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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魂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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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未眠的北羽寒陌很早便已經起身出宮了,今天,他不再像往常一樣穿金龍袍了,而是穿著當年跟紫優剛見面時的那一件簡單白衣,他要親自去血媚教見她,親自去將她帶回來,他曾經微服出巡經過血媚教門口,所以很快的便來到血媚教的門口,跟他想象中一樣,門口有守衛,守門的守衛是兩個身穿淺黃色衣的年輕男子,兩個男子手持長劍,將北羽寒陌攔在門口,兩人異口同聲大喊道,“站住,你是何人”。北羽寒陌別過臉沒有看他們,說道,“讓開,我要見媚千絕”。左邊那個男子冷哼一聲,說道,“哼,媚主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右邊的男子也說道,“不錯,想見媚主不是你說的那麽容易,只要媚主不想見的人,就算你是當今的皇帝,媚主她也不會見你”。“回去吧”。北羽寒陌有些不知所措,沈默一會,才開口道,“麻煩兩位去跟媚千絕通報一下,就說北羽寒陌要見她”。那兩男子沒有再理會他。北羽寒陌見狀,大聲道,“不管任何,我今天一定要見媚千絕,否則我是不會走的”。兩人表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見左邊的男子說道,“啊進,你去通報一下把,不然他要是不走,讓媚主知道了一定不會饒了咱們”。啊進站在的男子聽到這裏,突然臉色一變,沈默片刻才點了點頭,便轉身往裏面走進去。啊進來到紫媚樓門口,他沒有敲門,而是對著門口行了一個禮,開口就道,“媚主,門外有個自稱叫北羽寒陌的男子求見”。說完便見裏面傳來媚千絕的聲音,“跟北羽寒陌說要見我除非他自願在銷魂池泡上一天一夜”。最後幾個字媚千絕咬得很重。啊進又朝門口行了一個禮,說道,“是,屬下這就去”。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啊進剛走到門口,便見北羽寒陌湊到他的面前,問道,“怎樣了”。啊進有些艱難地開口,“公子,媚主說了,你要見她必須自願在銷魂池泡上一天一夜,否則她是不會見你的”。聽到這裏,北羽寒陌的臉明顯有些變化,銷魂池,一座說大不大的池,裏面全是冰水,雖然表面看普普通通,可人一旦下了池,便會被池裏的冰水凍成冰,池裏面的冰水更是涼到了極點,不但如此,池裏面的水還會令人一旦碰到就受到劇烈般的痛疼,凡下了銷魂池的人沒有一個不是被擡出來的,就算是武功高強的人也無法撐得過一夜,更何況是一天一夜,雖然他未曾親身嘗試過,但也有所耳聞。可是,不管怎樣,他都要見她一面。

沈默許久,北羽寒陌才開口朝啊進說道,“那就請公子帶我去把”。啊進微微搖了搖頭,“好,跟我來把”。啊進帶著北羽寒陌來到銷魂池,說道,“北公子,請下池”。北羽寒陌沒有回答,緩緩跨腳往池下走去,腳剛碰到池水,一陣疼痛便傳來,他沒有停住腳步,而是繼續往池水中走去,緩緩他才坐在池中的中間,痛,好痛,全身就像萬箭穿心一樣的痛,北羽寒陌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痛得喝出聲來,身體的疼痛讓他緊閉著眼,他的臉已經憋得通紅,雙眉擰成疙瘩,就連胳膊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不敢去看,盡管如此,腦子裏想的依然是季顏紫優,只要一想到他堅持一天一夜,他就可以見到她,再痛,他也不怕。啊進看著坐在池中間拼命堅持的北羽寒陌,有些同情,唉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今天又要凍死一個人了”。

此時此刻,銷魂池的門口,媚千絕就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地看著在銷魂池中拼命堅持的北羽寒陌,明明他一點都不愛她,為什麽還要這樣折騰自己,難道見她一面對他來說就那麽重要,就算死也願意嗎。難道一直以來,是我誤會了他麽,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還在沈思中的媚千絕突然回過神來,便見坐在池中的北羽寒陌突然往池中沈去,身子一點一點的往下沈,就快淹沒了整個人,媚千絕突然大喊一聲,“陌”。奮不顧身向銷魂池中跑去,

