡說道,“我不羨慕北羽寒陌能夠擁有紫優全部的愛,但我羨慕你,因為在她心裏,你是獨一無二的,而我對她來說,卻什麽都不是”。“即便你死了,她還是為你而心痛了”。突然他便想起了四年前他與媚千絕剛初識的情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