啊進立刻攔住她,“媚主,你不能下去”。媚千絕沒有理會啊進,伸出手狠狠將他推開,奮不顧身跳到北羽寒陌的面前,當媚千絕看到北羽寒陌時,看到的卻是他的下半身被池水凍成冰,臉色蒼白的樣子。只有他的嘴唇一直在微動,像是在說話,媚千絕將耳朵湊到嘴邊,這才聽到北羽寒陌說的話,“不要再離開我”。說完便已經一動不動,躺在媚千絕的懷裏。媚千絕看著他臉色蒼白,已經暈過去了,大聲說道,“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死,我就讓全天下人給你陪葬”。說完便抱起北羽寒陌往池上面走去,啊進看著媚千絕下了池依舊完好無損,有些不解她為什麽會不被池水傷到,開口輕聲道,“媚主”。媚千絕之所以不會被銷魂池的冰水傷到,是因為媚千絕的內力足夠深厚,所以這些冰水一點都傷不了她,媚千絕朝啊進大吼了一聲,“還不快滾下去”。說完抱著北羽寒陌便往紫媚樓的方向走去。啊進冒著一頭霧水便下去了。

媚千絕以最快的速度把北羽寒陌抱入紫媚樓,將他半坐在自己的床上,自己便坐在他的身後,緩緩才伸出手將他身上穿的白衣扯下來,露出大半個潔白如玉的後背,沈默了一會才伸出雙掌往他後背輕輕的擊去,過程中北羽寒陌一直都在喊冷,而媚千絕顧不得其它,只知道現在必須馬上給他輸入內力,讓他不再那麽冷,否則他很快就會死,他不可以死,不可以媚千絕拼命地搖著頭,他雖恨北羽寒陌,可他卻不想要他死,死了一切都完了,他要他活著,承受他內心的愧疚。

很快,北羽寒陌才稍微有了好轉,不再像剛才那麽冷,下半身的冰也退了去,媚千絕微微一笑,伸回了雙手,噗,一口鮮血從她嘴裏撲出來,媚千絕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才伸出手將北羽寒陌的身子放平後,便下了床,剛轉身要離開的那瞬間,手就被躺在床上的北羽寒陌緊緊的抓住,只見躺在床上的北羽寒陌拼命地搖頭,嘴裏一直在,喊著,“不要,不要離開我”。媚千絕掰開他的手,捂著胸口便往門口走去,剛到門口,便見祁情朝她走來,當祁情看到臉色蒼白,捂著胸口,滿口是血的紫優,大驚失色,奮不顧身跑上前去將她扶住,“紫優”。媚千絕看到祁情,剛想開口說話,突然便感到天旋地轉般的眩目瞬間湧了上來,仿佛置身雲海深處,又似隨風飄揚的柳絮,雙腳竟如同面條一般癱軟,思維如同漆黑的夜裏的一灘死水,停滯得不起半點波瀾,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了,媚千絕如同一樁朽木,就這般倒在祁情的懷裏。祁情伸出手輕輕地搖晃著媚千絕的身子,喊道,“紫優,紫優,紫優”。祁情見懷中的紫優依舊沒任何反應,剛打橫抱起紫優便要離去,忽然便擡起來頭向床上的北羽寒陌望去,這個男人,他認識,是北羽國皇帝北羽寒陌,祁情冷哼一聲,道,“該死的”。說完抱起紫優往門外走去。

祁情抱著媚千絕進了血樓,將她的身子放平,這才伸出手往袖子裏掏出一粒藥丸塞到媚千絕的嘴裏,隨即又從地上摘起一朵鳶尾花,讓血流進媚千絕的嘴裏,大概滴了幾滴血,媚千絕便微微有了好轉,臉色不再像剛才那般慘白,見此,祁情便扔掉了那一朵鳶尾花,奇怪的是這一次被祁情扔掉的那一朵鳶尾花並沒有再次枯萎掉,而是完好無損。祁情往地上坐了下去,將媚千絕的身子摟進自己的懷裏,低聲說道,“你怎麽那麽傻,明明已經那麽恨他了,為什麽還要救他”。只見躺在祁情懷裏的媚千絕說道,“我,別,別離開我”。祁情搖了搖頭,又道,“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祁情,你總是對我那麽好”。這一句,祁情沒有回答她。半響,媚千絕終於完全恢覆,緩緩從祁情懷中掙脫出來,說道,“我必須回去看看他”。說完便跨腳往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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